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雪清尼姑 文 / 蓮池月
&bp;&bp;&bp;&bp;何水紅本想用貓頭鷹當‘雞’‘肉’來補養一下身子,未料這就是犯戒。 她不知如何是好,就停下來說,長老,我錯了,不吃‘肉’了。邊說邊走出食堂廚子‘門’,準備不管了,返回去就寢。
住持叫她止步,對她講,你明天早晨,將灶鍋里的貓頭鷹‘肉’舀起來,將地上的鷹‘毛’掃起來,一並到寺院後面的山林里挖坑埋了。听到這些,何水紅惶惶然,次日清早照辦了,但是住持說她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還是將她趕出山‘門’還俗去了。
她的孩子梁種留下來了,因為在寺院里呆了幾天,和一個叫雪清的尼姑‘混’熟了,何水紅下山後,梁種一直由雪清帶著。
雪清只有30多歲,比梁種的媽媽還年輕,但她經歷了許多苦難。四年前丈夫發生車禍,僅2歲的‘女’孩被麻疹奪去生命,婆家也對她不好了,自己的娘家很窮,父親早逝,70歲的娘還是雙目失明,以前她總是把苦命的娘接到家里來住,以便照顧。
自家里連續發生兩件不幸的事兒後,她被命運折磨得‘性’格都變了,顯得孤僻,經常沉默寡言,並且和老娘一起回老家生活。
幾年後的一個雪‘花’飄飄的冬日,老娘在貧病‘交’加中去世。同族幫助辦理喪事,從此娘親就永遠安眠在屋後山上。
下葬那天,族人還請來清涼寺的和尚念經超度她母親的亡靈。雪清很感‘激’,向和尚行跪拜禮,並且長跪不起。和尚唪經畢,便示意她站起身,走近她安慰道,施主,節哀順變,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除非行菩薩道,不生不滅,才有真正的永久的快樂。
未料說者無心,听者有意。滿了七七四十九天後,也就是“末七”後,雪清就爬上清涼山來到清涼寺,找到那個給她的亡母做過法事的和尚問道,請問師父,您說過行菩薩道,可以不生不滅,怎樣做,才算行菩薩道?
那和尚說,施主,行菩薩道之前,必須修行,修行到了一定的層次,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可以達到不生不滅的超脫境界,那就永遠沒有痛苦了。
雪清听了,非常感興趣,她問和尚,‘女’人可以修行嗎?和尚恭敬合十道,阿彌陀佛,修行不但不分男‘女’,而且眾生都可以修行。雪清憧憬行菩薩道的西方極樂世界,從此來到清涼寺做一位清修淨土法‘門’的尼姑。
雪清尼姑未出家時,就喜歡孩子,自己的孩子雖然因病謝世,曾希望再生一個孩子,但終因出現非人力能控制的變故而未能美夢成真。眼下她把梁種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細心照顧,可以說無微不至。
因為梁種年幼,寺院以照顧孩子起見允許他和雪清住在同一寢室,不過不是同一張‘床’,在雪清睡‘床’的旁邊特地給梁種搭了一張鋪。
晚上,梁種喜歡蹬被子,夏天氣溫高無礙,要是早‘春’或秋冬季,身子‘露’在外面,就容易受寒,繼而就可能感冒發燒。
為了照顧好梁種,雪清經常一個晚上連續三四次把梁種無意間蹬開的被子,又蓋上,不讓他的身子‘露’在外面受寒。
那次,給他扯被子時,梁種醒過來,喊媽媽,要‘尿’‘尿’。雪清就權當答應,並抱起他,給他端‘尿’,還在他的睡鋪下面放了一只便盆,‘尿’液屙在里面發出“喳喳”的響聲,冷不妨還噴濺在雪清的手上,她並無怨言,潛意識里就把自己當作他的媽媽。
梁種‘尿’過之後,又說自己餓了,雪清就耐煩地給他穿好衣,馱著她到食堂里,將灶鍋里的涼粥一熱,喂給他吃,吃過後,回到寢處,梁種有些興奮,沒了睡意,雪清又哄他入睡,還低聲哼起催眠曲,讓他慢慢地進入夢鄉。
久而久之,梁種對雪清產生了依賴‘性’,只要雪清說的什麼話兒他都听,並且漸漸地淡忘了以前的媽媽。
當他叫雪清媽媽時,僧人們听見了,就當著雪清的面對梁種說,你不要叫她媽媽,應該喊她姑子。梁種似乎一下子未能接受這種轉變,一個僧人便從佛龕上的供品中取來幾粒水果糖塞到梁種手里,重復著說,你以後就叫她姑子。得了糖果的梁種一個勁地點頭。
姑子,姑子,這、這是什麼?才滿16歲那年,梁種從鋪上彈跳起來,拉著正在洗漱的雪清過來看,那鋪上的被單上有一灘‘精’液。
雪清的臉上升起一道紅暈,繼而平靜地說,梁種,你長大了,你是青年了。梁種不理會她說的話,卻指著自己的下身有些慌張地說,是我這下面的東西流出來的,要不要緊?
雪清說不要緊,以後要注意,這是夢‘精’。
之後,雪清把那髒了的被單揭起來洗,曬在寺院場子的晾衣竿上。又找到住持,說自己不能和梁種睡同一間房了,還指著那晾曬的被單說出原委。
住持說我明白了,梁種的確長大了,男‘女’有別。
當天,住持吩咐僧人安排梁種在一個僧人的‘精’舍里住宿。晚上,梁種卻不願意去歇,硬是要窩在雪清的寢室里不走,兩個孔武有力的和尚就把他架出來。他不停地叫,姑子,我要和你在一起。
雪清心軟,竟自落淚,卻不吭聲,她走到‘門’口伸出頭來探望,听到其中一個和尚吼道,梁種,你這龜兒子,你已經長成了男子漢,哪能和尼姑同房?你這麼搞,影響尼姑修行,我們就把你趕出山‘門’。也許梁種害怕,再不出聲。
此後,梁種住在一個僧人的‘精’舍里,在里面另外搭了一張鋪,梁種睡不著時,嘴里不停地念著姑子。
那僧人就向他解釋,你現在長成青年了,和姑子同在一間寢室不恰當,很容易男‘女’授受不清,還有傷風化呢!特別是在供奉神佛的寺院,更要注意這些。
梁種沒有吭聲,他已經明白住持為什麼要把他和雪清分開。
這會兒,他的一雙手輪流把‘摸’下身的“小弟”,讓它硬得翹起來,雖然‘蒙’在‘褲’襠里,但是‘褲’襠撐得老高。那僧人看見了就調侃,你說是不是?假如你和姑子在一起,那“小弟”控制不住了,干起羞于啟齒的勾當,冷不妨讓姑子生出孩子來了,那麼不但要把你逐出山‘門’,還會連累姑子,你考慮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嗎?
梁種散開把玩“小弟”的雙手,望了一眼那僧人,極快地收回目光,然後怕羞地將雙手捫住眼楮,微傾脖子,低聲回答,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