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5章 江湖騙子 文 / 吞鬼的女孩
&bp;&bp;&bp;&bp;我嚇得要死,拼命地踢打,把她的手都給踢骨折了,手忙腳‘亂’地從‘洞’‘穴’里爬了出來。
我頭都不敢回,在山林里一陣‘亂’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喊,想讓村子里的人發現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突然看見了一片菜地,菜地旁邊有個和我歲數差不多的年輕男孩,他拿著一把鐮刀,正在菜地里種菜。
我連忙跑過去,抓著他的衣服。哭叫著有鬼,男孩看起來很和善,一個勁地安慰我,叫我不要怕,還說他家就住在不遠的地方,讓我到他家里去。
我六神無主地跟著他走了幾步,突然發現,他穿的鞋子有問題。
他穿著一雙黑‘色’的布鞋,鞋子看起來非常新,沒有沾上半點泥土,而且鞋跟的地方,有一根線。將兩只鞋子連了起來。
我突然想起,‘奶’‘奶’曾說過,我們這邊有個風俗,人死之後所穿的鞋子,鞋跟是必須連在一起的,不然死人容易從棺材里面爬出來。
這個男孩所穿的,是一雙壽鞋!
我尖叫一聲,轉身就跑,那個男孩卻沖了上來,一把抱住我,說要娶我當媳‘婦’,我不願意。他死命地抱著我,把我往黑暗之中拖。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听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抬頭一看,‘奶’‘奶’就站在幾步之外,朝我招手。
那個男孩一看到我‘奶’‘奶’,嚇得丟了我就跑,跑進了不遠處一個小土包前,跳了進去。
我嚇得哇哇直哭,一下子就撲進了‘奶’‘奶’的懷里,‘奶’‘奶’憐愛地拍了拍我的背,說︰“乖孫‘女’,別哭,‘奶’‘奶’來救你了,跟‘奶’‘奶’回家吧。”
我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牽著‘奶’‘奶’的手往回走,不知為何,我竟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兩座連在一起的墳墓,墳墓上有字。
顯妣劉淑珍老孺人之墓。
愛子李‘玉’才之墓。
我猛地從夢中醒了過來,背上全都是冷汗。
一雙手伸過來,將我抱在懷中,周禹浩輕聲說︰“怎麼?做噩夢了?”
我臉‘色’有些白︰“我想起來了,我十四歲那年,在後山上遇到了鬼,一對祖孫要我去給他們做媳‘婦’,是‘奶’‘奶’救了我,之後我病了大半個月。”
頓了頓,我又說︰“我看到那祖孫倆的墓了,他們是李家的人,劉淑珍和李‘玉’才。就是李全勝死去的媽和兒子!”
周禹浩臉‘色’一沉。
我聲音里透著幾分憤怒︰“我當時不懂,現在仔細一想,全都明白了。那個叫小芳的人,跟我完全不熟,那時又那麼晚了,卻叫我去山上摘草莓,當時一起玩的那麼多孩子,單單只叫我一個,這里面本來就有‘陰’謀。”
我從‘床’上跳下來,找到三嬸,問她村子里有沒有一個叫小芳的‘女’人,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
三嬸想了想,說︰“你說的是不是李全勝他大姐的‘女’兒啊?李‘玉’芳,前年才嫁到閩南去的那個。”
我氣得咬牙,李全勝啊李全勝,我本來以為你只是貪心了一點,沒想到你九年前就想害死我,給你兒子當媳‘婦’!
這是何等殘忍狠毒的心思!
我回到臥房里。周禹浩正拿著平板電腦看一份文件,我問︰“你在看什麼?”
“李家是做木材生意的。”周禹浩淡淡地說,“李全勝和他弟弟一起開了一家木材廠,年入百萬,在這麼個小地方,也算是不錯的收入了。”
我奇怪地問︰“你想干什麼?”
周禹浩冷笑一聲︰“他們李家有那個膽量動我的‘女’人,就要承擔後果。不需要用上法術,我也能讓他們家破人亡。”
我忍不住想,有錢有勢果然好啊,想折騰誰折騰誰,想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忽然,三嬸家的大‘門’響起了敲‘門’聲。我倆臉‘色’一沉,看了看鐘,現在已經是半夜兩點了,這個點兒村民早就睡覺了,敲‘門’的會是誰呢?
