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五百一十一、 夜晤 文 / 聞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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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自遠加重了語氣，“但是，現在曾紹武被人殺死了。是誰殺的，目前還不清楚。我感覺，可能是右少卿所在的那個小組。為什麼殺他，同樣不清楚。但是，這其中關鍵的一點是，這個曾紹武已經死了！那麼下一步，誰來指揮趙明貴這個小組？” </P>

    老羅輕聲說︰“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台灣方面有可能派別人來指揮。” </P>

    “對，非常有可能派一個新的人來指揮趙明貴小組！”杜自遠堅定地看著他。 </P>

    “那麼，如果我們嚴密封鎖邊境，不讓台灣的人進來……”老羅的神色凝重了。 </P>

    “你說對了！台灣派不進來人，就有可能讓‘水葫蘆’出來指揮！我猜想，有這個可能！或許，我可以借這個機會，找到‘水葫蘆’！老羅，這是我的一個機會！” </P>

    老羅點點頭，“好，這樣，封鎖邊境，特別是香港澳門方面，我負責。盡最大可能不讓台灣方面派新的人進來。武漢方面你負責，想盡一切辦法，挖出‘水葫蘆’。” </P>

    杜自遠用力一點頭，“就這麼辦。如果有什麼情況，我隨時和你聯系。” </P>

    杜自遠和老羅商量完他們目前的各項工作，當天夜里就乘飛機返回武漢。接下來的兩天，他焦慮不安地等待總參情報部張正東的到來。 </P>

    但是，杜自遠並不知道，就在這兩天里，幾乎同時發生了兩件事。 </P>

    第一件事，是台北的葉公瑾從趙明貴的電報里，得知曾紹武已經死亡的消息後，和潘其武反復磋商後，不得不做出重大決定，使出他們最重要的“本錢”。作為第一步，他們通過電台，密令趙明貴和涂和祥建立秘密聯系，並等候下一步通知。 </P>

    這個時候，趙明貴接到這個電報就很猶豫。 </P>

    他和許文梅都憂心忡忡地坐在方桌旁，看著手里的電報。他們都明白，他們受到杜自遠的嚴密監視。另外，趙明貴也曾向杜自遠做過保證，絕不做過分的事，並以此暫時換來一小段安全時間。如果杜自遠發現他們有異動，他們明天早上就可能進監獄，這一點毫無疑問！ </P>

    許文梅小聲說︰“阿貴，咱們不能出門和這個涂見面。” </P>

    趙明貴說︰“本部的命令，咱們敢不執行嗎？” </P>

    許文梅就說︰“見還是要見，但在這里見。讓這個涂到咱們這里來。咱們這里背靠沙湖，叫這個涂想辦法弄一條小船，從湖上過來。” </P>

    趙明貴立刻就明白，這是一個好辦法。這里的湖邊滿是雜草樹木和蘆葦，夜里乘船上岸，應該是比較安全的。萬一被杜自遠發現，他可以解釋說，是對方找上門來的，並不是他主動去見面。 </P>

    他這麼拿定了主意，就讓許文梅給台灣發電報，以安全為由，讓涂和祥在夜深時，到他這里來，並且說明了聯絡辦法。 </P>

    在台北的葉公瑾認為這樣很好，就分別給他們發電報，確定他們今晚見面。 </P>

    所以，這天夜里，涂和祥和崔世三設法從沙湖湖邊的農村里租了一條小船，沿著湖邊，向趙明貴這邊劃過來。涂和祥在船頭放了一盞馬燈，裝做是晚上出來捕魚的人，也作為他和趙明貴聯絡的暗號。 </P>

    此時已是深夜，湖面上很寧靜，周圍也不見燈光。涂和祥坐在船頭上觀望著，崔世三則負責劃船< HReF=".77NT./19181/">零級大神</>.77nt./19181/。一個小時後，涂和祥看見岸邊有手電筒的光閃了一下，就用袖子將馬燈遮了兩下。岸邊再次閃了一下手電光。他確認了，小聲讓崔世三向有燈光的方向劃過去。 </P>

    幾分鐘後，小船靠了岸。涂和祥讓崔世三守在船上，自己則下了船，淌著齊膝的湖水，向岸邊摸過去。岸上的手電光再次閃了一下，接著，那里就站起一個黑黑的人影，如漸漸顯現的鬼魅。 </P>

