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 居然喝醉了 文 / 吞鬼的女孩
&bp;&bp;&bp;&bp;侯宇正摟著兩個公主尋歡作樂,我不動聲‘色’地將酒放到桌上,然後手一松,絆倒了酒瓶,猩紅的葡萄酒頓時涌了出來,灑了侯宇一身。
侯宇立刻跳了起來,我連忙拿出餐巾,焦急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來幫您擦擦。”
侯宇正想破口大罵。忽然看見我的臉,怒氣一下子就沒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說︰“這個公主看著眼生啊。”
我勉強‘露’出一道笑容,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抓得死死的。
“我是新來的。”
侯宇上下打量我,那眼神讓我很不舒服︰“新來的?就當個送酒的服務員?真是暴殄天物啊,你看看,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細膩的皮膚,還有這‘胸’,這腰,這‘腿’,這滿屋子沒有一個比得上的。你叫什麼?”
“小……小美。”我隨便說了一個名字。
“小美?這名字起得不好,你應該叫大美才對。也算人如其名。”侯宇笑著說。
我滿頭黑線,岔開話題︰“先生,您這衣服‘弄’濕了,要不然您脫下來我給你熨熨?”
侯宇愛昧地笑了兩聲,說︰“怎麼你想看我脫衣服嗎?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也得脫一件衣服。”
我很自然地脫掉了外套,反正里面還有襯衣。
“這樣看起來,身材更加好了。”他欣賞地說,“好,我也給你看看我的身材。”
說著。就把他身上所穿的阿瑪尼短袖上衣給脫了下來,我瞟了一眼,襯衣的口袋里有金氣,看來護身符就在口袋中了。
我撿起衣服,說︰“先生,您請等等,我這就去給您熨衣服。”說完就往外走,卻被侯宇一把抓住,“先別急著走啊,來,陪我喝兩杯。”
他倒了一杯紅酒,硬塞給我,大有我不喝就不讓我走的架勢。
我咬了咬牙,只能接過來,硬著頭皮一口吞了下去。
侯宇哈哈大笑,拍手道︰“真是‘女’中豪杰,去吧,趕快把衣服熨好給我拿過來。”
我松了口氣,立刻轉身出來,對‘女’鬼說︰“好了。該你上場了。”
‘女’鬼點了點頭,飄進了包房。
那幾個投骰子的,已經鬧成了一團,一個跟班喝醉了,見外面進來一個‘女’的,笑嘻嘻地走過去︰“小妹妹,來來,跟我們一起喝酒。”
‘女’鬼側過頭去看了他一眼,正好‘露’出半邊被撞得稀爛的腦袋,那個跟班愣了一秒,然後啊地一聲驚叫。
侯宇本來正在一個舞娘身上‘亂’親‘亂’‘摸’,听到他驚叫,不滿地問︰“發生了什麼事?”
忽然眼前一‘花’,那個原本站在‘門’口的‘女’人,剎那間就來到了面前,用僅剩的一只眼楮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愣了兩秒,也驚叫起來,可是眼前的景‘色’卻突然變了,他發現自己正坐在那輛大紅‘色’的蘭博基尼里。
他驚恐地看著四周,這輛車明明還保存在他家的地下車庫里。以前他很喜歡,但自從上次撞了人之後,就再也沒開過了。
他看向窗外,發現景‘色’很熟悉。
這不就是當時他出車禍的那條街嗎?
他並沒有踫車子,但車子在自己行駛,他忽然看見前面的人行道上有個‘女’孩,那‘女’孩正在想事情,低著頭走路,他的車正好就撞在了‘女’孩子的身上。
撞了人後,他當時就慌了,本來想踩剎車,卻沒想到又踩到了油‘門’,車子從‘女’孩子的腦袋上碾了過去,發出踫地一聲巨響。
可是,那個‘女’孩卻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緩緩轉過頭,用外‘露’的腦漿對著他︰“是你害死了我!”
