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0章 江懷兵遇險 文 / 燃燒點
&bp;&bp;&bp;&bp;滿身傷殘的劉建民捏著那只盤徹底傻了眼,‘摸’了‘摸’被老丈人‘抽’的臉頰,繼續不承認︰“爸,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不承認是吧?還不承認是吧?”
黃啟明氣的身子打轉,扭身尋找著趁手的家伙,嘟囔著︰“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寧願讓淑萍守寡一輩子,也不能要你這個‘混’賬東西。”
“誒誒,爸、爸……”
劉建民這一刻才傻了眼,強忍著兩條‘腿’的劇痛伸手一把拉住黃啟明︰“爸,這……這真不怪我,全是伍思德那個老家伙搗的鬼,是他故意設好的圈套。”
“你放屁。”
黃啟明一把甩開他的手,瞪著兩只火紅的目光︰“如果你自己不想,姓伍的他還能扒了你的‘褲’子不成?啊!”
劉建民臉‘色’漸漸黯淡了下來,抿了抿嘴︰“爸,我知道錯了,你……你別告訴我淑萍行不行?她跟了我幾十年了,我……”
“你這是第一次嗎?啊!”黃啟明瞪著噴火的目光怒視著吼道︰“你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兒,以為我不知道嗎?”
“爸,我錯了我,爸!”
說著,劉建民抬手捂住了臉,帶著哭喊著聲音請求原諒︰“這些年姓伍的那狗東西一直在坑我,這次他為了對付那個姓李的小子,答應給我二百萬,我……我一時手賤就……就答應了我。”
“伍思德這個狗東西。”
黃啟明深諳伍思德是個極其難啃的骨頭,自己雖然口口聲聲罵著‘女’婿,但他更清楚自己在伍思德手上的證據更多,只是老家伙從來沒找過自己麻煩而已。
“爸,你得幫幫我啊?”劉建民抬手擦了下那掛著淚珠的眼楮︰“姓伍的現在怎麼也斗不過姓李的那小子,他……他狗急跳牆了他。”
“你對姓伍的了解多少?你知道姓伍的手里有多少張牌嗎?你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先頭兵而已。”
不願意再在這個問題上討論的黃啟明煩躁的揮揮手,轉身冷哼一聲說道︰“把東西給我收好,從今天開始你要是再敢參與這里面的事情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說完,直接拿起包包,抬‘腿’就離開了病房。
坐在病‘床’上的劉建民重重吸了口冷氣,真是福大命大,拍了拍‘胸’脯,還好老丈人沒說什麼,不然自己這個靠山要是不幫了,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在‘門’外早已等候的黃淑萍早就听見里面爭吵,見父親從里面出來,迅速迎了上去︰“爸,你和健民怎麼了?我听你們吵什麼呢?”
“吵什麼呢?吵你攤上了一個好丈夫。”
狠狠瞪了‘女’兒一眼,忽然想到了什麼似得,黃啟明停下腳步抬手狠狠點了下黃淑萍︰“我早就告訴過你,這小子就不是個好東西,你……你就是不听,早晚有一天我和你媽得被你倆給氣死。”
“爸,怎麼了?爸……”
滿臉狐疑的黃淑萍剛要詢問,卻攔不住執意要離開的父親,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了醫院樓道里。
…………
與此同時。
和黃啟明打完電話,李麟便笑嘻嘻的從二樓走了下來,戴旖旎正在一樓收拾著東西,昨天晚上考慮好了,準備做珠寶,但是珠寶卻沒有那麼好做,她十分清楚設計和環境上是珠寶店的一大特‘色’。
“姐,想好了?準備和徐總合作?”
李麟下身就套著一條大‘褲’衩子,趿拉著人字拖,一路壞笑著往下挪步︰“怎麼拉著臉?咋滴啦?昨天的事兒還生氣呢?”
“滾蛋。”
戴旖旎‘陰’沉著臉一把推開李麟,就因為這‘混’蛋昨天裝喝醉酒對自己無理取鬧,害的他很長時間沒過來,去廚房做好了醒酒湯,給這‘混’蛋端上去的時候,結果房間里早已沒了人影。
這事兒,放在哪個‘女’人身上能不生氣?
“嘿嘿,不就親了幾下嘛?你也沒吃什麼虧,對不?來來,我的好姐姐吃個隻果,不生氣,咱不生氣。”
李麟身子一歪再次攔住了戴旖旎行動的身子,抬手將自己啃了一半的隻果塞進她嘴里︰“好吃不?”
“啊——李麟你個‘混’蛋,有完沒完了?”
幾乎快要瘋了一樣的戴旖旎隨手打掉嘴里的隻果,狠狠怒視著李麟︰“你到底想怎麼樣?還讓不讓我干活了?”
