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五二章 暢談 文 / 夜黑羽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白衣女鬼收起陰兵鬼符,抬頭看著我,有些好奇問道︰“什麼?金烏之血的來歷?”
我輕輕點頭,再度問道︰“是,請問你知不知道金烏之血的來歷?”
白衣女鬼忽然笑了,她問我︰“你自己就是金烏血脈,但是你卻不知道這血脈的來歷,對不對?”
我並沒有羞于承認這件事情,我淡定的告訴她,我也是近些年才知道自己是金烏之血,而且之前所有人都沒有告訴我,這看似神奇的金烏血到底有什麼作用,有什麼來歷。
我目前只知道這種金烏血脈是上古某個大神的傳承,可是我卻不知道這大神究竟是誰,他又有著什麼樣的往事。
我想,白衣女鬼既然是上海的領主,而這里的領主似乎都見多識廣,並且活得夠久,他們應該听到過一些有用的消息吧。
果不其然,白衣女鬼沒有讓我失望。
她輕輕點頭,很有條理的告訴我,她雖然也不能做到全知全能,但是對于金烏血脈,她的確有些了解。
她告訴我,據她所知,金烏血脈是上古的某位始祖神所擁有的血脈,所以這種血脈幾乎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神秘、也最強大的一支血脈。
我嚇了一跳,問她什麼是“始祖神”?是不是類似于什麼玉皇大帝、如來佛祖之類的?
然而白衣女鬼卻笑出聲來,她說並不是,我說的這些神 其實都是在歷史上稍微靠後的一些朝代才形成的宗教崇拜,而在這之前,還有很多與“創造世界”有關的神 。最為著名的就是開天闢地的盤古,他便能夠算作是“始祖神”。
而真正意義上的始祖神,其實是各個“神系”的代表,這其中牽扯甚廣,她並不是專門研究這些的,自然也就不太清楚了。
我听得心馳神往,問白衣女鬼,金烏血脈難道是盤古的傳承?
白衣女鬼卻搖頭,她說金烏血脈與太陽崇拜有關,而盤古卻並不屬于這一系統,因此金烏血脈明顯與盤古沒有關系。
但是她的印象之中卻記得這位有著金烏血脈的“始祖神”天生與幽冥邪祟之間相抵觸,因此後來似乎與整個幽冥劇烈交火,在上古戰爭時代,這樣長期的交戰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以至于到了後來,這個“始祖神”所代表的神系漸漸消失,在歷史上變得不起眼了……
雖然白衣女鬼到最後也沒有告訴我這金烏血脈究竟與哪一位“始祖神”直接掛鉤,但是她的話卻給了我很大的啟發。
我連忙道謝,白衣女鬼也很客氣,淡定告訴我不必拘禮。
然而便在此時,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張瞎子依然沒有找到,我卻在這里浪費了很長時間。
白衣女鬼看我行色匆匆,問我是不是要找什麼人?
