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要不要坦白 文 / 錢罐兒
&bp;&bp;&bp;&bp;言左左覺得池墨卿肯定想要謀殺她,然後好去娶佟詩麗,他抱她的力道簡直就是往死里抱。c書盟她用力推他,可他卻越抱越緊。
她覺得連喘息都困難了,在他肩上重重咬了一口,“你想悶死我嗎?”
池墨卿痛的一愣,趕緊松了松力道,可依舊沒有放開她。他抿抿‘唇’,決定坦白從寬,“我在國外的時候遇上了佟詩麗,然後一起坐飛機回來……”
言左左心里酸酸的,小聲嘀咕,“還真是巧合啊。”
池墨卿苦笑,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然後說,“我一下飛機就胃痛的厲害,後來是特助和佟小姐一起把我送到醫院的。她中午來看我的時候,我剛好準備出院,她要我請她吃飯作為謝禮,我就答應了。然後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像是擔心言左左誤會,他一口氣全都說出來了,然後緊緊盯著她,“老婆,事情就是這樣的,我真沒有撒謊,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他眼神可憐的看著言左左,就怕她誤會。
言左左錯愕,緊張的看著他,“你又胃疼?現在怎麼樣了,醫生讓你出院了嗎,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她說著,就去撫‘摸’池墨卿的胃部。
池墨卿笑笑︰“可能是飛機上的飯菜太硬了,吃的不舒服才會胃難受,輸了液就沒事了,你不要擔心。”看她緊張的小臉都白了,他趕緊安慰。
“真的?”言左左懷疑的看他,“不行,我不放心,你得跟我去醫院做檢查。”
池墨卿苦笑,覺得她老婆簡直太可愛了。前一秒還說要跟他離婚,這會兒又開始關心他的身子了,他緊緊抱著她,長長呼了口氣說,“老婆,我什麼都听你的,就是不要離開我,就連說都不可以說!”
言左左咬‘唇’,心里有些傷感,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等你知道了,老公,你還會這麼堅定不移的要我嗎?
池墨卿在言左左的堅持下去醫院做了個全面檢查,醫生‘交’代他平時要注意的事項,說是其他都沒有問題。言左左這才松了口氣,緊緊抱著池墨卿,她剛剛听他說胃病住院的時候,真的嚇壞了,擔心又跟原來一樣是胃出血。
現在確定他沒事了,她終于安心了,整個人偎依在池墨卿懷里,嚴肅的說,“以後少喝酒,按時吃飯,听見沒有!”
“听見了,可老婆也要時時刻刻監督我,要不然,我很沒有自覺的。”池墨卿見言左左雷雨轉晴,不禁打趣的說。
言左左翻了個白眼,可眼底很快閃過一抹淒然,“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你也要注意身子,你還有父母,還有我們的寶寶,你是家里的頂梁柱,千萬不能賭氣倒下……”她越說越難過,隱隱紅了眼眶。
池墨卿盯著她難過的小臉,不禁眯了眯眼楮,挑起她的下巴問,“老婆,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言左左一愣,趕緊搖頭,很快揚起一抹笑意說,“我哪里有什麼心事,不過就是生氣你不愛惜自己的身子罷了,你給我好好听著,不管我在不在你身邊,都要照顧好自己!”
池墨卿總覺得言左左怪怪的,可一時間又說不出哪里奇怪,他把心里的困‘惑’強壓下去,笑笑說,“我拒絕接受,只要老婆敢離開我,我就虐待自己,虐待你兒子,我就不信你會不心疼,還舍得離開我們。”
言左左一愣,眼眶更紅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惡,我告訴你,不準不準不準!你要是敢這樣,我就虐待我自己給你看,看你心疼不心疼。”
池墨卿哈哈大笑,寵溺的捏捏她的鼻子,“我們誰也不離開誰,誰也不虐誰不就行了?”
言左左沉默不語,整個人撲在他懷里,心痛成一團。
過了一會兒,她從他懷里爬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慌‘亂’的問,“你就這麼出來了,那佟小姐怎麼辦?”
池墨卿好笑的看著她︰“什麼怎麼辦,難道你還想把我讓給她,祝我們幸福?”他說的咬牙切齒,重重的咬一口她的小耳垂,“老婆,我們回家有的賬要算了!”
言左左瑟縮一下,心想,完蛋了!
車子很快停在了別墅‘門’口,池墨卿非要抱著她下車,言左左自然不好意思,義正言辭的就拒絕了。
池墨卿臉上一陣哀怨︰“老婆,我都半個月沒見你了,好想你,就讓我多抱抱嘛。”
沒有摟著言左左睡覺的日子里,他幾乎天天晚上失眠,就算是偶爾睡著了,很快也就醒了。十幾天下來,他嚴重睡眠不足。
言左左抬眸,就看見他眼底濃重的黑,心里一軟,伸手給他抱下車。偎依在池墨卿懷里,她才感受到可貴的安心和溫暖。
只是,他對她的愛很快也就要結束了吧?等他知道了那些事情,恐怕也就會離開她了。
因為愛她,所以她離開的同樣義無反顧。
臥室里,‘激’情方歇,言左左躺在池墨卿懷里,閉著眼楮享受他滿滿的疼寵。
“老婆,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池墨卿一遍一遍輕撫著她的小臉,一想到剛剛言左左傷心的樣子,他就一陣心痛。
言左左搖頭,心里滿是內疚,“都是我太小氣了,佟小姐也算是幫了你,我居然那麼對人家,下次請她吃飯,我當面賠禮道歉。”
池墨卿摟著她的手一緊︰“不需要,我喜歡你對我小氣,這樣我才知道老婆很在乎我。是我不好,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小心的。”
以後……他們還有以後嗎?
