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對不起,我的孩子(三) 文 / 水珞珞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還差最後一個炎陽了,只要完成這個就可以再次穩住封印了。暮時婉顫抖著手,想繼續完成封印的任務,卻被力量反彈到了牆上。
“一一!”墨臨棲沖進屋子,抱住了往下落的龍伊一。
紫耀扶住了被牆反彈的暮時婉,見暮時婉往自己身上吐了一大口血,他小臉緊皺著,強忍著沒發飆。
白晶晶和花介棠也走了進來,看到昏迷不醒的龍伊一和暮時婉,白晶晶奇怪道︰“這是怎麼了?不是說聊天嗎?聊個天能把兩人聊成這樣?”
花介棠迅速走到了暮時婉身邊,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處,在輸入玄力平穩她脈象的同時,道︰“傷勢更嚴重了。”
“更嚴重了?”白晶晶瞪大了眼楮,“大人您剛剛把人救回來,怎麼會這樣?臨棲,一一怎麼樣了?”
墨臨棲用玄力探測了一下龍伊一的情況,“一一沒事,她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花介棠吩咐道︰“把一一留下,你們都出去。”
墨臨棲不放心的看了看龍伊一,又看了眼暮時婉,被白晶晶硬拖著出去了。
紫耀嫌棄的看了眼自己衣袍上的血漬,拎著昏迷的兔小萌也跟著出去了。
其他人都離開了房間,房內只剩下花介棠和龍伊一、暮時婉。
花介棠給暮時婉喂下一粒丹藥,他走到了龍伊一身邊,“一一,醒醒。”
龍伊一感覺臉上有冰冰涼涼的感覺,一睜眼方才發現自家師傅在拍自己的臉。
她斜眼看著花介棠的手,他的手指圓潤修長,像是冰雕一般。
花介棠挪開手,“看夠了沒有?”
“沒……呃……看夠了。”龍伊一揉了揉額角,“奇怪,我怎麼會睡著了呢?”
“她的傷勢更嚴重了。”花介棠移開腳步,讓龍伊一看到躺在另一邊床上的暮時婉。
龍伊一嚇得趕緊從小榻上站起身,“怎麼……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記得我們一起聊天,那個時候還好好的,她現在的臉上怎麼比之前還要差了?”
她三步並兩步走到了暮時婉身旁,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暮時婉的身體狀況,“她的身體真的好糟糕。”
“最糟糕的不是她的身體狀況,是她的靈魂。”花介棠的眼中流轉著好看的光華,“她的靈魂被你傷到了。”
“我?”龍伊一指著自己,不敢相信,“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我只是來這里詢問她,有沒有紫金人魚和魔族結合而已。她一直顧左右而言其他,然後我就……我就睡過去了?
我怎麼可能突然睡過去?龍伊一皺著眉頭看暮時婉,“她對我做了什麼?”
“大概是想加固你身上的封印吧,你身上的九陽封魔封印。”花介棠的聲音像是蟄伏在深夜的艷麗妖花,帶著極致的危險和魅惑。
龍伊一被花介棠說出的話嚇得柳眉跳了跳。很快,她鎮定下來,她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封印情況。
封印又解開了兩層!
九層封印,已經解開七層了。
“你大概已經發現了,她非但沒能幫你完善封印,反而助你解開了封印。”花介棠以事不關己的淡淡語氣說道。
龍伊一認真的看著自家師傅,“我看師傅您淡定成這樣,應該不會完善我的封印吧?”
