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莫名的決定 文 / 墨舒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起來,還要我扶你?”

    寧淺眉頭擰了擰,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劉遠咬牙,臉上透出不甘,“你真要跟我們作對?我把話放這,今日你帶他離開,我劉遠便同你們勢不兩立!”

    “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劉遠恨恨瞪了眼兩人,冷哼,“你別後悔!咱們走著瞧!”話落,領著幾人拂袖而去!

    “多謝…”寧淺臉上紅腫,嘴角崩裂,十分狼狽。

    蕭清瞥了他一眼,“還不傻。”

    寧淺還想說什麼,卻牽扯到嘴邊的傷口,頓時痛的眉頭緊蹙。

    蕭清無奈,“方才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你放心。”

    寧淺望他,隨即朝她點頭,“多謝。”

    蕭清抿了抿唇,沒說話。寧淺也沉默下來,像個木頭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剛剛為什麼不還手?”蕭清忽然開口。

    無意中看到寧淺的身體,肌肉流暢,線條分明,不會沒有練過。劉遠那群人就是些雜魚,以他的身手,不會對付不了。

    寧淺沉默,須臾,緩緩道,“我對一人承諾過,不再隨便打架,招惹是非。既然說了,就會做到。”

    蕭清挑眉,“哪怕被打成殘廢,丟了性命?”

    “若是這樣,就是命,我只做了自己該做的就夠了。”

    蕭清目光落在一旁。從某種程度上,這種人,通常被稱為傻瓜,不過,這樣的人,在這種世道中卻顯得尤為珍貴。

    “回吧。”兩人一前一後朝營帳走去。不遠處,一道身影迅速閃過,隨即消失不見。

    午後,比試繼續。

    蕭清原本想留在營內,卻被郝猛強行拽了出去。到了校場隨便找了個位置,掃向高台下,一眼看到了寧淺。

    臉上還是青腫一片,只將髒了的衣服換了。身旁有人經過無意中撞到他,寧淺步子一頓臉色煞白,蕭清淡淡移開了目光。

    時間到,比試開始。而午後第一場就是寧淺,他的對手,是北境軍弓弩營的熊大。

    兩人站在台上,隨著一聲鑼響,寧淺緩緩抽出了一把弩,將其固定在左臂上,抽出五根弩箭搭了上去。熊大一動不動,眼中透出一絲倨傲。

    寧淺先動了,“咻咻”兩只箭射了出去,熊大一拂袖,輕松擋了回來。寧淺扭身,剛想移動,熊大開口了,“我勸你一句,現在認輸吧。”

    寧淺停下,望著他不說話。

    “你現在受了傷,承受不住來回移動帶來的沖擊,更何況,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以你現在的樣子,打不贏我。”

    寧淺眸光閃爍,下方的蕭清雙眼微眯。

    “我不會認輸,你盡管來吧。”

    “好!有骨氣!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熊大說罷,拿出一張弓,只不過這把弓要比寧淺的弩要大得多。腳蹬地凌空躍起,一只箭羽朝寧淺極速射來!寧淺一滾躲過,卻不小心踫到傷口,動作一滯,隨即第二支箭已至!

    咬牙再次躲過,寧淺繞著十丈高台迅速移動,接連不斷的箭矢似雨般紛紛襲來,狠狠釘在他身旁!寧淺不敢停頓,身子不斷翻滾,目光盯著對面的熊大,瞅準空隙,“砰砰”弩箭射出!

    熊大身子一閃,輕松躲過,而寧淺五指成爪,搭箭速度奇快,再次射出五支!熊大冷哼一聲,以內力灌入箭矢射出,“ 嚓”一聲截斷他射來的弩箭,再望去,台上已經沒了寧淺的身影!

    前面,上面,左面,右面,沒有!那麼…熊大猛地轉身,長弓狠狠朝後面掄去!

