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不公正待遇 文 / 寧中奇
&bp;&bp;&bp;&bp;“陸師弟,你怎麼了,你可千萬不要嚇唬我們呀!”一旁,牧青衣兩人在瞥見陸秋那血紅的雙眼,以及那完全扭曲變形的猙獰臉龐時,終于被嚇了一跳。
說真的,自從他認識陸秋這麼久以來,還真會見過陸秋如此失態暴怒過。在他的印象中,陸秋一直是個風淡雲輕,泰山崩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靜之人,哪怕是再憤怒的事情也無法讓他的情緒產生太大的‘波’動,然而這一次,情形似乎有些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一向甚少發火的陸秋,此刻見像一座熊熊噴發的火山,一發不可收拾!
只見陸秋那原本寬闊平坦的‘胸’膛,卻因為太過憤怒而在劇烈起伏不定,身體猛顫不停,好似在強行著壓制著某種怒火,雙拳更是被他握得嘎嘎作響。
“歸元宗的人實在太過分,太無恥了!他們憑什麼剝奪我的入選名額,憑什麼將我從名單中剔除出來?”
“我一定要去找他們問個清楚!”陸秋忍無可忍,心中早已被無盡的憤怒和委屈所填滿,按照復選賽的考核標準,宣傳欄的這份名單上應該有他的一席之地才對。可結果,他的名額卻被歸元宗的人給無情剝奪了。
發泄過後,他就直接分開人群,怒氣沖沖的朝歸元宗駐地奔去。
“陸師弟,你千萬不要沖動行事啊,我們還是回去找韓老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吧!”牧青衣和孫鐵在後面拼命的勸說道,他們生怕陸秋一沖動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來。
然而此時,陸秋的心中早已被憤怒所填滿,根本就听不進任何人的勸說,他只是一味的往前走,頭也不回。
歸元宗的駐地距離通天廣場並不遠,陸秋最後也只‘花’費了半盞茶的工夫就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間裝飾典雅的大廳,里面只有寥寥數人在那里忙碌。
陸秋的出現很快引起了歸元宗‘門’下弟子的注意,其中又以麻執事最為眼尖,一下子就發現了陸秋的身影。
“陸秋,你來這里做什麼,這里乃是本宗的重地,不是你一個低階武者可以隨便‘亂’闖的地方!”麻執事起身迎了上來,一見面就劈頭蓋臉的教訓。
“給我滾開,這里沒你什麼事!”對于麻執事陸秋一向沒有什麼好感,所以他根本懶得理會麻執事的叫囂,就直接邁步往內廳行去。
那里正是柳師叔的辦公地點所在。
“哼,狂妄!你這個低階螻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本執事這麼說話,信不信本執事現在就教訓你一頓!”麻執事大怒,目中更是殺機暴閃。
“好狗不擋道!我還真不相信你們歸元宗可以為所‘欲’為了。”陸秋非常不屑的笑道,說完,他也不再繼續跟麻執事說話,而是直接繞過了對方的身子,繼續向前。
“陸秋,你給我站住,那里是柳師叔的辦公重地,不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麻執事氣急敗壞道。
“撒野?我今天就是要撒野了你們能這麼著?”陸秋牛脾氣一上來,就根本不會理會麻執事的叫囂警告,只見他雙手對著內廳房‘門’用力一推,就直接邁步走了進去,來到屋內。
“是誰?老夫不是早就吩咐過沒事不要來打攪我修煉嘛?你們的耳朵都聾了不成。”陸秋剛一推開房‘門’,里面頓時傳來一陣不悅的呵斥聲。
麻執事這時正好趕到現場,他在听得柳師叔的呵斥聲,不由苦笑著解釋,道︰“回師叔的話,不是小佷想打擾你清修,只是陸秋這個小子實在太無禮胡鬧了,小佷早跟他說過您老此刻不見外人,他還是執意闖了進來。”
“哦,原來是陸秋那個小輩呀!”听完麻執事的解釋,柳師叔終于恍然大悟,然後偏頭向陸秋這邊瞥來,面容一板,威嚴喝道︰“陸秋,你可知罪?”
“不知,敢問前輩,晚輩又有何罪?”陸秋搖頭否認。
“大膽,你公然闖入本宗辦公重地,並且還間接打擾了老夫清修,這難道還不算重罪?”柳師叔立刻不悅的呵斥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前輩乃是高高在上的蛻凡境的超級強者,你所說的話當然是至理名言了,我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低階武者又拿什麼來反駁!”
“你現在就算是當場殺了我,我也沒有能力反抗!”陸秋面泛譏諷道。
“這麼說,你是在質疑老夫的公正‘性’了?”柳師叔聞言臉‘色’突然一沉。
“不錯,我確實很懷疑你們歸元宗的公正‘性’,按照復選賽的考核標準,我的綜合成績應該能輕松進入最後的五十人入選大名單吧?可是到頭來呢,你們卻肆意剝奪了我的入選資格,將我從大名單中剔除了出來,難道你們歸元宗就是這樣對待一心一意要加入歸宗的後輩?”