侯宇驚恐地抓著自己的頭發,不敢看她︰“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喝了酒還開車,更不該開車的時候還讓‘女’人用嘴給我……都是我的錯,求求你,饒了我吧。”
“你害死了我,必須付出代價。”‘女’鬼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說,“要麼,你現在立刻打電話自首,要麼,我現在直接送你上西天。”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侯宇連忙搖手,“你把我放出去,放出去我立刻打電話報警。”
‘女’鬼冷冰冰地說︰“手機就在你的手邊。”
侯宇一看,駕駛座上果然有一個手機,是比較老式的那種,信號居然是滿格。
‘女’鬼掐住他的脖子︰“快報警自首。”
侯宇拼命點頭,然後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警察同志,我認罪,當時是我撞死了那個叫艾青青的‘女’學生。求求你們,快來把我抓起來吧。我有證據,證據就是那輛車,車就在我家的地下車庫里。”
他報了個地址,然後掛掉電話,跪在地上對那‘女’鬼說︰“我已經報警自首了,求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
‘女’鬼沒有說話,一直冷冷地望著他,直到半個小時後,警察來了,‘女’鬼的身影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覺得眼前一‘花’,又回到了包房里。跟班和公主們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出警的警察問發生了什麼事,侯宇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說清楚,警察臉‘色’有些不對,這些人不是在這里飛葉子吧?
飛葉子。就是吸食大麻,在富二代富三代中特別流行。這玩意兒吸食多了,就會造成嚴重的幻覺。
“總之,先跟我回去做個檢查吧。”‘女’警將侯宇的雙手拷了起來,帶回到了派出所。
而我。一出‘門’就發現有些不對。
紅酒的度數本來都不怎麼高,而我,也僅僅只喝了一杯,本來不該醉的,可是腦子卻昏昏沉沉的,身體發軟,身上的某個地方也有些濕潤。
我突然想起,那紅酒里不是下了什麼料吧?
我听人說過,夜場里很多人往‘女’孩子的酒下東西,把‘女’孩子‘迷’倒帶走糟蹋。
我難道也中招了?
我雙‘腿’發軟。扶著牆壁跌跌撞撞走出去幾步,覺得身體熱得不得了,忍不住將外套脫了,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吊帶和緊身的黑‘色’七分‘褲’。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遠,走到什麼地方了。感覺周圍的裝潢更加豪華。
我‘迷’‘迷’糊糊地好像撞到了什麼人,那人將我扶住,好像在問我什麼,我耳朵里嗡嗡作響,雙‘腿’一軟,直接軟倒在了他的身上,暈了過去。
不知道暈了多久,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腦袋痛得快要裂開了。
‘揉’了‘揉’太陽‘穴’。我突然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嚇得臉‘色’都變了,低頭一看,衣服穿得好好的,沒有脫過,某處也沒有異樣的感覺,才松了口氣。
“放心吧,我對被下了‘藥’的‘女’人不感興趣。”一個男聲響起。
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對面沙發上坐了一個男人,長得很好看,身材也不錯,身上穿著一件淡紅‘色’的休閑西裝。
男人穿紅‘色’穿得好看的很少,一要長得好,二要身材好,三要氣質好,少一樣看起來都會很猥瑣很古怪,他卻穿得很有風度,讓人看著很舒服。 ,o
“你是誰?”我緊張地看著他,“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酒店。”男人身體微微前傾,說,“昨晚那間娛樂會所出了件很詭異的事情,你不想解釋解釋嗎?”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說︰“什麼事情?”
男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首先,有個服務員被人打暈了,衣服被人扒走;其次,一個客人在包房里見了鬼,嚇得屁滾‘尿’流,打電話報警自首。”
我夸張地說︰“還有這樣的事情?不是吃‘藥’吃多了,產生了幻覺了吧?”
他笑了一聲,說︰“這麼說來,你跟那個‘女’鬼不認識?”說著,他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只紙元寶。
那紙元寶是用黃‘色’的符紙折的,里面封著一縷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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