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5 他愛我(虐蔣渣渣) 文 / 亂輕塵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此時,萊茵河畔上突然吹起了冷風,歐洲的天氣比雲海略冷,風里夾雜著絲絲涼氣拂面而來,讓人不禁打了個冷戰,所以那一抹火紅的身影才顯得格外奪人眼球。
“請問,你是……”秦思橙愕然出聲。
卻覺察到身邊的男人身體一僵,立刻證實她的猜測沒有錯,想來那抹眼熟的火紅身影定然是蔣一心!
蔣一心听見聲響轉過身來,看見秦思橙的時候微微一怔,而後在看見葉衍後,便步調輕盈優雅地朝他走來,眼波含笑,嫵媚流轉,嘴角綻放著美麗的笑顏。
“阿衍,太好了!終于見到你了!”她幾乎是飛撲進葉衍的懷里的,而且還十分不要臉地一把推開了葉衍身邊的秦思橙,秦思橙避之不及,險些摔倒在地,幸好有曹婉婷及時把她扶住。
蔣一心見狀鄙夷一笑,那眼神就好像在嘲笑她活該似的。
而後,她艷紅的唇擦過葉衍結實寬厚的胸膛,面頰緊貼著他,哭訴道,“阿衍,你不知道,我等你的消息等了好久,你好壞,來了柏林也不告訴人家,害得人家擔心死了!”
不得不說,蔣一心真是天生的演員,極具演技天賦,像她這樣的功底,真是可以媲美好萊塢影星了。
通常一個男性荷爾蒙激素旺盛的男人面對眼前這樣一位美麗妖嬈的女人靠近的時候,很容易心猿意馬,但很不幸的是,葉衍不是那個所謂的‘通常的男人’之一。
他是秦思橙口中的‘神經病’,一個有著自己思想的男人,現在他的男性荷爾蒙激素只對秦思橙有反應,別的女人,尤其是一個他已經看透了的女人,不論出賣自己多少色/相,都絲毫激不起他的任何興趣。
他微微蹙眉,低眸看了一眼擱在他肩上白皙嫩滑的素手,指尖的丹蔻就像燃燒的火焰一樣耀眼奪目,皺了皺眉,他抬手就將蔣一心的手給拂開了,“蔣一心,你怎麼在這里?”
蔣一心一愕。
怎麼回事?報紙上不是到處都在傳他婚變的消息嗎?但現在看來……
雖然迷惑,但迷惑只是短暫的,既然來了,蔣一心不允許自己無功而返。她笑了笑,聲音清脆得就像是風鈴一樣動听,“當然是來看你的啊。仔細算一算,從音樂會那天晚上到現在,我們倆……已經很久沒在一起過了。”
說話間,她故意瞟了一眼一旁的秦思橙,雙手重又攀上了葉衍的頸脖,一雙漂亮的大眼楮勾魂攝魄,每個動作和眼神都擦槍走火,話語之愛昧,很難不叫人懷疑她和葉衍之間有些什麼。
尤其,她還特意在秦思橙面前提到了‘音樂會那天晚上’,秦思橙听了,臉色瞬間發白。
葉衍凝視蔣一心兩三秒,扯了下嘴角,薄唇輕吐,有些近似殘酷地冷笑,“音樂會那天晚上?呵,我也正想就此事,找你說個一清二楚呢,沒想到你倒好,不怕死地自己找上門來了。難道,就沒想過我會如何置你于死地?”
剎那間,蔣一心就像是被點了穴一般,驚恐地瞪著雙眼看著他,甚至連說話都忘了。她完全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就好像她的所作所為,他全然知曉了一般。
另一邊,秦思橙瞧見這愛昧的一幕,眉心深深地蹙起。
無聊的戲碼總是在重復不斷地上演著,或許是狼來了的次數太多,她已經漸漸習慣這樣的“驚喜”,說不在乎不介意,那一定是騙人的,眼前這扎人眼的一幕令她各種不舒服不愉快。
蔣一心見狀,不在乎葉衍剛才冷酷的言語和冰冷的態度,而是得寸進尺地拉起他的一只手,輕輕擱在自己的肩頭,一條修長的美腿隨即抬高盤上了他的腰側,故意仰著得逞的微笑看著秦思橙,滿臉挑釁。
葉衍皺眉,極力想要推開她,無奈他又不能用上右手,僅憑左手的力量根本推不開八爪魚一般的蔣一心,反倒因為這樣推推搡搡的動作,致使兩人看起來更加愛昧。
看見這一幕,就連曹婉婷都忍不住了,指著蔣一心喊,“蔣狐狸,趕緊把你的手從我哥身上拿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敢溝引我哥,真不要臉!”
