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6章 夏侯夜你干什麼 文 / 阿初
&bp;&bp;&bp;&bp;她去雪山時不敢騎這匹馬,因為知道它脾氣古怪,想跑就跑,不想跑就死活不跑,任你怎麼‘抽’鞭子都沒用。她怕耽誤路程,所以挑了別的馬。
但是明天隨便走走而已,又沒有目的‘性’,快慢都無所謂。它既然這麼拼命要求,給它一個機會好了。
她一直覺得這馬‘挺’好玩的。
齊王卻看不上它。
這馬廄里都是他和近身‘侍’從、護衛們的馬,都是好馬,隨便挑出任何一匹都比這匹強。
他怎麼舍得讓秦韶華騎劣馬呢。
“騎它做什麼?要麼,你騎我的馬好了。”他把自己的坐騎牽給秦韶華,讓她試馬。
結果秦韶華還沒跨上馬鞍呢,那匹棕黃馬竟然急紅了眼,不顧一切狠狠一撞,直接撞斷了馬廄的欄桿!
“ ……”
長鳴著竄到秦韶華跟前。
碩大的馬頭一個勁兒往秦韶華身上蹭,親密得不行。
好像完全忘了不久之前,它還朝秦韶華翻白眼呢!
它很是不爽齊王的坐騎靠近秦韶華,竟然跟人家對撞,要把人家撞開。
但齊王的馬是千里挑一的好馬啊,‘性’子非常烈,怎麼會容忍別的馬欺負自己?
頓時上身一抬,前蹄朝著棕黃馬狠狠砸下!
真狠!
可!棕黃馬竟然也不弱!
後發先至,它竟然也抬起前蹄,甚至c書盟王的坐騎還快還凶。
“ ……”
“ ……”
兩匹馬同時挨了對方一蹄子,雙雙淒厲嘶鳴!
它們瞬間就打在了一起。
馬廄里眨眼間塵土飛揚。
兩匹馬互相踢,撞,沖,踩……
甚至咬。
簡直是兩頭野獸,鬃‘毛’飛揚,厲叫陣陣,打得難解難分。
秦韶華一陣無語。
有什麼好打的。
“趕緊將它們分開……”她吩咐馬夫。
馬夫為難。
馬匹發怒起來的力量可是很大的。
何況是兩匹烈馬共同發怒。
馬夫畏畏縮縮不敢上前,可又不敢不听命令,簡直想死。
這馬廄里都是好馬,受過良好的訓練,平時根本不會鬧事。誰知道秦韶華這棕黃馬進來之後,一直特立獨行,給他添了多少麻煩。
這下好,它還要打架斗毆!
真是名副其實的“害群之馬”!
“呵,這馬還算有點意思。”齊王本來看不上棕黃馬,但是這家伙跟他的坐騎一打架,幾回合之後竟然還沒落下風,他就對其另眼相看了。
他飛身一躍,直接躍到了兩匹馬中間,兩只手一邊一個,飛快牽住二者的韁繩,用力一拽!
……
兩匹馬齊聲長鳴。
‘激’烈的打斗,竟然被齊王一招制服。
頓時把馬夫看直了眼楮。
天哪,王爺竟然如此神力!
听說王爺‘腿’腳好了,他還沒近距離見過呢,這下算是長了見識!王爺真是厲害啊!
“王爺英勇!”馬夫跪倒在地就磕頭。
真是心悅誠服。
齊王扔了馬韁繩,笑著一腳將之踢了起來,“別磕了,趕緊滾起來,把馬牽回去!”
“是是是!”
馬夫一骨碌爬起來,把已經休戰的兩匹馬分別牽進了馬欄。
因為棕黃馬的欄桿被它破壞了,馬夫只好又飛快收拾了一個單獨的隔間,重新給它安家。
棕黃馬進了新家,還朝秦韶華 地叫,不停地刨著蹄子。
秦韶華走到它身邊,伸手在它特意伸過來的馬頭上拍了拍,它立刻親昵地蹭蹭秦韶華掌心,特別諂媚。
“要是想跟著我,以後就得好好干。總耍脾氣我可不要你。”她笑著警告一句,和齊王一起出了馬廄。
挑了馬,齊王回房又給秦韶華挑騎馬裝。
他在衣櫃里翻來翻去,那認真的樣子真讓秦韶華另眼相看。
大男人總以流連閨房為恥,沒想到他在衣服首飾上如此替她留心,還興致勃勃。
齊王找了一套玄青‘色’的,一套朝霞‘色’的。
“這兩套,你挑一套。”
秦韶華問,“明天你穿什麼顏‘色’?”
“我的衣服總是一種顏‘色’。”
“那我穿這套玄青‘色’的。”
齊王很高興︰“你穿玄青,我穿墨‘色’,倒是正好相配。”
“嗯,像是情侶裝。”
“情侶裝是什麼?”
“就是相愛之人穿同‘色’或同款式的衣服。”
“那我們以後都穿情侶裝。”齊王攜了秦韶華的手。
他放開手時,秦韶華就發現手指上多了一個東西。
是一枚戒指。
黑瞿石‘色’的,材質非金非‘玉’,厚重卻不沉,輕飄飄地箍在指頭上。
通體鏤空的五瓣梅曲水紋,古樸典雅。
她一見就非常喜歡。
“很漂亮。”她低頭端詳半晌,朝齊王微微一笑。
齊王道︰“豈止漂亮。你打開看看。”
打開?
戒指還能打開麼?
