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宗門之變,滔天之怒! 文 / 寧中奇
&bp;&bp;&bp;&bp;當陸秋再次醒來的時候,卻早已出現在蠻荒域極罪深淵外圍區域的一片山脈之內,對于這片山脈,陸秋並不是陌生,相反還十分的熟悉,因為當時他跟隨大部隊前來極罪深淵探險歷練的時候,就曾路過這處地方。
出了這片山脈,外面就是更為廣闊的蠻荒域地界了。
“哈哈,事隔一年,我終于又回來了!英師姐,穆大師,還有凌掌‘門’,你們等著,我馬上就趕回來與你們團聚!”
陸秋思鄉心切,他看著腳下這片熟悉的大地,熟悉的輪廓,一種久違的濃濃思念感觸頓時涌上心頭,然後再也揮之不去。
蠻荒域是他的家鄉,也是他的故地,是他穿越重生後所生活的地方,縱使他以後的成就有多麼的輝煌,有多麼的耀眼,他都不會忘記這片生他養他的故土。
斷刃山依舊還是那麼的雄偉巍峨,連綿起伏,遠遠看上去就像一座‘迷’人的仙宮隱匿于九天白雲之間。
這里正是他第一次踏入宗‘門’學藝的地方。
越是靠近霸刀‘門’所在的山脈,陸秋的一顆心就變得越發忐忑惶惶,他不知宗內的師‘門’長輩如何了?是否過得還好?也不知他的大師姐王英這些日子是否都在為他的意外失蹤而傷心垂淚。
“吸!”陸秋深深提了一口氣,終于讓那不安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等他真正踏進師‘門’所管轄區域的時候,他這種不安的心情又再次變得活躍起來,變得越來越沉重。
“奇怪了,這山下怎麼連個人影都不曾見著,難道大家都在宗內準備一年一度的大比去了?”陸秋一臉狐疑,心中著實有不小的疑‘惑’。
往年這個時候,霸刀‘門’人雖少,但偶爾也有不少宗‘門’弟子下山歷練,來來往往,十分熱鬧,遠不如今日這麼冷清安靜。
這種氣氛看起來非常的反常詭異。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里,宗‘門’是否又經歷了什麼巨變?”事出反常必有妖,陸秋‘摸’著下巴一陣沉‘吟’遐想道。
“希望我的預感是錯的!”最後,陸秋還是選擇了親自上山去查探個清楚。
……
“小子,你是什麼人,來這里干什麼,馬上給大爺我站住!”經過一段匆忙的趕路,陸秋終于來到了霸刀‘門’的山‘門’前,正準備破‘門’而入。
誰曾想就在他準備踏進山‘門’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氣勢洶洶的短發青年給喝聲攔住了。
青年大約三十出頭,身上穿著一襲標志‘性’的月白‘色’長袍,為人十分囂張狂傲,一身修為也並不算弱,居然達到了合體境中期境界。
“月白‘色’長袍,這不是歸元宗的‘門’人嗎?歸元宗的弟子怎麼會出現在本宗的地盤上,而且還把手著山‘門’如此重要的重地?”
陸秋的內心瞬間翻起了一股驚濤駭‘浪’,讓他既驚且疑,同時又無比的憤怒。
“小子,大爺問你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啞了?再不走,本大爺馬上就要動手了!”短發青年氣焰囂張,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狂妄模樣。
“走?為什麼要走,這里是我的地盤,你一個小小的歸元宗‘門’徒根本沒資格讓我離開!”陸秋揚嘴不屑的笑了笑,腳步依舊堅定從容的往山‘門’邁進。
“小子,大爺讓你留步你沒听見嘛,居然還敢頂嘴反抗,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短發青年氣急敗壞,接著終于‘露’出了他的猙獰咬牙。
“驚電掌,給我死!”
話聲方落,一道足有拇指那麼粗的銀‘色’光芒頓時從短發青年中掌心‘激’‘射’而出,迅速朝陸秋身上襲來。
驚電掌自然是歸元宗所收藏的一‘門’玄階絕學,威力頗為不俗,十分玄妙。但是這‘門’玄階武技落在陸秋眼里,簡直處處是破綻,不堪一擊。
最後他連背後的龍神刀都不曾動用,只是輕輕對著銀‘色’光芒輕輕一點。
“嗤嗤……蓬!”下一刻,短發青年就像一個沙包一樣被陸秋給重重擊飛了出去,仰天倒在了山‘門’前,隨後就再也無法爬起了。
對于他來說,合體境實在是太弱了,太弱了,弱到他根本連任何武技都無需動用,只是輕輕一擊,就徹底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嗚嗚嗚!”
“敵襲,敵襲!”
