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百八十三、 長途電話 文 / 聞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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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右少卿只是對她說︰“多娜，我相信你說的話。” </P>

    俞多娜卻恐懼起來，說︰“甦姐，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一句假話呀！”接著，她就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拿出一張照片，遞到右少卿手里，“甦姐，你看，你看！” </P>

    右少卿立刻就看明白了這張照片。俞多娜全身光光地躺在床上，被人控制著雙手，根本動彈不得。旁邊的那個男人，正在捏著她的一只乳豆，還對著照相機露出一張可惡的笑臉。 </P>

    右少卿慢慢扭回頭，盯著她，輕聲說︰“多娜，這些王八蛋這麼對付你，這麼對付我們，我們一定要剝了他們的皮！你敢嗎？” </P>

    俞多娜驚訝地看著她，立刻咬緊了牙，用力點頭，“甦姐，我恨死他們了！我要殺了他們！我就是死了也要殺了他們才解恨！” </P>

    右少卿點點頭，“多娜，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動手！” </P>

    俞多娜全身都開始顫抖起來，“甦姐，什麼時候？你告訴我，什麼時候？” </P>

    右少卿咬牙切齒，“多娜，你一定不要著急，等我們做好了準備！” </P>

    幾分鐘後，右少卿走進俞多娜看管的那個寂靜的庫房里。她從櫃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拔出來。她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P>

    俞多娜站在她的身後，臉色蒼白地看著她。她輕聲問︰“甦姐，我可以帶槍嗎？” </P>

    右少卿在槍櫃里查看一遍，取出一支瓦爾特手槍，一支魯格手槍，還有兩把匕首。她把這些東西都放進她的布包里。 </P>

    她回頭看著俞多娜，小聲說︰“多娜，你不要帶槍。槍聲一響，會驚動許多人，你可能脫不了身。帶一把匕首就行了。它能嚇住許多人。” </P>

    俞多娜點著頭說︰“是，甦姐，我知道了。我會準備好。” </P>

    右少卿盯著她，又補充了一句，“多娜，不要輕舉妄動，明白嗎？” </P>

    俞多娜再次點頭，“甦姐，我明白。” </P>

    右少卿想了一下，問道︰“這兩天，發現有人監視你嗎？” </P>

    俞多娜立刻點頭，“有的，他們就呆在街口，盯著我是不是出門。甦姐，這兩天，我怕得要死。所以……我就拿了一支槍，和這把匕首。我擔心他們還會找我，對付我。我還擔心……他們已經找過老魏了。我怕老魏……也會對我……”她說不下去了，恐懼地看著右少卿。 </P>

    右少卿回頭瞪著她，“多娜，我告訴你，我們都是五組的人，我們是一體的！你明白嗎！有事的時候，有危險的時候，我們會先護著五組的人！” </P>

    “甦姐，我知道了。是我錯怪了老魏和你。”她小聲說。 </P>

    “你知道就好。對監視你的人，不要去惹他們。注意他們就行了。” </P>

    “是，我知道。”俞多娜用力地點著頭。 </P>

    但是，俞多娜這樣的丑姑娘，見到仇人時，也是會發瘋的。看官們看吧。 </P>

    到了凌晨三點鐘的時候，右少卿重新回到魏銘水的“榮升小吃店”里。 </P>

    魏銘水在他的房間里听到敲門聲就很驚恐。今天的事，不能不讓他驚恐。他直至確認外面真的是右少卿時，才輕輕打開門。他一看清右少卿的臉色，就意識到情況一定極< HReF=".77NT./19181/">零級大神</>.77nt./19181/其嚴重。 </P>

    右少卿和他坐在小賬房里，頭抵著頭，用力吸著煙。她先告訴他俞多娜遇到的情況。她講到俞多娜被人捉奸在床進行逼問的時候，他還沒有太大的反應，雖然臉色也很嚴峻。但當他听到，捉奸的人問，你們組長是誰的時候，他的臉色就全變了。那些人明顯是在找他，找他魏銘水！ </P>

    “他們只問了誰是組長？”魏銘水瞪起眼楮，盯著右少卿。 </P>

    “是的。多娜說，那些人只問了這一句。多娜沒有辦法，只好說出你的名字。多娜說，那個男人就對旁邊的女人說，行了，這就夠了！”右少卿直盯著魏銘水，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老魏，他們找的是你！” </P>

    魏銘水完全被這個情況嚇住了，腦子里轟轟地響著，眼楮更是恐慌地亂轉。 </P>

    “右少，他們是不是真的要對我們下手？” </P>

    “老魏，”右少卿冷靜地說︰“我感覺，我們昨天分析的對。他們跟蹤我，又對多娜設圈套，但找的卻是你。他們確實可能要對我們下手。老魏，這個時候了，我們不能猶豫。即使我們判斷錯了，也不能猶豫！否則，送命的就是我們！” </P>

