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3章 布局就緒 文 / 掩耳盜鈴
&bp;&bp;&bp;&bp;卻說程逸雲听了張昊一番指點,心生敬畏,又見張昊有些得意忘形,程逸雲不由得目光一凝,隱約閃過絲隱晦的戲謔。
而張昊扶起梁光榮,在屋里來回走了幾圈,做了一套運動,活躍氣血,生命蓬勃,靈‘肉’滋養,自然而然就衍生出了神魂意念,梁光榮緩緩甦醒,只覺得有些‘精’神疲憊,卻又感覺煥然一新,隱約體會到了玄妙。
“梁佷孫,你現在神魂意念重生,還很虛弱,但仔細參悟,煉神返虛是遲早的事。”
張昊淡然一笑,‘陰’陽維系,‘肉’靈玄妙,是為生死玄關,既是死,也是生,可笑程逸雲鑽研此道,卻不能抱丹,顯然是心意太歪邪,欠缺了一份虔誠,但至誠之道,說來簡單,卻又是最艱難。
“多謝師祖叔指點。”梁光榮恭敬的一拜,听說有希望踏入煉神返虛,心里欣喜。
張昊擺了擺手,梁光榮會意,退了出去,梁光榮的話不多,也不擅長耍小聰明,屬于那種踏踏實實的人,在這群徒子徒孫里,梁光榮不適合跑江湖,倒是適合呆在道觀修行,打理一些日常事務。
至此,喪命尸衣也被張昊輕松化解,以張昊推算,那直接跳過的髓命尸衣,應該就是讓‘精’氣神潰散,保留骨髓的‘精’氣神,骨髓是司命之所屬,從而‘激’發生命,起死回生,這三神四命解完了,張昊也算大開眼界,受益無窮。
果然啊,不能閉‘門’造車,要斗法‘交’流,才能快速增添道行。
“程道友,咱們這事就算完了。”張昊語氣一轉,下逐客令了。
“呵呵,張道友真乃仙人,輕輕松松就化解了尸衣,在下心服口服,這就不打擾了。”程逸雲也裝起了孫子,拱手一禮,知道該告辭了。
“程道友走好。”
張昊不多言,領著程逸雲出了偏廳,道觀里已經忙得熱火朝天,香客都擠滿了,熱鬧得像舊時候趕集似的,六個大鼎也燒滿了紙錢香火,一縷縷青煙裊裊,伴隨著道觀的風鈴法音,莊嚴悠然,直沖天際。
還好這道觀夠寬敞,又有徒子徒孫幫忙,香客們敬畏張仙人,也非常遵守秩序,一邊進人,一邊出人,有事問玄就去旁邊排隊。
這會兒,陸子旭已經帶著道教界眾人來了,還有安陽縣的道會,合計有近百人,一個個都穿著道袍,標準的道士打扮,讓這小小的道觀顯得很有氣派,不但香火鼎盛,徒子徒孫和道界朋友也是一群一群的,真有一派宗‘門’的氣象啊。
見張昊出來,眾人連忙問好,香客們一听是張仙人,連忙循聲看了,果然像傳言中一樣,是個年輕神仙!
張昊‘挺’直了腰板,招呼著眾人,帶著程逸雲出了道觀。
這一出來,張昊差點嚇了一跳,外面好不熱鬧,放眼望去,坡上坡下都是人,猶如一片人山人海似的,鄉親們和鎮上的商鋪搭起攤子買吃的,圍得是水泄不通,比旅游區的廟會還熱鬧。
還有對面的小公路上,小轎車一路排滿了,放眼望去沒有個頭,若不是有‘交’警維持秩序,估計就徹底堵死了。
張昊送走了程逸雲,趕緊進了道觀,香客太多,萬一把他堵住,他可麻煩了。
程逸雲也沒耽擱,小心了離開了,沒有表現出什麼的一樣,就像真是心服口服似的,一直到走得遠遠的,這才回頭遠望道觀,眼里閃過一絲‘陰’邪,隨之又收回目光,‘陰’沉沉的狂笑。
雖然程逸雲心里有些不甘,卻突然放松了,他沒得罪張昊,還完成了羅成峰的約定,現在就可以得到東皇出手續命了!
壽元之事,大限不遠,一直困擾他,已經成了他的心結,如今沒有了心結,或許他有機會踏入丹道!
而且東皇還能幫他治好舊疾隱患,也就意味著,他的尸妖秘術,可以達至圓滿了!
“這次紫極暈現世,東皇和羅成峰,張昊和陸子旭,還有黃雀在後的孟河川,又牽扯到尸衣老祖,老夫我也入局一斗,奪取天機,窺視大道,嘎嘎!”
