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玄幻魔法 > 陰陽割昏曉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釣野生魚 文 / 蓮池月

    &bp;&bp;&bp;&bp;幾天後,劉家富的珠寶商行就租給他人經營,自家每年收取些租金和股金分紅,卻也有賺頭,錢多的時候,除了存銀行,還存放在家里的保險櫃,這樣取用方便。

    又過了7年,兒子祥生成了高三學生,學文科復讀一年,沒有考上大學,有人勸劉家富送孩子到國外自費留學,國外注重實用‘性’素質教育,比國內一些純理論‘性’教育要強,這樣孩子將來或許更有出息。而且留學的‘花’費不是太高,只有90多萬元,對于貧困家庭來說,算多,甚至是一種奢望,可對于劉家富這個擁有千萬資產的家庭來說,就相當于九牛拔一‘毛’,不算什麼。劉家富與妻子一商議,這事就定下來了,經過一名外籍老師介紹,當年9月,他們把孩子送往英國倫敦一家‘私’立大學攻讀經營系,闞娟在那里陪讀。家里炊飯漿洗什麼的還是‘毛’珍珍。‘毛’珍珍已嫁人,丈夫是個貧民,力氣大,在香港一家搬運公司上班,按勞計酬的,收入不大。他們生孩子後,家里的經濟有些拮據,‘毛’珍珍就把孩子‘交’給還健旺的婆婆帶,她便去找工作,找了幾家有些不滿意,最後又找到劉家富,劉家富對她熟悉,妻子也喜歡,還經常念她,便爽快地答應,讓‘毛’珍珍繼續留在家里做保姆。當然不是做孩子的保姆孩子不在家,而是做大人的保姆大人出錢買她的服務。

    劉家富每天早晨起‘床’很晚,不,應該說他是半上午起‘床’的,那是因為他通常在夜里被關超叫到附近街上的俱樂部玩牌玩至夜深的緣故,熬夜的人睡眠不足,所以早晨酣睡,起‘床’就晚,每次差不多9點鐘以後才起‘床’,太陽的光線從窗戶那邊爬進來,又從窗戶這邊爬出去,劉家富卻未能察覺時光走得那麼快。

    ‘毛’珍珍每天來得早,總是站在窗外朝里面叫一聲,劉老板,我把你的早點‘弄’好了,放在電飯鍋里熱著啦!她有時重復著這句話,直听到房里“嗯”一聲,她才放心地著手做別的事,或把該洗的衣服洗干淨,該打理的東西打理好才走;到了11點鐘準時過來備午餐。

    有一次劉家富被幾個‘毛’頭小伙約到城外河畔釣魚,中午沒有回家,正有餓感,‘毛’珍珍打听到他在那里,就租車坐到郊野的公路,走一段不能行車的土路,把盛在飯桶里的熱騰騰香噴噴的飯菜送來,劉家富感動地說,謝謝你,小‘毛’。

    河畔,一支遮陽大傘下,一個眼楮暴突的小伙正在垂釣,見‘毛’珍珍送飯菜來了,扭過

    頭沖著劉家富調侃,劉老板,你還真有福,帶點心來了,還有人送午飯。劉家富接過‘毛’珍珍遞過來的飯桶,對那小伙說,沙雲彩,別耍貧嘴,這飯菜都給你吃了吧!沙雲彩說,我哪消受得起?

    這時,左邊一個平頭小伙把釣竿一‘抽’,從漾起漣漪的河水里拉出一條伸翅翹鰭的鯽魚,在陽光照耀下銀光閃閃,他把釣線一收,那條鯽魚就彈到面前,他抓在手里,發現‘毛’珍珍正羨慕地瞅著,便對她說,這條鯽魚送你吧!

    不用!‘毛’珍珍麻利轉過頭,抬‘腿’‘欲’走,卻未踩踏實,半個身子竟然跌倒在地,她迅即站起來,滿臉羞紅。看著正在吃飯的劉家富說,我先走了吧!劉家富把身邊的一只淡紅‘色’的膠水桶一指,你把里面的鯽魚拿幾條回去,不是拿到我家去,而是拿到你家,送給你們家人嘗嘗鮮!‘毛’珍珍照樣說,不用。邊說邊伸手撲打‘褲’‘腿’上粘帶的草屑。

    劉家富把飯桶里的飯菜吃到一半,忽然騰出手,從身後的布袋里掏出一袋點心,那里面是蛋糕什麼的,他依次看了眼楮的暴突的小伙和平頭小伙說,沈達透,應巡,我在吃中餐,沒有你們的,這點心就給你們兩人分著吃了吧!

