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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 跪街行乞 文 / 蓮池月

    &bp;&bp;&bp;&bp;此刻,一些行人止步圍過來瞧,那報紙上的一段文字映入他們的眼簾,有的仔細看了就丟下一元錢;有的看也不看也丟下一元錢,劉寶生不停地喊謝謝,但是頭沒有抬起來。

    忽然,他眼前一亮,一百元紙幣飄落在那張廢舊的報紙上,還不知是誰施舍的,抬頭看時,他明白了,一個蹙著眉的‘女’人推搡著一個大男人說,你咋這麼舍得?一個臭癟三,給一個銀角子不就夠了?大男人瞪她一眼說,你不要多言,這個伢兒值得同情。

    劉寶生旋即伸手抓住那張百元幣,攥得緊緊的,生怕它跑了似的,並睜大眼楮看著面前這個出手大方的大男人,不停地叩頭,嘴里念念有聲︰謝謝!

    老男人說,不用謝!應該的,應該的。那‘女’人‘挺’不高興,撅起嘴嚷,還應該?你給我的錢都不這麼舍得,這是你的兒你的崽嗎?大男人吼道,你少說點。

    眾人見這一男一‘女’打嘴皮官司,估計他們是一對夫妻,便都不看這跪著討錢的劉寶生,都把目光轉移過來,看他們斗嘴。有的調侃道,既然不情不願,何不叫這小癟三把那張百元幣一向退還?劉寶生慌了,把攥在手心里的百元幣麻利塞進內衣,然後雙手緊抱在‘胸’前,擔心有人來搶似的。

    大男人看這情狀,對‘女’人說,走,走,我們走,別把他嚇住了。見那一對男‘女’離開這里,淹沒在人流中,劉寶生才將環摟在‘胸’前的雙手松開。他打自上海來行乞,還從來沒有誰丟下百元幣的,他既高興,又恐懼,還是有點擔心那個‘女’人吵著大男人轉來找他要回去。顧慮重重的劉寶生立馬將別人施舍的零散錢收拾停當,便撿起那張舊報紙折疊後往身上一塞,站起來朝另一條街道走去,正好與那一對男‘女’離開的方向相反。

    路邊一個賣面窩的攤主看見劉寶生一會兒討了那多錢,溜之大吉,心里不服氣,望著他漸行漸遠的猥瑣背影罵道,一個臭癟三,還能發點‘混’財,比我都強。我在這里做生意幾個小時,還沒有賣到幾十元錢。旁邊一個賣燒烤的攤主搭訕,那麼你也可以跪在大街上討哦!賣面窩的攤主偏過臉回答,莫把我辱死了!

    正議論著小癟三的事兒,忽然,那個大男人過來一看,那個小癟三走了,這兒空‘蕩’‘蕩’的,他便問賣面窩的攤主,剛才那個討錢的孩子到哪兒去了?賣面窩的攤主打量一身粗布衣裳的大男人,答非所問地說,嗨!看你樣子不是蠻富裕,怎麼那麼大方?剛才向那個小癟三一出手就是100元。能不能給些錢我們賣面窩的?我們可比那個小癟三還要遭孽。大男人說,師傅別開玩笑,我是問你那個討錢的孩子往哪個方向走了。賣面窩的攤主繼續說風流話,你是不是還要送給那個小癟三100元?大男人上前一步說,我哪有那多錢給?我是找那個討錢的孩子有點事。

    賣面窩的攤主開始講條件,你買我的面窩才告訴你。大男人心想︰這家伙竟趁機拉生意,我可不吃這一套。便默然走開,來到賣燒烤的攤主前,主動掏錢買了6根羊‘肉’串,合成一把抓在手里,然後向他打听那個討錢的孩子。賣燒烤的攤主愣了一下,擔心告訴他,旁邊賣面窩的攤主有意見,但不告訴他,良心上也過不去,面前的大男人畢竟給他做了一筆生意,生意盡管不大,情分仿佛還夠大,便抬手指著前面一條街道說,往那里走了。剛走不久,說不定你能夠追上。大男人買了一把香噴噴的羊‘肉’串,拿在手里沒吃,打算順便送給那個討錢的孩子吃。

