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2章 京畿風雲(二) 文 / 燃燒點
&bp;&bp;&bp;&bp;一席話說的方海和陸良兩人緘默不語,在絕對領導面前,他們可沒有商議的資格,唯一義務就是服從命令。(c書盟最穩定)
“人現在怎麼樣了?”包友德‘陰’冷著臉問道︰“我听說已經甦醒了是嘛?”
“剛醒,但是好像有點虛弱。”方海明顯很想將李麟放走,畢竟他可是徐豐澤的人。
“虛弱?哼,只要死不了,這件案子就能破。”
包友德冷哼一句,雙手背後,徑直朝李麟所在的病房走去,方海和陸良趁機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推開病房‘門’,李麟已經靠著牆壁坐在了病‘床’上,氣‘色’緩和很多。
他很清楚,現在需要自己醒來,如果再沉睡下去,恐怕計劃就要變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你就是李麟?”
包友德進‘門’後一眼就落在李麟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還真看不出,把京城折騰天翻地覆的人竟然這麼年輕。”
“包廳長認為我該多大?”李麟邪魅的笑笑。
“你認識我?”包友德冷笑道。
“當年叱 警界的破案高手,也是個警察明星,系統內的人恐怕沒有人不知道?我雖然沒做過警察,但起碼也是個軍人,多少听說過。”李麟嘴角帶著神秘笑意,說道。
“行了,我來不是听你恭維的。”
包友德始終‘陰’冷著臉,拉過一張板凳塞在屁股底下,直接坐在病‘床’旁邊,盯著李麟冷聲道︰“發生的事情你也應該听說了,李麟,你很清楚,不管是昨夜唐會夜總會發生的命案,還是今天我們犧牲的四名警察同志,你都沒辦法逃脫罪責。”
“包廳長,這帽子戴的可太高了。”
李麟同樣用始終微笑的表情,‘陰’陽怪氣的語氣回應著他︰“至于唐會夜總會的‘女’孩子,到底是不是我殺的,你們警察內部肯定有檔案,是誰想要借刀****將我李麟‘弄’死在這京城,你我應該都心知肚明。另外,至于剛剛發生的四名警察被殺的案子,算不算犧牲,現在恐怕還不好定論。”
“哦,那什麼時候應該可以定論?”包友德凝固著表情問道。
“至少要等到案子真凶浮出水面的時候。”
李麟不卑不亢的回答︰“他們四個是警察,我不否認,但不代表是個人披上警察這層皮就是好人。他們為什麼被殺?被什麼人所殺?我不知道,可我只知道我李麟之所以躺在這兒,就是因為他們的刑訊‘逼’供,把我打成這樣,司法機關恐怕對他們進行判決,量刑宣判的時候也不會簡單的繞過?”
“你好像很懂法律?”包友德瞳孔緊縮,有些不悅的問道。
“那要看和什麼人打‘交’道了。”
李麟揚了揚嘴角,冷冷的說道︰“如果是和講道理的人打‘交’道,就會用不到法律,因為法律一直是做人的標準底線。可如果和不講道理的人打‘交’道,那我只能用用法律來保護自己了。”
“哈哈哈……”
包友德卻忽然仰頭大笑︰“廣南******老大說用法律保護自己,這句話要是傳出去,恐怕也會被人笑掉大牙?”
“就連死刑犯都還有****呢,我為什麼沒有呢?”李麟不怒反笑,往前探了探腦袋問道。
下一秒,包友德再也笑不出來了。
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句談話,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叫李麟的年輕人不簡單,很不簡,恐怕放眼整個京城的富二代,甚至權貴圈子里面的佼佼者能相匹敵的人也寥寥無幾。
當!
就在包友德剛要說話的時候,房‘門’被人一腳從外面踹開,只見一名身穿綠‘色’軍裝的男子從外面沖了進來。
“誰抓的李教官,給我站出來。”
男子年齡約莫三十歲左右,可是肩膀上的軍餃卻不低,兩星兩杠,標準的中校軍餃,放在軍區也是個副團級別。
陌生男子的闖入,不僅僅是包友德震驚,就連李麟都滿臉茫然,用陌生的眼神打量著陌生男子,有些茫茫然。
“你是誰?想干什麼?”包友德猛然站起身,怒視著年輕男子︰“不知道現在是警察辦案嘛?”
“警察辦案?呵呵……”
陌生男子冷笑著從兜里逃出來軍官證,往包友德面前一擺︰“京城軍區第65集團軍382團副團長龍衛,李教官是我們軍隊的人,想要抓李教官怎麼著也得跟我們軍隊的打個招呼?”
“……”
問題復雜了。
李麟滿臉無辜,他發誓,他真的不認識眼前這名叫龍衛的男子,眨了眨眼楮,想說什麼,但又很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你們軍隊的人?”
