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匪夷所思的場景 文 / 墨舒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叫啥叫!不就是蜘蛛嗎?有什麼好害怕的?拿下來不就行了!”旁邊有新兵不滿道。
“別動!那蜘蛛有毒!”有人認出黑子背上的東西,面露驚恐,“那是殺人蛛,身上帶著劇毒,稍微沾上一點就沒命了!”
周圍頓時傳來冷冷的抽氣聲。
“那…那怎麼辦?我最怕這個了啊!”黑子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旁邊的豆子忽然開口,“黑哥你別動。”
眼楮一眨不眨盯著黑子的背,緩緩伸手一抓,就將那毒蜘蛛捏在手中!
“天啊!小子快把它扔了!那是帶劇毒的!”旁邊的人慌忙喊道。
黑子轉過身,語無倫次道,“豆子,快,快扔了…!”
“沒…沒事啦!這種蜘蛛雖然有毒,但…很好玩的…只要你不攻擊它,它不會傷害人的…”豆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我們小時候經常拿它斗著玩呢…”
眾人汗顏。
這是什麼人,竟然拿毒蜘蛛斗著玩?
黑子瞪大眼楮,直擺手,“太惡心啦豆子!你快扔了!扔了!”
“是嗎?好吧。”豆子有些失望,但還是將毒蜘蛛放了回去。
經過這一段小插曲,隊伍再次出發。而接下來,眾人再次見識到豆子的‘強大’。
一群新兵被忽然出現的大批蜈蚣嚇得四處逃竄,豆子卻一臉興奮得抓住一只一尺高的蜈蚣,嘴角流出一絲莫名的口水。
又忽然出現幾條紅綠相間的毒蛇,眾人看得心驚肉跳,豆子卻拖著一條蛇的尾巴,將其纏在手腕上逗著玩,絲毫不在意朝他嘶嘶伸來的紅舌。
接下來,毒蠍子,箭毒蛙,蜥蜴,蜇人蜂,眾人被追趕的心驚肉跳,鬼哭狼嚎,而豆子卻從頭到尾興奮異常,綠豆大小的眼楮始終笑眯眯的,透出隱隱的光芒,好像對接下來要出現的東西很是期待。
而蕭清幾人也因為豆子來回得‘折騰’,根本未經受這些毒物的侵害。
黑子看著豆子輕飄飄提溜起一條掙扎的小蛇,輪了幾圈就直接甩飛出去,再次幽幽嘆息,“這小子,之前跟我說他生活在大山里,原來就是這麼‘生活’的啊,真是服他了!”
“哈哈哈!這小子還真是討人喜歡,跟俺家二清子一樣!”郝猛仰頭大笑。
“什麼一樣?”黑子問。
“就是對這些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玩意,二清子也最熱衷了,你們沒看到嗎?”郝猛指了指旁邊的蕭清。
石洪與黑子轉頭,正好看見蕭清不知何時帶上了個造型古怪的手套,捧著手中色彩斑斕的毒蛙仔細瞅著,隨即扔進了一個麻帶中。
“豆子,下一個。”
莫名其妙說完這話,就見一旁的豆子遞過來一條扭來扭去的小蛇,蕭清接過瞅了半晌,隨手一扔,“太小了,換條大點的。”
豆子又捧了一條胳膊粗的蛇遞過去,蕭清看了眼,滿意接過扔進麻袋中。
“蜥蜴也來幾只。”
蕭清說這話,簡直就像在飯點中點“羊腿也來幾只”一樣,讓石洪和黑子莫名一哆嗦,頓時面露菜色。
不遠處那兩個瘦小身影,一個指揮,一個捕獵,配合得默契十足,只是這副場景,實在是太過詭異,讓身旁的所有新軍都看得驚悚,刷刷得退出三丈遠,遠遠拉開了距離。
“這場面,真是絕了…”黑子無意識喃喃。
石洪眼前犯暈,捂著額頭默念,“幻覺,幻覺,就當沒看見,我沒看見…”
不遠處的二營營長武良望著這邊,臉上閃過一絲好笑。
“你營里這幾個兵還真是有意思,咱們來過青木原樹海十幾次,也對那些東西敬而遠之,他們倒好,直接抓起來玩了!”四營的營長是個黑胡子大漢,走過來一臉詫異地望著不遠處的蕭清幾人。
“你營里有幾個兵也不錯,身手都十分矯健,稍稍培養一下,也能成器。”
“哈哈!老武啊,那些都是個普通角色,成不成器還要另說,只是我對你營里那幾個兵還真是很感興趣啊!你看那邊那個…”大漢指向遠處利索踢飛一只蜥蜴的郝猛,“我覺得這個兵很不錯,不管是從體格,身手,反應能力,還是耐性方面,都是這批新軍里拔尖的,而且我能從他身上感覺出熟悉的氣息,這個兵,十有八九是個高手。”
武良眯眼望著對面,不語。
“老高說得對!我對那個兵也很感興趣!”三營的營長劉山也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搭在武良肩上指著在興奮捉蛇的豆子,“不過,我對那個小子也很感興趣。年紀是這次招募的新兵里最小的,只是我觀察他,好像有種野獸的直覺,不僅身手極為靈活,而且近人身側悄無聲息。若將他培養成偵查兵,將來無聲無息潛入敵方陣營…想想都興奮!你說對不對,老俞?”