蔣一心根本不以為意,扯了扯嘴角,笑道,“溝引?呵,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們這叫情投意合。再說你哥都要離婚了,你還不許他再找一個嗎?”
“你……”曹婉婷氣得手抖,第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難怪嫂子會被她給氣走。
秦思橙看著這一幕,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暗暗吸氣,調整著壓抑難忍的氣息。
好半天心情恢復平靜了,她才開口不卑不亢地說道,“蔣小姐,我想跟你談一談,請跟我到二樓書房去一趟,好嗎?”
蔣一心聞言,挑了挑眉。
之前好幾次與秦思橙的正面交鋒,看到的都是她的彷徨無措、懷疑和不自信,而這一次從她臉上看不到任何負面的情緒,這一點讓蔣一心頗感意外。
不過即使如此,對她而言也絲毫無所懼。
蔣一心冷笑著說,“行啊,談就談。”
于是,兩個女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樓,葉衍有些擔心,想追上去,卻被路飛拽住胳膊,“她們倆需要一點時間,讓秦小姐自己去處理吧。”
葉衍怔了怔,只好留在一樓,可待了不到十分鐘,見兩個女人還不下樓,他等得不耐煩了,便讓曹婉婷扶他上了樓,偷偷來到書房門口。
……
幾分鐘前。
秦思橙進了書房後,返身便面對著蔣一心,雙眸直視她,態度無比堅定地說道,“蔣小姐,請問你來找葉衍有什麼事?”
“我找他有什麼事,沒必要告訴你吧?”蔣一心雙臂環抱,冷眼著睨向秦思橙,說道,“秦小姐,你不是說跟我有事談嗎?如果你沒什麼可說的,那我要去找葉衍了。”
她說著,返身就要去擰開書房的門,卻听見秦思橙在身後說,“醫生說葉衍現在需要靜養,沒有必要的事就不要去打擾他,如果有重要的事,蔣小姐可以告訴我。”
蔣一心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就像是風中搖曳的風鈴聲一樣清脆,“跟你說?你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葉衍即將離婚的老婆?還是他靠五個億買來的擺設?就算有,但我要和葉衍說的是私事,你沒有權利知道。”
秦思橙頓了頓,唇角抿得緊緊的,“我當然有這個權利,而且是有絕對的權利,因為我是他法定的妻子,是你永遠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蔣一心眯了眯一雙琉璃媚眼,譏誚道,“靠五個億把他拴在身邊的法定妻子,是嗎?你還真把自己的身份當成一種驕傲啊。我早跟你說過,如果葉衍不在乎長輩的面子,不在乎外人的眼光的話,是不會跟你秦思橙結婚的。事實上,他早就想跟你離婚了,是我不準,因為他一旦跟你離婚,投資的那五個億就打了水漂,我不想讓他從這樁虧本的買賣中失利,事情就是這麼簡單。只可惜,他還是堅持要跟你離婚,可見他有多麼討厭你,嫌惡你,他要和你離婚就是為了能跟我大大方方的在一起,而不是玩一場地/下/情。說到底,他愛的人是我,不是你!”
秦思橙不可思議地瞪著她,仿佛看怪物一般,良久,才冷然說道,“撒謊的人最可惡了,自我欺騙也是一種可悲的事。蔣一心,你同時做了這兩件事,真是世界上最可惡又最可悲的人。”
她總結性的話,令蔣一心的情緒一下子就失控了,“你說什麼?你說我可惡可悲?你憑什麼罵我?秦思橙,你以為你是誰?千金小姐就了不起了麼?!”
“我的確沒有什麼了不起,但你還當我跟之前一樣,只怒不敢言,一味地逃避和忍讓,那可就錯了。”秦思橙一臉的泰然自若,平靜合宜,“而且,我並不是在罵你,我只是很清醒地告訴你,讓你明白你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蔣一心受不了秦思橙這不溫不火的態度,無論自己如何賣力,都無法激怒秦思橙,反倒因為她的冷靜,自己則開始暴跳如雷了。
她說,“我怎麼了?雖然我沒有一個有錢的老爸,但是論長相論身材,沒有哪一樣比你差,甚至比你能干百倍,葉衍是我一手捧紅的,我最了解他,他一定會選我,而不會選你!”
秦思橙撇了撇嘴,微諷,“你想胡說八道些什麼就隨便你,因為你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
“為什麼不是真的?我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你說葉衍愛你,要跟你結婚,這就不是真的。因為他已經寫了一封親筆書,告訴我,他愛我。”說著,秦思橙走到書桌旁,打開其中一個櫃子,從里面取出葉衍親筆的那封信來。
這封信,是她從收到的那一刻起,一直隨身攜帶著的,哪怕是在睡覺的時候,她也會偷偷把它藏在枕頭底下,好似這樣,一個晚上都會睡得特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