敲‘門’聲很急促,三嬸披著一件衣服跑了出來︰“來了來了。大半夜的,誰啊,這是敲‘門’還是催命啊。”
我走過去拉住她︰“等等,三嬸,這‘門’不能開,說不定真是催命的。”
三嬸愣了一下,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我拿了一張鎮邪祟符給她,說︰“三嬸,你回到房間里去,把‘門’死死地鎖上,無論听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
三嬸有些不放心︰“那你怎麼辦?”
“我不會有事的。”我說,“我一直等著他來呢。”
等三嬸藏好,我上前打開了‘門’,‘門’外有‘陰’風掃過,但是沒有人,我抬頭一看,‘門’上赫然印著一個血手印,鮮紅的血順著木‘門’上的紋路流淌下來,印下幾道刺目的血跡。
果然來了。
“姜琳,姜琳。”三嬸忽然披頭散發地跑了出來,拉住我的胳膊,焦急地盯著我,說。“有鬼,我的房間里有鬼。”
我平靜地看著她︰“鬼在哪里,帶我過去看看。”
“好,好,快來。”三嬸拉著我往她房間走,進了那間房。她戰戰兢兢地指著‘床’底下,說︰“‘床’底下,‘床’底下有鬼。”
我掀開‘床’單,低頭往‘床’下看了看,說︰“你看錯了吧,‘床’下什麼都沒有啊。”
此時。三嬸站在我的身後,臉‘色’慘白,面目猙獰,眼楮全是白‘色’,舌頭從口中伸出,一直垂到了‘胸’前。
我似乎渾然不覺。站起身,背對著她,說︰“三嬸,別自己嚇自己,你‘床’上‘床’下都沒有鬼。”
她抬起手,十根指頭血紅。朝著我的脖子刺了過來。
我猛然轉身,鎮邪祟符啪地一聲貼在她的額頭上,她慘叫一聲,腦袋上冒起一陣陣黑‘色’的煙霧。
我冷笑一聲︰“不過是個惡鬼而已,也敢跑到我面前來班‘門’‘弄’斧。金甲將軍!”
金‘色’的蟲子從我的衣服里鑽了出來,撒著歡兒地撲到那個‘女’鬼的身上。‘女’鬼掙扎了幾下,很快就癟了下去,最後碎成一地的灰飛,消失無蹤。
‘女’鬼所營造的幻境也跟著消失了,我仍然站在大‘門’前,根本連一步都沒有挪動。
金甲將軍飛回我的手心。我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冷笑。
而此時,在李全勝的家里,煙霧繚繞,正堂上擺了一桌香案,開了個法壇。一個穿著道士衣服的中年男人正拿著桃木劍作法。
那中年男人長得很矮,‘挺’著一個啤酒肚,發型是典型的地中海,穿上道袍顯得特別的猥瑣。
這個男人就是隔壁村的神漢,自稱嶗山傳人,其實不過是在嶗山下面‘混’了幾年。拿著錢買通了嶗山上的一些外‘門’弟子,學了一點道術的皮‘毛’,會召幾個低級的鬼,就開始回鄉行騙。
他干的大多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除了幫人看風水算命之外,他拿錢幫人消災。一些做生意的人,經常偷偷找到他,‘花’大錢讓他開壇作法,招鬼來對付生意上的對手,謀財害命。
這些年,死在他手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他還特別好‘色’。經常引‘誘’少‘女’,不願意的,他就作法害人,‘逼’得那些少‘女’不得不投入他的懷抱,被他糟蹋的少‘女’數不勝數。
此時,他正用桃木劍挑著一張符紙,將符紙放到蠟燭上點火燒了,口中念道︰“天地鬼神,听我號令,勾人魂魄,急急如律令!”
話音未落,忽然啪地一聲。大紅的蠟燭猛地爆出一朵燈‘花’,像燈泡忽然爆了一樣,他慘叫一聲,後退了好幾步,噗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李全勝夫妻倆連忙跑上來,將他扶住︰“王大師,你沒事吧?”
王德貴驚恐地看著法壇,整個法壇已經燒了起來,熊熊大火將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不,不可能,我招來的吊死鬼,居然被消滅了?”他看向李全勝,“你們要對付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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