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池墨卿失約了 文 / 錢罐兒
&bp;&bp;&bp;&bp;這段時間池墨卿依舊忙著上班,而且更忙了,言媽媽沒事的時候就過來跟言左左聊聊天,給她做些好吃的。c書盟市立醫院最後還是被轉讓了,接手的下家支付了設備的錢,何蒼遠因為收受賄賂,篡改病歷的事情被起訴,至于結果還沒有出來,想來也不會太好。
言左左沒有問過池墨卿,更沒有讓他幫忙。在她心里,何蒼遠就是個不重要的存在,他的好壞生死都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客廳里,言媽媽把削好的隻果拿給言左左,淡聲說,“‘抽’個時間一起吃頓飯吧,我跟你穆叔叔畢竟是結了婚,總要一家人一起吃個飯的。”
言左左點頭,表示沒意見。突然,她想起了上次見穆姚倩的事情,于是問,“穆叔叔的‘女’兒對你還好嗎?”
言媽媽嘆了口氣︰“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反正很少見面。”
言左左看的出來言媽媽很苦惱,又問,“那穆叔叔的意思呢?”
“你穆叔叔向著我,可他越是這樣,我覺得姚倩那孩子就越是不喜歡我。不過沒關系,說起來也算是正常,畢竟他們父‘女’倆相依為命這麼多年,我突然出現,可能會讓姚倩覺得我搶了她爸爸,過一陣子應該會好的。”言媽媽笑著說。
可言左左不這樣想,她覺得穆姚倩跟她們母‘女’壓根就不對盤,不過好在穆叔叔向著言媽媽,她也算是放心了。
中午的時候,言左左睡一覺起來,言媽媽已經回去了。她一個人無聊,就去池墨卿的書房找書看。她很早就對他的書架有興趣了,里面幾乎囊括了各種書籍,從政商經濟到時尚雜志,從嚴肅文學到流行小說。
她挑了半天,最後發現,對她來說也就流行小說比較有吸引力,她隨手‘抽’了一本,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的津津有味。
正當她看到男主角背叛‘女’主,第三者洋洋得意的時候,電話驀地響了起來,她看的正生氣,一時入‘迷’忘了調整情緒,拿著手機直接氣呼呼的說,“誰啊?”
池墨卿愣了一下,旋即地笑道,“誰惹我老婆生氣了,我去給你報仇。”
言左左眨眨眼,突然嘿嘿笑了,“沒、沒誰,看小說呢,你都不知道男主角有多壞,居然為了小情人把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打了,簡直可惡透頂!”
池墨卿低笑︰“是夠可惡的,你老公絕對做不出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我就知道。”言左左聲音甜甜糯糯的,很快就從剛剛的氣憤里逃脫出來,就連語氣都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打電話來有事嗎?”她問。
“想你了。”池墨卿溫和的聲音傳來,低低沉沉的宛如陳釀的酒,帶著‘誘’人的味道,“你有沒有想我?”
“才沒有。”言左左死鴨子嘴硬,伸手輕撫他放在書桌上兩人的合影,眼底充滿了笑意。
“那我可傷心了。”池墨卿故作哀嘆的說,“我可想你了,怎麼辦?”
他好听的聲音里帶著懊惱,言左左仿佛看見了他郁悶的樣子,心里不自覺一悸,然後脫口而出,“我也想你。”
池墨卿的心情像是瞬間開懷了,笑的跟個孩子似的。可言左左卻不怎麼高興,只是悶悶的說,“老公,明明才一天而已,可我卻感覺自己都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你說我是不是變黏人變討厭了?”
“怎麼會,我老婆可是越粘人越可愛。”池墨卿笑笑,看一眼時間,“要不我讓司機去把你接過來,你在我這里歇著?”