被叫老俞的,是一直站在旁邊不說話的一營營長,只是雖被人稱為“老俞”,但年紀比其他三營的營長都小,大概三十出頭。
一副冰山臉,不怒自威,“各有所長,只是比起我營里的一個兵,還差些。”
“哦?你是說你營里那個小個子?我知道他,那日山石崩塌,吵著要返回去的兵嘛!嗤嗤,那攀岩的速度,跟你可有一拼!怪不得你看重他!”三營營長劉渠道。
不知不覺中,五個營中的四個營營長竟然全都聚集在此,而經過五日的行軍,此次新兵的能力幾乎絲毫不差落入幾人眼中。四人望著不遠處,津津有味的探討著。
“那,他呢?”四營營長高鵬伸手指向捏著毒蛇七寸淡淡摩挲下巴的蕭清。
空氣有一瞬的安靜。
許久,劉山幽幽道,“這個人…不好說。”
高鵬望向一旁武良,“老武,那小子怎麼樣?”
武良淡淡道,“你說哪方面?”
“身體素質啊,武功啊,內力這方面。”
“身體素質尚可,武功還未可知,內力…沒有。”
“恩…”高鵬皺眉,“那頭腦呢?”
“也不清楚,他表現一直平平,沒有什麼凸出的地方。唯一的…就是那日山石崩落,他在空中一瞬間翻轉的動作,矯捷似豹,冷靜銳利,只是相隔太遠,我也未能看清楚。”
“嗤嗤,這小子…還真是個謎…”高鵬鋝著黑胡子喃喃道。
一營營長俞筱眯了眯眼,“究竟是故作偽裝,還是深藏不露,日後就見分曉。只是,我偏向後者。”
高鵬與劉山同時開口,“為什麼?”
俞筱道,“直覺。”
兩人頓時汗顏。
“對了,行軍第一日,將軍身旁的副將林副校尉是不是曾經來二營找過人?要找的人是不是就是他?”劉山問。
武良掃了他一眼,“你消息倒是很靈通啊!”
“嘿嘿,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那小子到底什麼身份?”
“軍情要密,不能泄露。”
“呦!看來中間還真有隱情啊,說說唄…”
“你們幾個在干什麼?!”一道渾厚的吼聲傳來,鐵校尉橫眉走來,這邊四人瞬間息了聲音,訕訕轉頭。
“頭兒…”
鐵校尉瞪著面前四人,又望了眼身後不遠處,眯了眯眼,“你們四個,現在什麼情況,竟然在這里閑聊?皮又癢癢了吧?”
鐵校尉是北境軍中出了名的“魔鬼教頭”,訓練人的手段完全是鐵血冷酷,毫不留情。只但凡是經過他的手訓練出來的,絕對稱得上以一敵百的猛將。而他們四人恰好就是由鐵校尉一手培養出來的,對他是既尊敬,又畏懼,現在看這個“魔鬼教頭”發了飆,誰還敢吭聲?
“頭兒息怒啊,我們這就回去,這就回去…”幾人快速回到自己管轄的新兵隊伍中,片刻不敢耽誤。
鐵校尉威嚴的眼掃過不遠處的蕭清幾人,望向武良道,“你那幾個兵是怎麼回事?抓那些玩意干什麼?還不去管管!”
武良一哆嗦,一溜煙跑到那邊,大嗓門一吼,“都干什麼呢!隊形都散了!還不趕緊給我歸隊!”
蕭清將最後一只蟾蜍塞進袋子,繩子一扎,郝猛自動上來拎起來,幾人繼續往前走。
鐵校尉皺眉,望著經過的蕭清,出聲道,“你,抓那些玩意干什麼?不知道有毒嗎?”
蕭清淡淡道,“烤著吃。”
旁邊的武良額頭一抽,連忙上前叱道,“亂說什麼!那是有毒的東西,怎麼烤著吃?趕緊處理了!”
蕭清蹙眉,轉頭望向郝猛手中的袋子,臉上閃過糾結。
“還愣著干什麼?趕緊的!”
蕭清轉過頭,一臉認真道,“這是我們訓練的一個項目。”
“項目?”
“對。這個袋子中共裝了二十九只動物,重量達到二十公斤,在穿越樹海過程中單手負重,可大幅度增強臂力。再加上這些毒物是危險品種,攜帶者需時刻提高警惕,這也鍛煉了士兵的注意力與凝聚力。再者一旦發生意外,有毒物咬破袋子忽然襲擊,也可以鍛煉士兵的反應力與作戰力。綜合以上三點,初步推斷,攜帶此物利大于弊,當然我也考慮了最壞情況,若真有人被咬了,我這邊帶了很多解毒的藥,不會造成人員傷亡,還請兩位放心。”
空氣有一瞬間的沉靜,林內烏鴉嘎嘎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