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滿滿的都是愛 文 / 水珞珞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紫耀听她這麼說,奇道︰“你最近惹的人,也就盛煙羅那伙人。我不信盛煙羅有本事,抓得到那只兔子。”
雖然紫耀覺得小兔子很弱,但它對兔小萌的速度還是持肯定態度的。
“誰知道呢?”龍伊一聳了聳肩,“紫耀,你明天化形成伊昊的樣子,和我同時出現吧。”
紫耀驚道︰“你懷疑有人懷疑你和伊昊是同一個人?”
“只是防範于未然而已。”龍伊一笑笑道︰“兔小萌的事情,不要與文師傅說。”
“嗯。”紫耀點了點頭。
他和龍伊一都是心高氣傲的人,自己能解決的事情,從不會輕易讓人幫忙。
龍伊一面上不動聲色,以至于金瑞文在給她上課的時候,並未發現端倪。
回到住處的時候,龍伊一遠遠的就看到兩個身影在門前。看到那兩人,她綻出了笑容,小跑過去,“大姐!二哥!”
龍伊舞和龍弋陽見著自家三妹,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只不過,龍伊舞見她這麼晚才回到住處,嗔怪道︰“晚上危險,你應該早點回來的。”
龍伊一笑笑,沒多說,趕快把他們請進了屋。
“試讀班的宿舍可真是奢華。”龍弋陽左右看了看,感嘆了一句。
試讀班的宿舍是單人居住的,而且還帶院落,其他班級的宿舍雖然條件都不錯,但是比起試讀班的宿舍就差得遠了。
“大概是因為試讀班的學生家長每年交的贊助費用高吧。”龍伊一摸著鼻子笑了笑,“我算是佔了大便宜了。”
才剛進屋坐下,龍伊舞便開口道︰“一一,我听說盛煙羅找你麻煩了?她要是真欺負你,你告訴姐姐,姐姐幫你去揍她!敢欺負我妹妹,真是不想活了!”
姐姐,你真是彪悍。對方可是巔峰五大世家之一的盛家,盛煙羅在盛家還頗受重視,你竟然直接揚言要揍她!
在感嘆姐姐勇猛的同時,龍伊一倍覺溫暖。
“別擔心,哥哥和姐姐在,任誰也不能欺負你。”龍弋陽見龍伊一不答,以為她心中有顧慮,開口安慰她。
龍伊一微笑著搖頭,“大姐姐,二哥哥,你們忘了我的另一個身份嗎?”
“琴仙……”龍伊舞忍不住低聲說道︰“你上回在聞人家收服琴的事情,前段日子傳得沸沸揚揚的,若非你傳信報平安,姐姐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對不起,害得姐姐和哥哥為我的事情擔心了。”龍伊一面色微赧。
她與兄姐聚少離多,但他們一直都這麼關心自己,還時刻為自己的事情擔心,她真覺得自己對他們的關愛太少了。
“我們是兄妹,關心你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有什麼好說對不起的?傻妹妹。”龍弋陽笑著摸了摸龍伊一的頭,眼神頗為寵溺。
龍伊舞也笑道︰“就是嘛,都是自家人,有什麼好客氣的?以後有什麼麻煩,盡管和哥哥姐姐說,雖然不一定能幫你解決問題,但多幾個人與你一同分擔,你身上的重擔也輕些。”
龍伊一乖巧的點了點頭,但她並沒有將兔小萌的事情說給他們听。
不是不信任,只是不想兄姐再為自己操心。
“對了,我這里還有一些丹藥,還有變異月葵草。”龍伊一說著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瓶又一瓶的丹藥,各種貼了不同標簽的瓶子很快就佔滿了半邊桌子。
看到自家妹妹那麼豪氣的舉動,龍弋陽和龍伊舞都是一陣無語。
“呃……畢修宇不在,這些丹藥你哪兒來的?”龍伊舞記得墨臨棲是煉器師。
龍伊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是我自己煉的,比起修宇煉制的丹藥差遠了。這里大多都是四品丹藥,只有少數是五品丹藥。”
自己煉制的?
還煉制了五品丹藥?
這麼說自家妹妹竟然悄悄的成為了宗師級煉藥師!
