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6章你手套摘了沒? 文 / 唐家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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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艷走後李向陽悶悶不樂,張翠也怕李向陽那整天陰沉著的一張臉,而李向陽又頻繁往返慰安村,所以倒也顧不上張翠那檔子事兒。慰安村這邊呢,因為之前的采訪很成功,開業當天又來了很多的媒體,大肆的報道,這樣慰安村的廣告算打了出去,整個慰安村算是火了,而之前那個報社的記者又跟李向陽商量到嘎拉哈村做采訪,李向陽讓秀華嬸子也給安排了。
廣告是打出去了,效果也看到了,麻煩也就隨之而來了,慰安村的設計呢和嘎拉哈村有些相似,都是居民區在一出,商業區在一處,嘎拉哈村的村里爺們還是很多的,整個村子也就南北兩處大的出口,所以還算安全,慰安村就不同了,慰安村本身原來就是四面都接壤鄰村,只是因為之前是走婚的村落才被隔離了起來,這次休整算是把原先的圍牆都刨掉了。
所以居民住的地方也都在外面,慰安村的村民大多是女性,隨之安全隱患也來了,李向陽不得不又自掏腰包,在村里按了一些監控設備,這樣至少安全一些,而且在村里的各處也插上了警示牌,表明哪里可以游玩參觀,哪里是禁止的。
但問題還是來了,總有些听不明白話的,在東走西走,李向陽索性就弄起了一些矮籬笆圈了起來,這樣情況才得到一一些緩解,當然還有其他問題,因為慰安村火了,一些潑皮無賴一看是剛開幕的,也都來找一些晦氣,希望討要一些錢財,李向陽這個郁悶啊,好在慰安村的娘們也都比較彪悍,暫時才沒讓局面亂起來。
這天一大早李向陽幫著村里的沼氣池檢修,這個沼氣池是要定期維護的,一般都是檢查疏通管道,再就是池里的運轉情況,通常來說這個沼氣池上面有大蓋子的,但是因為檢查,所以蓋子要啟開,慰安村的沼氣池是新建的,為了確保長久的使用,所以前期的幾次維護很重要,時間也很長,一般都得打開三天。
好在這個沼氣池離正常村落和經營的那些小店的位置比較遠,加上南風,味道也都刮的背離村子,對村里的人影響也不大,李向陽每天上午和維護的工人看一次,基本就忙別的去了。
吃過午飯,李向陽見慰安村里也沒什麼大事了,就說要回嘎拉哈村看看,畢竟嘎拉哈村那邊現在有記者在,李向陽還是需要時常關注一下他都準備報道些什麼,古雲鳳和古雲凰把李向陽送到村口,李向陽就自己開車往會走,剛走出村子不遠,手機就響了。
“喂!”李向陽接通手機。
“向陽,你趕緊回來,出事了!”古雲凰焦急的說道。
“啊?我這才剛出村,怎麼了?”李向陽問道。
“有人掉糞坑里了!”古雲凰說道。
“不是,那就撈上來唄,誰上廁所那麼不小心啊,不對啊,村里不都抽水的了嗎?”李向陽有些迷糊了。
“不是,是掉沼氣池里了!”古雲凰都喊上了。
“啊!趕緊把人弄出來,時間長了容易死人的!”李向陽也喊道。
說完也不掛斷手機,扔到一旁,一個打輪就往回開,李向陽也顧不得把車停在村里停車的地方了,一路按喇叭,一直開到了沼氣池那里,李向陽打開車門跳下來扒開人群說道︰
“人呢?”
一見是李向陽來了,圍觀看熱鬧的村民都閃開了,李向陽只見維修的工人穿著膠皮衣服正幫一個人側著頭吐呢,看樣子人是救上來了,李向陽長出了一口氣,又想起什麼問道︰
“叫救護車了沒有?”
“已經叫了!”古雲凰從旁邊過來說道。
“怎麼回事,怎麼掉下去了,是什麼人?游客嗎?”李向陽看不清那個人。
其實也不怪李向陽看不清,這沼氣池這邊晾開的是剛收集的糞便,都混在一起,有人的,有牲畜的,有家禽的,那味道、那顏色就不用說了,沼氣池倒是不高,一米五左右,成年人掉進去一般還悶不死,但是就是這味道,很容易一嗆就暈了,那個時候就危險了,而這個人,臉上都是屎很明顯是屬于後者,這不正往外清理呢。
“不是村里的,村里都知道這邊危險,都不會過來的,應該是游客!”古雲凰說道。
“那邊警示牌都插了,怎麼還過來了?而且這邊晾著不是說了得有人看著嘛?”李向陽問道。
“維修工人早上忙到現在,剛洗手去吃飯,總不能在這邊吃吧,手還沒洗完就有人從監控那看到這個人了,等跑過來他就掉下去了,還好撈的比較及時,就是嗆迷糊了!”古雲凰說道。
“那也得送醫院檢查一下,但願別是踫瓷的,不然又麻煩了!”李向陽嘟囔著。
“應該不是,看監控的人說,這人似乎是想去里面看看機器!”古雲凰說道。
“真不省心!”李向陽郁悶了。
正說著呢,臨近鎮上的急救車來了,大夫一下車就無語了,這附近的味道可想而知,大夫捂著鼻子問情況,就是不肯上前,李向陽沒辦法走過去說道︰
“有個人掉沼氣池里了,不知道有沒有中毒呢,你們幫拉走檢查一下!”