    “啪——!”熊大力氣不小,長弓直接掄在了寧淺抵擋的胳膊上!寧淺連忙後撤拉開了距離,分立台上兩對立。

    寧淺微微喘氣,胳膊上尖銳的疼痛讓他背脊微濕。熊大甩了甩長弓,開口,“這把弓有八十斤,打在人身上不好受吧?想必你胳膊已經斷了,再硬撐下去也無濟于事,認輸吧。”

    眾人目光望向寧淺,見他緩緩站起,“無論如何,都會堅持到最後,這是我對別人的承諾,沒想過在今日破例。”

    周圍十分安靜,不知不覺中,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戰斗吸引。

    “好听的話誰都會說,但真正面臨死亡時,就不一樣了。知道我與你最大的區別在哪嗎?”忽的,熊大身影迅速閃身而上,長弓狠狠打在寧淺頭上!“嗚…”寧淺身子瞬間飛出去,掉在地上。

    “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差別,我的速度,身手,力道都在你之上,你覺得憑什麼贏我?”熊大面露嘲諷。

    寧淺趴在地上,耳邊一陣轟鳴。須臾,手掌撐地,晃晃悠悠站了起來,額頭上留下一絲血跡,只是那雙眼楮依然炯炯有神,“那又怎樣?”

    熊大雙眼一咪,“看來不給你些深刻教訓,你是不會學乖。”話落,施展輕功而上,寧淺眼前微微模糊,眨眼間腹部一陣劇痛,胳膊挨了一拳,接著拳影似雨點般砸在他身上!

    “唔…”密不透風的重擊讓寧淺喘不過氣,在最後一記重踢下,寧淺再次飛了出去!“噗…”一口血噴了出來,久久未能站起。

    “認輸吧,這是我最後的警告了。”熊大緩緩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他身上。

    “咳咳…不…”

    “砰——!”寧淺話未落,熊大便一腳揣在他下巴上,“ 嚓”一聲,骨裂聲傳來,寧淺整個下頜脫臼。

    台下的郝猛拳頭握得嘎吱響,額頭青筋直爆,一字一句咬牙,“混賬,太過分了!”

    蕭清靜靜望著台上,眼眸似被一層黑霧籠罩,深不見底。

    高台上,劉山早就按捺不住,滿面怒容,要不是有武良俞筱幾人攔著,早就沖下去了。

    鐵校尉皺眉望著下面,朝身後親兵招手,“終止比試…”“不要終止!”一旁的端木陵忽然開口,在鐵校尉訝異的目光下,再次開口,“不要終止,比試繼續。”

    劉山一听,急了,“再這麼下去,他就要死了!”

    “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劉山火了,還想開口,卻被鐵校尉抬手攔住,“既然端木這麼說了,那就再靜候片刻吧。”

    “多謝。”端木陵望著下方高台,臉上看不出情緒。

    台上,寧淺已經听不見一切聲音,渾身火辣辣的疼,身上仿佛被灌進沉重的海水,使不上一絲力氣。目光一轉,台下一道模糊的身影映入眼簾。削瘦的,矮小的,卻又筆直。

    眼前逐漸清晰,面無表情的少年映入眼簾。蕭清漆黑的眸子毫無波瀾,仿佛任何事都不能讓他動搖。

    動搖…寧淺微愣,隨即想要扯開一個笑容,卻發現脫臼的下頜根本無法動彈。

    是啊,沒想到剛剛他竟然動搖了。這樣的自己,還真是讓他厭惡。說得好听,卻還是掩飾不住心底的不安,輕易就倒下。原來他還是太過軟弱。

    台下所有人望著這一幕,久久未能出聲。

    “嗤,勝負已分!還真是沒有懸念的比試。”旁邊有人冷哼。

    “熊大在北境軍里都算皎皎者,怎麼會輸給一個新兵呢!不過,這小子也實在可憐,被打成這樣。”

    “早認輸不就行了…”

    就在眾人認為勝負已定的時候,台上發生的一幕讓他們再瞪大了眼楮。

    寧淺不再次顫顫巍巍再次站了起來,幾乎一步一個踉蹌,在摔倒好多次後,終于穩住身形,站了起來。

    熊大臉色一變,有些鐵青,“你小子不要命了吧?為了一個比試把名搭進去,值麼?”

