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百三十五、 初性 文 / 聞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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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後,又有一些腳步聲在他們身邊響起來。左少卿透過草葉,看見一些士兵從她面前跑過去。隨後,她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容,是阿本上尉。
她明白,白石鎮的運貨卡車並沒有迷惑住麥肯中校。另一方面,阿本上尉經過她幾個月的培訓,確實有了很大長進。他居然已經判斷出她進山的方向,甚至判斷出她要走的路線。左少卿想到這里,嘴角上閃出一絲自嘲的冷笑。所謂“木匠戴枷”,大概就是指這個意思吧。
少年已經安穩了一些。他的臉埋在左少卿的胸前,雙臂緊緊地抱著她的腰。她感覺,她的胸前已經被他的淚水浸濕。他們一動不動地躺在草叢里,一直到確信士兵們已經離開時,他們才悄悄地離開草叢。
他們觀察著周圍,謹慎地走到中年人中彈倒下的地方。那里還留著一片血跡和許多零亂的腳印。顯然,士兵們已經把中年人抬走了。
左少卿回頭注視著少年,看著他哀傷的臉,並且一直看進他的眼楮里。她拍了拍他的肩,向前指一下,再向後指一下,然後用詢問的眼光看著他。
少年定定地看著左少卿,哀傷的眼楮里還存著一些淚水。他似乎已經明白左少卿的意思,是繼續向前,還是就此回去。他略略地猶豫了一下,然後向前一指。
左少卿笑了,忍不住把他摟在懷里,撫摸著他的後背。少年低著頭,靜靜地站立著。片刻,他抬起頭,用他黑黑的大眼楮注視著左少卿,然後慢慢地從她懷里掙扎出來。他沒有再說話,繼續領著左少卿向西走去。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知道有士兵在附近,他們既不敢點火把,也不敢生火。他們鑽進一片茂密的樹叢里,準備過夜。
左少卿從她的背包里拿出作為備用的鍋巴,和少年喝著葫蘆里的水,很快就分吃光了。左少卿感覺到,她帶的後備實在太少。明天能不能過邊境,她完全不知道。
左少卿從背包里拿出一件衣服,鋪在地上,然後拉著少年並排在衣服上躺下。
在黑暗中,左少卿一點睡意也沒有。她的向導竟然被阿本上尉的政府軍打死,這讓她極為憤怒。這種做法,實在太過分了。現在,她能否安全穿過邊境,已經成為心中的最大焦慮。想到阿本上尉的政府軍就在附近,她總是小心傾听周圍的動靜。
她感覺到,身邊的少年並沒有睡著,他只是一動不動地躺著。這樣過了很長時間,少年輕輕地翻了一個身,把臉對著左少卿。
左少卿心里很為他難過,一種異樣的母愛也悄然地從她心里升起來。她不聲不響地把少年摟在懷里。她感覺到少年的呼吸就在她的胸口拂動著。少年的一只手伸過來,小心地摟住她的腰。
左少卿靜靜地躺著。她隱約意識到,少年有可能把她當作母親了。可憐的少年,他家里只有祖父和父親,他可能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母親,他甚至從未接觸過女性。
她想起來,這個少年第一次看見她時,那雙眼楮里就閃出的奇異光彩。在這一路上,少年總是關照她,為她拉開或砍掉擋道的樹枝,有時會指著她腳下的溝坎。他年青的眼楮里真的有一種男人的目光。她還想起來,少年拿著一個烤得焦黃的米餅,在她眼前晃時的那張笑臉,那麼的稚氣可愛。左少卿心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把少年< HReF=".77NT./19181/">零級大神</>.77nt./19181/抱得更緊了。
幾分鐘之後,他們都進入夢鄉。黑暗的雨林將他們包裹起來。
斷續的鳥鳴聲讓左少卿從夢中醒來。她看了看周圍,天其實已經大亮了,只是在茂密的雨林,周圍還處在昏暗之中。
她看了看身邊,不由有些疑惑。少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她的懷抱,躺在離她約兩尺遠的草地上。他背對著她,身體佝僂著。讓她感到奇怪的是,他的身體微微地有一些顫抖。
左少卿輕輕移到他的身邊,向他的身前看了一眼,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個時候的少年,正處于那樣一種讓人難以啟齒的沖動之中。她看見他那個還未完全長成,還有一些稚氣的東西已經挺立起來。少年似乎對這種挺起有些手足無措。