“才不要!”言左左嘟著小嘴,她真要過去,指不定偷偷暗戀池墨卿的那些小‘女’人怎麼說她呢,她才不要落人口實。她看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突然想起來自己跟他結婚快一年了,不禁感嘆時間過得真快。
“好吧,那我晚上早點回去。”听出她的落寞,池墨卿溫聲說。
“真的?”言左左眼前一亮,自然高興他回來陪自己,可轉念一想,要是因為她耽誤了工作就不好了,于是轉而道,“我只是說說,你忙工作吧,我沒事。”
池墨卿低笑,她越是這麼體貼溫柔,他就越想對她好,“我今天不忙,也想早點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真的不會耽誤工作嗎?”言左左有些不放心,知道他很寵她,為了哄她開心寧可騰出時間陪自己,可晚上卻要一個人熬夜。她看了心疼,當然不想他這麼做。
“沒事,乖乖在家等我。”池墨卿笑道。
掛了電話,言左左興高采烈的往客廳走,張媽已經收拾好家務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看見她下樓,趕緊起身,“太太,有什麼吩咐嗎?”
言左左搖頭笑笑︰“張媽,別總是這麼客氣,你看電視吧,今晚我做飯。”想起之前池墨卿給自己準備的燭光晚餐,她也打算給他做頓好吃的。
張媽一驚︰“太太,你這肚子實在是太大了,還是別做了。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幫你做。”上次言左左不過是在廚房切了片檸檬,結果不小心切到了手,雖然傷口不深,可還是把池墨卿心疼壞了,下令她以後都不準進廚房。
言左左吐吐舌頭,拍拍自己的肚子,調皮的說,“上次是意外,這次肯定不會了。我這都快六個月了,不礙事的。”頓了頓,她羞澀的說,“墨卿今天早點回來,我想親自做給他吃。”
張媽了然,在這里這兩個月早就習慣了小倆口恩恩愛愛的樣子,打心底羨慕他們。想起自己跟老伴到現在還吵吵鬧鬧的,也真是煩心的很。
為了不讓言左左有個閃失,張媽一直隨‘侍’在側,洗菜切菜的活兒她都包了,言左左只負責炒菜做飯。眼看時間快要六點了,晚飯已經做好了,言左左讓張媽先回去。
張媽曖昧的沖她眨眨眼,笑著回家了。言左左小臉通紅,等張媽離開以後才把飯菜擺上桌,可又覺得氣氛不夠‘浪’漫,干脆也學著池墨卿來個燭光晚餐。問題是,炒菜白飯當燭光晚餐,這風景……真夠別致的!
她不好意思的搔搔頭,不管了,就這樣吧。
她回房間換了件漂亮的孕‘婦’裝,樣子有點偏可愛,‘胸’前還有個大大的蝴蝶結,腳上一雙兔耳朵的拖鞋,怎麼看怎麼像是個洋娃娃。
因為懷孕的關系不適合化妝,她就簡單整理一下頭發,在鏡子面前轉了兩個圈,這才滿意下樓。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可一想到今晚跟池墨卿的燭光晚餐,她緊張地心都要跳出來了,小臉滾燙滾燙的。
坐在沙發上,她的小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嘴角揚起一抹淡笑,小聲嘀咕道,“寶貝,你說媽媽是不是特沒出息,你爸爸不過是提早回來陪我們吃頓飯而已,媽媽就緊張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她說話了,兩個小家伙在她肚子里翻個身,又沒動靜了。
言左左‘欲’哭無淚,不由想到兩個翻白眼的小娃娃,“吼!連你們也嘲笑我,太過分了。”頓了頓,她又一副嘆息的樣子,“媽媽就是沒出息啊,我總覺得跟爸爸相處的時間太少了,每天都見不著人似的,腦子里都是他,我肯定是生病了。”
她剛說完,兩個小家伙又動了,力道明顯比之前更加強烈。言左左呵呵直笑,“小壞蛋,再嘲笑媽媽,信不信晚上餓著你們?”母‘女’三人就這麼聊著,言左左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幸福。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池墨卿,可是等了好久好久也沒有等著人,她不禁蹙了眉頭,說好的提早回來,該不會放她鴿子吧?她嘟著嘴巴,忍不住往‘門’口看。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言左左的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她嘆了口氣,撫‘摸’著兩個小寶貝說,“再等一下,爸爸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可是言左左等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池墨卿依舊沒有回來,她臉上的笑意漸漸被失望和不安替代,忍不住拿出手機撥電話給池墨卿,然而手機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听。
她這下子慌了,想起之前池墨卿不接電話就是出事了,這次該不會也是這樣吧?