包友德臉上瞬間沒了輕松的表情,他深諳這名龍衛的出現預示著什麼,預示著京城‘亂’了。
“我奉上級命令,要帶李教官返回軍區,至于你們說的****案,我別的不敢保證,但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是李教官殺的人。”
當兵的基本上沒有會講道理的,在他們看來只有拳頭可以說話。
龍衛也是這樣,說完一把推開面前的包友德,三兩步來到李麟面前,擔心的問道︰“李教官,你沒事兒?怎麼樣?還能不能走?”
“你是哪個集團軍的?”李麟眉宇緊鎖,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
要知道他對龍衛著實根本不認識,他在京城也幾乎沒有任何關系,至于葉司令那邊,更是扯淡。
黃州軍區的人敢直接命令京城軍區的嗎?分明不可能,況且,葉司令和京城軍區這邊也沒有很好的關系,不敵對就不錯了。
思前想後,李麟唯一可以肯定的答案就是一個。
耿崇已經察覺到警察對李麟威脅不了什麼,再耗下去只會把事情搞砸,那麼,他不出馬還能將事情搞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軍隊。
“65集團軍啊。”龍衛卻一臉真誠的說道︰“李教官,難道你不認識我了?我當年在你手底下培訓過啊。”
“三十歲一個副團,中校級別,雖然這種升級不是沒有,可概率極小,我是不是應該叫你領導?”
李麟原本還笑呵呵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搖搖頭說道︰“你走,我不需要你們的幫助。”
“李教官,這種事情我可說了不算,我是接到命令下來的。”
龍衛面不改‘色’,見和李麟說不通,轉身看向旁邊還一臉呆滯的包友德︰“包廳長,這人我是必須帶走……”
“你帶走?”
包友德似乎沒想到李麟所想的那些,冷哼一聲,虎目一瞪,反駁道︰“我四名同志被殺,案子完全還沒有任何頭緒,李麟現在是我們最大的嫌疑人,你說帶走?誰給你的權利?”
“不讓帶是?”
龍衛冷笑著勾了勾嘴角,沖著病房‘門’外怒喊一聲︰“來人,把李教官給我抬走。”
話音剛落,‘門’外便沖進來了兩三名身穿軍裝的男子,個頭‘挺’拔魁梧,就算他們不掏軍人證也絕對可以肯定他們就是軍人。
“我看你們誰敢?”
包友德漲紅著臉抬腳怒吼道︰“想強行帶人走是?把我們警察置于何地?來人,今天誰要是敢從我這兒帶人走,直接給我斃了。”
一聲令下,站在病房‘門’外的三五名警察也沖了進來,刷刷從腰間掏出七七式警用配**。
頃刻間,房間內出現了僵持的一幕,兩名軍人和三五名警察槍對著槍互相對峙,誰也不讓誰一步的感覺。
瞧見這一幕,龍衛卻揚起嘴角笑了笑,扭臉盯著包友德︰“包廳長,和我比人多是?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嘛?”
“你先把件給我拿出來,再說。”包友德依然沒好氣的冷哼道。
龍衛嗤笑著點點頭,從兜里拽出來一份該有印章的章,嘩啦一聲在包友德面前甩開︰“包廳長,看清楚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總部命令。”
件的確不是偽造的,也確實是真真實實的命令件。
可是,包友德並不買賬,冷笑著搖搖頭說道︰“把這份件送回去,告訴他們,是我包友德不讓帶人,如果有什麼命令,你們可以致電公安部,我也只服從上級的命令,否則,我們四名警察同志就是白白犧牲了。”
“可是我今天就偏要把人帶走呢?”
龍衛咬牙切齒的怒哼了哼,三兩下將件疊起來放進兜里,繼而掏出手機,撥出一組號碼,命令道︰“馬上把車給我開過來,硬闖醫院,誰要是敢阻攔,直接槍斃。”
話畢,啪嗒一聲將電話掛了。
“你這是胡鬧。”
包友德就算用腳趾頭想也猜到了龍衛的那個電話是打給誰的,旋即趕緊轉身跑到病房窗戶前,朝外看去。
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醫院大‘門’外兩輛軍用卡車一前一後停在樓下,清一‘色’的軍人,手里扛著九五式突擊步槍,全副武裝,爭先恐後的魚貫而下,直接朝醫院這邊闖過來。
站在醫院樓大‘門’前的警察第一反應當然是阻攔,可是,還沒走上來兩個民警便被為首的軍人一拳打了過去,當場撂翻在地。
“草泥馬的,活膩歪了?滾。”
軍人的野‘性’直接暴‘露’出來,說完,為首的軍人手持九二式****朝醫院里面指了指︰“如果誰要是再敢阻攔,下場就是吃我手里的子彈,不怕死的就給我上來。”
自古以來軍人就是對外,警察才是對內。
在這些軍人面前,本來就為數不多的民警不得不怯懦的側身躲開,唯唯諾諾的一句話不敢說,只是有人悄悄撥通了上級的電話。
至少有近百名的武裝軍人踩著樓梯噗噗騰騰的跑了上去,腳步飛快,不過轉眼的功夫便直接殺到了李麟所在的病房樓層。
為首的男子第一個沖進病房,猛地一跺腳,敬禮道︰“報告,二營營長‘毛’小方奉命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