    應巡回頭看身後放著的一個包說,我帶了點心,你給達透吧!沈達透看著河面上的浮筒,全神貫注的,剛才應巡拉起了一條鯽魚,他也想有此收獲,甚至想趕超應巡,可是他甩在河里的釣線就是沒有一點動靜。

    這會兒,劉家富說把點心給他和應巡分享,他也不在意,劉家富便在青草葳蕤的河岸走幾步,把一袋點心丟在他身邊,沈達透注意到了,他把屁股底下的矮板凳一移,拿出一袋包裝款式不同的點心說,劉老板,我有。劉家富說,有也給你。沈達透拿起劉家富的那袋點心瞅著說,那就感謝你了。

    劉家富返回去,拿起飯桶繼續吃飯,忽然發現沈達透把他送的點心︰一袋蛋糕打開取出來沒有吃,而是‘揉’碎後,往河面上撒,這用行話說叫做“下窩子”,也就是作為釣魚的‘誘’餌,看到這情景,劉家富心里有些不舒服,甚至後悔不該把點心給他,暗想︰你“下窩子”為什麼不用自己的點心?這是對人不尊重。

    劉家富郁悶地吃完飯,把空飯桶遞給‘毛’珍珍,‘毛’珍珍正在欣賞那盛水桶里劉家富釣的幾尾鮮活的鯽魚,她接過空飯桶,向劉家富打個招呼,沒有立即走,又看了一眼潛在盛水桶里的鯽魚,她想給劉家富帶幾條鯽魚回去,劉家富知道她的意

    思,說不用你帶,你把魚拿在手里不好,放在空飯桶里會有腥味。‘毛’珍珍一走遠,劉家富就走到10米遠的河畔一棵柳樹下撒‘尿’。

    這邊的應巡也發感慨,劉老板‘挺’有福,中午還有人送飯來。沈達透說,他有錢。

    在劉家富的遮陽傘下那只空著的玻璃鋼凳子看上去錚錚發亮,比應巡和沈達透坐的木板凳要高檔得多。劉家富從柳樹下返回來,坐在玻璃鋼凳子上繼續釣魚,應巡偏過頭問道,劉老板,你坐的那只玻璃鋼凳子幾多錢買的?劉家富說,沒有出錢,是人家送的。不過沒有白送,我要了人家幾萬塊錢的玻璃鋼產品。沈達透接過話講,劉老板,你真有錢。劉家富望著沈達透羨慕的怪怪的眼神,莞爾一笑︰我不算有錢,別的老板真是富豪,資產上億。沈達透說,我們呢,他望一望應巡,有些落寞地說,一年十幾萬元的票子都搞不到,我們家境貧寒,也是個原因,劉老板你要多多關照哦!劉家富說,我現在退出商海,沒有經營了,恐怕關照不上哦!

    沈達透不滿地看著劉家富,一種仇富心里,總讓他憤憤不平,他和應巡都是從深圳貧民窟偷渡過來的,開始靠給人家做搬運討生活,後來結識了兩個‘挺’牛的馬仔︰游旦和甘闖,他們手下有一幫人,長年靠豪賭過日子,贏了‘花’天酒地,恣意揮霍,輸了就逃到澳‘門’躲債,在澳‘門’贏了錢又返回到香港繼續這種風‘波’無定的賭徒生活,沈達透和應巡都沒有錢賭博,與他們‘混’熟後,算入了幫,就算跟他們提草鞋吧!游旦便吩咐,你們倆他媽的窮光蛋,我和闖哥都喜歡吃野生魚,你們就成天到河邊給我們釣野生魚吃吧。照顧好我們的生活也行。沈達透和應巡不敢辜負他們,但是買釣竿的錢都沒有,便老著臉找游旦要,游旦從鱷魚皮包里掏出一匝票子,數也不數扔給沈達透罵道,你他媽的窮得噴屁臭,快把這錢拿去買,買最高檔的釣竿,要給我和甘哥撐個好面子。這些話一直在沈達透和應巡的腦子里回‘蕩’,他們總算不辱“使命”,每天都能釣大幾斤野生鮮魚,在游旦和甘闖面前晃一晃,以示請功,然後再‘交’給烹飪廚師制成味道鮮美的菜肴供其享用。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