“讓啊,但是你得保證不生氣。”李麟邪惡一笑︰“你要是能再親我一下,我就相信你沒生我的氣。”
“去死吧你。”懶得跟這無賴糾纏,戴旖旎轉身就走。
調戲也沒調戲成,李麟悻悻然的撓了撓鼻子︰“什麼人啊,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就這怎麼開玩笑?真是的。”
嘀嘀——
就在這時,店‘門’外的馬路邊上傳來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音,李麟眉頭一皺,還沒等出去,便听到戴旖旎的聲音︰“李麟,找你的呢,趕緊出來。”
隨著身子來到店‘門’外,便看到老魁的身影了,從一輛的士車里下來,眯著眼小眼楮,咧嘴笑著。
“喲,魁哥,你怎麼來了?”
看到老魁,李麟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江懷兵,八成又有事了,笑呵呵的迎上去︰“怎麼?我听說你前兩天去湖東省了?怎麼樣?江老板的貨拿來了嗎?”
“李老弟。”老魁笑呵呵地點點頭︰“貨拿來了,但是出了些意外,還得你出馬。”
“什麼事兒?江總的意思?”李麟眉頭皺了下,拍著老魁肩膀說︰“走,進去聊。”
“不了。”老魁招了招手,笑了︰“江老板出事兒了,兄弟我自己有點難度,你可能不了解我‘性’子,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麻煩你老弟的。”
“什麼情況?”李麟臉‘色’漸漸拉了下來。
他雖然對江懷兵這個人不太感冒,一眼就能看出來姓江的是個‘奸’商,但是他對老魁還是心懷尊敬的。雖說兩人就‘交’過一次手,但看到出老魁是個忠義之人。
“我剛從湖東省回來,江總就被綁架了。”
老魁苦笑的掏出一根煙遞給李麟,自己塞進嘴里一根︰“事情的起因還是那天我去湖東省,黑風先生幫了江總的忙,然後幾個人心里不服,投靠了這黃州的另一個東家。他們出錢,對方幫了江總。”
“條件是什麼?”李麟問道。
那天黑風幫助江懷兵的事情他知道,也是他安排黑風過去的,原因好像是關于五個河西省來的盜墓團伙,想轉手給江懷兵唐三彩的事情,然後事情沒成功,對方卻獅子大開口,被黑風廢了幾個。
其中,似乎還有叫老六的人。
“五個億。”
老魁笑著扯了扯嘴角︰“這廣南省有兩個古董大商,一個是江總,還有一個是張瞎子,江總沒來之前,他一個人幾乎壟斷了整個廣南省的古玩市場,所有流入的流出的,都被他掌管,就連文物局都有人脈,的確是個能人。但江總來了,他背後是湖東省、胡建省的幾個真正的古董座山王,比如湖東長沙的吳瘸子,就是個能人,在盜墓古玩這一行,沒人不知道他。江總就是靠吳瘸子才拿下了這廣南省。”
听到這,李麟算是大致明白了。
這名叫老六的幾人顯然在江懷兵那邊沒有佔到什麼便宜,而且還被黑風廢了,心里有火,惡向膽邊生,投靠了這名叫張瞎子的人。
“懂了。”李麟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江總現在怎麼樣?你見到他了嗎?”
老魁‘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不怕你笑話,兄弟我自己這點本事,在張瞎子那邊還真不行?”
李麟眉頭一皺︰“這張瞎子能耐這麼大?”
“走,先上車吧,路上聊。”
看老魁的樣子好像很著急,李麟也沒反駁,給戴旖旎打了個招呼,便轉身跳上車,跟隨老魁而去了。
廣南省有倆王,張瞎子,過江龍。
前者就是綁架江懷兵的人,六十年代生,七十年代末只有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玩盜墓,不到二十歲,被他爬過的墓‘穴’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了。
可見,此人是多麼強悍。
李麟身上是有點特異功能,鑒寶、看文物得依靠那‘混’沌之氣去鑒定的,然而,這名叫張瞎子的人卻是個地地道道的猛人。
三米外能一眼鑒別出古董的來歷,在手里隨便那麼一‘摸’,幾乎可以算出來多少年,放在鼻子底下嗅一嗅,輕而易舉的可以說出這文物是哪個年代埋葬的。
或許有人提出質疑,很多電視中都有鑒寶大師,也沒見的這麼厲害。
說句絲毫不夸張的話,盜墓市場的強大和能人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人做不到。
張瞎子,十五歲開始參與盜墓,雲北省、廣南省、胡建省大大小小的墓‘穴’都被他‘摸’的差不多了,三十歲也就是九十年代,就成為廣南省第一盜墓王。在古玩市場,南派淘沙業內赫赫有名。
之前說了,廣南省有二王,另一人就是過江龍江懷兵。
湖東省人,憑借自己人際關系和‘奸’商心態,成功在廣南省和胡建省之間打通了古玩市場,外加湖東省本土老大,也就是吳瘸子的背後支撐,不出三年,張瞎子徹底在這一行沒了人脈和市場。
也就是五年前,張瞎子徹底被擠了出去,輪身邊的能人他確實比江懷兵人多,然而沒用,他是正經八百的盜墓出身,說穿了也就是上不了台面。
國家這些年法律基本完善,盜墓越來越難,就這樣,張瞎子幾乎成了坐吃山空,一直尋找機會干掉江懷兵,重新拿下自己在廣南省的市場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