看師傅的樣子,好像壓根就不在乎我身上流著什麼種族的血脈,我家師傅還真是大氣淡定有內涵。
“如果你想我幫你穩固封印,我可以幫你穩固。”
“如果我想叫您幫我打開所有的封印呢?”龍伊一的眼楮晶亮晶亮的,一天之內把剩下的封印全部解開,簡直不能再完美。
“這不可能。”花介棠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在我這里,你休想不勞而獲。”
龍伊一乖乖的點了點頭後,期待的看著自家師傅,“師傅,她的傷您肯定能治好咯,我想等她醒來之後問問一些事情。”
或許這位前聖女知道我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會穩固我身上的九陽封魔封印。
“能不能醒,要看她的造化,我只能盡力。”
“師傅,您不要用那麼淡定的口氣,說出這種話好不好?”龍伊一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傅竟然說出了這種話。
花介棠總是給她一種無所不能的感覺,她根本沒有想到暮時婉有可能醒不過來。
前聖女真的有可能醒不過來嗎?如果她醒不過來,豈不是我害了她?龍伊一看著暮時婉慘白的臉,心里發酸。
“她變成現在這樣,多半是她自找的,你難過什麼?”花介棠冷冰冰的安慰著她。
“師傅,您安慰人的方式還真是新穎。”龍伊一撇撇嘴。
“明天讓墨臨棲把她送回滅魔大陸。”花介棠道︰“現在你先出去。”
“要送回滅魔大陸?”龍伊一疑惑,“師傅,您的煉藥能力,在我心目中天下無敵,滅魔大陸有誰能比得上您?”
“滅魔大陸怎麼可能有人比得上我?”花介棠露出一個高貴冷艷的笑容,“她需要用雲瀾城的聖泉滋養靈魂。”
龍伊一弱弱道︰“師傅,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
“說。”
“您知道如何培養出新的生命之核嗎?”
“找一顆會走路的老樹,它或許知道。”
“會走路的老樹?晶晶算不算?”龍伊一想到了被樹形的白晶晶追殺的悲慘畫面。
“晶晶是玄獸,我說的樹是始祖之樹,世上的第一棵樹,它通曉關于樹的一切。”
“它長什麼樣?常在哪里出現?要用什麼才能把它吸引出來?”
“它雖然一直保持樹形,但會變換形態,有時是梨樹,有時是桃樹……它經常偽裝成普通的樹,扎根在普通的樹中間玩耍。”花介棠說著笑了笑,“也就是說,你基本上沒有辦法找到它。”
始祖之樹要不要那麼調皮?龍伊一的嘴角抽了抽。
“我身上的九陽封魔,您沒告訴他吧。”龍伊一暫時不想讓墨臨棲知道這件事,雖然她有魔族血統也不會影響兩人的感情,但是她怕他擔心。
“我沒興趣管你們小兩口的事情。”花介棠蹙眉,“問完了,就好好補補你的煉藥知識,免得給我丟人。”
師傅,你不要這麼嫌棄我吧。龍伊一咬咬唇,也只有您會說我丟臉,要是其他的煉藥師肯定把我夸成絕世天才。
龍伊一走出了房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樹下的墨臨棲。
他穿著一身潔淨的白衣,站在亭亭如蓋的樹蔭下,極為閑適。
發現她出來了,他的目光立馬轉向了她。
那雙墨綠色的眸子仿佛在煙雨中流動的河水,緩緩的流入了她的眼里,她的心里。
她也不知怎麼的,有些委屈,就那麼小跑著撲進了他的懷里。
許是在戰場上看到了太多殘酷的事情,那時故作堅強。如今見到他溫和的目光,忍不住想要撒撒嬌。
許是苦惱于自己的身世,想到將來自己可能因為這魔族血統,遇到許多繁雜的事情。如今見他靜靜的站在此處,忍不住想依靠他,
他抬手圈住她的腰,下巴溫柔的摩挲著她的發頂,什麼都沒有說。
“你倆夠了啊。”紫耀悠悠的說。
“紫耀大爺又嫉妒了。”龍伊一笑嘻嘻的從墨臨棲懷中出來。
紫耀撇撇嘴,沒說話。
“我剛剛問過師傅了,他說找到始祖之樹或許能夠解救精靈族的危機。”龍伊一把花介棠的原話復述了一遍。
提到始祖之樹的時候,紫耀的的眉頭動了動,悄悄的咽了咽口水。
“紫耀,你偷吃東西!”兔小萌跳到了紫耀的肩膀上,伸出爪子去摳紫耀的嘴。
由于爪子太短,兔小萌情急之下,竟然部分增大了它的前爪。
“小萌,你做到了!部分倍化!”龍伊一贊道。
兔小萌的身體還是小小的,只有一只爪子變大了。
它听到龍伊一的話,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做出了那麼驚人的舉動,可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爪子又縮小了。
“變不大了。”兔小萌試了試,沒能完成部分倍化。
“以後會有機會的。”龍伊一寬慰兔小萌。
兔小萌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後目光炯炯的看著紫耀,“你剛剛在吃什麼東西?”
