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另有所 文 / 蓮池月
&bp;&bp;&bp;&bp;做過這事後,劉知暖像一頭吃飽了食的懶豬一樣睡在身邊,一動不動的。劉雪仍在鶯聲軟語地低聲念叨,如果這事被胡嫂子發現了該咋辦?劉知暖不但不回答,還打起鼾來。劉雪有些氣惱,拍著他瘦骨嶙峋的胳膊說,你醒來,我有話跟你說。劉知暖哪里醒來,依然打鼾。
忽然有人敲‘門’,劉雪嚇慌了,因為家里藏著,不,是睡著一個野男人,如果有人進來發現了,她劉雪今後見人還有臉面嗎?所以她非常著急,猛地揪劉知暖的耳朵,竟讓他醒來了。他坐起來問,有麼事?劉雪尚未回話,外面敲‘門’的人卻氣沖沖地說話了,知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經常晚上不回家,原來睡在劉雪這里,你還是村里的書記,作風這麼不正派,我要到鎮里告你。劉知暖十分驚駭,他暗里想,妻子總有一天會發現的,倒不知這麼快就發現了。但是現在可以從後‘門’逃,逃脫了,不承認不就得了?想到這里,他湊近劉雪的耳朵用氣流說,你對她講,胡嫂子,你家劉知暖不在這里。嚇得身子打顫的劉雪也用氣流回答,可以!她還催促,你快走,從後‘門’走。
正彼此打掩護之際,外面的胡蘭蘭把‘門’拍得山響,嘴里嚷道,快開‘門’,我要捉個現行,抓賊抓贓,捉‘奸’捉雙,今晚我就要捉住你們這樣一對狗男‘女’,辱死你們。听她這麼講,又見劉知暖已下‘床’穿戴準備逃離出去,房里的劉雪故作鎮定地說,胡嫂,你搞錯了,劉書記怎麼會在我這里呢?他是一個書記,思想覺悟高,作風正派,你壞了我的名聲倒無所謂,可不要把你男人的名聲搞壞了,搞環了,他怎麼當干部?怎麼做人?
外面的胡蘭蘭忿然地說,劉雪,我對你不薄,前些時,經常跟你做伴兒,你不記我的好處倒不怪你,你干嘛偷我的男人,你這個該死的寡‘婦’,你打開‘門’,老子撕死你。劉雪還真的嚇著了,但她依然繼續撒謊,你男人根本不在這里,不信我馬上打開‘門’你看。
胡蘭蘭在外面“哼”了一下,繞到臥室外面的窗戶下,跺著腳說,你還在騙我,我來了好久,一直在這兒靜听,劉知暖和你在屋里說話,我都清清楚楚听到了,你還抵賴什麼?這下劉雪感覺自己和劉知暖的事兒被她識破了,再說什麼都白說了,她顧不得用衣物遮蓋身子就跳下‘床’沿,抓住正在穿衣的劉知暖低聲說,怎麼辦?胡嫂子在這間臥室外面的窗戶下听了一陣,我們的事都暴‘露’了,你快想個辦法。劉知暖把她一推,屏聲靜氣地說,我馬上逃離,你不承認就行了。說著,劉知暖躡手躡腳出了臥室,朝後‘門’走去。
由于胡蘭蘭在窗外叫喊,附近的房屋里出來了幾個人,有男有‘女’,只因听出是這種事,他們不好意思走到近邊來看熱鬧,也不好說什麼,卻藏在暗處‘交’頭接耳地議論,有的指責劉雪不要臉,男人死了,還未“滿七”就和別的男人做苟且之事,有的當然也指責劉知暖書記,說難怪劉知暖書記最近特別關心劉雪母子的生活狀況,原來是另有所圖,醉翁之意不在酒哦,在乎‘女’人哦!看來劉知暖也是一個‘色’鬼,他大劉雪二十多歲,可以做劉雪的爹了,真是老牛吃嫩草,不怕‘露’水打濕了雀兒‘毛’。