言左左心里一片酸楚,她多希望池墨卿不要這麼對她好,要不然,離開的時候,她只會更心痛。
言左左‘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電話響了。池墨卿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說,“你先睡,我出去接個電話。”
言左左點頭,翻個身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僅是池墨卿這些日子沒有睡好,沒有他的日子,她一樣也沒有睡好。他好容易回來了,她要好好睡一覺。
電話是池母打來的,語氣很不好,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池墨卿蹙緊了眉頭,最後說,“我知道了,明天下班以後,我會跟左左回去的。”
他收了線,又爬回‘床’上,伸手把言左左樓在他懷里,一雙復雜的眸子緊緊看著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班,池墨卿和言左左回家,一進‘門’,言左左就感受到一股‘陰’沉壓抑的氣息,她心里一緊,該不會是東窗事發了吧?
池母臉‘色’緊繃的坐在沙發上,池父還是原來的樣子,依舊休閑的喝著茶。他們把禮物放在桌上,恭敬地打招呼,“爸,媽。”
池母讓他們坐下,眼神不悅的看向言左左,開‘門’見山道,“左左,你去報案了?”
言左左心里一緊,咬咬‘唇’說,“是的,媽。”
“那為什麼回來沒有跟我說?”
言左左瑟縮一下︰“這不是什麼好事兒,我就想,還、還是不要讓媽媽跟著擔心了……”
“是不想讓我擔心,還是怕我袒護心雨?”池母咄咄‘逼’人的開口,看著言左左的眼底盡是失望,言左左心里咯 一下,“媽,我真沒有這個意思……”
言左左沒想到池母不但知道了,而且還有這種想法,她一時間很慌‘亂’,很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池墨卿見她無錯愕的樣子,趕緊說,“是啊,媽,左左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心思?是你多心了。再說了,這種事情告訴你也沒用不是,最後不還是得麻煩人家警察嗎?”他握著言左左的手,給她安慰。
池母心里有氣,覺得言左左跟她隔心了,雖然她是有些偏袒‘蒙’心雨,可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她還是分得清楚的,她怎麼樣也不可能毫無底線的維護‘蒙’心雨啊。
言左左看池母生氣的樣子,低著頭趕緊道歉,“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到,忽略了你的心情。但我真沒有那麼想,對不起,媽。”
“你……”池母的‘性’子向來風風火火,張張嘴,還準備開口,可是就听見池父說,“我也覺得左左沒有這個心思,她是什麼人,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是不是誰又說什麼,讓你心里不痛快了?”
池母臉‘色’一變,有些心虛。她昨天確實接到了姐姐的電話,說什麼言左左做了見不得人事情還去報警,連累心雨被警察帶走錄口供。火上澆油的又說,把事情避開她,不是做賊心虛,就是不信任她這個做婆婆的……
總之,烏拉烏拉說了很多,頓時讓池母心里犯賭了,這才把他們叫回來審訊。可現在一看大家都維護著言左左,仔細想想也對,自己的媳‘婦’相處了這麼久還有什麼信不過的,她也真是氣瘋了。
頓了頓,她說,“左左,你也別生媽媽的氣,你有了事情不回來跟我們說,直接去報警,媽媽難免會多想,你別往心里去。”
知錯能改,這就是池母的‘性’子。
言左左趕緊搖頭,咬咬‘唇’說,“其實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不小心發生這種事情,也不會扯出這麼多誤會。爸媽,對不起,我又讓你們擔心了。”
池母笑笑︰“都是一家人,咱們不說兩家說,不過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你跟我們說說。有爸媽給你撐腰,我看誰敢欺負你。”
言左左一愣,臉‘色’瞬間慘白,她真的要實話實說嗎?
池墨卿察覺到她的異樣,不禁蹙了蹙眉頭,看來他不在這段時間,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情。他轉頭對池母是,“媽,這件事情還是讓我跟左左自己談吧,真要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再麻煩你跟爸。”
池母看言左左不自在的樣子,又看看池墨卿維護的表情,沉默一下說,“也好,你們先處理,如果實在不行一定要告訴我跟你爸爸。我倒要看看,誰敢欺負我兒媳‘婦’。”
“好,你們放心吧。”池墨卿笑笑,拉著言左左的手就往臥室走。
言左左慌‘亂’的很,她很清楚池墨卿帶她去臥室的意思,可她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坦白,整個人心慌意‘亂’,心跳的厲害。
到了臥室,池墨卿關上房‘門’的瞬間,她渾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