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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雇請保姆 文 / 蓮池月

    &bp;&bp;&bp;&bp;里面著實寬敞,中間是一個大客廳,雖然擺放了一套款式考究的大號沙發茶幾,也不太佔空間,前面的過道像個場子,靠牆是一排可供觀賞的船舶模型,‘精’美又有氣勢也有寓意的船舶模型上面拉起了帆,上書一帆風順四字。

    闞娟進了客廳,還沒落座,就到左邊餐廳沏茶,媽媽走過去按住她的手說,娟娟,你不管,去陪家富吧!闞娟說,要賠麼事,他又不是不熟。你不讓我做點事,以後幫家里做事的機會就不多了。

    傻妞,你今天回‘門’是客。媽媽已奪過茶杯,拎起壺倒茶,才倒滿杯子,闞娟就端起來走向客廳,放在茶幾上,朝正在右邊軒敞的陽台上看屋外風景的劉家發叫喊,快來品茶,我媽給你沏了芝麻豆子茶。劉家發回轉身走進客廳,就聞到一股茶香,又看岳母端一杯茶來了,便說,媽媽謝謝您。

    謝麼事?不是外人。岳母說。

    闞娟從媽媽手里接過這杯茶與茶幾上那杯並排放著。由于還冒著熱氣,有些燙,岳母說,泡會兒品更有味道。

    劉家發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茶杯出神,闞娟注意到了便說,這茶杯有什麼好看的,我打開電視你看。

    不用。劉家發指著茶杯上的釉彩畫說,這比電視好看,特別是這釉彩畫中的池塘那片荷葉上蹲著的一只青蛙‘挺’有意思。內地人稱它為田‘雞’,是一道味道鮮美的好菜。

    唉,我還以為你在看茶杯里那越泡越脹的芝麻豆子呢。你品一品,‘挺’有味道。闞娟說著,自己就端起一杯輕輕地吸啜一口,劉家富也照樣飲了一口茶,然後講,味道不錯。闞娟問,這與一般的茶有什麼區別?

    就是有一點咸味。劉家富湊近闞娟放低話音,這不像喝茶,倒像喝湯。

    闞娟莞爾一笑,說,告訴你這是內地的湖南茶。我媽是內地湖南人,所以把鄉俗帶到香港來了。哦!對了,你不是喜歡青蛙嗎?我去問問。

    闞娟起身走過客廳來到櫥房,只見爸爸、媽媽和一個三十多歲的保姆正在各司其“活”地烹飪菜肴,一股香辣味撲鼻,她嗆咳一聲,然後走近爸爸清清嗓子說,家富可能喜歡吃青蛙‘肉’,家里有沒有?

    沒有。下次來了再‘弄’。抹著圍腰布的爸爸‘挺’像一個

    地道的廚師,今天是有客,要是平常他就會坐在沙發上休閑,讓保姆一個人干,反正包吃包住包干活,每月開工資她。闞娟見媽媽在剝大蒜砣,也去幫忙動手,剝了兩個大蒜砣,那辛辣氣味兒濃,‘弄’得她又一陣嗆咳。她那縴細柔潤的手指也被辣得紅彤彤的,正在哈氣,保姆看見了,驀然從廚房里找一雙皮手套來,對闞娟說,你把手洗淨,再戴上手套就沒事。媽媽說,戴上手套指甲被包住,怎麼好剝大蒜?算了,闞娟,你不要干了,快過去陪家富。

    劉家富西裝革履的,正站在陽台那邊看風景。闞娟從廚房里出來,悄沒聲兒地走到劉家富背後,想觀察他到底看外面的什麼,尚未走近,劉家富就敏感地回過頭,正好看見滿臉微笑的闞娟,他問,我怎麼聞到了一股辛辣味?闞娟干脆把辣得發紅的指頭伸到他鼻子底下,讓他多聞一下再縮回說,我剛才剝過大蒜砣呢。

    你也會做廚房里的粗事?劉家富故作驚訝地問。

    能不會嗎?下得廚房,進得廳堂,才是好媳‘婦’!闞娟噘嘴,扮一個怪相。

    劉家富一把抱住她小聲說,你當然是個好媳‘婦’,但我要的不見得是一個會下廚的媳‘婦’,應該是一個會享受生活,會保養自己的媳‘婦’。闞娟感覺在娘家不宜與丈夫做太親熱的動作,那樣長輩看見了多不好意思,便推開他說,要享受生活,要保養,家里的活兒誰干?

    我們請個保姆,省得你勞累。劉家富邊說邊轉過身,又看陽台外的風景。

    那感謝你,夫貴妻榮啦!闞娟站在劉家富身邊發現他並沒有看陽台外的風景,卻是抬頭看懸在陽台上端的一個八卦陣似的蜘蛛網,那上面的蛛絲高低錯落地粘住了四只蝴蝶,都在掙扎著,飛不開,仿佛蛛絲是繩索,而四只蝴蝶是人犯,被綁住了,劉家富津津樂道地觀賞著,闞娟並不太留心看,她接道,等會兒吃飯,托付在我們家當保姆的錢阿姨回老家給我們請一個保姆行不行?劉家富沒有听進去,還在觀賞那蛛絲網上的四只蝴蝶,他答非所問地說,唉,怎麼沒有看見上面的蜘蛛?