不但是大名鼎鼎的琴仙,還是宗師級煉藥師!自家妹妹未免也太妖孽了!龍伊舞和龍弋陽震驚了。
“不過這些丹藥都是丹紋丹藥,藥效應該不錯的。”龍伊一有些遺憾的說道︰“雖然看了師傅煉藥收獲了不少知識,但還是不能百分百煉制出丹紋丹藥呢,真是丟師傅的臉。”
龍伊舞和龍弋陽被打擊到了,他們覺得這話要是被那些煉藥師听到,會相約一起跳崖的。
因為有的煉藥師,就算能夠煉制出七品丹藥,都無法煉制出四品丹紋丹藥。但自家妹妹竟然酷炫到,想要百分百煉制出四品丹紋丹藥,這種超乎尋常的追求,真是太牛氣了!
只是,能夠煉制出這麼多四品丹紋丹藥的妹妹,竟然還會丟那位師傅的臉。龍伊舞真是想知道那位高人,究竟是誰。
莫不是畢家的老祖宗?這樣的話,畢修宇與自家妹妹交好也就解釋得通了。
“你剛才說師傅,一一的師傅是哪位高人?”沒等龍伊一回答,龍伊舞又道︰“高人的脾氣大多古怪,若是他讓你保密,你大可不說。”
龍伊一笑了笑,眼兒彎彎似月牙,“說給自己人听,師傅不會責怪我的。我師傅,哥哥和姐姐應該也知道,他是花介棠。”
比起花介棠的天才之名,帶刺的性格傳播得更為廣泛。生怕自己妹妹在花介棠那里受到一些過于恐怖的待遇,龍弋陽道︰“若是他待你過于苛刻,你可以不在他那兒學習煉丹。”
“師傅是面冷心熱,毒舌的底下藏著的是關心,他待我很好的。”龍伊一清楚龍弋陽擔心的是什麼,趕忙解釋道。
龍伊舞微笑著點點頭,“這就好。”
你的兄姐不嫉妒你的奇遇,反倒真心為你高興,這真是難得。紫耀見兄妹之間的真情流露,忍不住在精神空間贊道。
龍伊一笑而不語,繼續從空間戒指中掏東西。
這回她掏出來的是變異月葵草。
“你現在正是打根基的時候,正需要用變異月葵草,你留著自己用吧。”當龍伊一掏出第一株變異月葵草的時候,龍弋陽勸道。
龍伊一也不解釋,緊接著,掏出了一大把變異月葵草。
龍伊舞看到自家妹妹和掏野草似的,接二連三的掏變異月葵草,她麻木了。
“姐姐不是還要參加學院比賽嗎?這些丹藥和變異月葵草對你們應該有用。”龍伊一不滿足的說道︰“要是有金線魚和變異月葵草搭配使用就好了。”
妹妹,你這是在說天方夜譚吧。金線魚一直都是巔峰五大世家才能得到的東西,就連豪門世家都沒有份,我們怎麼可能得到金線魚?龍弋陽在心中無語道。
可按照自家妹妹的酷炫程度,龍弋陽心中又隱隱覺得,有一天自家妹妹還真有可能給他們帶回一兩條金線魚。
“有這些就已經很好了。”龍伊舞一點都不貪心,她滿足道︰“多虧了我的好妹妹。”
“沒錯,多虧了我們的好三妹。有了這些丹藥和變異月葵草,我去其他國家歷練方便多了。”龍弋陽微笑著,看向自家妹妹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愛。
龍伊一好奇的問道︰“哥哥什麼時候出去歷練?”
“後天,所以今日才來找你聚聚。”龍弋陽回道。
因著龍弋陽出去歷練,不知何時才能歸來,兄妹幾個便聊開了。三人雖長時間不見,但彼此間並沒有生疏,聊起天來使得室內暖意融融,十分溫馨。
直至夜半,龍弋陽和龍伊舞才離開。
第二日
紫耀化作伊昊的樣子,先去了一趟素心堂,但沒見著白斯丞,怕被莫飛和季初廷詢問煉丹的知識,他又轉戰到了到圖書館。
而龍伊一則去試讀班。
紈褲們見著她,朝她笑笑就算打招呼了。
“二皇子回皇宮去了。”有紈褲見她的目光在教室中一掃,似乎在找白斯丞,好心的為她解惑。
龍伊一點了點頭,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紈褲們和她不是太熟,見她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都很好奇她接下來會做什麼。
她看了眼桌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桌子上睡了。
紈褲們隨便看了一眼,也沒再注意了。他們試讀班的學生,來到教室就是打鬧睡覺過日的,龍伊一趴桌子上睡覺的做法,在試讀班並不是新鮮事。
其實龍伊一哪里是在睡覺,她正趴在桌子上修煉呢。
從表面上看,她是在睡覺。但實際上,她此刻正在冥想感悟。
紈褲們剛開始還壓低了聲音,怕吵醒她。但後來聲音漸漸大了起來,見她一直沒有醒,就放心的吵鬧起來。
“你們誰知道龍伊一在哪里?”班主任陀正穎突然惶急的跑進了試讀班,著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紈褲們不動聲色的擋住了龍伊一,好笑道︰“老師找她有什麼事?”
