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3章 像是要把柳蔚的下巴捏碎 文 / 誰家mm
&bp;&bp;&bp;&bp;星義皺了皺眉,不明白他在做什麼,可隨即,突然感覺頭疼‘欲’裂。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星義咬著牙,沒讓自己痛呼出聲,卻狠狠的瞪著容稜︰“嚴刑‘逼’供?”
容稜眼皮都沒抬,手指移到星義的腦‘門’,在其又是一點,星義只覺得宛若有塊鐵一般的石頭,砸進了他的腦袋里頭,痛得他呼吸都顫抖了。
可惡,這人用的又是何等古怪功法,只是輕輕一點,怎會有如此威力?
看樣子這人該是用內力催的力道,但星義也是懂得內力之人,內力的最高殺傷力,也不到此地步。
這些中原人,一個一個的,到底有多厲害?
星義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他從小接受訓練,這樣程度的嚴刑‘逼’供,還制不住他。
只是方才剛醒過來,身子還有些虛,一下有些接受不了,待他調整好了,咬咬牙,這些程度的虐待,都是一閉眼就過去了。
容稜見星義已經做好了三緘其口的準備,便也不收力,五指張開,捏住其頭頂,狠狠一扣!
星義原本以為之前那已經算厲害了,沒成想這一下,卻讓他疼的霍然睜眼。
緊緊的看著頭頂上的‘床’幔,星義喉嚨宛若被卡住一般,連一句悶哼都叫不出口。
星義眯起眼楮,感受著腦袋像是要被擠爆般的痛苦,張嘴,恨恨的說︰“就這點本事?鎮格‘門’,也不外如是!”
容稜冷下眸子,松開星義的頭,在其‘胸’口某處,狠狠一點。
這一下,星義並沒多少疼痛感,但少頃之後,卻感覺上身血管里,像是有螞蟻在爬似的難受。
星義不可思議的盯著容稜,這人只是點了一下,為何會有這種感覺?這人在他身上放了什麼?
星義雖然震驚,但還是沒有要說的打算,容稜哼了一聲,又在星義雙膝點了兩下。
不是麻‘穴’,就是癢‘穴’,該是最折磨人的地方,但星義硬是憋著一口氣,再難受也不妥協。
容稜看看時辰,覺得就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走到‘門’邊,對著外面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們吩咐一句︰“看牢!”
便不再管星義,走向了柳蔚的房間。
星義被撂下,渾身酸麻難受,奇癢難忍!
偏偏連動都動不了一下。
星義額頭布滿了細汗,那是強韌癢麻而造成的,他在考慮,他雖然不怕刑罰,但若是能少受些苦,又何必這樣自找虐待?
此刻容稜不在,星義在迅速編造,看能否編一套完美些的說辭,先糊‘弄’過去。
撒謊也是從小的訓練項目之一,星義有信心,自己可以編的無人看出。
方才剛醒來,時間太短,他沒有辦法設想周全,現在,到底爭取了一些時間。
就在星義忙著一邊抵抗身體的難受,一邊腦子迅速轉動時。
容稜敲響了柳蔚的房‘門’。
柳蔚坐在‘床’上,一听到房‘門’響,就抖了一下,然後縮回被子里,推推旁邊的小黎。
小黎正抱著自己的骷髏頭寶貝,娘親一叫他,他就反應過來,然後張口對外面頭道︰“誰啊?”
“是我。”容稜的聲音,淡淡傳來。
柳蔚給小黎使眼‘色’!
小黎乖巧的點點頭,但又小聲的確認︰“爹,這可是你說的,我幫你擋住容叔叔,這顆頭就送給我了。”
柳蔚敲了小黎腦‘門’一下︰“知道了,你的。”
柳小黎高興的笑笑,然後對外頭道︰“容叔叔,我都睡了。”
“你爹呢?”容稜問道。
“我爹也睡了。”
外面沉默一下,接著便是轉身離開的腳步聲。
柳蔚眨眨眼,仔細的豎起耳朵听,果真听到腳步聲越行越遠。
柳蔚‘摸’‘摸’下巴,狐疑,這就走了?這麼容易?
柳蔚不信,又推了推小黎︰“去看看。”
小黎摟緊自己的頭骨,跳下‘床’,走到‘門’邊,回頭問道︰“開‘門’嗎?”
柳蔚搖頭︰“先趴‘門’口听听。”
小黎就趴在‘門’口,仔細的听听,隨即搖搖頭︰“容叔叔走了。”
柳蔚眯起了眼,還是不信!
那男人若是有這麼好打發,她至于躲成這樣?
柳蔚也跳下‘床’,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透過白‘色’的絹布‘門’扉,往外面偷窺,卻見外頭,果然一個人都沒有。
柳蔚眉頭一皺,索‘性’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露’出一個縫,再次瞧,卻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真得走了?
小黎看娘親跟做賊似的,覺得跟自己無關,便轉身要回‘床’上,可剛一轉身,腦袋便撞到了一面軟牆,小黎身子一歪,險些摔倒,等站定了,抬起頭,看到那面軟牆是誰,小黎突然說不出話了。
柳蔚還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偷看!
小黎咽了咽唾沫,看著正給自己比出“噤聲”手勢的容稜,一下子就僵硬了。
小黎再看看房間大敞的窗戶,心里暗罵自己不聰明,怎麼就忘了把窗戶鎖上了。
柳蔚趴在‘門’口,半個身子都伸出去了,卻還是沒看到容稜。
柳蔚抓了下頭,一方面覺得不現實,一方面又覺得逃過一劫也不錯,正當她這麼想著時,卻听後面傳來一聲詢問︰“找到人了?”
那聲音冰冰涼涼,帶著低沉,何其熟悉……
柳蔚手指一僵,眼楮慢慢往後看,等終于看到身後站著的是誰時,她呼吸一滯!
卡了數秒,才說出話來︰“嗨,好巧。”
容稜一把捏住她的手,將她拖出房間,往外走。
柳蔚被他扯得手痛,不樂意的想掙開,容稜卻捏得更緊,沒一會兒,兩人便到了客棧後院。
遠處的馬棚里,馬兒正在休酣,柳蔚甩開容稜的手,擰著眉一邊‘揉’自己的手,一邊道︰“你干什麼?”
容稜邁步,‘逼’近她。
柳蔚愣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後退!
容稜卻再次‘逼’近,這次,他還捏住她縴細的手臂,讓她無法再退。
柳蔚抿了抿‘唇’,蹙眉瞪著他,索‘性’也不躲了,就這麼直‘挺’‘挺’的與他對視起來了。
容稜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視她的眼楮,寒聲道︰“別想再躲本王。”
柳蔚硬撐著說︰“誰躲了,我有什麼可躲的。”
“說。”
柳蔚裝模作樣︰“我說什麼?”
容稜眯起深沉厲眸,手上的力道不禁又加重了幾分,像是要把柳蔚的下巴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