“若是如此的話,那麼你們歸元宗也太讓人失望了!”陸秋慷慨‘激’昂,大聲質問。
若是實力允許的話,他真想上去將柳師叔這個倚老賣老的虛偽老家伙給胖揍一頓,以泄心頭之恨,對方根本就是在明知故問。
“哼,原來你說了半天,還是在質疑老夫對入選名額的決定呀。說起來,那份名單確實是老夫親自過目擬訂,你的名額也是由老夫從中剔除出去的!”柳師叔冷冷一笑,親口承認了這個事實。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憑什麼剝奪我的入選名額,憑什麼?”听得柳師叔終于談起此事,陸秋頓時變得非常‘激’動失態,整個人更是從原地一下跳到了柳師叔面前,大聲質問。
他這副瘋狂暴怒的模樣,差點沒把身後的牧青衣兩人給嚇壞。
就連柳師叔也有些動容,忍不住斜睨了陸秋一眼,最後卻嘴角一揚,嘲諷道︰“呵呵,為什麼?問得好!再問這句話之前,你應該先問問自己有什麼本事,有什麼資格配得上本宗的入選名額?”
陸秋‘激’動的反駁,道︰“難道我在復選賽的考核當中還做得不夠好,不夠出‘色’?難道我的成績都是‘蒙’來的不成,你口口聲聲聲說我有何資格配得上貴宗的入選名額,那麼我到想請問問你們歸元宗的公正何在?”
公正?
柳師叔非常不屑的搖了搖頭,道︰“陸秋,你實在是太天真了,太無知了!這世上哪有有什麼公平,公正可言!這是一個以拳頭實力講話的世界,要論公平,那也要看看你是否有這個資格?不是老夫看不起你,就你那廢材一般的下等資質,今生注定無法突破武者境極限,成為一名合體境強者。”
“而像你這種一輩子都注定碌碌無為,毫無任何希望前途可言的武者,本宗又豈會‘浪’費大量寶貴的資源在你一人身上。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繼續胡攪蠻纏了,縱使你說破嘴皮子,老夫也不會改變心意讓你順利加入本宗的!”
“而且有人也不希望你出現在歸元宗的大‘門’之內,所以你也別怪老夫不近人情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之人!”柳師叔最後又在心里暗自冷哼道。
這些陸秋並不知曉,他只知道是眼前這個老家伙公然剝奪了他進入歸元宗修行的權利,是對方將他看成一個扶不起的廢材阿斗。
“喀嚓!”陸秋死死拽緊鐵拳,怒聲道︰“這些就是你將我踢出大名單,將我貶出歸元宗的理由?”
柳師叔頷首一笑,也不否認︰“不錯,本宗是絕對不會養任何一個廢物的,以你的天賦資質根本就毫無任何前途可言,也無法滿足本宗的招徒要求。”
“呵呵,真是好高尚的理由啊!那麼我到要問問前輩,你們歸元宗在招徒之前可曾明確提出資質低劣的武者不得參加貴元宗的考核,不得成為貴宗的入‘門’弟子?可曾提過?”陸秋怒極而笑,‘激’動的反駁道。
“哼,還用得著刻意提出來,無論是哪個宗‘門’也不會招收一個資質下等的廢材,哪怕是這個廢材實力再強,戰斗力再驚人也沒用,更何況是本宗這樣的顯赫大宗‘門’!”柳師叔重重的冷哼道,他說起歸元宗卻是一臉的驕傲。
“呵呵,說一千,道一萬。你就是嫌棄我資質太低劣,所以才公然撕毀約定將我剔除出去的吧?”陸秋忍不住譏諷道。
“不錯,你這樣理解也不是不可以!”柳師叔只是淡淡的點頭。
“呵呵,好,真是好得很吶!你們歸元宗真是家大業大,就可以肆意違反約定,玩‘弄’手腕,不將我們這些低階武者放在眼里。若是我沒記錯的話,貴宗當年的開山祖師歸元子原本也只是一個資質低劣的廢材,當年他都能做到逆襲成為聖境強者,那麼為何你就那般肯定我以後的成就就只能止步于武者境。難道你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倘若歸元子要是泉下有知,得知你們這群後人這般數典忘祖,不知會不會氣得從棺材里跳出來。”陸秋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生氣,最後更是忍不住拍案而起。
“放肆,大膽!”
“你一個六階的小輩也配跟本宗祖師相提並論,也配妄議本宗開山祖師,簡直不知死活,自尋死路。今日老夫就代替你家師長好好教訓你一頓!”柳師叔頓時勃然大怒,然後便閃電般朝陸秋凌空拍出了一掌。
這一掌輕飄飄,宛若風中柳絮,輕盈靈動,看起來平平無奇,仿佛毫無一絲威力可言,然而對面的陸秋卻突然如遭電擊。
整個人瞬間被柳師叔給重重擊飛了出去,狠狠摔倒在牆上,張嘴狂噴出了一團血霧。
“哇!”
“陸師弟,你怎麼了!”
“陸師弟!”
不遠處,恰好見到這一幕的牧青衣兩人頓時紛紛驚呼出聲,急忙朝陸秋這邊掠來,面‘露’關心著急之‘色’。
“我……哇!”陸秋剛想解釋兩句,誰料他剛一開口,一團血霧又忍不住從嘴里狂噴而出,一下就將牧青衣兩人給吐得滿身是血。
“陸師弟,你不要再說了,師兄扶你離開這里,這里根本不值得我們留戀。此處不留爺,自有留人處!他們歸元宗又有什麼了不起的,想當年歸元宗也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憑借師弟你的天賦實力,有的是宗‘門’歡迎你加入。”孫鐵立刻揮手阻止了陸秋的未盡之語,氣憤發泄道。
陸秋的遭遇讓他感到非常的憤怒的同時,又對歸元宗充滿了深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