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花香》正文 第620章 自我介紹 文 / 燕燕雙開
伴隨著尖叫聲,張燕差點兒就栽倒在地上。
張郎眼疾手快,直接是把張燕給扶住了。
“張燕小姐,早就和你說了,沒給你治療好腳之前,你別站起來。”張郎略帶責備的語氣說道。
他也是有一些奇怪的,為什麼張燕忽然就站起來了?
難道是說,她想表示一下,自己是可以站起來的?
“別逗了,你的腳還有傷呢。”張郎說完,直接是把張燕給扶住,然後細心的和他說。
在她看來,或許是張燕的情緒不穩定,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
畢竟,不會有人拿自己的腳來開玩笑的。
先前張燕扭到腳腕的時候,腳上嘎 一聲。
那種脆響,不管是說張郎還是說甦幕遮,都能夠听到。
由此可以知道張燕的腳上的傷勢,到底是有多重。
當然了,不管是多重,張郎覺得,按照自己腦海之中冒出來的東西,要應付這種東西,真是綽綽有余啊。
“嘖嘖,張郎,沒有看出來啊,在學校來的時候你老老實實的,可是到了外邊,沒有老師管你的地方,你竟然這麼肆無忌憚了。”甦幕遮嘖嘖有聲。
“啊?什麼肆無忌憚啊?”張郎忙著攙扶張燕,一時之間,倒是沒有听出來,甦幕遮的話語之中的陰陽怪氣。
當然了,按照張郎的想法來說,若是听出來的話,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眼瞅著甦幕遮來玷污自己的名聲。
雖然說,張郎的名聲也不值幾個錢。
但是這至少有外人在啊。
你說張燕若是不在這里的話,你隨便怎麼說我也是可以的。
但是張燕在這里,你就應該好好的伺候我!
好吧,張郎的內心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對于著一些話,他絕對是不會說出來的。
因為有的時候,張郎喜歡自我進行開導。
要不然的話,一天之中遇到這麼多的事情,他會被自己的一些想法給壓抑到死。
明明很想做,卻因為某些事情做不了,這才是最讓人糾結的事情啊。
雖然張郎沒有亂想,可是張燕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而且張郎也對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雖然說,這一切的原因,不過是因為張郎幫助自己。
可是這樣的話,就算是張燕自己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
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或許是剛剛分手的原因。
張燕竟然在和張郎手握手,被攙扶到座位上的時候,兩腮發燙。
“甦幕遮你胡扯什麼,趕緊去給我準備一瓶活絡油。”張郎說道。
雖然說,他能夠明確感覺到,自己丹田之內,似乎有傳說之中的名字叫做內力的東西,可是這個東西對于張郎來說,實在是太過于微小了。
而且按照記憶之中的那些做法,似乎是自己丹田之中的這些內力,或者是稱之為真氣的東西的含量,增加二十倍的話,那麼才能夠施展開《正骨內經》。
現在的話,多半是弄不出來。
“做賊心虛。”甦幕遮撇撇嘴,嘟囔了一句,然後直接是轉身打電話去了。
看樣子,應該是給張郎去弄那什麼活絡油去了。
張燕看著甦幕遮出去之後,臉更是紅了。
沒辦法,剛剛盡管是有一些尷尬,可是好歹是三個人相處啊。
現在這個情況真是一個很奇怪的情況。
兩個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在一起單獨相處了。
雖然說,這里的環境,非常寬廣。
這個一二零一,雖然說只是一個房間,但是這個房間之中的空間,可以說,足足一百多平方米。
還有好幾個用屏風隔著的東西,張郎並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但是起碼在眼前能夠看到的,就有很多張郎在平時理發店之中,看不到的東西。
其中有一個黑色的,巨大的,類似于倒扣在桌子上的大碗。
這個東西,說是倒扣的碗,其實並不是什麼倒扣的碗。
因為這個東西,竟然下面還有一根很細長的支撐架子。
而且架子後面,還連接著電線開關。
為了擺脫尷尬,張郎連忙找話題。
“這個東西是什麼?難道是洗臉的嗎?”張郎一問玩,就發現自己好二啊。
特麼的,就算是洗臉的東西,難道說,還要倒扣過來嗎?
這純屬是扯淡的玩意兒啊。
“呵呵,這個倒不是洗臉的東西,這是一個做頭發的,你可以理解為燙發的東西。”張燕呵呵一笑,這倒是給兩個人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情況。
張郎有些尷尬的摸摸頭發。
本來他以為話題就這樣說開了。
結果到了後來的時候,張燕竟然沉默了下來。
臉色稍稍有一些紅潤,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麼事情。
張郎覺得自己今天的打扮,並不是怎麼好。
而且,因為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覺,張郎現在的眼圈可以說是相當的大,重重的黑眼圈。
張郎知道,自己這個情況,若是不涂抹一些化妝品的話,絕對是消不下去的。
在這里,張郎倒是很疑惑,為什麼安琪兒有的時候睡覺睡到很晚,但是絕對不會出現常人出現的睡眠不足的情況呢?
雖然說,安琪兒偶爾化妝,但是大多數她的化妝,都是圍繞著指甲油,或者是腳趾甲油等。
也就是說,基本上,除了偶爾太陽太大,或者是說輻射太強烈的時候,安琪兒命令張郎給自己涂一些防曬霜以外,其余的基本不會去畫什麼妝。
但是明明安琪兒一直是素面朝天的,不過現在在張郎看來,倒是比很多人化妝都很好看。
例如面前這個張燕。
她明顯是化妝了,而且化了一個中等濃度的妝。
可就是這樣,張郎依然感覺,比起自己的安琪兒來,還要差上很多。
張郎不是很確定。
這或許是在張郎的內心當中,偏愛安琪兒的原因。
畢竟,若是按照大眾的審美觀的話,其實張燕算得上是那種成熟的都市麗人了。
若是放在學校之中的話,那麼張燕絕對是算得上是起話來。
“我的名字,叫做張燕,弓長張的張,燕子的燕……不,不是大雁的雁,是子的燕子。”張燕跟張郎說道,“現在我在如家酒店工作,若是說成績的話,算得上是如家酒店當中的首席發型設計師還有理發師了。”
說完的時候,張燕有一些小小得意。
畢竟,作為能夠參加甦家年會的人,她可是這麼多“首席”之中最年輕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