正文 第533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文 / 誰家mm
&bp;&bp;&bp;&bp;容稜皺起眉,不發一言。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柳蔚還在說︰“方才我說的那些要求,你也當沒听過,往後,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會勉強你什麼,你我便當朋友一場,各自安好即可。”
這次,容稜的臉徹底沉了。
柳蔚也沒屑于看容稜的表情,只停頓一下,又推了他一下,說︰“你先放開我。”
容稜非但沒放,還將她摟得更緊了。
柳蔚蹙眉,不悅。
容稜卻在此時,淡淡開口︰“方才說的那些,我應了。”
柳蔚一愣,仰頭看著容稜。
容稜嘆了口氣,妥協一般轉過頭,看著柳蔚還有些濕潤的眼瞳,薄湊到她的‘唇’邊,慢慢的道︰“我都……應了。”
說完,含住她的嘴‘唇’,輕輕地啃咬了下去。
柳蔚睜大眼楮,就這麼看著容稜。
而就在容稜廝磨著,在她‘唇’上動作時,柳蔚卻突然從鼻尖噴出一個冷音︰“呵。”
容稜一愣,退開一些,瞧著懷里的‘女’人。
柳蔚一反方才楚楚可憐的‘摸’樣,猛地從‘床’上跳起來,反身壓到容稜身上,坐在容稜緊繃小腹之處,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按住他結實的‘胸’口,眯緊眼楮道︰“我就知道,你看上紀槿了。”
容稜皺眉,這又與紀槿有何關系?
似知道容稜的疑慮,柳蔚理直氣壯的道︰“我方才就是在學紀槿楚楚可憐的‘摸’樣,試探你罷了,果然,你立刻就妥協了。你還敢說,你不是看上紀槿了?”
容稜︰“……”
容稜一瞬間腦子里想了很多,方才的種種,柳蔚瑟縮嬌弱的背對著他,隱隱啜泣的可憐‘摸’樣,她平躺著,又眼角含淚的溫柔‘摸’樣,此刻再一琢磨,容稜臉‘色’頓時焦黑。
這就是所謂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
容稜沉默了,他視線一轉,看到柳蔚‘裸’‘露’的手臂上,有一塊刺目的淤青,他指著那兒問︰“怎麼來的?”
柳蔚振振有詞的說︰“方才哭不出來,自己掐的,怎麼了!”
容稜現在,只覺得眼前這‘女’子,無論怎麼看,都透著股可惡,且越看越是可惡。
堅持了這般久的御妻之法,終究功虧一簣,讓這人鬧了個土崩瓦解,全盤皆輸。
早知遲早要敗,他這幾日,還忍什麼?方才初見她這一身‘女’裝,難以自持,他便硬生生的去淨房自瀆而出。
現在想來,他何苦如此?
這般思慮,容稜索‘性’一個翻身,將淬不及防的‘女’人壓在身下,修長手指捏住她的下頜,狠狠咬下去,語氣更是‘陰’冷︰“贏了,很是得意?”
柳蔚原本還有些徘徊,但容稜這句“贏了”,卻令她頓時篤定了。
看來,果然如她所想,什麼鐘自羽,什麼紀槿,什麼出軌,什麼變心,都是此人一通連環計,雖不知道目的是什麼,但從自己三番四次投懷送抱,他卻一再拒絕來看,這人,必然志在消磨調教于她。
只可惜,最後還是被她兩滴眼淚,‘逼’出了原型。
只是想到自己哭不出來,狠掐自己才‘逼’得淚腺發作一丁點淚‘花’,柳蔚又覺得不爽。
趁著容稜片刻松懈之際,柳蔚泥鰍一樣從容稜身下溜出去,一個打滾,滾下‘床’榻,躲開老遠,揚起自己手臂上的淤青,道︰“這傷沒好之前,你別再想踫我一根手指。”說完,眼看著容稜面‘色’黑沉,柳蔚又不怕死的補了一句︰“這是你戲‘弄’于我的代價!”
話落,柳蔚賊兮兮的伸手把‘床’上的被子一搶,奪過來,裹在身上,遮住身上‘女’裝,抬腳就走出房間,往小黎的屋子跑。
容稜看著大敞的房‘門’,和空空如也的泛涼‘床’榻,黑眸緊眯,全身泛著寒意。
這時,跑走的柳蔚又回來,探出一個頭,對屋子里的容稜道︰“還有,為何我學紀槿的‘摸’樣,你便妥協了,明日好好解釋解釋,解釋不清楚,往後都自個兒一個人睡吧。”
容稜咬牙切齒︰“你便不怕,我當真變心?”
已經農奴翻身的柳蔚現在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柳蔚無所畏懼的揚著下巴,很是倨傲的道︰“好,你大可去,看上誰了,記得與我道一聲,也許我能為你牽線搭橋。”
說著,柳蔚裹著被子又跑了,再不看容稜越發漆黑的臉。
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作為敗者,容稜只有承擔失敗的後果。
容稜躺回‘床’上,身上連個被子都沒有,男人表情‘陰’鷙,想了一下,起身,走出房間,去敲容溯的房‘門’。
沒過多久,房‘門’被打開了。
容溯一臉倦怠的站在‘門’內,瞧著這夜半三更的不速之客,語氣很冷︰“三哥有事?”
容稜看了里頭一眼,瞧見容溯‘床’上,小妞正睡得香甜,身上蓋著‘床’小被子,自從小妞晚上時不時要來容溯房內睡後,容溯便為小妞這弱小孩童備了一‘床’被子。
而‘床’榻上,除了一‘床’小被子,自然還有容溯蓋的,那‘床’‘成’人的被子。
容稜推開容溯,直直的朝‘床’榻走去,拿起那‘床’‘成’人被子,抱著,便直接往‘門’外走。
待容稜正要出‘門’時,容溯攔住他,皺緊了眉︰“你做什麼?”
容稜說︰“借個東西。”
“這叫借?”容溯表情很是難堪,不問自取這叫借?
容稜理直氣壯的道︰“是。”說完,不與被子的主人多做‘交’談,直接出‘門’。
容溯‘揉’了‘揉’眉心,狠狠壓下一肚子火氣,喝道︰“給我放下!”
容稜不理容溯,頭也沒回,轉身回了自己房間,砰地一聲,將房‘門’關上。
站在走廊上,氣的渾身發抖的容溯︰“……”
房間里,被聲響吵醒的小妞不自覺的動了動身子,容溯瞧見,狠狠掐了掐眉,也顧不得找容稜理論,先回房,拍拍小妞的身子,讓小孩童繼續睡。
這小丫頭若是醒了,是不會真醒,而是繼續之前的夢魂狀態,而他,今晚已不想再听“渣男”“柳姑娘”這五個字了。
另一邊,柳蔚實則也沒好到哪兒去。
柳蔚到了小黎的房間,看著‘床’上的三只活物,一只鷹,一只烏星鳥,一個小孩。
這擠擠攘攘的‘床’榻,動物帶人,根本分不出一星半點的位置給柳蔚睡。
柳蔚嘆了口氣,待換下一身‘女’裝,只得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打盹,索‘性’現下都快天亮了,柳蔚也睡不了多久。
而此時此刻,古庸府郊外的某條小道上,一輛牛車,還在連夜趕路。
……
作者有話說︰晚上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