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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9章 禁欲界楷模! 文 / 誰家mm

    &bp;&bp;&bp;&bp;將這泛黃泛青,還有些發霉的紙條打開。

    柳蔚卻發現這紙條一層層折開竟然很大,至少有人臉那般大,上面,用蠅頭小楷,整整齊齊的寫了許多字。

    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楮發疼。

    如今還在下雨,烏雲本就遮天蔽月,讓人看不清明,這紙條上的字又太小,並且有些地方還受到不小污染,更有墨跡融化的現象。

    柳蔚抿了抿‘唇’,將紙條‘交’給容稜,讓容稜看。

    這男人的視力,比她好。

    容稜抬手接過,只隨意看了兩眼,而後眉‘毛’輕動了一下,便將紙條折疊起來,放進‘精’致袖袋。

    柳蔚詫然,朝容稜比劃一下——是什麼?

    容稜道︰“回去再說。”

    柳蔚看了容稜一眼,明白了,決定回去再說。

    骨頭雖然全部找回了,但現場需要收拾。

    曹余杰帶來的衙役總算派上用場。

    干尸尸骨與四姑娘的碎‘肉’尸塊,被一起帶回衙‘門’柴房後面,等待柳蔚詳細檢驗。

    黃臨被暫時留在黃府。

    但黃府里頭,明面上也多了兩名衙役盯梢,但暗處里,卻多了四名暗衛,嚴守。

    黃臨身上的地圖關系重大,柳蔚恨不得將黃臨帶在身邊,但這樣太過刻意,所以只得听容稜的,換一種方法。

    不過,柳蔚提醒了黃臨,如不想連累他的母親,身上有地圖之事,最好不要告訴他母親。

    黃臨听柳小黎轉達後,是個懂事的孩子,沉默了許久,卻是問柳蔚︰“你堅持否認我乃凶手,便是因為我身上的東西?那我死了不是更好,你可以扒掉我的皮,將這東西隨身攜帶。”

    柳蔚聞言,蹙起眉‘毛’,大概是沒想到這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果然是殺過人了,連人皮都能信口拈來的說出口了!

    柳蔚比劃著告訴黃臨——你身上的東西于我而言是重要,但于你而言更重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小黎急忙轉達手語意思。

    黃臨搖頭。

    柳蔚——是你母親,你母親不想你有事,我給你機會,讓你趁著還有機會,對你母親盡盡孝道,並且還給你時間,讓你親自為你生母下葬,你不願意?

    黃臨再次沉默,半晌,抬頭道︰“我的皮,隨時給你,只要你想要。”

    柳蔚︰“……”

    這算孩子的報恩?

    可這報恩的方式,有點別致。

    將其他事暫且擱下,今日發展到這步田地,按理說是要忙通宵的,但雨太大,加上折騰了一上午,中午也沒好好吃一口飯,所有人都累了。

    容稜被柳蔚帶回客棧。

    柳小黎老實的沒有跟去,他現在是留校察看,犯的錯還沒捋掉,還得謹小慎微一點。

    房‘門’關上,柳蔚還沒來得及問容稜,那字條寫的是什麼,容稜已將她一把拉住,反手拽過來,壓在‘門’板上!

    柳蔚吃了一驚。

    下一秒,容稜的‘吻’卻落了下來,洶涌,霸道。

    不偏不倚的對準柳蔚的‘唇’,柳蔚“唔”了兩聲,伸手拍著男人的手臂,可男人卻絲毫不放松,滾燙的舌尖還總往她嘴里面探,沒一會兒,便被攻城略地,一番強硬佔領。

    ‘唇’齒相依,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柳蔚的呼吸便急促起來,容稜這個‘吻’,突然又可怕。

    柳蔚不明所以的同時,他卻‘激’情得這樣莫名其妙。

    柳蔚很想推開他,好好說話。

    但後來想起,推開了也沒法子說話,畢竟自己現在還是個啞巴,只有任人宰割了。

    估‘摸’就是吃準了柳蔚連反抗的話都說不出,容稜單膝橫進柳蔚雙腳中,迫使她不得不放松身體,並將大部分力氣,‘交’在他身上。

    柳蔚很生氣,是真的氣了。

    這男人,突然發什麼瘋?

    容稜卻根本沒打算解釋,雙‘唇’‘交’纏的同時,他的手還猛然摟住她的腰,手指雖然沒有直接往里面探,但溫厚的掌心,帶著令人發癢的動作,卻實實在在讓人從尾脊椎往上,一勁兒的麻。

    “恩恩……”柳蔚用鼻音表示反抗。

    容稜動作麻利的將她直接抱起來,身子一轉,往‘床’上走。

    柳蔚這下真的嚇壞了,這麼沒個前因後果的,是要干什麼?她到底做了什麼就刺‘激’這人了?

    前陣子天天蓋棉被純聊天的時候,不是‘挺’好。

    那時候,只要她不主動,容稜連多踫她一下都不會,規矩得簡直能稱之為禁‘欲’界楷模!

    雖然柳蔚懷疑,這是小黎給容稜出的招,畢竟追‘女’人之前,切記粗手粗腳,蠻來蠻去,最打動人心的,絕對是恰得其所的體貼,和不要大意的尊重。

    而不可否認,柳蔚也的確被容稜的這股“耐心”,馴服得有些食髓知味。

    但是剛剛和諧幾天,這會兒突然就怎麼了?

    她做錯了什麼,說錯了什麼,她道歉還不行嗎?就一定要一進‘門’就往‘床’上‘逼’嗎?

    問題是,明明知道‘逼’了她也不會從,必要時候,兩人也只有打一架,這男人還非要這樣,是什麼意思?

    事實就是柳蔚想的這樣。

    容稜突然發瘋,但他依舊守了規矩,手在外面‘摸’來‘摸’去,就是沒往衣服里面鑽,‘唇’在她‘唇’上啃噬磨咬,再轉到脖子,可也就是沒解她衣領的扣子。

    容稜是知道尺度的,他可能現在有點不正常,但他也還不至于徹底瘋狂。

    等到兩人折騰完,都是大汗淋灕,一個因為反抗得太‘激’烈,一個因為阻止她反抗,還必須不能傷害她半分。

    等到一刻鐘後,柳蔚盯著被她踢下‘床’的容稜,捂著自己發疼的嘴角,瞪圓了眼楮手舞足蹈——你瘋了嗎?

    容稜不緊不慢的從地上站起來,嘴‘唇’抿得很緊,但仔細看,還能看出他‘唇’角幾道帶著血印子的傷口,那是柳蔚咬的,用她帶著尖兒,藏在牙縫里的小虎牙咬的,下了狠力氣的。

    容稜起身,稍稍整理一下衣服,將懷中的那字條,放在桌上︰“自己看。”

    說完,拉開‘門’,便出去了。

    容稜需要冷靜一下身體里的躁動分子。

    柳蔚狐疑的坐在‘床’上,看著房‘門’開了又關,這才從‘床’上下去,趿著鞋子,拿起那字條。

    因為上頭的字有年頭了,還不清晰,不好辨認,柳蔚特地點了蠟燭,湊近了看。

    等她將紙上內容看完,眉‘毛’已經擰成一股繩,僵坐在原地,看著眼前的蠟燭火光,瞳孔收縮著,愣愣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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