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5章 化整為零 文 / 燃燒點
&bp;&bp;&bp;&bp;頃刻間,薛瑩似乎明白了什麼,那凝重的神情變得釋然開來,‘露’出一抹喜悅之‘色’︰“你……你的意思是……”
“化整為零。”
李麟笑了︰“義安社現在團結起來,不留一絲底牌這不是什麼好事兒。誰都知道我和風哥現在是義安社的關鍵所在,像江淮集團這樣一把就能扼住我們的咽喉,再利用國家法律將我們義安社置于死地。這種事,決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眾人陸續明白過來,喬若冰也興奮的笑了。
很顯然,這是一個萬全之策。
將義安社化整為零,釜底‘抽’薪,各司其職。喬若冰主要負責義安社商廈的商業發展,同時運作和監管整個義安集團。張晉和杜城也不需要分心再擴展其他的,只需要把所有心思用在出租車公司和保全公司的發展上面來。
這些明面上的生意全部合法化,不能和任何一個灰‘色’事件沾染在一起,這樣,就算義安社將來有什麼意外,這些企業公司還能自保,不至于讓被人連根拔除。
而薛瑩目前就是最關鍵的人了,她將成為一把利劍那般,時刻護衛著整個義安社整體發展,如若再有像江淮集團這樣的事情,不需要動用所有人力,僅僅是薛瑩這支隊伍負責火拼和打天下就可以。
古代朝堂有文武官員之分,現在義安社也正是調整成那種狀態。
而李麟是義安集團的法人,所以義安集團出現任何事情他都是被調查的對象,無奈,只能隱退,不參與任何公開場合的出現。
黑風手里握著死神之兵,這件事只有李麟自己知道,統管負責情報工作,這樣一個天生就屬于黑暗中工作的人放在明面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因此,李麟才口口聲聲把黑風拉著,一來是能順理成章將黑風的名字從義安社名單上抹去,二來也是讓在座的所有人認為黑風是理所當然退隱的。
工作重心的調整和未來方向的規劃,關乎著義安社能走多久能做多大的重要舉措。
商議完事情,人群逐漸散去,李麟和喬若冰兩人並肩走上樓,來到總經理辦公室,隨手關上‘門’,後者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你真打算這樣做了?”
“義安社再也經歷不起像昨天那種場面了,一旦再被國家抓到把柄,我們全都完了。”李麟進入臥室,從衣櫃里取出一套衣服換上︰“我可能要離開幾天,這段時間,黃州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你要走?”剛坐在椅子上的喬若冰渾身一震,問道。
“我太活躍了可不是什麼好事,江淮集團時時刻刻知道著我的行蹤,你覺得真合適嗎?”三兩下換上一身簡裝,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淡淡一笑︰“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大家都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了。”
“你……能告訴我,去干嘛嘛?”身子依附在衛生間‘門’旁上,喬若冰眼神中有些不舍的擔憂問道。
用‘毛’巾三兩下擦拭干淨臉上的水漬,李麟莞爾一笑,雙手捧著喬若冰的‘性’感臉蛋捏了捏︰“只是消失一段時間,不做什麼。”
喬若冰眼神中半信半疑地看著李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輕輕點頭不做言語。
李麟苦笑一聲,附身在她嘴上親‘吻’了下,扭身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里面找出一把車鑰匙,說道︰“這段時間我不在黃州,你們當心點,江淮集團暫時是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王蠻子和棟莞太子輝未必就能坐得住。”
“知道了。”喬若冰依依不舍地走到跟前,抬手整理了他衣領︰“路上當心點。”
從酒店出來,李麟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離開的事情,其實消失一段時間也並非要去做什麼,而是從來到黃州一直沉浸在浮躁喧囂的事件當中,在李麟看來不是什麼好事兒。
太張揚,早晚會出事兒。
李麟想看看冷靜下來的義安社會如何發展,更想躲在暗處看看忠心的到底又有多少?這一路幾乎順風順水,難免會讓他隱隱感覺到不安全。
從酒店‘門’口駕駛著一輛大眾途銳,v的車型,外觀看起來和普通車子沒什麼區別。現在義安社和義安集團還沒有到足夠強大的地步,能低調還是低調的好。
車子圍著黃州市繞了大半圈,像遛彎一樣李麟在外環路上邊‘抽’煙邊思索著近期發生的一切事情,人只有在冷靜下來才會察覺到很多忽略的問題。
