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章 奇人 文 / 深山樵隱
&bp;&bp;&bp;&bp;听到司徒謹的話,特蕾西婭的手一僵,隨後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了司徒謹一眼,收回了雙手。
一旁的斐迪南尷尬的笑了兩聲,然後象征‘性’的對司徒謹說了幾句加油鼓勵的話語,就在司徒謹以為斐迪南就要轉身離開之時,斐迪南卻突然低聲對司徒謹說了一句︰“我在北營‘門’口等你,一會見!”
司徒南楞了一下,隨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
與此同時,皇宮深處內的一幢紅‘色’城堡里,一個金發男子正靠坐在一個椅背很高的檀木長椅上,嘴角掛著一絲如若有若無的笑意,此人正是亞羅帝國的大皇子羅貝爾。在羅貝爾的旁邊站著一個人,這人一身黑‘色’魔法長袍,臉部因完全被魔法長袍上的帽子給蓋住而難以看清。
“你是說我父皇他最多只有兩年的活頭了?”羅貝爾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人,開口問道。
被稱作尼科爾的人對男子躬了躬身,聲音低沉道︰“是的,大皇子,這是由我們魔法工會最權威的預言魔法師預言出的結果,所以絕對不會有錯。”
羅貝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兩年啊!時間可不多了,我也該做準備了!”說完,羅貝爾突然問道︰“怎麼樣?我那皇弟還在北營嗎?”
尼科爾點點頭,道︰“是的,大皇子,不過北營演習已經結束,想必二皇子很快就會離開了。”
“演習結束?”羅貝爾微微皺眉︰“我記得這演習開始還沒到兩天呢!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尼科爾回道︰“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要不派個人查查去?”
羅貝爾擺了擺手︰“罷了,一點小‘插’曲無關大局,一切都準備好了吧?”
“大皇子請放心!”尼科爾的頭微微上揚︰“此次派出的乃是我們魔法工會數一數二的八級魔法師古斯倫,他一出馬令弟絕無生還的可能!”
羅貝爾點了點頭,接著,一直掛在嘴角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見,冷聲道︰“哼!要不是父皇那個老東西太過貪戀權力,直到現在還不肯宣布下一任皇帝的人選,我哪用的著做這麼多準備?”
說完,羅貝爾譏笑一聲︰“說起來,我那皇弟和皇妹還真是幼稚,竟然以為可以跟我抗衡,尤其是我那皇妹,以為跟司徒家族聯姻就能離間我跟司徒家的關系,真是可笑至極!既然如此,我就斷了他們的念想好了,省的他們總是不死心!”
頓了下,羅貝爾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不過...”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完,沉默了良久,羅貝爾道︰“你先去忙吧,我就在這里等你的消息!”
尼科爾微微躬身︰“好的!大皇子殿下!”
......
帝都北營內,不管大家是服氣也好、不服氣也罷,這場季度演習終是以13營奪魁而告終。
軍營不比外頭,沒有那麼多繁雜的程序,名次也出來了、獎品也發下去了,大家也紛紛都散了,該回哪去回哪去。等明日其他三個軍營的名次出來,北營的演習結果會連同其他三個軍營的演習結果一同送到宮里去,呈給帝國皇帝過目。
按照規定,每次季度演習後軍隊會給下面的官兵放三天假,準許大家出去樂呵樂呵。畢竟軍人也是人,在軍隊里呆的久了,加上又剛剛參加完演習,也需要出去放松放松。
司徒謹沒有跟大家一起返回13營,他囑托馬文將剛剛得到的1500枚金幣獎勵分發給13營所有人後,便徑直出了北營。
剛出北營‘門’口,他就看到了一輛馬車就停在附近,他像馬車方向看了一眼,這時馬車的車窗內突然伸出一只手,朝他招了招手,司徒謹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馬車方向走去。
上了馬車,二皇子斐迪南果然已經坐在了車廂內。看到司徒謹,他明顯很高興︰“哈哈!還以為要等上一會,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
司徒謹白眼︰“二皇子殿下招我來,我哪敢不來!”
斐迪南擺了擺手,道︰“快別跟我這酸了,要是別人說這話倒還可信,你嘛...”
司徒謹習慣‘性’挑眉︰“我怎麼了?”
斐迪南聳了聳肩,不再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而是突然感嘆道︰“司徒謹,你果真是一個奇人!”說完,沒等司徒謹說話,斐迪南又道︰“在你來之前我就在13營呆了一段時間了,13營之前是什麼樣我很清楚,這樣一支營隊都能被你調教成這樣,除了奇人我已經想不到其他什麼詞來形容你了!”
司徒謹面‘色’淡然,笑笑道︰“你不會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話吧?”
斐迪南楞了一下,隨即神‘色’恢復正常︰“算了算了,不說這些話了!我叫你出來是想帶你去一個地方。”頓了一下,斐迪南又加上一句︰先不要問是什麼地方,一會你就知道了。”
見斐迪南一副賣關子的模樣,司徒謹不再說話。
馬車一路行進,不知過去了多久,司徒謹突然開口︰“二皇子,你要帶我去的地方離帝都很遠嗎?”
听到司徒謹突然問出的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語,斐迪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他立即開口回道︰“我要帶你去的地方就在帝都內郊,何來很遠一說?”
斐迪南剛說完,就見司徒謹面‘色’一凝,他剛要出聲,卻見司徒謹對他做了一個收聲的手勢,斐迪南也不是常人,見司徒謹突然這番舉動,知道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二皇子,我們現在肯定是出帝都了,看來有異常!”司徒謹以極低的聲音開口道。
到這個時候,斐迪南也發覺了不對勁,他想了一下,突然面‘色’一變,道︰“肯定是車夫有問題!”
司徒謹點點頭,剛想說話,二人突然感到馬車一陣顛簸,接著整個馬車的速度突然加快,像是搭在弦上突然松開的飛箭一般,朝著前方極速而去。
“不好!”司徒謹突然大喊一聲,沒等斐迪南反應過來,一只手抓起斐迪南的衣服,另一只手對著馬車的‘門’板猛的一轟,下一秒,‘門’板轟然炸裂,幾乎就在同時,司徒謹抓著斐迪南的身子猛的向外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