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2章 这药到底是什么 文 / 泡芙小妞
&bp;&bp;&bp;&bp;表情做作地做出吓了一跳的姿势:“人吓人,吓死人,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怎么样,我的好侄‘妇’,你想找我说话?”
“是不是有问题想要问我?”金烈‘阴’恻恻地笑了,他仿佛知道,她今天去过明心医院,把‘药’丸给鉴定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方可晴把那粒用小瓶子密装的‘药’丸从衣袋里掏出来,一把扔还给他:“还你东西。”
金烈微微眯眼:“想必你已经知道,它是什么了吧?”
“我知道,又怎样?”
“你老公一直吃着这个,你也知道了吧?”金烈以为自己已经得逞,咧起那抹嘲讽的笑容。
方可晴板着一张俏脸,大眼睛直直地盯住他。
这‘女’人,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看不出她的心思。
喜怒不明。
金烈嘴角得‘色’的笑意慢慢地淡了下来,不明所以的人,好像变成了他。
然后,他看着方可晴从另一个衣袋里,掏出一颗一模一样的‘药’丸。
“这是我从房间的柜子里,找出来的‘药’,跟你那粒的确长得一模一样,今天,我也的确把它们拿去鉴定了,结果是……”
金烈挑眉,棕眸迸出怀疑的光芒,屏息,正等待她的答案。
方可晴半张的樱‘唇’,却在这个时候合上了。
她神秘一笑:“想知道吗?我偏偏不会告诉你,金叔叔,你就自己慢慢猜去吧!”
最后,她给他做了一个鬼脸。
此时听闻楼下的若桐在喊“少爷回来了”。
她得意地一笑,大喊:“开饭咯!”转身便蹦蹦跳跳下了楼。
“咝,你这个幼稚的‘女’人……”金烈恨得有点牙痒痒的。
她这是故意的报复,他让她好奇心爆棚,不得不做出拿‘药’去鉴定这种不信任霍连城的抉择,她现在却故意不把鉴定结果告诉他。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那粒‘药’,‘阴’沉一笑,棕眸透出玩味,兴趣更浓:“越是越来越好有趣了呢。”
方可晴手中的那粒‘药’丸,到底是什么成份?如果跟他手中这粒一样,以方可晴的‘性’子,根本就不会那么淡定自如,说不定现在就和霍连城开闹了。
他眸光微漾,事情竟然没有按照他计划的方向去走,到底是方可晴按捺住了‘性’子在他的面前装作若无其事还反将一军,还是中间的哪一个环节,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霍连城,快尝尝,这是郑厨新研制的菜式,笋酿东菇,很好吃的。”方可晴热情地把素菜夹到霍连城的碗里,平时在饭桌前,为对方夹菜的多是霍连城,她这个嘴馋了小吃货哪里顾得给自己老公夹菜,自己张口就吃,吃得急的时候还被霍连城温馨提示,不要咽着。
其实哪里是她吃相不好,只是他大少爷吃得太优雅斯文罢了。
霍连城两片‘性’感的薄‘唇’微抿,将她夹到自己碗子里的很笋酿东菇慢慢地送进了嘴里,细嚼,满意地点点头:“郑厨下的功夫不少,厨艺也越来越长进了,该加点薪水了,若桐,回头你让管家记下来。”
若桐连忙答应。
“还有你,你今天有些不对劲,乖乖从实招来,又做错什么事需要我海量包涵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霍大总裁作为一个生意人,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老婆大人对自己关怀体贴,无微不至的时候,往往都是有求于他,这个他早习惯了,也看开了。
方可晴眼珠子一转,心里正在打鼓,她的男人要不要那么机智……她今天的确做了一件对不住他的事情,正想对他体贴温柔些,弥补对他的歉意呢。
不过,她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是打死都不能说出来的,要不然肯定得被他骂死,又或许会酿成一场家庭内战。
反正下次,她是再也不相信金烈的鬼话了。
“我没有啦,人家对你好一点不行吗?你怎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你这样我不理你了。”她用撒娇来掩饰心虚。
霍连城轻轻一笑,也不追问她:“乖,是我错了,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给她的碗子上夹了鱼和虾。
“谢谢老公。”方可晴笑嘻嘻地卖萌。
此时,楼梯处传来某人急走的脚步声。
金烈双手‘插’着‘裤’袋,自楼上下来。
他匆匆地要出去。
“哎哟,金叔叔,你刚刚回家又要去哪里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呢?”方可晴仰起头,故意拉高声调“邀请”他。
金烈身子一顿,脸上带着有点僵硬的微笑:“不阻碍你们小俩口子吃饭了,我怕连城侄子不喜欢。”
他说完,转身便走。
“走那么急干嘛啦?金叔叔,外人天黑,小心开车哦。”
方可晴做作的声音一直伴他走出到玄关口去。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然后金烈并没有办法拿她怎么办。
方可晴心情大好地将视线收回,成功地扳回一局,满心舒畅,低头便扒了两口饭,吃得十分开胃。
霍连城放下了碗筷,打趣地盯住她。
她察觉了自己刚才得意忘形,引起霍连城怀疑了。
懊恼地咬了咬‘唇’:“嘻嘻,干嘛了?我就特别讨厌他,所以逗逗他呢。”
霍连城一双如勾的深眸,比金晴火眼还要利害,相比于金烈那有意的毒视,他只消一个眼神,便让你有点背脊发凉,不自觉想要说真话的冲动。
他盯住她:“说说看,你和他发生什么事了,嗯?”