那大夫‘啊’了一聲,回頭看著同來的幾個人,李向陽知道這掉糞池里的人誰也不願意踫他,一身的粑粑,誰愛踫啊,大夫也是情有可原,尤其是急救車,鎮上的醫院就這麼一台,你說把他抬上去,味道還好說,這蹭哪都是粑粑誰收拾啊?看著大夫猶豫,李向陽附身跟古雲凰說了句什麼。
大家就都在那僵持著,好在有個大夫還算好心,過去,好歹算是把氧氣給那人掛上了,怕萬一真中毒了,至少腦部不會缺氧,那大夫掛完氧氣以後,連忙摘了扔了,又去車里換了一副。
古雲凰去哪了呢,回自己住的地方,十分不情願的,拿了一條舊床單來,還帶著幾副干農活的白手套,李向陽帶頭,把手套帶上,給那人把外邊的衣服扒開了,衣服褲子都拔掉,裝在了個塑料袋里,這人至少外觀上看還干淨些,因為糞粑粑都掛在外衣上了,里面雖然有糞湯子的味道,但至少比剛才強。
李向陽喊著幾個人搭把手把這人抬到床單上,用床單裹了,大夫才幫忙弄到了救護車上,李向陽讓古雲凰和古雲鳳說一聲,自己和古雲凰陪著去了醫院,古雲鳳處理村里的殘局,李向陽和古雲凰跟著上了車,手套都摘掉了。
因為裹著被單,那人身上的味道好多了,加上剛才扒衣服順帶著擦了擦臉,這人的臉算是露了出來,剛才李向陽沒仔細看,都屏住呼吸飼弄他來的,現在李向陽可看清這個人了,這人李向陽很熟悉,可以說是半個冤家了,不是別人,是李向陽的頂頭上司,鄉長----齊大山。
李向陽剛一看清是齊大山,他就懵了,我去,這是什麼情況啊?怎麼會是齊大山啊?李向陽愣在那里,古雲凰似乎也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這人我是不是見過啊,我記得上次去鎮里開會的時候見過,前陣子開幕的時候貌似他也來過!”
“你的確見過,是個狠人兒呢!咱們澤鄉的,鄉長同志齊大山!”李向陽沒好氣的說道。
昏迷的齊大山仿佛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哼哼了一聲,又干嘔了幾聲,接著又昏了過去,車上跟隨的大夫一直都帶著口罩,看李向陽認識患者忍不住問道︰
“這是干部吧,怎麼好端端的掉糞池子里了?是工作敬業啊,還是怎麼回事啊?”
“的確是干部,工作敬不敬業我不知道,怎麼掉里的我也不知道!”李向陽說道。
“向陽,他怎麼會混到村里來?別是來使壞的吧?”古雲凰趴到李向陽的耳朵邊說道。
“你手套摘了沒?”李向陽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手。
“摘了!”古雲凰郁悶的說道。
“不好說,弄不好是鎮長拍來的呢!”李向陽思索著說道。
“他不是和鎮長崩了嗎?”古雲凰小聲問道。
“他們這幫狗,能有準嗎?指不定又給他啥好處拉回去了呢,對了監控拍到他了是不?”李向陽突然問道。
“嗯!從他進村到掉糞坑里,應該都有!”古雲凰說道。
“真切不?”李向陽問道。
“應該挺真的,上次我看過一次,拍雲鳳的時候,連雲鳳衣服領子里頭的線頭都能看清!”古雲凰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李向陽長出了一口氣。
李向陽和古雲凰陪著到了醫院,為了防止意外,給齊大山做的那個檢查那叫全面,連脂肪肝都查出來了,就是沒有查到因為掉糞坑里得了啥後遺癥,但是大夫就是那麼回事,查不到什麼也忽悠你,大夫說也不排除有其他心理因素的可能,就是說一切得等齊大山醒了再說,到醫院里,李向陽倒是麻利,出了點錢,找了個護工給齊大山從里洗到外,換了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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