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章 周禹浩回來了 文 / 吞鬼的女孩
&bp;&bp;&bp;&bp;葉哥臉‘色’一沉︰“這位秦先生是什麼意思?要說整個山城市,我這個場子都不安全,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秦先生冷笑一聲︰“既然如此,為什麼你這場子里有個警察?”
眾人全都吃了一驚,從座位上坐了起來。
張先生‘激’動地說︰“秦先生,這你可要說清楚,誰是警察?”
秦先生看向司徒凌︰“這個人身上有針孔錄像機,你們說誰是警察?”
十幾雙目光齊齊落在了司徒凌身上,那些保安更是拔出了武器。
我看了一圈,還好沒有拔槍。
但是。他們身上肯定有槍。
司徒凌把我護在身後,冷聲道︰“秦先生,你什麼意思?”
秦先生冷笑一聲︰“什麼意思,你還不清楚嗎?”他動了動手指,他穿著一件唐裝,袖子很長,從他那袖子里爬出了一個一掌長的嬰兒。
不,應該說那是一個胎兒,身體剛剛成型,看起來有些恐怖。
我皺起眉頭。這個秦先生,居然是個養鬼人,還是專‘門’養這種小鬼的。
它的速度特別快,跳到地上,幾秒就爬了過來,打算跳上司徒凌的身。而司徒凌渾然不覺,沒有‘陰’陽眼,根本看不到這嬰靈。
我丟出金甲將軍,蟲子飛到嬰靈的腦袋上,用力一咬,嬰靈的身體迅速癟了下去,在地上打了個滾兒,化為一縷紅霧消失了。
我暗暗松了口氣,幸好這嬰靈才剛剛化成,實力還很低,不然金甲將軍還對付不好。
金甲將軍又飛回了我的手心里,我感覺到它的實力增強了一些,不多,只有一丁點,但也足以讓我興奮了。
原來,吸收鬼魂的怨氣,能讓它實力變強。
說起來長,其實前後不過幾秒,秦先生根本沒想到他的嬰靈會被攻擊,養小鬼的人,如果所養的小鬼被殺死,主人也會受到反噬。
特別是嬰靈這樣的東西,和主人的聯系更深。
因此,嬰靈被金甲將軍給吃了的時候,秦先生忽然慘叫一聲,跌坐回椅子上,眼楮鼻子里流出鮮血。
葉哥一驚,不敢置信地看向我們,大叫一聲︰“動手!”
屋子里的保安們全都朝我們沖了上來,司徒凌對著衣領說︰“開始行動。”
說完。一腳踢開揮舞著電警棍的保安,拉著我就往外跑。
屋子里的其他賭客也紛紛抱起面前的錢,四下逃竄。葉哥臉‘色’凶狠,轉身朝著里屋走去。
而地下四層的普通區里,一大群警察沖了進來,頓時‘亂’成一團,司徒凌叫了一個‘女’警過來,對她說︰“你帶姜‘女’士出去。”然後又往回走,我拉住他︰“你要去干什麼?”
“去抓葉添。”他說,“那個包房里面有條暗道,為了抓他,我們布了幾個月的局,不能讓他跑掉。”
“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你放心,他逃不了,我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離金星娛樂會所幾百米遠的一處小超市內,光線很‘陰’暗,貨架上零零碎碎地放著一些商品,落了一層淺淺的灰。
忽然。最里面的一只貨架無聲無息地移開了,一個高壯保安開道,葉哥從里面走了出來,王思雨緊跟在他身後,一臉惶恐,生怕他拋棄自己。
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超市外面,葉哥大步走進車內,兩個保鏢坐在他的身邊,已經沒有地方坐人了,王思雨還想擠上來。葉哥冷聲說︰“滾!”
