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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和親 文 / 墨舒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唇角淡淡勾起,“三皇子還真會開玩笑,蕭某竟不知自己的血還有這種作用?”你當這是神話故事啊?還以血喚醒寶劍,開什麼玩笑!

    “三皇子還記得自己曾說過的吧?喚醒這把寶劍的方法,就是以內力輸送,怎麼如今又變了?”

    千凌羽眉宇微蹙。這也是他想不通的一個問題,古籍有記載,喚醒‘破軍’寶劍的,只有武功高強之人的內力,壓制住劍刃凝聚的煞氣,才能讓‘破軍’重現真身。但為何她卻是以血喚醒…?

    蕭清淡淡望了眼面露不解的千凌羽,隨即轉身望向上首帝王,“陛下,寶劍歸還,微臣先行退下。”向郝猛示意,後者眉頭微擰,戀戀不舍地將‘破軍’放回了盒子中。

    蕭清兩人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退到了一旁。

    千凌羽在上首帝王示意下落座,眾臣也全部回到席上,這一場不大的風波就此停歇。

    蕭清垂頭靜靜抿著盞中的酒,一言不發。

    上首的帝王孤高的身影慵懶靠在御椅上,那珠簾下宛如刀削般的精致稜角,似天山雪水浸透過的肌膚,還有那雙隱隱透出妖異與詭冷的目光,絕美似九天仙人般的氣質,讓屏風後的一眾女子臉紅心跳,仿佛被某種不知名生物吸住了神智般,痴迷不已。

    千染嫣細長的鳳眼在看到上面那個宛如天人般的男子後,再也移不開。痴痴地望著,心跳在不斷加速,似要脫離胸口掙脫而出,不受絲毫控制。

    一旁的千凌羽鳳眸微眯,閃爍幽光,悠悠啜飲著酒釀,一瞬不瞬地望著對面不願處的少年。

    “殿下,‘破軍’為何會認此人為主,屬下實在想不通。”身後的暗一望向對面的蕭清,面露不解,“此人無絲毫內力,身手平平,如何能讓喚醒已經沉睡百年的‘破軍’?”

    “無論什麼原因,他喚醒寶劍一事已成事實,一旦此消息傳出,必會引起天下沸然。到時,天下人的非議定會將他推向風口浪尖,別以為本殿的東西,會那麼輕易就給別人!”

    “百年流傳,‘破軍’所認之主,定是當世名將,或百年奇才,聲令一出,便能使眾人听服!此人聲名一旦傳揚出去,定會引起別國勢力忌憚,那些隱在暗處的人怎會眼睜睜看著上古寶器‘破軍’落入他人之手?一旦所有勢力前來搶奪寶器,無論大祁究竟能否守得住,勢必會引起一番動蕩,那時,就是本殿的最好時機。”

    若有似無的視線隱隱掃過對面的蕭清,眼中的寒芒滲人。

    蕭清能感覺到投在自己身上的諸多含有深意的目光,眼簾垂下,眉宇間攏上一層寒霜。

    “小蕭啊,你…”一旁朱鈞擔憂望他,欲言又止。

    蕭清淡淡瞥了他一眼,“朱老頭,你就等著陛下的御批吧。”

    朱鈞眉梢微蹙,“如今‘破軍’已認你為主,你以為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就算陛下同意你辭官,一旦你遠離長陵,定會有性命之憂,那些隱在暗處的勢力不會輕易放過你,你明白嗎?”

    “出了帝都,那些別國勢力忌憚,而我留在帝都,就是安全的?”蕭清眸子一片漆黑濃霧,“只怕,某些人會更加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欲意拔之。”

    朱鈞眸光微閃,臉上浮現凝重,“那些世家權貴,還有宗室你也要小心,他們雖有的不在帝都,勢力卻在大祁各處盤根錯亂,一旦發覺你威脅到他們的利益,定會想法設法除去你。”

    蕭清執杯的手在杯子的映照下,泛著冷光。

    這時,上首的榮月秋優雅開口,“諸位,今日是中秋佳節,哀家在這里祝願大祁國國運昌盛,國泰民安!皇帝龍體康健,萬福金安。”

    下首群臣叩拜,“祝大祁國運昌盛,國泰民安!陛下龍體康健,萬福金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免禮。”

    “謝陛下——!”