    “ 嚓”一聲,寧淺脫臼的下巴被他重新接上,那清脆的聲音听得眾人一陣雞皮疙瘩。

    “既然做了承諾…就一定要完成。哪怕代價…是自己的性命。”含糊不清的話語從寧淺嘴里傳來,卻莫名震懾人心。

    熊大青筋一抽,眼中怒火大盛,“我最厭惡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了!既然這樣,你就去死吧!”身子騰空而起,手握長弓狠狠朝寧淺頭上劈去!

    “不好——!”高台上劉山大驚,周圍是此起彼伏的抽氣聲,眼看寧淺就要葬身弓下,忽的一道人影瞬息而至,攜著雷霆之勢一腳踢飛熊大,“砰——!”一聲,措不及防的一記重擊,讓他重重跌落高台!

    寧淺的身子倒在一個清冽的懷抱中,緩緩睜眼,映入眼簾的是少年毫無表情的臉。

    “你…”

    “能站穩嗎?”

    寧淺下意識點頭,迷惑的望著忽然出現的少年,似乎還未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眾人總算反應過來,劉山見寧淺獲救,重重松了口氣,隨即臉上升起一絲凝重。

    “這是什麼情況?到底誰輸誰贏了?”眾人面面相覷。若說熊大贏了,可他跌下高台,而且對手也沒認輸。但若說他輸了,將他踹下高台的,也不是與他比試之人啊!

    所有人望向台上忽然出手的蕭清,一臉莫名。這人誰啊?

    武良頭大了,上前叱道,“小蕭,你在那干啥?!還不趕緊下去!”

    蕭清剛想下去,一聲厲喝傳來,“站住!”弓弩營百夫長上前,“武千長,此人怎會忽然出現在台上?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人命關天,小蕭及時出手救了人,需要什麼解釋?”

    百夫長望向下方一臉鐵青的熊大,“那這場比試究竟是何結果?是我弓弩營的人贏了,還是那個新兵?”

    武良不知該如何回答了,畢竟是蕭清先打亂了這場對局,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這時,久不說話的端木陵忽然開口,“既然如此,那便讓他們繼續比試,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一旁劉山詫異。他現在是真的搞不清懂這人了,之前還親口阻止比試的郝猛和黎雲霆,未讓他們決出勝負。而現在卻完全相反,非要讓兩人決出勝負,這人到底在想什麼?

    “只是以寧淺現在的狀況,並不適合繼續比試!”劉山望向下方高台,寧淺額頭上已經血跡斑斑,繼續比試實在危險。

    “繼續比試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端木陵伸手一指,蕭清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額…?!”

    “這是…什麼意思?”鐵校尉蹙眉,端木陵緩緩上前,“既然他打亂了比賽,那就由他代替傷者上場。只是,有一個條件。”

    眾人對他的意思更是捉摸不透了,“條件?”

    “恩。時限只有一刻鐘,若在這期間不能將對手打敗,那他就輸了,算對方贏。這樣如何?”

    所有人不說話了,一旁百夫長開口,“這樣對熊大是否不公?他一人對戰兩人,已經體力耗盡,明明是一場肯定贏的比試,卻被別人攪亂,還要再戰一場,這不是增加了他下面對試的風險麼?”

    端木陵神色不變,淡淡望了眼百夫長,在他臉色微僵時,緩緩道,“若他在半刻鐘內打倒對手,我便收他到我麾下,成為我的親兵,你看這樣如何?”

    眾人雙眼陡睜,百夫長更是面露驚訝,“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眾人紛紛望向一旁,鐵校尉沉吟半晌,道,“既然端木有了主意,老夫就不多說什麼了。只是還要看一下寧淺的狀況。”

    朝身後親兵招了招手,低語幾句,那個親兵迅速退下,隨即帶了名軍醫走到對戰台前。蕭清見來人,便將寧淺放到了地上。

    軍醫開始查看寧淺傷口,須臾,搖了搖頭,“他傷勢十分嚴重,必須盡快治療,不能再繼續比試。”