    涂和祥握著懷里的槍，慢慢地向那個人影走過去。他們走到面對面的時候，才借著微弱的星光，看清彼此的容貌。 </P>

    趙明貴低聲問︰“夜里出來打漁？” </P>

    涂和祥小聲回答︰“不打漁，回家睡覺。” </P>

    兩個人握了一下手，互相攙扶著，向趙明貴的小屋走去。 </P>

    他們從後門進了小屋。許文梅已經蒙了窗戶，只在桌上亮著一盞台燈。她站在半明半暗的屋子中間，不安地看著他們。 </P>

    趙明貴給他們做了介紹，說︰“涂先生，坐吧。本部那邊，還有什麼指示？” </P>

    涂和祥笑眯眯地說︰“趙先生，本部有什麼指示，我並不知道。我接到的命令是盡快和你建立起聯系。我猜，可能有重要的任務，請你做好準備。” </P>

    一听到這個話，趙明貴心里就十分猶豫，小聲說︰“我們的人手不夠呀。我本來有八個人，但前幾天損失了兩個。現在除了我和阿梅，下面還有四個弟兄。” </P>

    涂和祥說︰“四個人不少了。我這次來，也只帶來一個人。另外，不是還有魏銘水那個組嗎？這個力量已經相當大了。” </P>

    趙明貴向他搖搖頭，“魏組那邊的人，我很不放心。” </P>

    涂和祥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麼？” </P>

    趙明貴低聲說︰“前幾天來的曾先生被人殺死了。” </P>

    涂和祥頓時瞪大了眼楮，“曾先生死了？” </P>

    趙明貴向他點點頭，“是的。” </P>

    涂和祥問︰“你怎麼知道？” </P>

    這下子，趙明貴就有些猶豫了。他不能說是從杜自遠那里打听來的。他小聲說︰“我們費了點事，從公安局那里問來的。我很奇怪，本部怎麼知道曾先生出事了？” </P>

    涂和祥向他點點頭，“是我告訴本部的。我和他接頭，卻沒有接上。” </P>

    趙明貴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涂先生，我很懷疑曾先生的死，和魏組有關。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出誰會對曾先生下手，最大的可能就是魏組的人。” </P>

    涂和祥疑惑不定的看著他，“你怎麼會這麼想？” </P>

    趙明貴說︰“一個曾先生，還有我的兩個弟兄，都被暗殺了。中共的公安不會這麼干！現在外面的謠傳很多。據說有的殺人手法，和我們的手法相似！” </P>

    涂和祥盯著他，“趙先生，這些事你沒向本部匯報？” </P>

    趙明貴搖著頭，“都是謠傳呀，讓我怎麼匯報？” </P>

    涂和祥也猶豫起來，想了片刻說︰“本部說你找到了那個右少卿？” </P>

    趙明貴一點頭，“是，你想怎麼樣？” </P>

    涂和祥說︰“你把地址給我，我想找個機會觀察一下。如果可能，我還想和魏銘水見一面，探探他的底細。” </P>

    趙明貴把右少卿的地址寫在小紙條上，遞給涂和祥，小聲說︰“涂先生，對這兩個人，你都要小心！” </P>

    涂和祥點點頭，向他詭黠地一笑，說︰“我會小心。” </P>

    這樣一來，左少卿和右少卿就都要有麻煩了。 </P>

    在這兩天里發生的第二件事，卻發生在左少卿身上。那是一場更嚴重的災難！ </P>

    兩天前，左少卿意外找到了妹妹，心里的喜悅溢于言表，臉上總是帶著笑容。私下里，她也著實把陳三虎夸贊了幾回。她說︰“三虎，干得好。我真沒看錯你，我會永遠記著你這個功勞，我也會永遠感謝你！” </P>

    她這麼說著，就伸手和陳三虎握了一下手。 </P>

    和主子握手，是陳三虎這一輩子的第一次，簡直就是最大的獎賞了。陳三虎咧著一張大嘴，快樂得小眼楮放光。說︰“主子，您過獎，您過獎。您今後有事，吱聲。我陳三虎沒得說，您指哪兒我打哪兒，絕不讓主子失望。” </P>

    其實，這個陳三虎的心里，還有另一種快樂呢。那種快樂，早已讓他飄飄欲仙了，就差讓他打把式翻跟頭了。 </P>

    這短短的兩天里，他已經過上了神仙一般的日子。 </P>

    那個在他眼里，仙女一般的女人俞多娜，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心甘情願地給他做牛做馬，服侍得周到細致，體貼入微。每天早上，她早早地起來，給陳三虎做早飯，給他打好洗臉水，擠好牙膏，然後像哄孩子一樣哄他起床。這中間又是親又是吻，把他抱在懷里，上上下下的撫摸，就差替他把尿了。至于這一天的三頓飯，更是伺候得細致入微，就差給他喂飯了。 </P>

    到了晚上，那就更不得了。幫他脫衣服，幫他洗澡。這個洗澡尤其洗得細致，連他每一個腳指頭都仔細地洗到了。對他下面那個早已硬梆梆的大東西，更是洗得細致而且溫柔了。 </P>

    她蹲在他面前，細細地觀賞這個東西，不時地翻起眼楮看一眼陳三虎。要不是怕陳三虎看輕了她，她真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然後又如侍女一般扶著陳三虎上了床。 </P>

    到了床上，就是他們的世界了。就是天塌地陷也阻止不了他們的熱戰。 </P>

    在熱戰之間養精蓄銳的時候，陳三虎就會摟著仙女一般的俞多娜，和她細說今後的美景，“親妹妹，我在南京有一間小房子。舊是舊了一點，要是打掃打掃，粉刷粉刷，還是蠻好的。等我家主子把這里的事情辦完了，親哥哥就帶你回南京去，好不好？你就跟著親哥哥過日子吧。”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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