    眾人緩緩起身,上首容月秋打量著一旁帝王,發現他神色如常,內心稍定。

    “皇帝,哀家再敬你一杯。你一向政務繁忙,平日里要多注意保重龍體。”語氣透著關心,面上一派慈母風範。

    帝王冰雕般的手指執杯,朝她示意,九旒冠微動,緩緩飲下。

    榮月秋一看,眼中驚喜閃過。

    這人平日里冷得仿佛是一座冰山,對她從來都是淡漠的。沒想到今日竟會回意她的敬酒。

    榮月秋白皙的容顏越發艷麗,放下手中杯盞,轉頭望向眾人,“諸位,今日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哀家想趁這個好日子,有件喜事要宣布。”轉頭望向一旁的沐輕塵,眼中閃爍暗光。

    沐輕塵心中一跳,余光瞥了眼面帶紅暈的元婉盈,眼中冷光閃過。

    “哀家的小女婉瑩今年十六,正是花樣年華。說來也是讓哀家頭痛,小女一向頑劣,從小嬌慣壞了,養成了些許驕縱脾性,只是卻心思單純,不懂世事,對哀家極為孝順。哀家一直想為她尋一門好親事,卻因她倔擰的脾性始終沒有結果。隨著她年齡逐漸大了,哀家心中也越發焦急起來。沒想到前兩日才知道,原來哀家這一番擔憂是多余的。”

    榮月秋臉上滿是喜色,“婉瑩與沐府的小王爺年齡相配,又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哀家前幾日才得知,這兩人啊,竟然情投意合,只是顧慮哀家與皇室的宗規,才一直未敢言明。既然哀家知道了此事,又怎麼忍心拆散這他們?皇帝,你覺得將瑩兒許配給沐府的小王爺,這樣如何?”

    帝王神情淡淡,珠簾下的容顏令人不敢窺探。

    “陛下!”沐輕塵起身,朝帝王行禮,“輕塵與六公主只有君臣之禮,從未私下來往過,更遑論情投意合!太後娘娘恐怕是誤解了,輕塵如今並不想娶親,也從未對六公主有過異心,望陛下明察。”

    “你的意思是哀家听信謠言,不辨是非,不明事理了?”容月秋柳葉眉微挑,面帶薄怒。

    沐輕塵行禮道,“輕塵並非這個意思,而是不知是誰在宮里胡言亂語,才讓太後娘娘有此誤解。”

    榮月秋鳳眸微凝,望向下面的沐志乾,“沐老將軍,你是何意思?”

    沐志乾行禮,“回太後娘娘的話,老臣並無異議,一切听從陛下的安排。”

    “好!”榮月秋滿意地點頭,轉身望向一旁帝王,“皇帝,既然沐老將軍也有意讓盈兒嫁去沐府,你看…”

    “陛下!輕塵已經心有所屬,這一生非她莫屬,所以不能再迎娶六公主!”沐輕塵忽然開口道。

    “什麼?!”

    “塵兒!”

    一旁的元婉盈與沐志乾同時驚呼。

    元婉盈猛地起身,走到沐輕塵身邊,臉上是不可置信,“輕塵哥哥,你在騙盈兒對不對?你說你心有所屬,是在跟盈兒開玩笑的對不對?”

    沐輕塵神色冷淡,“公主,輕塵所說句句屬實,輕塵確實早已心有所屬。”

    “你胡說!”元婉盈美眸漸漸蒙上水霧,貝齒死死咬著紅唇,神色委屈至極。

    上首榮月秋艷麗的面容微沉,“你的意思,是要拒絕這樁婚事了?怎麼?難道我皇室堂堂公主,還配不上你沐小王爺不成?”