    “右少，”魏銘水瞪起他狼一樣的眼楮，“我們要先動手，決不能坐以待斃！” </P>

    右少卿一點頭，“我趕回來想跟你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P>

    接下來，他們繼續頭抵著頭，繼續用力吸著煙。把他們準備搶先一步的行動方案再次研究一遍。到天快亮的時候，右少卿才悄悄離開魏銘水的“榮升小吃店”。 </P>

    也是在這一天的夜里，杜自遠獨自一人，坐在湖北省軍區的機要室里，正在和北京的羅局長通電話。 </P>

    那個年代，要在國內打一個長途電話是很困難的。線路不好，又經多次中轉，聲音模糊不清，通話的人就要捂著一只耳朵大聲喊叫。即使是在省軍區的機要室里，通過內部線路和北京通電話，也是很不方便的。 </P>

    杜自遠進入機要室時，兩名女話務員正在機要室里值班守總機。他盡可能溫和地說︰“對不起，請你們離開十分鐘，我要打一個長途。” </P>

    兩個女話務員有些驚訝地看看他，又回頭看看站在門口的吳堅，就悄然離開了機要室，並且關上門。 </P>

    杜自遠要向老羅匯報的第一件事，是他現在已經通過林文秀，找到了趙明貴，並且進一步找到了趙明貴的大部分組員。現在，他已經安排吳堅和他挑選的幾名戰士，對這些人進行了嚴密的監視。 </P>

    但是，他到這里來，不是為了抓幾個特務的。趙明貴這個小組，在他的眼里，不過是一碟小菜。他要找的是“水葫蘆”。 </P>

    杜自遠在電話里要和老羅商量的，就是如何通過趙明貴這個組，找到“水葫蘆”。辦法一時沒有。他們商定，如果有了想法，再進一步商量。 </P>

    杜自遠匯報的第二件事，是趙明貴這個小組到武漢後，和台灣方面幾乎每天都要用電台聯系，這個情況讓他非常緊張。他很想知道，台灣的情報局為什麼要讓濟南的趙明貴組轉移到武漢來？ </P>

    他說︰“老羅，他們到武漢來，我感覺，一定有特殊的任務。” </P>

    老羅說︰“我也這麼想。而且是在這麼一個特殊時期。” </P>

    他們兩人都感覺，這個情況有一個蹊蹺之處，在武漢原來就有一個特務潛伏小組，並且已和台灣恢復了聯系。為什麼還要從濟南轉移過來一個潛伏小組呢？其中有什麼原因嗎？ </P>

    老羅在電話里說︰“自遠，我明白你的意思。現在來看，趙組來武漢執行的這個任務，似乎不能讓武漢的這個組知道，是不是？其中的原因，你考慮過嗎？” </P>

    杜自遠回答︰“我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原因。一定有非常特殊的情況。” </P>

    “肯定是的。所以，台灣方面一定要從外面調來一個小組，來完成這個任務。” </P>

    “武漢的這個任務，究竟是什麼任務呢？我很奇怪。” </P>

    “自遠，你一定要挖空了心思來考慮這個問題！” </P>

    這樣一來，杜自遠就向老羅提出建議，能否盡快組織一些密碼破譯專家，在最短的時間里，破譯趙明貴小組的電報。 </P>

    老羅立刻就同意了他的建議，“自遠，我現在就安排這件事。” </P>

    杜自遠說︰“如果能破譯趙明貴組的電報，可能讓我們找到新的線索。” </P>

    第三件事，杜自遠和老羅分析了武漢原有的這個特務小組。這個小組近期幾乎每天都和台灣方面聯系。這個小組為什麼不能承擔武漢的任務呢？ </P>

    杜自遠問︰“我能否將這個小組，交給湖北調查局來處理？” </P>

    老羅極其嚴肅地說︰“我感覺，至少現在不可以。一切以你的任務為重，不能因為湖北局調查武漢這個小組，就影響了你的任務！” </P>

    杜自遠明白，老羅說的對。利用趙明貴組，尋找“水葫蘆”，才是最優先的任務。對于武漢的這個潛伏小組，暫時不能去動他。 </P>

    杜自遠匯報的最後一件事，他請老羅從部里向湖北調查局發一個調令，名義上是將龍錦雲調往其他地方，實際上卻準備將她抽出來，在她上次看見左少卿的地方，繼續尋找左少卿。 </P>

    他說︰“老羅，我這麼做，可能希望很渺茫。但我還是想讓她在那個地方觀察一段時間，也許真的會踫見左少卿。如能這樣，那就太好了。” </P>

    老羅在電話里想了一下，說︰“明天我上班的時候，給湖北局打一個電話，就說有緊急任務，臨時抽調龍錦雲去工作。然後，你就把她接到手里。該怎麼安排她的工作，不用我囑咐你。” </P>

    杜自遠立刻說︰“是，我明白。” </P>

    客觀地說，杜自遠已經快被沉重的任務壓垮了，無論是什麼辦法，他都要試一試。他此時，希望能盡快找到左少卿。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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