秦韶華微微一愣,隨即想到,這戒指比尋常戒指厚重三分,莫非有暗格?
她伸手在其上‘摸’索。
‘摸’來‘摸’去,突然發現一個小小的凸起。
輕輕一按。
戒指伸出一個暗格!
又自動轉瞬合上。
她又發現了另外兩處凸起。分別按下,有不同的小暗格彈出。
隨意將兩個凸起同時按,又是不同的暗格彈出。
而將其中任何一個連按兩下,或者三下,依然有暗格。
原來這戒指厚重的一圈,是因為藏了一圈暗格!
“藏暗器用!”秦韶華立刻明白了。
暗格非常‘精’細,機關做得更是‘精’巧,開合非常順暢。
她可以在里面藏細微的暗器,也可以藏毒‘藥’,不同的暗格藏不同的東西,組合起來還能形成更多的‘混’合毒素。
太實用了!
“你怎麼會想到做這樣的東西?”她驚喜地問。
齊王只微笑,“喜歡嗎?”
“當然喜歡。”
秦韶華愛不釋手。
其實什麼珠寶金‘玉’,釵環首飾,她一時興起拿來玩玩還可,平時不怎麼喜歡戴……因為打架不方便。
前世的時候做佣兵,‘女’佣兵們很少戴首飾,很少留長發,都是為了戰斗方便。
甚至圈里有的‘女’佣兵追求極致的無負擔,會連‘胸’衣都不穿,說是為了避免‘胸’衣的吊帶、掛鉤等物被敵人利用,在近身搏擊之中變成弱點。
一切為了戰斗方便,已經在秦韶華的思維之中形成習慣了。
所以這枚戒指簡直太合適了。
既能當首飾,又能當武器。
而且因為是首飾,就很有‘迷’‘惑’‘性’,可以出其不意攻擊敵人。
“謝謝你!”秦韶華道謝。
齊王笑道︰“謝什麼。還有幾樣東西,和這個差不多。只是工期還沒趕出來,等做好了一並給你。”
“還有?都是什麼?”
秦韶華很好奇。
也是可以當武器用的首飾嗎?
齊王故作高深之‘色’,“天機不可泄‘露’。等見到了,你便知道。”
秦韶華毫不客氣甩了一個大白眼給他。
然後把他冷落到一旁,專心致志在戒指暗格里放毒‘藥’和暗器。
齊王從頭看到尾。
最後挑眉道︰“我已經‘洞’悉了你的暗器套路。”
“是嗎?”
秦韶華手指一抖,噗,一蓬白霧朝著齊王直直噴出。
齊王反應極快,‘抽’身就往後退。
可還是被白霧‘波’及到。
頓時嗆得彎下腰劇烈咳嗽。
秦韶華對著他又噴了一蓬白霧。
齊王咂舌,“還來?”
可是這次的白霧撲到臉上,劇烈的刺‘激’感沒了,反而倍感清涼。連剛才被嗆的嗓子難受都消解了。
秦韶華笑著反問,“‘洞’悉了我的套路嗎?”
“沒。王妃威武,小的服了!”齊王求饒。
秦韶華得意一笑︰“毒物之事,說’‘洞’悉’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的再也不敢說了。”
秦韶華問齊王︰“這個戒指你有沒有?”
“沒有。”
“你也照樣做一個吧。”
“為什麼?”
齊王手上有時會戴扳指,是‘射’箭拉弓弦用作輔助的。
但是戒指他沒戴過。
秦韶華笑著說︰“我們那里流行情侶對戒,定情或成婚之人會互贈戒指。從此將對方圈住,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齊王听得眼神一亮。
毫不猶豫地說︰“那我也讓人做一個。”
“嗯。圖樣我給你畫,也算是我送的。你不坐輪椅了,少了藏暗器的東西,身上就可以多帶一些奇巧玩意兒防身。”
秦韶華說做就做,當下俯身案邊,給齊王設計起戒指來。
一直修修改改,到了二更才完稿,中間只匆匆吃了幾口飯。
她不但設計了‘花’樣,還把暗器機關重新組合了一遍,讓其更輕巧好用。
齊王把圖紙‘交’給‘侍’從去處理,轉身就拽著她上‘床’安歇,說要將早睡早起的養生大計貫徹到底。
秦韶華頓時又想起了白天‘逼’問出的真相,忍不住笑起來。
笑個不停。
齊王特別納悶,“怎麼了?”
秦韶華呵呵問道︰“王爺今日感覺身體如何?”
“很好。怎麼?”
“嗯。很好就好。我們洗洗睡吧。”
秦韶華洗漱一番上了‘床’,和齊王躺在一起,蓋著棉被純聊天。
聊著聊著,齊王突然把秦韶華緊緊抱在了懷里。
“干什麼。”秦韶華一下子喘不過氣了。這家伙勒得忒緊!
“你今天不太對勁。”齊王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在她身上摩挲。
“哪里不對勁了?”
“哪里都不對。”
齊王呵呵呵笑了三聲,翻身就將秦韶華按住了。
“夏侯夜!你干什麼?”
“我在接受你的邀請啊。”
“什麼邀請?”
“你今天一直笑啊笑,笑得那麼漂亮,難道不是在邀請我麼?”
齊王低頭咬開了秦韶華寢衣的盤扣。
邀請個大頭鬼啊!
秦韶華‘胸’口頓時一涼。
“夏侯夜你可別忘了,大夫告訴你一個月不許情緒‘激’動!”她拋出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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