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1章 都死了 文 / 吞鬼的女孩
&bp;&bp;&bp;&bp;韓‘露’‘露’養了一只倉鼠,她將飯菜喂給倉鼠吃了,倉鼠一點事都沒有,她松了口氣︰“看來是我們太小心了。”
“等等。”我說,“你再看。”
那倉鼠忽然眼楮變得血紅,一下子跳了起來,撞在籠子上,把鐵絲籠子都給撞彎了。
韓‘露’‘露’面‘色’大變︰“怎,怎麼會這樣?”
“你這棟房子里,充滿了極為濃郁的鬼氣。即使你父母沒有下毒,這里的食物吃了,也會被鬼氣侵蝕。你父母都住了這麼多天了,卻還像沒事兒人一樣,你不覺得奇怪嗎?”我臉‘色’‘陰’沉地說。
韓‘露’‘露’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難道……他們已經……”
我搖了搖頭︰“現在說什麼還為時過早,咱們小心一些,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或許是一直沒睡好,韓‘露’‘露’一倒下去就睡著了,我在她身邊放了一張鎮邪祟符,然後悄悄地走出去,潛到韓父韓母的房間,听到里面有說話聲。
“韓‘露’‘露’帶回來的那個‘女’孩皮膚好嫩啊,我要第一個吃。”這是韓母的聲音,“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我一定會變得非常漂亮。”
“那韓‘露’‘露’就歸我了,我還在想該怎麼把她騙回來呢,沒想到她自己先回來了,省了我不少事。”韓父說。
“你打算怎麼吃?”韓母問,“我要把她烤來吃。活活烤死的,味道最好。”
“我那個就蒸來吃吧。”韓父說,“活活蒸死的,‘肉’最嫩。”
我從‘門’縫看進去,韓父韓母的臉一片青紫。面目猙獰,帶著一抹恐怖殘忍的笑容。
我即使見多了鬼怪,此時心中也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捂住嘴,悄悄地回到了臥室,將韓‘露’‘露’搖醒︰“你父母都被惡鬼附身,咱們趕快走,否則會有危險。”
韓‘露’‘露’身體一抖︰“那我爸媽……”
“放心,他們還活著,想辦法把附身的鬼魂驅走就行了。”我安慰她,“不過這都是治標不治本的做法,咱們還是要找到事情的源頭才行。”
她帶著我,從後‘門’悄悄地溜了出去,出‘門’之時,我在前後‘門’上都貼了一張鎮凶煞犯戶符,將那兩個附身在韓父韓母身上的鬼魂困在屋子里。
韓‘露’‘露’焦急地問︰“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我說︰“去找那個神婆。”
這個神婆名叫龍婆,和九十年代某香港鬼片里的經典人物同名,我們進去的時候,龍婆正在燒香,一見了韓‘露’‘露’。她立刻跳起來叫道︰“誰讓你來的,滾,都給我滾。”
我擋在韓‘露’‘露’面前,說︰“龍婆,你放出了那麼多惡鬼,現在倒想要甩手不干了?”
龍婆渾身一抖,驚奇地看著我︰“你,你是什麼人?”
“能解決這次事情的人。”我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放出那些鬼魂的,把事情經過跟我說說吧,這可是你自己的因果,就算你逃過這次,總還會有下次下下次,會報應在你的身上。”
龍婆臉‘色’很難看,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我給人拜干爹壓八字,都做了幾十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那天從一開始就不順利,上香的時候,香居然斷了,而且一連斷了三次。”
我冷聲說︰“這個時候你就該停止開壇作法,你是舍不得那一萬塊禮金吧。”
龍婆老臉一紅,說︰“事情都發生了,說這些也沒意思。作法的時候,橫死的鬼越來越多,我呵斥了他們,原本以為把他們嚇走了,沒想到他們全躲在橋下面呢。”
她所說的橋,其實就是那張八仙桌。
“後來。竟然來了一個極其厲害的‘女’鬼,沖破了我的法壇,之前那些惡鬼,全都隨著那‘女’鬼沖了出來。”她顫抖著說,“惡鬼出籠。必有大災啊。”
她又指著韓‘露’‘露’說︰“他們家一定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才會引來這麼可怕的鬼魂,這全都是他們家咎由自取!”
