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5章 京城大風起 文 / 燃燒點
&bp;&bp;&bp;&bp;飽受著致命的刑訊‘逼’供,李麟原本可以惱怒而起反抗,可是他為何選擇了逆來順受?
原因很簡單,這里是京城!
在權利懸殊很大的情況下,是沒有道理可言的,可一旦雙方權利平衡的時候,就要講究理這個字了。
李麟現在就是為了佔理。
然而,就在李麟被帶走半個小時之後,此時身在京城某會所里面的柳婉琳接到了一個電話。
會所格局很小,看樣子是柳婉琳自己投資的,畢竟她此時坐立的地方正是會所的核心辦公室,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傳來一陣震動的嗡鳴聲,看到來電顯示,眉頭皺了皺,最終還是拿了起來。
“琳姐,出事了。”電話是一名青年男子打來的。
“怎麼了?”柳婉琳心頭一緊。
“李麟是不是你請來的人?現在他被我們朝陽分局抓了,局長付一鳴親自下達命令,因為李麟涉嫌謀殺,要在天黑之下將他這件案子辦成鐵案,然後移‘交’司法機關。”青年男子語氣慌‘亂’的說道。
“什麼?”
柳婉琳猛地一下站起身子,瞪大了眼楮蒼白著臉︰“怎麼可能會這樣?什麼時候的事情?他謀殺誰了?”
“就在半小時前,李麟被我們分局刑偵科科長石飛親自帶人抓來的,死者是工體那邊唐會夜總會的領班小姐,昨晚三點多死的,現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李麟。”從青年的話語中可以听得出,他也是公安分局的人。
只是,柳婉琳感覺腦袋一片眩暈,很明顯,耿崇已經出手了。
殺人,這項罪名直接扣在李麟身上,明擺著要將他置于死地。
單手扶額,一陣血液沖入腦海,柳婉琳身子靠在辦公桌上,目光呆滯的慢慢掛了電話,一切都傻了,縱然李麟不會短時間內被處死,可是一旦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幾乎等于廢了。
思緒徹底‘亂’了的柳婉琳不停的吞著唾沫,怕什麼來什麼,正如她所料,耿崇絕對會借用警察這桿槍來滅掉李麟。
單手抱‘胸’,一手托著下顎,柳婉琳腳步‘混’‘亂’的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透過窗戶超外看去,偌大的京城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幫助自己的人。
徐豐澤?對,現在或許只有找徐豐澤能幫助一下。
想到這里,柳婉琳‘激’動的趕緊轉身拿起辦公室的電話,找到之前徐豐澤送給自己的‘私’人名片,匆匆撥打了過去。
一陣待解听音之後,電話听筒那頭傳來徐豐澤低沉的聲音︰“誰?”
“徐少,我是柳婉琳。”此時的柳婉琳沒有一點開玩笑的心思。
“噢,柳小姐,還真是稀客,這個電話我好像給你有半年了。”徐豐澤瞬間來了個態度大轉變︰“難得你柳小姐能親自給我打電話。”
“徐少,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我就直說。”柳婉琳根本沒有繞彎子的心情,干脆了當的說道︰“李麟現在被朝陽分局抓了,給他套上的罪名是殺人犯,謀殺昨天在唐會夜總會陪他喝酒的那個‘女’人。雖然昨晚在唐會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耿崇已經出手了。”
“柳小姐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徐豐澤似乎有些意外。
柳婉琳自然听得出這話里的不高興,但現在著實沒心情和他計較,應了一聲說道︰“徐少,我知道昨晚你和李麟見過面,看得出你也不希望李麟出事兒對?不管我們將來的目標是否一樣,但現在起碼都是一個共同的敵人。‘唇’亡齒寒的道理,你徐少應該比誰都清楚。”
“柳小姐真的說笑了。”
徐豐澤風輕雲淡的笑笑,中‘性’的嗓音傳來︰“我和李先生的關系不過是一個普通朋友的見面而已,至于他涉嫌殺人,被警察帶走,那是因為他做了犯罪的事情,對?況且,我徐豐澤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和國家法律對抗,你說呢?”
“徐少,你是不想幫了?”柳婉琳頓時心里有些失落。
“只能說我是有心無力。”徐豐澤頓時一副很愧疚的樣子︰“不過,我還是希望柳小姐能稍安勿躁,如果李先生沒有殺人,相信我們人民公僕是不會冤枉他的,如果李先生真的殺了人,恐怕就算是一百個徐豐澤也沒辦法救他,總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這官話說的,很明顯就是不遠深‘交’。
柳婉琳自然明白,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內心的憤怒,嗯了一聲回答︰“好,那徐少……打擾了。”
話畢,啪嗒一聲便掛了電話。
轉眼的功夫,柳婉琳像被打入了無底‘洞’一樣,一直以來自己比誰都清楚,如果耿崇出手對付自己,自己根本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所以這些年以來,柳婉琳一直謹慎做人。
可是,李麟自以為在黃州和南方可以興風作‘浪’,甚至連湘潭都不放在眼里,來到京城依然秉承之前的‘性’子,現在終于栽進溝里去了。
“王八蛋,我給你說多少遍,就是不听,自負的不得了,現在終于知道厲害了?”
