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我能相信你嗎 文 / 吞鬼的女孩
&bp;&bp;&bp;&bp;飛機上的乘客都被警察問了話,我們被警告絕對不能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當然,說出去估計也沒人信。
我打了個車,去了早已定好的五星級酒店,一進房間,我就把周禹浩的木牌扔了出來。
周禹浩從木牌里現形,冷靜地望著我。
“什麼是九‘陰’之體?”我問。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他說。
我狠狠地瞪著他︰“我必須知道。”
他沉默了一陣,說︰“‘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就是命理學中罕見的‘八字全‘陰’’。雖說八字全‘陰’少見,卻也只是百年難遇。但你不同,你除了八字全‘陰’之外,還五髒全‘陰’。”
五髒我知道,是心肺脾肝腎。
“八字全‘陰’再配上五髒全‘陰’,就是九‘陰’之人,萬年難得一見,是修行的極佳根骨,也是極好的爐鼎。”他說,“只要與你‘交’合,無論是修道之人。還是妖魔鬼怪,都能得到莫大的好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臉‘色’煞白,後退了幾步,差點沒站穩。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和我在一起的嗎?”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他又沉默了一陣,說︰“是。”
我的心像被人一下子揪緊了,痛得厲害,鼻子一陣陣發酸。
我拼命忍住眼淚,為什麼你就不能騙騙我呢?
他走過來,想要抱住我,被我閃開了。
“剛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因為這個才接近你的。”他忽然一個瞬移,來到我的身後,強行抱住我,“但是,和你一起這麼久,我發現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
我冷笑了一聲︰“我還能夠相信你嗎?”
“不相信我,你又能相信誰呢?”他親‘吻’著我的耳廓,“你體質特殊,一旦你的身份暴‘露’出去,你就會成為人人爭搶的唐僧‘肉’。你也不想落在某個修道之人,或者某個厲鬼的手上吧?”
我無言以對,他說得沒錯,我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
“相信我,小琳,這一次,我對你說的都是真話。”他聲音溫柔,“待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愛護你,你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你要去的地方。我都陪你去,只要你不離開我。”
他的話很動人,但我的心還是很冷。
‘女’人的感情是很脆弱的東西,一旦傷害了,想再彌補,千難萬難。
別看他現在說得這麼好听,誰知道他達成目的之後會怎麼樣呢?
會不會將我送給別人共享?
甚至,會不會眼都不眨就把我殺了,免得我被別人得到了,讓別人變得比他更強?
“我知道了。”我冷靜地說,“你放心,我暫時不會離開你。”
“暫時?”他皺起眉頭,似乎對這個詞很不滿。
“我現在需要你,所以我不會離開。”我說。
他臉‘色’頓時變了,狠狠抓著我的雙肩︰“也就是說,一旦某天你變強了,不需要我了,你就會離開?”
我別過臉去︰“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呢?說不定你對我厭倦了,隨手就把我拋棄了呢。”
“不會!”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永遠都不會有那一天。”
我在心底冷笑,這話是個男人都會說,第二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我點了點頭,將他推開。說︰“我現在心里很‘亂’,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我提起隨身小包︰“我出去走走。”
“注意安全。”他看著我,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迷’茫和落寞,“早點回來。”
我走出‘門’,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眼淚終于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在我心里居然變得這麼重要了。
一想到他,就會很難過。
出了酒店,外面就是瘦西湖。楊柳戚戚,我沿著堤岸散步,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水草味道。
之前我一直將至陽至剛之血當成我的底牌,但現在我肯定不能再用了,周禹浩也靠不住。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
自己變強,才是王道啊。
而此時,五星級酒店房間里,周禹浩有些頹喪地坐在真皮沙發上。鄭叔站在他的面前。
“鄭叔,她都知道了。”周禹浩說。
“沒關系,少爺,‘女’人嘛,哄哄就好了。”鄭叔說。
“怎麼哄?”周禹浩反問。
鄭叔愣了一下,心想我的大少爺,你難道連泡妞都不會嗎?
“咳咳。”他假咳了兩聲,說,“少爺,很簡單啊。投其所好,姜‘女’士喜歡什麼,你就給她買什麼。”
周禹浩想了半天︰“她好像只喜歡錢。”
鄭叔笑了︰“少爺,那多俗氣,‘女’人喜歡的東西,無非是珠寶首飾、名牌奢侈品,您‘精’心挑選幾件,送給姜‘女’士,她一定會很開心。”
周禹浩‘摸’了‘摸’下巴︰“鄭叔,你去準備吧。”
鄭叔微微欠身︰“是。”
在西湖邊轉了一圈。到處都是談戀愛的情侶,看得我心里很煩,便往偏僻的地方走,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很晚了,街邊的路燈有些昏暗,我看了看四周,滿頭霧水。
這是什麼地方?
我‘迷’路了?
這條街道比較偏,但是路邊還是有不少店鋪,反正我不想回去,便找了一家裝潢得還不錯的服裝店,進去逛逛。
這家店的衣服還不錯,牌子沒什麼名氣,服務員也很熱情,我選了一條深藍‘色’的裙子。走進了試衣間。
一進去,我就看到一個‘女’鬼。
我嚇得差點坐地上去。
我見過的鬼魂不計其數,再凶惡的也見過了,但是死得這麼慘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那個‘女’孩只有十七八歲,四肢全都被砍斷了,眼楮也瞎了,兩只眼眶里都釘著釘子,就像傳說中的“人彘”一樣。
我驚恐地看著她,壓低聲音問︰“是誰殺了你?”
‘女’孩開口了。但她的嘴巴里沒有舌頭,看‘唇’形,她似乎在跟我說︰“快逃。”
幾乎與此同時,試衣間里面的那扇牆,居然開了。
這里有個暗‘門’!
我想也不想,拔‘腿’就往外跑,牆里沖出來兩個壯漢,沖過來抓我,我反手一個耳光,扇了壯漢一耳光。那壯漢居然被我打得吐了血。
我再接再厲,又朝另一個襠部踢了一腳,他捂著下面蜷縮下去,我又往他背上狠狠踩了一腳,我听到清脆的骨頭碎裂聲,他肯定斷了好幾根肋骨。
我跑出試衣間,忽然迎面一根木板打過來,正好打在我的額頭,我只覺得腦袋一痛,就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地,我听到那個‘女’店員沖那兩個壯漢怒吼︰“你們干的什麼事?一個‘女’人都抓不住?”
“呂姐,這個‘女’人的力氣太大了,一耳光居然打掉了我兩顆牙。”
另一個壯漢上來踢了我一腳,痛得我打了個滾兒,呂姐喝止︰“住手。要是把她傷到了,就賣不起價錢了。”
“老子的骨頭都被她踩斷了。”那個壯漢有東北口音,罵罵咧咧地說。
“趕快把她帶走,小心點,別讓人看見。”
我被抬上了一輛面包車,我突然想起在網上看到的一個故事,說有一對夫妻到港島去旅游,進商場買衣服,妻子去試衣間換衣服,很久都沒出來,丈夫發現妻子失蹤了,報了警,但人一直沒找到。
幾年後,丈夫到泰國旅游,去參觀一個重口味展覽,發現妻子被砍斷手腳,制作成了行為藝術的“藝術品”,後來雖然把人救出來了,但她已經瘋了。
當時我還以為是段子,結果居然是真的。
我在心里罵了一句髒話,我這運氣簡直逆天了,難道我命犯天煞孤星嗎?走到哪兒都遇到危險!
要是能逃出去,我一定要去買雙‘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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