    “並非如此,是輕塵高攀不起六公主,還望太後娘娘成全。”

    “輕塵哥哥,你告訴盈兒,你心中所屬的,究竟是何人?說出來,盈兒要知道!”元婉盈臉上是悲憤交加,看得榮月秋臉上閃過心疼。

    “既然你已經心有所屬,那便說出來,哀家也好幫你參詳一二。”

    沐輕塵動作微頓,隨即淡淡道,“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即使是輕塵說出來,太後娘娘也不會知曉。何況,輕塵的心意那女子…並不知曉,還望太後娘娘莫要再追問了。”

    “只是普通女子?!輕塵哥哥!你竟然喜歡那種低賤女子也不喜歡盈兒?!盈兒到底哪一點比不上她?!”元婉盈听聞此話,眼中大顆大顆的淚滴頃刻滑落,悲憤異常!

    “盈兒!不可失禮!”榮月秋蹙眉望向已經儀態盡失的元婉盈,蹙眉斥責。

    原本以為在盈兒懇求她成全這樁婚事時,應該是與這個沐府的小王爺情投意合才對。後來為了確認此事,她還特意讓錦德去探了沐志乾的口風,得到他的同意後,才在今日的中秋夜宴上說起此事。原本以為是萬無一失的事,沒想到這個沐輕塵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敢拒絕她的好意,讓盈兒在群臣使者前丟進了臉面!

    榮月秋望向沐輕塵的目光閃爍一絲陰沉,“小王爺稱自己心有所屬,因此才不願娶盈兒,那便將此女帶到殿上,否則哀家絕不相信!”

    從未听過這個沐小王爺與帝都哪家女子走得近,怕是說此話是為了敷衍此門親事。既然她已經說出口,那定沒有收回得道理!

    沐輕塵眉宇微蹙,神情依舊淡淡,“輕塵不願將她牽扯進來,何況她只是一介普通女子,根本沒有資格進宮,太後娘娘即使知道了她是誰,也無用。此生輕塵只心系她一人,不會改變。”

    “輕塵哥哥——!”元婉盈一臉不可置信,接著便是梨花帶雨嗚咽起來。

    榮月秋一臉陰沉,下方眾人面面相覷,氣氛有些沉抑。

    蕭清靜靜垂眸,臉上看不出情緒。身後的小清和郝猛怯怯私語,望著殿內毫不留情拒絕的沐輕塵,臉上透出疑惑。

    “大哥,你說小王爺在說的人,會不會是…”小清目光望向前面的蕭清。

    “啊?你說誰啊?”郝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大哥你真笨啊,當然是二哥啊!”

    “噗——!”郝猛滿嘴的肉噴了出來,轉頭,“哈?”

    望著郝猛一臉不明所以的呆愣模樣,小清泄氣,“算了,跟大哥你說了也不懂,你還是老實吃你的肉卷吧。”

    “臭小子,說啥呢…”郝猛冷哼一聲,繼續奮戰面前的美食。

    蕭清听著身後的竊竊私語,臉上毫無情緒。緩緩抬眸,驀地不經意對上梵君華溫潤的目光,男子淡雅如霧的眸子靜靜望她,似在擔憂,又似透出些別的莫名情緒,隨即朝她淺淺勾唇,似波蕩一池漣漪。

    蕭清眸子一怔,清淡的眉宇微揚。

    兩人目光交瞬一剎那,似萬千思緒流轉,隨即自然分開。

    殿內空氣依舊沉悶。

    沐志乾臉色沉穩,只是眼中卻透出一絲隱怒,“望陛下與太後息怒。老臣這個孫子一向被嬌慣壞了,有失禮數,還望陛下與太後娘娘恕罪。”

    榮月秋見有人給台階下,臉色微緩,“哀家自不會與小輩計較,只是哀家只有這一個女兒,今日當著眾人的面,難道沐老將軍不應該給哀家一個交代?”

    之前做此決定有事先詢問過沐府的意思,既然已經同意,為何如今出爾反爾?一旦事情傳開後,盈兒的清譽豈非不保?無論如何,今日一定要讓將此事解決,不能拖泥帶水!

    “自古婚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臣從未給塵兒定下過婚約,也未曾听過他與哪位女子走得近。所以,一切但憑陛下與太後娘娘做主。”

    “爺爺!”沐輕塵眉宇透出不可置信,還有焦急!