    這時,他加快步子,朝那條街道走去。走了一會兒,大男人就發現那個討錢的孩子正在街道的轉彎處,被幾個穿制服的城管人攤攤搡搡,他走近幾步,就听到城管人的吼聲,你滾開,這里不是你討錢的地方。那個討錢的孩子手里還緊攥著那張寫了字兒的廢舊報紙直往衣荷包里塞,一個城管人再次下逐客令,你不快滾,我打斷你的腳。

    大男人走過去將那一把羊‘肉’串送給那個討錢的孩子,對他說,跟我走吧!他把那個討錢的孩子帶到一條行人稀少的巷子,用自一種認為那個討錢的孩子熟悉的鄉音說,你是叫劉寶生吧?拿著羊‘肉’串的討錢的孩子感‘激’地回答,我是劉寶生,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和我們浮屠鎮人的口音是一樣的?大男人臉上浮出一絲微笑,緩緩地講,你那張報紙上寫的最末三個字不就是劉寶生嗎?難道你不叫劉寶生?討錢的孩子忙說,我叫劉寶生,我就是劉寶生。大男人說,我就是浮屠鎮人,所以有浮屠鎮的口音。如果你真是浮屠鎮的劉寶生,那麼我就是你的爸爸劉三桂。

    劉寶生突然淚流滿面,囁嚅著說,爸,我找你找得好苦。劉三桂拉著他髒兮兮的手,卻不嫌棄他的髒,對他真切地講,兒呀!你在鎮上跪著向過路人討錢,我過去一看,就懷疑你是我的兒子,所以我當即掏出100元錢給你,要不,我會掏出這多錢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嗎?

    爸!別說了,這麼多年,你怎麼不回家?劉寶生揩去淚水,直突主題。劉三桂說,一言難盡。當下,他帶兒子到鎮上一家旅社安頓下來。

    劉三桂走後,劉寶生從一扇窗戶里看著從旅社里走出來的父親一步一步走遠,那個方向正對著遠處豎得高高的煙囪,父親沿著一條寬敞的柏油馬路踽踽獨行。這時候,劉寶生突發奇想,他走出房子,關好房‘門’,帶著鑰匙,從二樓下到一樓,對‘門’口接洽處的服務員說,我出去一趟,等一會兒就來。服務員點個頭,劉寶生就出了旅社,他沿著父親走的那條路,沿著父親走的方向走,他看見父親越來越小的背景,卻沒有追趕,只想走幾步,停一下,保持著抬頭就能夠看見父親背影的那種距離。他如果要趕上父親,很容易,一陣小跑,不幾分鐘就可能趕上。他現在只想偷偷地看,父親到底往哪里去,他心里有些疑‘惑’,既然找到了父親,父親為什麼不帶他到自己的居所,而將他安頓在旅社?旅社當然可以,但是父親如能夠把他帶到自己的居所不是更好嗎?他已經是個小青年,嘴上長了青黝黝的細‘毛’,他的思想慢慢變得像成年人一樣復雜了。他知道,父親不帶他去,這其中一定有原因。劉寶生可不能 著要去,那樣父親會不高興,所以他只好偷偷地跟在父親的背後。

    走過了大約兩華里路程,前面的煙囪近了,顯得越來越高大,那里分明是磚瓦廠,廠區的地面上井然有序地堆放著一排排紅‘色’的磚瓦。父親沒有往磚瓦廠的方向走,而是下了一道緩坡。緩坡下面是一個村子,棋子一樣散落著一幢幢平房。劉寶生從後面悄悄跟到緩坡這兒就不走了,因為這里沒有障礙物,再要走,和父親的距離接近,容易發現。他便蹲下身子,看父親到了村子往哪兒走,只見父親走到一座平房前,平房的正面窗扇上還貼了一張寫了字兒的紅紙,但隔遠了,劉寶生未看清楚,他也沒有心情看清楚,只見父親的手動了一下,可能是掏鑰匙開‘門’,果然就是,‘門’開了,父親進去了。

    劉寶生在這兒蹲了片刻,便返回旅社,他記住父親走進去的那個平房特征,窗戶上裱有一張紅紙,上面還有一個黑字,他沒有看清楚是什麼字,反正都不重要了。他打算天黑下來,再悄悄地趕到父親的住處窺視,那樣在夜幕的掩護下,藏在外面的暗處看里間亮燈的明處就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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