程逸雲一陣‘陰’森森的笑,兩眼狠毒,像個披著人皮的妖魔,絲毫沒有平日里的從容風度,隱藏得之深。
張昊進了道觀,心里一陣警惕,程逸雲來得快,去得也快,行事和算計皆很正當,若不是听陸子旭說了程逸雲的老底,是茅山道棄徒,修習邪術,號稱尸衣妖人,他幾乎看不出程逸雲像個邪人。
而仔細一想,尸衣術這種研習生死的秘術,少不了拿活人實踐,死在程逸雲手里的冤鬼,只怕不是個小數,但程逸雲表面卻這麼光鮮,逍遙法外了這麼多年,不簡單啊。
道觀里,張昊作為今天的正主兒,先跟陸子旭‘交’換了個眼神,示意處理完了程逸雲的事,接著就跟各派道友們寒暄了幾句,又給安陽縣道會的眾人招呼了一圈,記得去年的時候,跟徐八字去城里開道會,他揚言要蓋道觀,今年道會來他這里,這話果然是應驗了。
招呼完了道友們,張昊就站在正堂的屋檐下,招呼著香客們。
今天的香客實在太多,眾人都得排隊進道觀,然後又排隊出去,陸陸續續的,焚香燒紙,捐功德,問玄事,送禮品,從開‘門’到現在,快中午了,人群一直沒間斷,外面還有大群大群的人。
到了中午,方書記等人來了,組織人手給村里鄉親們拉生意,解決香客們的伙食問題,價格也便宜,十塊錢一個人,農家樂生活的飯菜,也是給村里搞開發做宣傳,為鄉親們增加收入。
張昊道觀的客人有一百多號,也安排去了鄉親們家里,張昊招呼著眾人,道觀後院,則招待了柳家和唐家等人。
下午,香客們稀松了不少,但依然陸陸續續的沒斷過,一直忙到快傍晚了,香客們才褪去,但還有好多人遠道而到,為了求見張仙人指點,在村里住下了。
張昊忙了一天,應對這些事可不輕松,晚上大家忙完了,張昊又叫來方書記等人,說了把功德錢捐出來的事,這讓大家對張昊又是一陣敬拜。
今天收了幾大箱的功德,徒子徒孫一清理,足足有六十多萬,這還是因為張昊太忙,沒來得及一個個給香客們指點,否則這功德錢能再翻兩三倍。
張昊順便說了要開道場的事,屋基位置就要村小學那塊地,那里是張昊這一脈的祖地,而捐出的這筆,就拿來修一棟新小學。
方書記等人一听,當即高興答應,村小學早就破爛了,還是舊時候的土瓦房,一直沒錢維修,張昊捐出這六十萬功德錢,足夠修建一棟新的磚房學校。
至于修建道場,這就意味著今後每月辦廟會,有張仙人的名望壓陣,必然香火鼎盛,引來大量人氣,帶動村里搞開發,相當于多了一個壓場的旅游景點,這是造福一方的好事。
第二天,張昊忙著後續的事,送走了道教界的朋友,又送走柳家等人,柳沫沫依依不舍,還給他親了一口,他也順便指點了一番鄭繼業和高伯樂。
然後是唐家等人,唐小婉賴著不想走,張昊好不容易才把這丫頭哄樂了,正好二月份是唐小婉的十六歲生日,唐家邀請張昊去參加生日聚會,一是為了答謝這次的事,二是也想請教一番,但張昊這段時間太忙了,唐家不好意思繼續打擾。
張昊答應了,心里盤算著,這幾天確實太忙,勉強坑了唐家一千萬,還沒來得及思量忽悠,既然唐家這麼上道,他可不客氣。
送走了這兩家,隨後又忙著接待了記者團那一大幫子人,說來這群人也不容易,盼了這麼久,還大半夜排隊燒頭香,總算是見到張仙人。
張昊也算滿足了一下記者團的願望,做了個采訪,講了修行玄事,允許記者團在道觀內拍了照,他也親自上陣,練了一套太極拳,拉上徒子徒孫們一起,讓記者團拍了照,還說了修建道觀的事,還帶著大家去村里轉了一圈,算是做了個免費廣告。
但張昊沒讓拍正面,最多是拍了側面,或是鏡頭對著太陽的角度,看不清面容,這倒不是他裝神秘,而是他不想太被打擾,並且玄‘門’中人,忌諱自己的面容等信息被公開。
記者團隨行的人里,說來也有好幾位省里的達官貴人,跟柳家都認識,卻沒想到慕名而來,遇上柳家等人,只是道觀里注滿了,他們被安排在村里鄉親們家里落腳。
張昊給眾人指點一番,當然又賺了一大筆入賬,不過都是些普通事,家人平安、兒孫姻緣、事業前程等等,對這行業來說,屬于日常生意的業務,畢竟玄怪之事,並不常見,平凡生活才是主旋律。
張昊現在的身份地位高了,無須再故‘弄’玄虛,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大概意思都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引人向善,積極向上,豎立正派修養。
忙完這一大群生意,張昊又忙著處理登記在冊的生意,主要是縣城圈里的土豪,這一圈忙完,少不了又是一大筆入賬,把所有後續忙了,一晃就是六七天,楊百樓和沈芹也搬回家住了,徒子徒孫們留下了幾個幫陸子旭打理事務,其余人也都回去了,道觀終于安靜了下來。
而這幾天里,陸子旭也沒閑著,忙著打理各方關系,公墓和道場的地盤已經審批下來,資金也全部籌集到位,一切布局就緒。
這一天,張昊在院子里翻閱著上下策,焚香,煮水,泡茶,悠閑養神,怡然自得,趙冰彥急匆匆的進來,說,“林氏回安陽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