左少卿心里有些驚愕,也有些好笑。少年似乎正用手遮擋那個已經挺起的東西。她明白,少年不僅把她當作母親,更有可能,把她當作真實的女人,一個貼在他的身邊,摟抱著他,讓他聞到女人身上特有氣味的女人。甚至,還可以算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左少卿忍不住這樣想。
她臉上帶著一點微笑,輕輕地靠在他的後背上,然後把一只手伸到他的前面,握住了他那個正處于沖動之中的東西。她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好了,好了,就要好了。”少年似乎想推開她的手,但她的手並沒有松開。
他們就這樣子僵持了一會兒。少年的身體顫抖起來,然後才漸漸地松馳下來。在左少卿的手里,他的那個東西也很快變得柔軟並且縮小。他仍然背對著左少卿,一動不動地躺著。
左少卿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種非常溫暖的感覺。她沒有說話,只是扯了一把野草擦了擦手,然後拉他坐起來,輕輕拍他的肩膀。
但少年只是背對著她坐著,垂著頭,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那個令人羞恥的過程中恢復過來。左少卿注視著他瘦削的身體。她感覺,少年是在害羞。
左少卿溫和地笑著,終于把他從地上拉起來,臉對著臉,直視著他的眼楮,然後向他伸出大拇指。她想表達的意思是,你已經成為一個男人了。
少年一動不動地看著她,似乎也在猜測著她的意思。左少卿伸直腰,用手壓在他的頭頂上,然後比到自己的下巴上。之後,又把手抬到比她還要高半頭的地方。她抬起少年的下巴,讓他往上看,看她的手。然後拍拍他的胸脯,再次伸出大拇指。
少年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將來有那麼一天,他也會長成一個高大的男人。那時,他就更棒了。他看著左少卿,有些不好意思地露出笑容。
左少卿放心了,拍拍他的肩,向前指了一下。少年沒有再說話,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領著左少卿繼續向前走去。
在悶熱蒸人的熱帶雨林里跋涉,是一個艱難的令人疲憊的旅程。他們跨過倒地的腐木,撥開茂密的樹枝,繞過溝壑,一步一步向上攀登著。疲勞像汗水一樣,流遍他們的全身。
到了下午三點鐘的時候,他們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昨天他們就吃得很少,晚上只是就著葫蘆里的水,分吃了一點鍋巴。今天到現在為止,什麼也沒有吃。他們都感到了饑餓。中年人背簍里的米餅都被士兵們拿走了,現在他們沒有東西可吃。
他們在山坡上坐下來,望著周圍的密林。左少卿向四周做著手勢,詢問密林里能找到什麼吃的。少年撇了撇嘴,搖搖頭。
熱帶雨林里並不像普通人認為的那樣,長滿了水果或者其他什麼可吃的東西。現在只是四月,還沒有果實可吃。另外一方面,熱帶雨林的果實或者植物,也不是隨便就可以吃的,極有可能中毒或者吃壞肚子。
在左少卿的野外生存經驗里,如果能抓到蛇或者青蛙,她是可以吃的。在培訓班里,她也這樣訓練過那些情報軍官們。但現在不可能輕易找到這一類的動物。
這時,少年似乎發現了什麼。他輕輕地俯下身體,眼楮定定地看著左少卿身邊的一個地方。接著,他輕輕地爬過來,向草叢里看著。
左少卿隨著他的目光,也向草叢里看。她很快就發現草叢下的地面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洞外還有爬動過的痕跡。她猜想,不會是一個蛇洞吧。
少年向她示意,這個洞里有可以吃的東西。他折了一根細樹枝,小心地伸進洞里。左少卿也來了興趣,和他一樣趴在地上,小心地看著那個洞。
少年向洞里捅了一會兒,接著,他從洞里拖出的東西,把左少卿嚇得魂飛魄散。那是一只巨大的令人恐怖的黑蜘蛛。它的身體足有拳頭那麼大。如果把它的八條腿拉開,足足有菜盤子那麼大。它身上長滿了黑色的毛,它頭上有八只亮晶晶的黑眼楮,正盯著洞外的兩個人。左少卿頭皮發麻,恐懼地向後退去。
少年也很緊張。他把那只巨大的黑蜘蛛拖到一塊空地上,然後用木棍壓在蜘蛛的背上,不讓它移動。他把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然後舉到空中試了一下風向。他擺手叫左少卿移到自己的身後。
這時,左少卿也看出來了,那只巨大的黑蜘蛛正用它的兩條後腿,不斷地在屁股後面摩擦著。一些極其細小的黑色絨毛飛起來,在陽光下閃著細微的光。接著,她就感受到這些細小絨毛的厲害了。雖然她和少年處在上風處,但仍有一些絨毛飛到他們的胳膊上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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