劉知暖從後屋‘門’出來,未料才走兩步,一個黑影迎面撲來,這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妻子胡蘭蘭。胡蘭蘭扭住他的衣袖哭泣著大喊大叫,知暖,我今夜怎麼抓住你了,你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把家都丟了,是不是?劉知暖推她不開,便低聲說,你小聲點,別讓鄰里左右听見了,來看笑話。胡蘭蘭越發大聲,哦,你也知道怕丑,你做偷‘雞’‘摸’狗的事兒,還怕人家知道?說到這里,劉知暖伸手去捫她的嘴巴,卻被咬了一口,劉知暖痛得發怒了,一掌推開她,吼道,你跟我滾開。我就是從劉雪家出來的,這能證明什麼?胡蘭蘭被推倒在地,但沒有傷著什麼,她也火了,就沖著劉知暖講,我要進房去,撕死劉雪那個臭東西。劉知暖卻退到後‘門’攔住她,不讓她進去。胡蘭蘭來了氣,她伸長脖子朝劉雪的屋子破口大罵,一些不堪入耳的髒話在她舌頭上打滾,這兒的吵鬧幾乎‘弄’得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有的拿著電筒過來,直‘射’劉知暖兩口子,並且勸說他們快些回家去,有的依然站在‘迷’離的夜‘色’中看熱鬧,一聲不吭的,是那麼專注。真是看戲的不怕舞台大。胡蘭蘭對勸她回家的人說,我不回去,我今天非要進去撕死劉雪那個臭婊子不可。她說嘴里白沫四濺,濺了一點旁邊那個黑影身上,那個黑影忽然說話,胡嫂,你別罵了,我剛從屋前繞過來,發現劉雪從前‘門’走了,你該回去了,人家都躲了。听到這話,劉知暖書記不再攔在後‘門’,拔‘腿’就走,他的身影在屋後晃晃悠悠的,一會兒融入寂寥的夜‘色’之中。
這天晚上夜深了,劉雪害怕胡蘭蘭進屋撕打她,她懼怕便悄然開‘門’溜了,也來不及看那睡在搖窩中的嬰孩。她哪怕也不能去,‘摸’黑到了鎮上她娘家的‘花’店‘門’口敲‘門’,連敲4聲,叫了3聲媽,才有動靜,里面的一個老媽聲音,你是雪兒嗎?咋這麼晚回來?劉雪愣了一陣,急促中騙一段謊話,媽,我在鎮上有事,晚了不想回去,就回家來歇歇,明天一清早再回去。至于是有什麼事,店里的老媽也沒有問,就開‘門’了,她就是楊琴韻,上了年紀,滿臉‘雞’皮疙瘩的,全然沒有年輕時的風韻,她的老伴前兩年得急病去世,人手不夠,這‘花’店也就沒開了,她又不肯到鎮福利院去,就守住這一套空房子,靠年輕時的一點積蓄和當地政f 每月發給一些微薄的補貼度日,她人還‘精’明,只是看上去見老了,頭發也‘花’白了。
此時,她見劉雪進‘門’來了,第一句話就問,你的伢兒呢?劉雪不便說實話,只好接著編謊話,伢兒,我托付給了村支部劉書記的愛人。楊琴韻合上‘門’,用半責備的口氣說,你的伢兒白天托付人家帶可以,晚上放在別人家你也放心。這可言中了劉雪的痛處,一說起伢兒,她著急起來,剛才走,伢兒還在搖窩里睡,現在要是醒來了咋辦?家里一個人也沒有,前‘門’後‘門’都沒有關。劉雪越想越著急,就順著楊琴韻的話說,媽,我還是回去算了,免得伢兒在別人家我不放心。說著,她就開‘門’要走,楊琴韻又有些不放心地說,這麼晚了,你走麼事?干脆明天一清早走。但是劉雪執意要走,挽留不住,她回過頭說,媽,你提醒了我,我還真對伢兒不放心。說著,仿佛一個聲音在拷問她,劉雪呀!劉雪,你沒有一個伢兒養‘成’人,前兩個都夭折了,這一個不好好看管,也危險哦!是的,現在家中無人,只鄭朗一個吃‘奶’的嬰孩睡在搖窩里,要是醒來了,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劉雪吃得消嗎?這讓她加快了返程的步履,夜‘色’濃重,她的身影在通向村屋的曠野上晃動,她忽然听到幾聲狼嗥,有些懼怕,這沒有讓她躲避,相反讓她不顧一切地加快步子,因為她擔心家里的嬰孩被狼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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