    看個鬼蜘蛛?你站在這里蜘蛛敢現身嗎?它不防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闞娟想當然地解釋,又把托付錢阿姨請保姆的事兒重復講一遍,劉家富說,行啦!忽而又皺眉︰燻死人,你快去把辣得發紅的手指用香皂多洗一下,要不,那氣味去不了。闞娟認為他說得在理,轉身去了盥洗間。

    4天後,錢阿姨果然就到鄉下帶出一個保姆送到劉家富家,這保姆叫‘毛’珍珍,15歲,初二沒讀完,因家境貧寒而輟學,她手腳勤快,家務事幾乎都包攬了,還幫鄰居家看護孩子,有這方面的體驗。當錢阿姨把‘毛’珍珍的情況向劉家富和闞娟這對新婚夫‘婦’作介紹時,他們滿意地打量著有些羞怯的‘毛’珍珍,‘毛’珍珍有一條烏黑的長辮,身子一動,從後背甩到襟前,她那雙紅潤的手把住辮梢,頭微低,好像也看著辮梢,顯得局促而嬌憨。劉家富就沖著她有過看護孩子的體驗說,珍珍,我們請你來,就是為了將來你看護我們的孩子做準備哦!‘毛’珍珍附和地點頭。錢阿姨說,現在你就幫家富哥、闞娟姐做做家務。‘毛’珍珍依然點頭。

    家務不是很多,因為劉家富才結婚還生活在父母一起,一些家務大都是健在的母親做了,‘毛’珍珍只每天出‘門’上街買菜,經常早晨跟劉家富和闞娟夫‘婦’沖牛‘奶’什麼的,見事做事,話不多,一說話嘴巴也甜,見了長輩也很禮貌,無論是劉家富夫‘婦’,還是他們的父母對她的印象都好。

    有一次,卻出了一件小事,那是劉家富夫‘婦’和父母分家後的一天,劉家富出差去了,闞娟逛商店回來已是下午5時,奇怪的是‘門’上一把鎖,這是準備晚餐的時候,卻不見‘毛’珍珍的身影,她上哪兒去了呢?闞娟打開‘門’進去,心里有些不高興,一看桌底下一只破碗,碗里放了一張紙條,上面壓著5角錢。闞娟摘起紙條,看到上面寫了一行娟秀的字︰闞阿姨,對不起,我中午洗碗不小心‘弄’壞了一只,特此賠償,請原諒我的過失。‘毛’珍珍字。x年x月x日

    這個丫頭,壞了一只碗算個麼事,誰要你賠?闞娟自言自語,走到每個房間查看,包括安排‘毛’珍珍一個人睡的小臥室,里面什麼都沒有動,她的一些衣服和包裹還在房里,憑這一點斷定,‘毛’珍珍不會不辭而別,一定還會回來。闞娟雖然不再焦急,但她疑‘惑’著︰‘毛’珍珍到底上哪兒去了呢?繼而疑‘惑’又讓她產生了擔憂︰‘毛’珍珍不會出什麼事吧?

    屋里找不到‘毛’珍珍,闞娟便走出‘門’四下里看,有陌生的熟悉的面孔從巷子里出入,就是不見‘毛’珍珍。闞娟回過身把‘門’鎖上,然後沿著深長的巷子走60多米,出了巷口,前面是一條街,很干淨,像剛打掃過。她的感覺不錯,只見從那邊街道打掃過清潔的一位戴著口罩的‘女’清潔工走過來,肩上還扛著一把鳳尾竹掃把,一走到街上,闞娟就敏感地掏出一小袋紙巾‘抽’出一張在鼻孔下擦擦,然而信手扔掉。這會兒才把一張擦過鼻子的

    紙巾扔在剛打掃過清潔的街邊,正好被‘女’清潔工看見,她貓腰撿起來,走幾步到街邊的香樟樹下朝一只果皮箱里扔去,然後回過頭對闞娟說,大姐,以後用過的紙巾,最好丟進路邊的果皮箱。闞娟‘挺’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以後一定遵守衛生規則。她順便問‘女’清潔工,同志,你看見一個長辮子的姑娘嗎?

    看見過。‘女’清潔工說,前20分鐘,她主動幫我打掃了那條街,又向我要了2元錢的酬勞費。

    唉,她是我們家請的保姆,我正找她。她往哪里走了?

    好像往南邊街道走了。

    說著這事兒,‘女’清潔工就走開了。闞娟站在這里,眼楮盯著在南邊街上每一個走動的人,希望‘毛’珍珍的身影那個背後垂下一條烏黑長辮的鄉下姑娘突然出現在她的視野,可是天‘色’晚了,街燈亮了,夜‘色’也朦朧得讓人的視力模糊,在茫茫的夜海中到哪里去找‘毛’珍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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