韓‘露’‘露’急了,“你胡說,我們韓家從來沒做過壞事。”
龍婆冷笑了一聲,說︰“你們招來這麼多鬼怪,還敢狡辯?”
我笑了笑,說︰“龍婆,你有沒有想過,或許引來鬼怪的惡人。另有其人。”
龍婆愣了一下︰“難道是?”
我點頭道︰“那個從廣東回來的屠夫,誰知道他在那邊到底是做什麼的嗎?”
龍婆沉默了一陣,說︰“人是他們自己找的,與我無關。”
對這個只會推卸責任的龍婆,我沒什麼好印象。但這件事還要仰仗她,我放低語氣,道︰“為今之計,只有把那個罪魁禍首找來,完成儀式。不然惡鬼橫行,別說這個村子,就是張孝余所在的那個村子,也不能幸免。”
我看了看她,說︰“龍婆。听說你有個孫子,在外地上大學,如果處理不好這件事,不說你自己有‘性’命危險,就是你那個寶貝孫子。至少也會厄運纏身。”
看得出來,龍婆很疼愛她的孫子,做這一行,大都三弊五缺,有個爭氣的孫子。非常不容易,她咬了咬牙,說︰“好,只要你們能把張孝余給找來,我立刻開壇作法,把那些惡鬼全都趕回地獄里去。”
我和韓‘露’‘露’從龍婆那里出來,直接趕往鄰村張家。
誰知道我們遠遠地就看見張家外面拉起了白‘色’的布,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
我們拉住一個中年‘婦’‘女’打听,才知道張孝余已經死了,死得非常離奇。
自從前幾天他從韓家村回來之後,就一直瘋瘋癲癲的,老說看到有幾個‘女’人纏著他,要他償命。
剛開始誰都沒在意,結果今天白天他幫一戶人家殺豬。把豬大腸從肚子里摳出來的時候,他突然發狂,拿起殺豬刀,直接就抹了脖子。
也不知他哪里來那麼大的力氣,居然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我倆心中都是一驚,匆忙趕過去,看見張家設了靈堂,靈堂上掛著的照片,分明就是張孝余。
韓‘露’‘露’身子一軟,直接坐倒在地上。
一個披麻戴孝。胳膊上還纏著黑布的‘女’人忽然跳了出來,一把抓住韓‘露’‘露’的衣領,哭嚎道︰“你這個殺千刀的啊,你八字輕,要拜干爹,我家男人看你可憐,答應幫你壓八字,結果反而被你害死了,你怎麼還有臉來。”
來參加葬禮的,都是張家的親朋好友,全都圍了過來,把韓‘露’‘露’嚇得臉‘色’慘白,縮在我身邊瑟瑟發抖。
我沒理這些人,抬頭朝靈堂里看了一眼,臉‘色’一變︰“這位大嫂,你先別哭,听我說,今晚,你們千萬不能守靈。”
張孝余老婆一听,更不干了。又哭又跳︰“你們害死了我家男人還不算,還不許我們守靈,有沒有王法了!”
我們倆都是‘女’人,周圍的男人倒沒有上來動手,倒是那些三姑六婆,全都涌上來嘰嘰咋咋罵個不停,有的還要來抓我們的臉,我深吸了一口氣,怒吼道︰“都給我閉嘴!”
這一聲吼我用上了靈氣,中氣十足,把周圍一干人全都震得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張孝余的老婆,說︰“嫂子,你男人是怎麼死的,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他死得凶,怨氣很深,今晚必定回魂,你們在這里守夜,就不怕出事嗎?”
張孝余死得很蹊蹺,村民們都有耳聞,听我這麼一說,心里都有些打鼓。
張孝余老婆是個農村潑‘婦’,指著我的鼻子罵︰“你血口噴人,誰說我男人是凶死的?”說完又在地上撒潑打滾,“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一死了老公,就被人上‘門’欺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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