    今晚爺爺逼著他前來赴宴,原本他就覺得不對勁,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怪不得前幾日他曾听府上的人說,宮里的德錦公公來看望爺爺,原來是在商議此事!

    “爺爺!孫兒從未想過要迎娶公主,對公主更無其他念想!如何迎娶她?”

    “公主天姿國色,溫婉端莊,嫁給你是你的福分!你還有何可挑剔?”

    “就算是她傾國傾城,若不對兒臣的心,那有何用?還望爺爺莫要再相逼!”

    沐志乾臉色陰沉,“孽障!還敢在此胡言亂語!若你違抗聖意,就算是老夫也不會包庇你!你可想清楚了!”

    沐輕塵神色清冷,“孫兒無怨無悔!”

    上首的元婉盈听到這里,再也控制不住,聲淚俱下,扭頭跑了出去!

    “公主…”

    榮月秋扭頭怒斥,“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緊去追!公主若有何閃失,哀家絕不輕饒!”

    一眾宮女嬤嬤慌忙追了出去,榮月秋艷麗的面容滿是憤怒,轉頭望向帝王,“皇帝,此事你可要為婉瑩做主啊!她小小年紀遭此打擊,不僅對她的清譽有損,也會影響她的將來,你是她的皇兄,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的皇妹任由人欺辱啊!”

    帝王宛如天人般的容顏在璀璨的燈光下越發白皙剔透,仿佛是被雪水浸染過般。珠簾微動,漆黑深邃的妖瞳看不出情緒,“既然是朕的皇妹,朕當然會替她做主。”

    榮月秋一听,神色頓時一亮。

    帝王低沉冰涼的聲音幽幽傳來,“前幾日漠北使者上書,欲與大祁聯姻,以結友好之邦。如今想來,朕的六皇妹恰巧適齡,仍待自閨中。既然如此,朕就將她許配給漠北大王子耶律扈為王妃,送她去漠北和親,這樣你看可好?”

    尾音微微上挑,卻詭冷,冰寒,仿佛某種不知名生物,滲人。

    榮月秋臉色刷白,不敢置信地瞪大美眸,“皇,皇帝…你說什麼…?你當真…?”

    帝王神情淡淡,冰雕般白玉手指懶懶搭在下頜上,高貴慵懶,仿若一頭優雅的豹,只是說出的話卻讓榮月秋如墜冰淵。

    “朕金口玉言,豈能作假?”

    “皇帝!這是為何?她是你的親皇妹啊!你怎麼忍心讓她去漠北和親?!”榮月秋神色激動,丹玉手狠狠攥在扶手,微微顫抖。

    漠北雖是大國,但卻距離大祁千里之外,荒蕪蒼涼。且據聞漠北男子對于女子一向粗暴蠻橫,一旦所嫁男子去世,女子不僅會淪為其兄弟甚至部族的玩物,還會完全失去地位。

    那個遼蠻的耶律扈是出了名的暴虐無度,若真讓盈兒嫁給了他,豈不是死路一條終生無望了?

    “皇帝!你不能讓盈兒去和親,哀家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帝王目光淡淡望來,極輕,極淡,仿若無物,卻又似時間最冰寒的地獄,令人從內心深處發寒。

    “朕並非征詢你的意見,只是通知你一聲。”男子聲音低沉幽涼,卻讓一旁榮月秋心神一窒,臉色瞬間慘白。

    沒有人能違抗這個人的命令,他決定的事,無人能改變。怎麼辦?為何皇帝會忽然決定要盈兒去和親?難道是盈兒做了什麼令他不快之事?

    下首的沐輕塵臉上劃過詫異,而沐志乾則是衣服呢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時,殿外通傳漠北使者請見。須臾,耶律碩與耶律扈一同走了上來。

    “參見大祁帝君,萬歲萬歲萬萬歲。”耶律碩臉色是病態的蒼白,只是那雙眼楮卻比以往更加深沉,莫測,令人無法捉摸。

    “平身。”

    耶律碩起身,一旁耶律扈令人抬上奉送的賀禮,漠北珍貴的毛皮,寶石,還有玉器樣式繁多,與鬼夷國的賀禮相差無幾。

    帝王淡淡揮手,賀禮被抬下。

    “朕看了漠北請求聯姻的文書,決定將大祁六公主嫁給大王子耶律扈為王妃,于九月初七同和親隊伍一起返回漠北,兩位意下如何?”

