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不帶修為的爬 文 / 李盛煜
&bp;&bp;&bp;&bp;可惜啊,眼前的這座山並不是那麼好爬的,在凌雲的左腳剛剛邁進一步的時候,便有著一股強悍的能量自山體中散發出來。
這股強悍的力量死死將他的左腳給束縛死了。
左腳被束縛死了沒有什麼,他的右腳再繼續向著前方踏入。
可是一踏就慘了,無論是他的左腳,還是右腳,都再也無法移動分毫,此時此刻,算是徹底的被困住了。
被困住的感覺很是不妙,凌雲只是感覺到了全身沉重,就算是他運用了全部修為,也是無法使得自己的步子再次移動。
“怎麼會這樣,我的步子怎麼無法移動,怎麼不听使喚了,這按道理是不應該的啊?”凌雲整個人不住抱怨了起來。
還是和剛才的時候一樣,此時此刻,他想要使用瞬移快速向著上方移動,但是他的那瞬移在此刻還是不管用。
他的瞬移在這個地方完全被束縛了。
其實凌雲不是傻叉,若是那瞬移能夠使用的話,他早就用那瞬移離開這地方了,也不會被困在這大山間。
“前輩,在嗎?這山已經將我完全的束縛住了,我根本上不去啊,對于現在的我來說,上去似乎已經成為一種奢望了?”凌雲道。
蒼老的聲音傳來,道︰“自己想辦法,若是你上不了山頂的話,那麼就準備在這個地方困一輩子吧。”
聞言,凌雲腦海中有著無邊的怒火在燃燒著,但是他卻沒有說些什麼,他整個人開始在地面坐了下來,他閉目沉思。
其實無論是任何時候,想要清晰的思考問題的話,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坐下來,閉目打坐,因為只有在足夠的靜中,才能夠讓自己想事情更清晰,更全面。
在凌雲看來,任何東西都是有解的,若是沒解的話,這老者不會讓他爬這山,因為這老者對他的實力應該清楚。
現在凌雲在寂靜中,要做的,就是對周圍的一切開始觀察。
在他的觀察中,整個人簡直就是震驚了,因為他發現周圍的螞蟻,居然能夠向著山上的位置快速而去。
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
他對于自己的眼光還有點不自信,所以他右手拇指向著旁邊一只正在向著山上爬的螞蟻一按,便將那螞蟻按死了。
凌雲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著這只被捏死的螞蟻,他整個人的眼中更加的好奇,這螞蟻居然和普通的螞蟻一樣,沒有任何的修為。
既然這沒有絲毫修為的螞蟻都能夠向著山上爬去,為什麼他上不去,這簡直就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問題,這個問題太過深奧。
研究如此深奧的問題,當然不能太無聊,所以凌雲的左手便向著乾坤袋中一摸,便摸出了一根香煙,他將那香煙放在口中後,左手食指藍色的火焰一閃,便將那香煙點燃了。
點燃這香煙之後,凌雲將它放在口中抽著,一邊抽著香煙,他不住吐出幾口煙圈,讓那煙圈在空中不住的蕩漾,有著一種唯美的感覺。
但凌雲卻沒有心思欣賞這唯美的感覺,現在他的目光,只是注視在這被捏死的螞蟻身上。
就這樣盯著這只被捏死了的螞蟻,凌雲半響之後,將這只螞蟻一扔,然後他的右手又繼續在地面抓了一只螞蟻,他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還是將那只螞蟻給捏死了。
看著這螞蟻毫無抵擋之力的便被他捏死,他眼中的那好奇之色更加的強烈了。
“究竟是為什麼?這螞蟻沒有任何修為,卻能夠爬上這山?”
就這樣,凌雲右手拇指和食指一邊捏著這螞蟻,左手拇指和食指一邊夾著香煙,他整個人就那麼痴痴的研究著。
就算是在這山間,也是有著春夏秋冬的,此時正值春季。
春季的風顯得和煦,偶爾有著幾陣風自凌雲的身邊吹過,那風將他的發絲吹得向著後方不住的飄蕩,也將他整個人的黑袍吹得不住蕩漾。
風在動,雲在動,樹在動,唯一不動的,便是凌雲那捏這死亡螞蟻的神情。
當然,這螞蟻死了之後,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是會變為灰飛,所以凌雲都打死了不少螞蟻了。
就算是螞蟻換了,無法改變的,是他那研究螞蟻的激情。
突然,凌雲看向手中那已經死亡的螞蟻時,他的目光一顫,他整個人不住喃喃道︰“既然這螞蟻沒有任何修為,能夠向著山上而去,那麼定然是我有著修為,才無法向著這山上進發,那麼我何不如封鎖自己的修為。”
說著中,凌雲眼中有著恍悟,然後他便將右手拇指和食指夾著的那死螞蟻一丟,便將這螞蟻丟在了地上,然後他整個人緩緩站起。
站起來的時候,凌雲的右手食指向著自己身體中的穴道一點,在一點的時候,他便將自己的修為全部封鎖住了。
封鎖住修為,凌雲便向著山上走去,果然,才邁開第一步的時候,他便感覺到身體很輕松,整個人的步子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凝重。
左腳邁開第一步,接著凌雲的右腳繼續邁出了第二步,他的眼中有著興奮,此時此刻,他感覺爬這山根本沒有多少壓力,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就算是沒有修為,爬山對于他來說,也是小事一樁,轉眼,凌雲便爬了千米的距離。
“哈哈,前輩,爬這山根本沒有多少難度啊,我爬到那山頂,簡直就是早晚的事,也是小事一樁啊。”凌雲整個人很是自信。
在這自信的時候,他的右手自乾坤袋中一摸,便摸出了一根香煙,他將那香煙放在口中之後,他右手食指便散發出藍色的火焰將那香煙點燃。
點燃這香煙之後,凌雲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再吐出一個煙圈,那煙圈向著空中不住蕩漾,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美。
“嘿嘿,小子,看來你是很得意啊,就算是你現在爬了千把米,但對于這山來說,還是一段很小,很小的距離,繼續爬吧。”
蒼老的聲音中有著一種戲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