王思雨急了︰“葉哥,求求你,帶上我吧,我不想坐牢啊。”
葉哥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朝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一腳踢在王思雨的肚子上,把她給踢得半天都爬不起來。
“開車。”葉添說。
他們並沒有發現,一只金‘色’的蟲子悄悄地爬上了車子,鑽進了車座底下。
車剛要開出小巷,忽然警笛大作。幾輛警車將巷口圍得水泄不通,葉添臉‘色’一變︰“往回走!”
車子剛剛調頭,後面也來了幾輛警車,警察們沖出車來,手中舉著槍。喝令車上的人立刻‘交’出武器投降。
葉添罵了一句髒話︰“他們怎麼知道這個密道的出口!是誰泄了密!”
他的保鏢們全都下車投降,司徒凌走過來,打開車‘門’,說︰“葉哥,下來吧。還要我來請嗎?”
葉添一下車,就被他狠狠按在車上,反背過他的手,給他拷上了手銬。
葉添狠狠地盯著他,說︰“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出賣了我,我一定不會饒了他!”
司徒凌冷笑一聲︰“下輩子吧,你犯的那些罪,足夠你在牢里坐一輩子了。”
葉添也冷笑一聲︰“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我站在遠處,遠遠地看著葉添被司徒凌帶上了警車,笑了笑,伸出手,那金甲將軍就飛回了我的手心里。
司徒凌要押葉添回警局,沒辦法送我,就讓一個‘女’警送我回家。那‘女’警似乎對我有點意見,一直給我臉‘色’看,我暗暗想,她不會是對司徒凌有點意思吧?
我這還真是無妄之災啊。
車到了我家樓下,‘女’警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踩油‘門’,轟地一下就開走了,我默默地想,脾氣這麼大,肯定要長一腦袋皺紋。
我回到家。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飯菜的味道。
抬頭一看,桌子上居然擺了滿滿一桌子的飯菜,這些飯菜做得很‘精’致,應該是出自大廚之手,‘色’香味俱全。光是看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大吃一頓。
“回來了?”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周禹浩?”我嚇了一跳,看了看牆上的日歷,今天晚上正是他第五次回來找我的時候。
我居然給忘了!
完了,今晚別想睡覺了。
我連忙放低姿態,走過去坐在他的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道︰“禹浩,你回來啦?”
周禹浩冷著臉不搭理我,我輕輕‘摸’了‘摸’他的臉,又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禹浩,那些飯菜都是你準備的?”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說︰“那個司徒凌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說,“他是山城市警察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曾經和我一起破過幾個靈異案件。”
“就這樣?”他瞥了我一眼。
“當然。”我斬釘截鐵地說,“你不會認為我和他之間有什麼吧?”
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怎麼?你吃醋了?”
他捧起我的臉,說︰“他對你,不僅僅是朋友吧?”
“那是他的事情,和我沒關系。”我連忙說,“怎麼?你信不過我嗎?”
他盯著我的眼楮看了一陣,將我摟在懷中,說︰“以後少和他接觸,我可不想他把你給拐跑了。”
我忍不住笑了︰“你對自己沒信心?” △△
“胡說!”周禹浩臉上浮現一抹可疑的緋紅,“看來才七天不見,你膽子大了不少。我今晚得讓你知道,到底誰說了算。”
說著便把我橫抱起來,我急道︰“我還沒吃飯啦。”
“但是我餓了。”他霸道地說。
于是,我又一次餓著肚子被他吃了一晚上,而且是換著各種‘花’樣兒吃,我本來就又累又餓,這一折騰,我直接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餓得我頭昏眼‘花’。
“我想吃飯。”我‘迷’‘迷’糊糊地‘揉’著眼楮說,他直接將我抱了起來,走到客廳,都一個晚上了,飯菜居然還是熱騰騰的。
我突然發現,我們倆都還光著身子呢,老臉一紅,連忙說︰“你先讓我穿件衣服。”
“屋里就咱們兩個,需要穿衣服嗎?”他摟著我,“你想吃什麼?這個西湖醋魚不錯,是州杭銅雀樓的大廚親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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