    耶律扈驚喜地抬頭!

    祁國的六公主?!那不正是當今太後的女兒會,大祁的金枝玉葉嗎?無極帝君竟會將這個六公主賜予他,難道是在暗示什麼?

    一旁耶律碩狼眼閃過一絲鋒芒,轉瞬即逝。

    “耶律扈謝大祁帝君隆恩!不勝欣喜!”

    此言一出,便是應承下來此事,而元婉盈前往漠北和親也成為板上釘釘。

    元婉盈身子一軟,臉上毫無血色。就要張口,卻被身後的德錦拉住,“娘娘切勿惹怒陛下,萬一引得陛下龍顏震怒,那便真的再無回旋之地。如今距離和親尚有些時日,不如在這段時間內娘娘再為公主細細籌謀,讓公主脫離險境。若是您現在惹的陛下不快,那之後誰再為公主周旋?娘娘您別忘了,您背後可是有容氏一族呢!”

    榮月秋身子一震,臉上漸漸恢復了冷靜。

    方才她是急糊涂了,忘記這個男人的命令,從來都是不可違背的。既然大祁需要一個和親的公主,那不單只有婉瑩一個,無論是宗室還是藩王中都有皇室血脈的公主。能阻止盈兒和親的辦法無數,不能急于一時。

    榮月秋心神微定,臉上逐漸恢復了平靜與端莊。

    下首的耶律扈心中早已激動萬分。听聞這個六公主國色天香,金枝玉葉,沒想到大祁帝君竟會將其賜予他,難道是想拉攏他?

    得意的目光瞟向一旁耶律碩。

    那晚據聞耶律碩受了重傷,被人給抬了回來。他派人細細打听才知道,原來這孽種不知為何得罪了大祁帝君,險些喪命!哼!真是活該!竟然連上面那個男人都敢惹,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這孽種得罪了大祁帝君,而後者又有意向他示好,現在正是好機會啊!無論如何,他都要盡快了解這個孽種,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壞他大事!

    耶律扈與耶律碩紛紛入席,殿內再次恢復了觥籌交錯的場景。

    蕭清有些無聊地垂首。真是沒完沒了了,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須臾,緩緩起身,“我去透透氣。”制止了要跟上來的郝猛與小清,沿著殿內一角走了出去。

    蕭清腦袋有些暈。

    漫無目的地走著,八月夜晚的空氣微微染上一層涼意。漸漸遠離那處喧鬧嘈雜的地方,蕭清耳邊漸漸安靜,垂著頭四處踱步,周圍是一片片紅杏葉。

    忽然,步子一頓。

    “你怎麼也出來了?”淡淡轉身,身後一襲白衣的男子面容上攏上了一層暗色,卻未將他飄然若仙的氣質減退分毫。

    “里面太悶,就隨意出來走走。”梵君華白衫不染縴塵,緩緩朝她走來。

    “哦。”蕭清回頭,繼續垂首向前踱步。腳無意踢著地上的擋路的小石塊,側臉恬靜而淡然。

    兩人靜靜走在偏僻的宮道上,周圍是靜寂的閑適。偶爾傳來一兩聲夜鶯的低鳴,將這個安靜夜晚染上一層生機。

    “在想方才的事?”

    蕭清步子一頓,眸子在暗沉的夜幕下,更顯明亮,“我不明白,為何‘破軍’會認我為主?”

    梵君華緩緩轉身,眉宇間柔和似星辰,卻隱隱透出一絲莫名,“你沒有想過,或許這就是你的宿命?”

    蕭清眸子一瞬不瞬盯著他,“其他人信命,我從來都不信。這世上沒有這般湊巧的事,你知道什麼,告訴我。”

    梵君華眼眸深邃而澄澈,這樣矛盾的目光卻在這雙似包容萬象的眼眸中,淋灕盡致展現,悠遠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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