我點頭問她,是否認識陳青衣,是否知道張瞎子。
不料白衣女鬼真的認識,她笑著告訴我,在上海,不認識這兩個人的實在是太少。
我問她剛才看沒看到張瞎子,她回答我看到了,早在我出來之前,她就看到張瞎子渾身帶血的坐上了一輛汽車,逃了。
我聞言嘆息,幾乎是捶胸頓足!原來張瞎子早就跑了,虧我們還找了這麼半天。
而眼前的白衣女鬼雖然收走了我的陰兵鬼符,卻也給了我不少幫助,一碼歸一碼,到最後我還是認認真真向她道了謝。
不過這位白衣女鬼似乎沒有和我攀交情的意思,沒等我再說什麼,她身子輕飄飄後撤,準備絕塵而去。
我剛想問問,這姑娘到底叫什麼名字,她便輕輕說了四個字“好自為之”,而後徹底消失在了遠處的夜幕之中。
來無影去無蹤,魔都就連厲鬼都很有意思。
我沒有在弄堂里逗留太久,因為厲鬼已經撤退,所以再也不存在鬼打牆的問題。我連忙轉身離開弄堂,給熊貓打了個電話,說別找了,張瞎子跑了。
得知張瞎子跑掉之後,熊貓和夜將軍也遺憾萬千。張瞎子那種人太可怕,滲入到骨子里的那種可怕,這一次我們殺不死他,往後只怕他會變得更加頑強……
更何況我手中的陰兵鬼符也沒了,再也無法調遣那麼多陰兵了。
回去之後,我將遇到白衣女鬼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夜將軍倒是對這位見識淵博的女鬼很感興趣,說有機會一定要結識結識。
饒大姐卻似乎不太喜歡女鬼,說這些東西畢竟是幽冥之物,和我們本性是相斥的。更何況我身上的金烏之血,那可是厲鬼天生的克星,就算談得來又有什麼用?日久天長還不是要翻臉做敵人。
我對饒大姐的指點向來是不敢廢話的,饒大姐說什麼我都唯唯諾諾,認真聆听。搞得胭脂夜叉老是吐槽,說我見到饒大姐,就像是膽小學生見到自己的班主任。
這一次波折之後,我們便準備換個地方,這里絕對住不下去了。
一來是因為我們的老窩已經被陳青衣摸清楚,他隨時都可能再度卷土重來,騷擾我們;二來則是周圍鄰居都隱約發現了什麼,尤其是那天晚上我一嗓子“臨兵斗者,皆臨陣前行”,基本上人人听見,大家都知道我是個“神棍”,往後街坊四鄰也都不好做人。
沒有了找房專業戶蔣仁,找房的事情只能我們幾個親自跑。
還好饒姐在上海還有些朋友,很快就給我們聯系到了一個復式格局的大四居,正好可以容納我們這些人。
轉眼搬進了新房子,饒姐和胭脂夜叉住在樓上,我和熊貓夜將軍住在樓下,平日里互不打擾,而且還能隨時聯系,方便得很。
又是幾天過去,胭脂夜叉的傷情漸漸恢復,熊貓和夜將軍都徹底好了。
眼看著戰斗力終于恢復,我心中也踏實。
這天中午的時候,我很意外的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而打電話過來的人更是令我做夢都想不到。
翡翠趙手底下最得力的助手︰墨鏡張。
他居然一個電話打到了我這里。
我有點受寵若驚的抱著電話到了客廳,我問墨鏡張,是什麼風把他給吹來了?
墨鏡張淡淡一笑,說也沒什麼風,只是他听說我們和胭脂夜叉最近湊在了一起,而且還與陳青衣交鋒了幾次,有敗有勝,讓陳青衣頭疼不已。
我連忙謙虛,說哪兒有傳說的那麼神,我的確因為欠了胭脂夜叉人情,所以不得已與陳青衣交手幾次。但是結果都是陳青衣大獲全勝,我們損兵折將,現在已經元氣大傷了。
電話那邊的墨鏡張打了個哈哈,說小楊,你這可就太謙虛了,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了。
我沒急著說話,因為我總覺得,墨鏡張肯定在打自己的小算盤。
果不其然,這時候墨鏡張主動問我,之前在雲南和趙老板共事的時候,覺得怎麼樣?
我當然說能夠和趙老板共事是我的榮幸,這種人情世故我還是懂的,翡翠趙的面子我不敢不給。
而墨鏡張听見我這麼說,輕輕一笑,隔著電話試探著問,現如今又有一個和趙老板團結協作的機會,要不要試試?
我瞬間恍然,低聲問他,莫不是趙老板準備一舉端了陳青衣?
墨鏡張卻告訴我,陳青衣是死是活,趙老板不感興趣,但是陳青衣手上的沈家寶藏,趙老板卻是感興趣的很!趙老板的目的就是和我聯手奪走陳青衣手中的沈家寶藏,現在陳青衣被胭脂夜叉和我們聯手搞得焦頭爛額,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到時候如何處置陳青衣,全憑我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