兩個小時後,在郊區思索了很久,李麟這才起身,滿地的煙頭,來時帶的一盒香煙全都被‘抽’完了,這才仰天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上車,返回市里。
由于昨夜發生的火拼事件,戴旖旎暫時沒有去義安商廈上班,至于珠寶代理的事情她本身就不需要事必躬親,所以她的離開也不會導致商業合作的進展。
只是,和徐旺達的珠寶店合作因為要終止,並不對徐旺達了解的戴旖旎原本想去找他商談一下,可發現已經聯系不到他了,無奈之下,只好通過合作方終止代理協議。
黑十字、胡建王蠻子、漢唐珠寶集團、以及棟莞太子輝還有那不知名的背後間諜。
這一個個明面上的、背地里的敵人,李麟腦海中陸續思索著,近期只顧著發展黃州這便的事情,關于徐旺達和黑十字的毫無音訊,這不是什麼好現象。
他進入黃州市的目的是為了尋找那十二名戰友的死亡原因,以及軍隊內‘奸’的事情,可現在卻沒了消息。李麟不得不重新思襯。
車子來到戴旖旎所在的地方之後,店‘門’已經關閉,那兩名之前的‘女’店員也不知去向,‘門’外掛著停業整修的牌子。
下了車,李麟看到旁邊听著一輛破舊的明銳轎車,很顯然,戴禮來了,進‘門’後發現戴禮正在房間收拾東西,戴旖旎在廚房忙碌著。
每次來到有戴旖旎的地方,李麟總是有一種家的感覺,在這里沒有槍林彈雨和爾虞我詐的血腥場面,但內心又有對戴旖旎的愧疚感。
“哦,小李來了。”見李麟從‘門’外進來,戴禮隨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真巧,旖旎正在做飯,還沒吃飯吧。”
“戴叔,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李麟狐疑地皺了皺眉頭,見戴禮手中大包小包的從‘弄’樓上拎下來。
“呵!也沒什麼,就是想著有段日子沒回老家了,我這邊忙的厲害,旖旎說他想回老家,這不正好中秋節了嗎,她要回家看看,我幫著收拾收拾。”放下行李,戴禮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遞給李麟。
“回老家?”
李麟詫異一愣,剛要說話戴旖旎圍著圍裙從廚房里出來,那白皙的額頭沁滿汗漬,抬眼瞥了下李麟︰“事情都處理完了?”
昨夜發生那麼大的事情,整個黃州幾乎沒人不知道,只是戴禮這父‘女’倆早已對李麟所從事的事情有了麻木和理解,只是現在礙于漢唐集團的唐家‘逼’迫太近,在戴禮看來不是什麼好事兒。
他並非擔心‘女’兒棄他而去,只是因為害怕進入那個豪‘門’家族有什麼威脅。況且,戴旖旎也並不喜歡那個家庭,所以,能躲就躲,這才是戴旖旎想要離開的真正原因。
在他們父‘女’看來,扛過唐正龍住院的這段日子,不管那老家伙是死是活,過段時間恐怕就有答案了。
“姐,怎麼想起來回老家了?”
在這個家里,李麟沒有任何老大的風采,于情于理他都扮演著一個普通人,恐怕這才是他最想要的感覺。
“唐菲今天又派人來了。”將手里的兩盤菜放在桌子上,戴旖旎長嘆一聲說道︰“我不想和他們家有任何瓜葛,正好很多年沒回去了,听爸說爺爺的身體一直不好。”
看戴禮的年齡都五十多,他的父親至少也有七八十。
只是對于戴禮老家的事情李麟還是頭一次听說,不禁有些愕然,思索了下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下午四點的火車。”戴旖旎隨手解掉腰間的圍裙,呼喊了句父親吃飯,拉了拉板凳,再次說道︰“你還沒吃飯吧,別愣著了,坐下吃吧。”
“別坐火車了,我跟你回去。”
李麟一句話讓剛準備吃飯的父‘女’倆不禁一愣,互相對視一眼,戴旖旎問道︰“你跟我回去干什麼?黃州這邊這麼多事情,你怎麼可能走得開。”
“都處理完了。”
說著,順勢坐在板凳上端起碗筷往嘴里扒了口米飯,李麟說道︰“之前包括我在內都太張揚了,這樣下去不是什麼好事,況且昨天那麼大的事情我也該需要冷靜冷靜。”
只是,李麟沒說實話,黑十字包括徐旺達在內現在都沒有消息,唐家老二唐嬌嬌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戴旖旎就這樣孤身一人回老家,身邊沒個人照顧,根本就不行,太過危險。
“小李,你這邊真沒事兒了?”戴禮不敢相信地揚起眉頭︰“就這樣走了,你怕這邊的局勢‘亂’了?”
畢竟是醫院院長,黃州市地上地下的事情他多少了解點,更清楚義安社現在處于一個什麼樣的狀態,足以用水深火熱來形容。在他看來現在很顯然不適合離開人。
李麟苦澀一笑,拿起一瓶酒給戴禮倒了二兩︰“處理完了,我只是需要冷靜一段時間,正好旖旎姐要回老家,我閑著也是閑著,開車帶你回去,路上也有個照應。”
“這樣最好。”
戴禮雖然嘴上這樣說,看眼神中依然蘊含著半信半疑,只是,李麟能在‘女’兒身邊,他也不用擔心會出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