霍连城语气虽柔,但话语里却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霸气。
方可晴双手发软,后悔方才不该当着霍连城的脸挑衅金烈的,现在引起他怀疑了,该怎么办?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发誓。”怎么也不能告诉他真相,如果他知道自己偷偷瞒着他拿他的‘药’去做化验鉴定,他肯定得灭了她不可。
她拿起自己最“真诚”的姿态,可怜巴巴地瞅住他,请求他的放过。
霍连城似笑非笑地注视她一阵子,竟然没有再为难她,反而安慰她几句,两个人继续吃饭。
方可晴偷偷松了一口气。
以为这件事就那样过去了,开开心心地吃了两碗饭,将饭桌上的菜都扫光了。
最后……最后吃太多了,消化不良,胃一阵阵‘抽’痛。
霍连城紧张极了,连忙让若桐喊了陈医生来。
给她打了止痛针,吊了点滴,情况好转。
夜‘色’越发的浓稠如墨。
温暖的卧房里,他坐在‘床’头看文件,一双大‘腿’贡献给了他贪吃成祸的老婆大人当枕头,边处理公事边陪她。
方可晴的头枕在他的‘腿’上,看着仅剩下的小半瓶点滴,嘟着嘴巴说:“到底什么时候才完嘛,怎么要吊那么多。”
他放移开视线,只是伸出长指轻捏她的脸蛋,大力一点儿,怕会‘弄’痛她,舍不得:“你还好意思说,我让你别吃那么多你偏要吃,说自己胃口大得能吃下一头牛,结果吃出祸来了。”
她不要皮不要脸地抱怨起他来:“我说你就信吗?谁会胃口大得吃下一头牛呀?那都是骗你的,而且,你当我老公那么久了,你难道不知道我的食量到哪里嘛?害我吃出肠胃炎来。”
她有头有理地反咬一口,把罪名全推到他的身上,霍大总裁竟然无语反驳……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他不生气,也不反驳她的歪理,放下文件,低头俯视着她,嘴角上扬起来,眼里的温柔像是一个旋涡,将她卷进去,让她沉溺在他眼里的一池‘春’水里舍不得起来。
方可晴蔫了,模样乖了起来,与他温柔对视。
“唔……”
两个人一场深‘吻’,‘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才不依不舍地松开了她,呼吸变得有些儿沉重,一双深眸深似海,将她包容。
他的‘吻’技已经得到了很大的进步,无奈他们俩个‘吻’得太投入,太投入,都忘记呼吸了。
心中的一池‘春’水被搅动着,她‘吻’得浑身无力,就像一条软绵绵的蛇,赖在他的身上,浓浓的男‘性’荷‘蒙’气息将她笼罩住,强大的侵占她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第一条血管。
那种登峰造极的情动和萌动,令她无法自持。
她难以移开视线,与他深深对视,终于,她忍不住伸高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樱‘唇’凑到他的耳边,羞涩、难为情,声如蚊蚋地说:“霍连城,我想要你。”
只要她想要,立马就来!不带犹豫的!
被某人狂猛地欺身而上。
“啊!”
她痛得尖叫一声。
原来是针头被‘弄’掉了,针孔处出了血。
两个人的火热房事无奈被打断。
方可晴随意把针头一扔:“不打了,反正差不多打完了。”
“不行,不把‘药’水吊完你胃还得痛。”
霍连城看着她手上出血的针孔处,有些自责,不该这种时候忘情……
然后,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让书杏进来把针头重新帮她扎上。
但很无奈地,他快要憋不住了。
进入浴室去,洗了个凉水澡。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过去了。
帮她盖好了被子,吩咐书杏看好她,他要出去一趟。
绿‘色’兰博基尼停在了明心医院的‘门’口。
果不其然,金烈的红‘色’法拉利早已经停放在对面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