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寺廟所見 文 / 李盛煜
&bp;&bp;&bp;&bp;在這衛見死了的時候,凌雲的思緒便自這衛見的身上從新出來了,在他的眼中有著恍悟,其實人生所要追求的是什麼。
在凌雲看來,無論是追求什麼,到了最後都免不了一死,既然是免不了一死,那麼人生活著還為了追求什麼?
既然是追求名利,最後得到了名利,可惜還是死在了紅顏之下,簡直就是可惜,而且可笑。
人生成也空,敗也空,到了最後人死了,都是一場空而已。
凌雲的思緒開始不住的飄蕩,在飄蕩的時候,周圍便泛起了灰蒙蒙的一片。
周圍灰蒙蒙的一片泛起時,凌雲的腦袋之中便泛出了一陣眩暈。
這眩暈的感覺才是泛起了稍許之後,便消散了。
下一刻,凌雲便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將目光向著周圍看去,凌雲看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座寺廟,在這座寺廟之中,很是寂靜,周圍是古黃色的建築。
他所在的位置是一處後花園,在這花園中,沒有栽花,栽著的是一些綠竹。
此時正值剛剛下雨沒有多久,那些雨水都是滴落在那周圍的綠竹之上,這些綠竹之上都是開始一點一點的向著地面滴落。
看著這些向著地面滴落的露珠,看著露珠滴落時那優美的弧度,凌雲眼中有著些許的迷茫。
那絲絲的迷茫深入了他的骨子里,不知道為什麼,他整個人的心,整個人的魂,就被那葉子上的露珠給吸引了。
在以前的時候,一顆露珠定然無法吸引凌雲,但是現在他卻被一顆露珠給深深吸引了。
在以前的時候,在雨天,他也是來去匆匆,在雨停了之後,他也是沒有心思去欣賞露珠。
在個別的時候,他也會特意停下來,特意去欣賞那露珠,但是卻沒有現在這種安靜的韻味。
以前的他是一個浮躁的人,在浮躁中他當然沒有心思欣賞那露珠,但是現在他的心卻很安靜,很安靜,在如此安靜的時候,才讓他有心思去欣賞那露珠。
心在很多時候是那麼的奇怪,在現在的時刻,有著一種特殊的安靜,在這份特殊的安靜中,凌雲能夠靜靜的感受露珠的聲音,特別是那露珠滴落地面的聲音,這聲音很是清脆,很是清晰。
其實在有些時候,能夠徹底的靜下心來,然後靜靜的欣賞某些事物,那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享受。
這一刻,凌雲的每一個思想,每一個念頭,都是無時不靜,無時不自在。
很多時候,其實自在,靜,那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享受,在這樣的享受中一個人會很舒服,很舒服。
人生在世,很多時候一個人都是忙碌著,在白天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思想都停歇不了,那停歇不了的思想,雜亂的思想我們可以稱之為雜念。
在很多時候,雜念是無法剪短的,就算是想要將它剪短,也是沒有一個頭緒。
很多人白天的時候是在雜亂中度過,晚上的時候就是在昏沉中度過,真正清淨,真正自在的時候很少,很少。
現在的凌雲,整個人全身上下很清淨,很自在,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那竹葉上的一滴露珠,他有一種想要一直看下去的感覺,就算是看一千年,一萬年,他也要看下去。
可是就在這時,一陣風吹來,那風將周圍的竹林吹得沙沙作響,這響聲傳入凌雲耳朵中,打亂了他想要繼續听這風聲的感覺。
剛才那蔓延在全身的清淨感覺,在轉瞬之間,便已經消失不見。
剛才那讓人可以永遠迷戀的感覺,在突然之間,便被打亂了,被一陣風給打亂了。
感受周圍不住吹動的狂風時,凌雲真的有點懷念,現在他整個人真的好懷念那安靜到極點的感覺,在那安靜到極點的感覺中,沒有任何的雜念,沒有任何的**。
凌雲的思想,又開始變得復雜了起來,有著很多思緒不受控制的涌上他的心頭。
這時,他繼續向著前方走去,因為他想要看看,在這寺廟的前方,有著一些什麼。
走著中,他來到了一處房間位置。
房間看起來很是簡陋,在那房間之上,已經遍布了蜘蛛網,在那蜘蛛網之上,還有著幾只蜘蛛在慢慢的爬著。
就算是這些蜘蛛在慢慢爬著的時候,那樣子也是那麼的輕松,也是那麼的自在。
似乎這蜘蛛是在享受周圍的安靜。
凌雲慢慢的向著前方走去,然後他將右手向著那布滿了蜘蛛網的大門推去,在輕輕一推的時候,那門便被他推開了。
推開門之後,凌雲看到了有著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僧人正正的坐在一塊蒲團之上打坐。
屋子里面只有著一根蠟燭,那蠟燭的光輝向著周圍照耀的時候,將周圍照得很亮。
蠟燭的燈光很是昏黃,那絲絲昏黃向著周圍散射而去,給人一種莫名的悲傷,那悲傷帶著點點歲月的傷痕,帶著這個世界無情的感覺。
在踏入這個大門的時候,凌雲突然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寂寥感,那絲絲寂寥感一絲一絲,一點一點的向著他的身上蔓延。
當寂寥的感覺超過了一個人身體所能夠承受最大極限的時候,那麼就比死亡還要恐懼,有時候死亡在寂寥的面前,是多麼的渺小。
其實可怕的不是死亡,是死亡時的那種寂寥。
此時此刻,凌雲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那在地面盤腿打坐的和尚身上。
這個和尚名字叫悟明,自從出家之後,這就是他的名字。
在這個世間,什麼樣的人都會有,出家也是個別人的選擇,其實很少有人有大勇氣,大智慧去選擇出家的。
悟明他之所以選擇出家,那是在他看來,在這個世界上,無論一個人長得是美,是丑,出生是高貴,還是低賤,最後都免不了一死。
此時的悟明,就是要堪破生死,也只有堪破生死,才能夠找到人生活著的意義,不然無論多麼富有,多麼的受人敬仰,到了最後都是要死的,沒有什麼意思。
死亡對于很多人都是平等的,無論那人是貧窮,是富有,是高貴,還是低賤,似乎都免不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