她不安的在客廳里走來走去,直到自己餓得實在受不了了,這才去廚房熱了熱飯菜,勉強自己吃點,繼續坐在沙發上等池墨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空‘蕩’‘蕩’的別墅里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昏暗的燈光有些淒涼,可池墨卿還沒有回來。言左左拿著電話撥過去,一遍又一遍,可始終沒有人接听。
她越發坐臥不安了,往他公司打電話,凌晨一點壓根就沒有人在公司。想要打電話給他的特助,這才想起來她沒有特助的電話。她整個人心神不寧寧的繼續在沙發上等,眼楮死死盯著‘門’口,期待池墨卿下一秒就推‘門’進來。
可直到第二天早上,池墨卿也沒有回來。言左左睡睡醒醒很不安穩,頂著個熊貓眼往‘門’外走,要是他再不回來,她決定去公司找他。
然而,她才剛出‘門’就跟準備進‘門’的池墨卿走了個臉對臉。池墨卿看她一臉憔悴的樣子,不禁心下一緊,“左左……”
“騙子!”言左左等了一晚上沒等到人,又是擔心又是著急,這會兒看見他,委屈一下子就爆發出來,用力推他一下就往臥室走。
池墨卿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也知道自己錯了,趕緊過去拉她,“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先听我說。”
言左左一點都不想听,用力甩開他,可就是甩不開。她別扭的對著他拳打腳踢,池墨卿任由她發泄,只是寵溺的等著她消氣。
言左左是真的生氣了,可又舍不得下重手,只能跟自己生氣。突然,她眼前一陣眩暈,差點跌倒。
池墨卿一驚,趕緊心疼的抱著她,擔心的問,“左左,還好吧?”
可能是一晚上沒睡好的原因,她看著池墨卿的臉模模糊糊的,過了很久才清醒。她掙扎著要從他懷里下來,可池墨卿就是不肯松手,抱著她就往臥室走,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
言左左還是很生氣,即便看見他憔悴的樣子很心疼,可還是故意‘逼’自己狠心不理他,翻了個身用被子捂住頭。
池墨卿也一晚上沒睡,所以整個人才顯得的憔悴。他爬上‘床’,躺在言左左身邊,也不管她怎麼掙扎,愣是把她抱在懷里了。聞著她身上清雅的氣息,一晚的疲憊好像緩解了很多,“對不起,我失約了。”他輕聲說。
言左左的小腦袋依舊悶在被子里,聲音里帶著委屈的控訴,“我等了你一整晚,打電話也沒人接,發短信也不回,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對不起,是我不好,昨晚出了點事情,我手機落在車上了。”池墨卿寵溺的親‘吻’她。
言左左一听出事了,立刻忘了自己的不高興,緊張的‘露’出小臉,關心道,“出什麼事情了,現在處理好了嗎?”其實她也不是生氣,就是擔心害怕他會出事,現在看見他平安無事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偶爾發點小牢‘騷’而已。
池墨卿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幽光,可對上言左左擔心的眼楮,還是笑道,“沒事了,都處理好了,我也一晚上沒睡,陪我睡會兒。”
言左左嘟嘟嘴巴,雖然很不情願就這麼原諒他,可看著他疲憊的樣子還是很心疼,只能生氣自己沒出息,整個人貼在他懷里,摟著他的腰說,“好。”
池墨卿抱著她,沒多久就听見言左左傳來的輕微喘息聲。他低頭看她睡得香甜,眼底閃過一抹寵溺。不過很快,他一張冷凝的又‘陰’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