柳婉琳氣的壓根直癢癢,雙手抱‘胸’,猛地抬腳狠狠踹了下面前的辦公桌,氣的鼻孔直喘粗氣,腦袋‘亂’成了一鍋粥,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
就在柳婉琳掛了電話之後,身在萬國會所的徐豐澤單手夾著香煙,目光凝視手機屏幕上剛掛斷的數字,嘴角若有若無的勾勒出一抹笑意︰“想讓我徐豐澤給你鞍前馬後,死娘們兒,還真當自己是香餑餑。”
“是柳婉琳?”坐在辦公室一側的梁景瑞仰著臉問道。
京城五少都到齊了,徐豐澤、梁景瑞、周國威、胡斌以及朱建寧。
五人的年齡都在二十五以上,最大周國威今年已經三十了,最小的朱建寧今年二十六,徐豐澤二十八、梁景瑞二十七、至于最後的胡兵和梁景瑞一樣二十七。
五人都是京城各個富豪俱樂部響當當的公子哥,雖然不至于名震全國,可是起碼在這天子腳下,沒有他們不敢的事情。
至于五人背後的家族,便是如今華夏國內百分之七十的產業都被他們控制著。
“李麟被抓了。”
徐豐澤點點頭將手機往桌子上一放,慢悠悠拿起旁邊的香煙點燃,冷笑道︰“耿崇要比我們想象的聰明,不給這姓李的一點喘息之機,剛到京城直接拿下,而且上來就是套上謀殺的罪名。”
“謀殺?”
梳著偏分頭的朱建寧邪魅的揚起嘴角︰“死的這倒霉孩子是誰?成了他耿少干掉李麟的墊腳石,真是倒霉催的。”
“就是昨天晚上在唐會陪李麟喝酒的那‘女’人,好像叫什麼楚楚。”徐豐澤將身子窩在轉移內,目光望著辦公室的房頂︰“柳婉琳打電話讓我們出人。”
“他耿崇坐鎮後方,帷幄運籌,這個時候我們也不能像傻子一樣甘願冒頭?估計耿崇巴不得我們趕緊過去呢。”梁景瑞冷冷的說道。
“但是這李麟徐哥你還真不打算救了?”
身著傳統‘色’線衣的周國威一腦袋小寸頭的發型,百無聊賴的修著指甲,懶洋洋的說道︰“這李麟雖然之是一條狗,犯不著讓我們這些做主人的親自出手,但畢竟是條狗,能留在身邊以後咬人的時候,起碼還是有用處的。”
“況且,李麟還不是一條普通的狗。”
年齡最小的胡斌身著一襲緊身韓版西裝,甩了甩板栗頭型的額前劉海︰“估計耿崇很清楚李麟這條狗留著對他威脅很大,所以,他才這麼著急除掉。”
“沒有這個李麟,我們難不成還在這京城呆不下去了?”
徐豐澤卻搖搖頭說道︰“我不會為了任何沒用的廢物耗費一點辦法,如果李麟自己連這一關都‘挺’不過去,那我更沒有留他的必要‘性’了。”
“徐哥,你要知道李麟靠自己要是能過的了這一關,就證明耿崇拿他是沒辦法的了。”
梁景瑞歪著腦袋眯著眼楮,‘射’出兩道略微‘陰’森的寒芒︰“那樣一來,李麟威脅的可就不是耿崇自己了,就連我們恐怕也動不了他。”
徐豐澤神秘的笑笑︰“所以我之前說過,他是一把雙刃劍,利用好了,為我們披荊斬棘,利用不好,可能就會危及到我們自己。”
“那……你這意思,不想留這小子了?”隨著朱建寧這句話,另外三人都疑‘惑’看過來了。
徐豐澤若有所思的一手敲打著辦公桌,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良久後,才淡淡道︰“你們敢賭嘛?”
“賭什麼?”
“賭留下李麟,將來是多一個敵人還是多一個朋友。”徐豐澤揚起那兩道龍眉,問道。
“賭唄,我還真不信這李麟將來能翻了天不成?”梁景瑞一骨碌從沙發上站起來,冷哼一聲說道︰“他一個玩****的,將來真要是能壓過我們,那就算我們現在不幫他,他也能做到。如果真要那樣,那我們現在幫他一下,將來至少我們和他的關系不至于像耿崇那樣成為死敵。”
“景瑞,你什麼都好,就是太‘婦’人之仁了。”朱建寧氣不打一處來的白了他一眼。
“我怎麼了?說的不對嗎?”梁景瑞無辜的問道。
“一山不容二虎,將來如果李麟真的‘操’控了這京城,你難道還甘心委曲求全?換而言之,如果李麟成了我們的奴才,干掉耿崇之後,你還真打算留著這麼一個禍害在身邊?”
周國威冷笑著哼了哼鼻子︰“豐澤現在考慮的是現在除掉李麟,和日後再除掉李麟,哪個對自己更有幫助,對,豐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