“我沒有吃東西。”紫耀沒好氣。
“吃獨食長不高的。”兔小萌怨念道。
紫耀怒道︰“本大爺可以飛到九萬米高空,這世上飛得沒本大爺高的,都比本大爺矮!”
自欺欺人到你這個份上,也是絕了。龍伊一朝著紫耀豎起了大拇指。
“紫耀知道始祖之樹嗎?”墨臨棲扭頭看向紫耀,在龍伊一身邊的大多數人,來歷都神秘莫測。其中最為神秘的是花介棠,其次就是紫耀了。
“我知道的和你們差不多。”紫耀聳了聳肩,“那家伙最會躲了,輕易找不到它。”
“不過也總算有希望在。”龍伊一朝墨臨棲笑笑,“師傅還說了,前聖女要泡雲瀾城的聖泉才能恢復。”
“那我帶婉姨去見婷婷。”頓了頓,墨臨棲道︰“我要把始祖之樹的事情說給母親听,看來我得回滅魔大陸幾天。”
“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嘿嘿。”龍伊一垂眸,斂下了情緒,“說不定都不用你回來,我就跑滅魔大陸去了。”
“那樣最好。”如果龍伊一在滅魔大陸,墨臨棲也不用跑來跑去的,省了許多麻煩。
花介棠將暮時婉的傷勢處理得差不多了,便將暮時婉交給了墨臨棲。
墨臨棲抱著暮時婉找到了暮婷婷。
該死的!棲怎麼會抱著這個女人過來?我親手設下圈套,竟然都沒能弄死她!
暮婷婷心里想的是一套,說話的又是另一套,“母親!我的母親她怎麼會……傷得那麼嚴重?她……”
說到最後,她哽咽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用精神力探測了一下暮時婉現在的狀況,暮婷婷在心中冷笑︰哼,讓你出去找你的女兒,現在傷成這樣都是你咎由自取。
有了我這個優秀的女兒還不夠,竟然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找回你的女兒,現在遭到報應了吧?我暮婷婷從來不會和人分享東西,你既然拋棄我選擇了你的親生女兒,那就休怪我對你無情了。
“婉姨不會有事,只要將她的身體放到聖泉中溫養,就能修復她的靈魂。”墨臨棲看暮婷婷傷心得站都站不穩了,難得的安慰了一句。
“棲,我好難受,看到母親變成這樣,我的心好像被刀劈開了一樣。”暮婷婷梨花帶雨的看著墨臨棲,從頭到腳,從眼到頭發絲都是戲。
暮婷婷柔弱的靠向墨臨棲,“棲……”
“本大爺最討厭這種裝柔弱,投懷送抱的女人了!”站在遠處的紫耀,恨不得上去給暮婷婷兩巴掌。
龍伊一道︰“淡定,要有點同情心。”
雖然這樣說,但我心里其實還是不怎麼喜歡暮婷婷。反倒是那位前聖女,我第一眼見到她,就對她有好感。
“一一,不要這麼口是心非,你明明擺出了一副‘再踫我男人,我剁了你’的表情。”白晶晶把玩著白色的麻花辮,取笑道。
花介棠道︰“他挪開了。”
眾人仔細一看,墨臨棲果然默不作聲的移開了腳步。
暮婷婷發覺他移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尷尬之色。
棲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喜歡被人觸踫。
但在博洋大陸,有許多他和琴仙成雙入對的傳言,甚至還有人傳他們倆伉儷情深。
琴仙,你最好已經死了。否則,若讓我親自對付你,你將會死得很慘。
“對不起,棲,是我失態了。”暮婷婷苦笑了一下,這一個苦笑沒有任何演戲的成分。
以前她一直都覺得,墨臨棲就是一塊誰都融化不了的千年玄冰。他雖然會讓她近身,但兩人之間總是有一步的距離。
雖然始終不能觸踫到他,但她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她心里是滿足的,得意的。
這麼優秀的男人,只有她能離他最近。
可琴仙的出現,卻打破了她一貫的認知,原來離他最近的人不是她,是琴仙。虧她之前洋洋得意了那麼久,現在看來都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