陀正穎眉目糾結,“學院的比賽改規則了!我們試讀班有可能對上玄者班的學生!而且,在比賽前,不可隨意棄權!”
當下就有紈褲喊道︰“我擦!這是在針對我們試讀班吧!”
“說起針對,這該不會是盛煙羅做的吧。”某紈褲分析道︰“我听說二皇子是因為五公主白泠雪才回的皇宮,而白泠雪又一向與盛煙羅交好,這可麻煩了。”
在場的紈褲,對各大勢力之間的事情,都門兒清。他們很了解,這事究竟有多麼麻煩。
二皇子白斯丞因為天生廢柴,還沒有五公主受寵呢。若非皇上對二皇子逝去的母親念念不忘,二皇子也不會有那麼多特權。
甚至有人還曾猜測過,若是二皇子不是天生廢柴,但凡有一點玄力,皇帝都有可能因為其母,將帝位傳給他。
可惜二皇子的母親去得早,也可惜二皇子生來就是個廢柴,無法修煉玄力。
母親早逝,外加天生廢柴,這讓白斯丞在繼承人中,早早就失去了威脅力。就連白泠雪這個公主,權利都比白斯丞多。
當然了,白斯丞再不濟,也是皇帝最愛的女人生下的兒子。白泠雪比白斯丞更受矚目,主要還是她天賦卓絕,拜入了天海池這等隱世門派。
所以,同樣是公主,死去的四公主白昭雪可比不上白泠雪。
“事到如今,不是分析這是誰做的,重要的是快點找到龍伊一。”陀正穎只想快點和龍伊一商量這件事,好讓她有個防範。
眾紈褲心知這不是小事,不再和陀正穎開玩笑,紛紛讓開了身子。
“她在這里……睡覺。”
陀正穎一看,龍伊一還真趴在桌子上安安穩穩的睡著。
“龍伊一。”陀正穎走到桌子跟前,敲了敲桌子。
沒有反應。
“咳咳,龍伊一?”陀正穎彎下身子,稍微湊近了些喊。
仍舊沒有反應。
這姑娘得睡得多熟才會這樣?一個姑娘家,能不能提高點警惕?陀正穎眉頭糾結的看著巋然不動的龍伊一。
“拍拍她的吧。”一紈褲建議道。
陀正穎伸出手,正想拍龍伊一的背。
龍伊一忽然動了,只見她的手快如閃電,在眨眼間擒拿住了陀正穎的手。
紈褲們看到龍伊一的動作,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帥呆了!
“抱歉,老師。”龍伊一發現自己竟然揪住了班主任的手腕,歉意十足。
陀正穎一點都沒有怪罪龍伊一的意思,他只是覺得這個學生的速度未免太快了。
他雖然是試讀班的老師,但能成為英華學院的老師,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龍伊一出手,他竟然沒躲開,這讓他很是驚訝。
見陀正穎半天都沒說話,反而還在發呆,龍伊一稍稍提了提聲音,“抱歉,老師。”
“沒什麼好道歉的,看到我的學生這麼有出息,老師我真是欣慰啊,欣慰得快要哭了。”
眾紈褲一陣無語,老師你不是快哭了,你是已經哭了。
“老師找我有事?”龍伊一剛才修煉得太過認真,發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陀正穎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道︰“你跟我到辦公室去再說。”
“好。”龍伊一點了點頭。
陀正穎一邊走一邊說著學院比賽變更的規則,龍伊一听到那規則的變化,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