    這個結果在蕭清意料之中,否則他不會在關鍵時刻,出現在高台上。

    襯著軍醫在給寧淺止血時,鐵校尉的親兵回去稟報了寧淺的傷勢。

    鐵校尉點頭,“將那兩人帶來。”

    蕭清隨人走上觀戰台,鐵校尉望他開口道,“方才比試因受到干擾,未能分出勝負,所以決定由你代替寧淺上場。”

    哈?蕭清愣了一下。

    熊大臉色不太好看,望了眼旁邊,百夫長暗暗朝他使了個眼色,熊大便沉默了。

    武良目光落在蕭清身上,想到幾日前他找他過去的情景。他原本就想直接推薦他入選虎嘯營,這是每個千長擁有的資格。卻沒想被他拒絕了。

    “槍打出頭鳥,穩扎穩打最好。”

    既然他這麼說,武良便未再勉強。只是沒想到今日會發生這樣的意外,武良猜想,蕭清不會同意。

    “好,我接受。”蕭清淡淡開口。

    啊?武良大跌眼鏡,“小蕭?”

    “既然同意了,那就去做準備吧,你們的比試安排到最後一場。”

    蕭清走了下去,熊大尾隨在後,“你的一時沖動,可能會丟了小命,我不會手下留情。”

    蕭清停下,熊大走上前,“是為了給那小子報仇?所以才接受?”

    “報仇這種事,一向不是我行動的理由。若定要找一個,就是,我看你不順眼。”

    熊大臉色瞬間沉下,望了眼少年離開的背影,冷哼一聲離開了。

    鐵校尉簡單向眾人說明了情況,就開始下一場比試。台上比試繼續,蕭清朝李小力招了招手,兩人一同走出校場。

    李小力一路沉默著,兩人回到了營帳,寧淺躺在鋪上,郝猛和小清在幫他包扎傷口。

    “二清子。”

    “他傷勢如何?”

    小清道,“軍醫說傷得很重,胳膊肘斷了,身上多處受損,下巴脫臼,至少要休息一個月才行。”

    “那個混蛋!竟然下手那麼重!原本寧淺身上就有傷,他還總是攻擊他的傷口,根本就是故意的!卑鄙的家伙!”

    上午蕭清與寧淺回去時,他就看到寧淺的傷了。沒想到下午的比試,熊大竟然卑鄙專挑傷口處攻擊!想到方才比試的場面,郝猛額頭青筋直抽。

    蕭清道,“小清,將我箱子里的藥給他用。”

    小清把箱子拿過來,李小力拿出幾個瓶子,取了治療外傷的給他涂上,還有內服的藥,“這瓶藥是治療內傷的,他肝髒受損,腸胃出血過多,每天早晚各一顆讓他服下。前幾日傷口勤換藥,將軍醫開的藥方拿來我看一下。”

    小清將藥方遞過去,李小力快速掃了幾眼,“將甘草,川穹減去一兩,增加一味馬錢子,平日里按個藥方給他煎藥,和以這瓶藥丸一起服用。”

    郝猛默默記下,這時,一絲微弱的聲音傳來,寧淺幽幽轉醒,郝猛幾人身影映入眼中,“我怎麼…咳咳…”

    “行了別說話了!你好好休息!”郝猛給他順了順氣。

    寧淺目光一轉,正好看到蕭清,“謝謝你…”危機關頭,他還記得上他挺身而出救了他。

    “不用,你好好養著吧。”

    寧淺清秀的面容上無一絲血色,朝他露出一抹感激的笑。

    “你還傻笑什麼?被打得那麼慘竟然還站起來?不懂變通的木頭!知不知你差點丟了性命?”郝猛皺眉罵他。

    寧淺斂著眼不說話,蕭清道,“你休息吧。”話落,轉身出去了。

    “小力,比試怎麼樣?熊大跟寧淺誰勝了?”小清問。

    “沒有決出勝負。”

    想來也是。二哥上台阻攔攻擊,熊大跌落高台,這樣確實不太好判斷。

    “所以上面決定,由蕭清代替寧淺上場與熊大比試。”

    什麼?!兩人愣了。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