山‘門’前的動靜並不小,所以很快就引起了守山弟子們的注意,緊接著,一陣急促的示警聲頓時直沖天際,響徹雲霄。
“嗯?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敢闖我歸元宗斷刃山分舵,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蕭戰,你馬上帶幾個護法長老過去看看!”外面的動靜也很快傳到了歸元宗負責人的耳里,這時,一名滿頭銀發的長須老者立刻偏頭朝身旁的一位長發老者吩咐道。
長發老者披肩散發,臉上長滿了一顆顆猙獰嚇人的恐怖黑斑,倘若陸秋此刻就在現場的話,定能第一時間猜出對方的真正身份來。
長發老者不是霸刀‘門’的原執法堂長老蕭戰嗎?他怎麼會跟歸元宗的強者勾結在一起?而且看他對銀發老者一臉恭敬的模樣,似乎兩者的關系並不淺!
“是費長老,屬下這就帶人去處理!”蕭戰恭敬的拱了拱手,立刻轉身下去辦事。
“死!”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痕!
陸秋的殺人技藝隱隱已經達到了一種近乎于道的神奇境界,但凡跟他‘交’手的歸元宗弟子,無論是合體境初期強者,還是半步蛻凡境老怪,都從未有人能夠在他手上走過哪怕一招。
“妖孽啊!這小子絕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恐怖煞星,這個妖孽到底是從哪里跑出來的,為何要跟我歸元宗過不去。”
現場還站著的歸元宗弟子,再也無人敢靠近陸秋身邊半步,此刻,他們望向陸秋的目光全是濃濃的驚恐和駭然。
以他們的見識自然能清晰判斷出陸秋的真實年紀,一個只有十**歲少年的實力居然已經強到這等駭人的地步,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尤其是當他們想到眼前這個少年有可能就是強大的蛻凡境超級強者時,心情就變得更加緊張沉重。
陸秋每前進一步,他們就驚恐的暴退了數十步,直到最後,他們只能眼睜睜目送著陸秋瀟灑離開,而不敢有絲毫的阻攔。
“祁師兄,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他的實力會那般恐怖,簡直比本宗的許多長老們都來得恐怖呀,他這次不會是沖著本宗而來的吧?”
“為兄也不甚清楚,不過這個小年看起來有些面熟,我好象曾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他似的!”
“面熟?原來祁師兄你也有這種感覺,小弟也同樣如此!那個少年,我們絕對在什麼地方見到過,或許他是霸刀‘門’流落在外的漏網之魚也說不定!”
“漏網之魚,這到很有可能!總之這件事我們根本無力‘插’手,還是‘交’給費長老他處理吧!”
說到最後,祁師兄頓時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立刻帶著四周的師兄弟們狼狽的離開了大戰現場。
另一邊,陸秋腳下的步伐依舊沒有任何放緩,仍舊在從容不迫的往宗‘門’核心區域內邁去。
霸刀‘門’的天空好似格外的晴朗,萬里無雲,陽光明媚,讓人如浴‘春’風,然而此時陸秋的心情卻跟外面的天氣截然相反。
他的內心深處更是有一團洶涌的怒火在熊熊竄起,越燒越旺,仿佛馬上就要從他身體內爆發噴出了。
“歸元宗的狗雜碎們,全都該殺,該死!”陸秋滿臉殺氣,雙目更是宛若冬日里的寒泉那般冰寒冷冽。
隱隱地,陸秋還听到一陣熟悉的哀嚎聲從不遠處的宗‘門’廣場傳來。
“嚴寬,你這小子是不是想找死,大白天的就想偷懶,今日你要不是把這里的話全部干完,那麼就休想回去休息,也別想吃飽!”
霸刀‘門’原來的演武場內,此刻正有不少衣著襤褸的武者在上下忙碌著,這些武者各個面如菜‘色’,肌膚蠟黃,神情麻木而又憔悴,只是機械的運動著,而他們的單薄身軀上更是遍布著一道道蜈蚣般的猙獰傷痕。
其中尤其以一名瘦如竹竿,全身只剩下一層皮包骨的干瘦青年最為嚴重,他的腳步看起來有些蹣跚,脊背更是有些傴僂,這時他在身後一名白衣監工青年的毒打下,整個人都重重摔飛了出去,踫得個頭破血流。
一道猙獰的鞭痕更是一路從他的後背延伸至大‘腿’邊緣,血‘肉’模糊,鮮血淋灕,看起來猶為的恐怖。
“唉,嚴寬他真是可憐啊。每天吃不飽,睡不穩也就算了,一到干活時間還得遭受李白衣的毒打!”
“也不知道他當初為何不選擇逃跑,而甘願留在這里受罪受苦!”
“噓,小聲點,千萬別被李白衣那個瘋子給听見了,否則我們大伙非得全部遭殃不可!”
“唉,誰叫他當初跟陸秋走得最近呢,現在本‘門’由蕭戰長老負責主持工作,他現在自然要對那些跟陸秋關系要好的人下手了。嚴寬他也只是遭了無妄自災罷了!”
“誰說不是呢,別說了,再說也于是無補,根本改不了眼前這個現實。大伙都去干活吧,省得又被李白衣給抓住把柄遭受折磨!”
說完,廣場上的武者們就各自散去了,只有干瘦青年嚴寬依舊在遭受李白衣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