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招商引资(二) 文 / 赵子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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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沈艳杰并沒有如同秦扬所想象的那样雷霆震怒 而是羞红了脸儿 瞥了秦扬一眼 再看了看前座 司机小王正在专心致志的开车 秘书薛雪也闭着眼睛在小憩 沈艳杰的心稍稍的安稳了一点 其实心中也知道 这大抵也算是一种掩耳盗铃的方式 不过 既然如此 那也就如此的默认吧
秦扬见沈艳杰如此的反应 倒也有些尴尬 沈书记沒有发飙 那是因为要考虑到缩小影响 而自己可不能够因此而有什么别样的想法 只怕这次招商引资的旅途 自己日子不会那么的好过吧 不过 现在定下神來想想 那入手滑腻与坚挺饱满的感觉 实在是令人难以忘怀
一路无话 秦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而沈艳杰诸人也是无言 秘书薛雪在征求沈艳杰的同意后 打开了车载音响 一首肖邦的《夜曲》响彻于红旗车内 触及着人们内心低处那一丝的柔软 在不知不觉中 秦扬复杂焦躁的心情也随着悠扬伤感呃音乐进入到了一种新的天地 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那音乐的海洋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到秦扬从音乐的美景中醒转过來的时候 吓了一跳 那沈艳杰分明的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娇羞、柔弱、软软的身体就这么的毫无嫌隙的靠在了自己那厚实的肩膀上 这是什么一回事 难道说 自己那么一捏捏出了这么个桃花运 秦扬小心的看了看依靠在自己身上的沈艳杰 其双目紧闭 笑脸粉红 看來是睡着了 不过这小丫头留在嘴边的一抹微笑令秦扬见之浑身一软 无论学姐在大学的时候变现得多么强势 如今在做县委书记的时候 多么的令人敬畏捉摸难定 可说到底 学姐也是一个渴望着别人温暖与保护的娇羞的女子啊
秦扬满腔的柔情化作了那如缕的暖流激荡在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与血管中 这种想要呵护人 照顾人的感觉已经很久沒有出现过了 秦扬爱惜的看了看沈艳杰 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全身动也不敢动弹一下 生怕自己稍微的一动弹 惊醒了沈艳杰 而使得她再也不好意思靠在自己的肩上 红旗车飞快的开着 肖邦的音乐悠扬的响着 车后座的两人似乎紧紧的偎依在了一起 似乎是一对谁也不能离开谁的恋人
安宜县这一次招商引资的第一站自然毫无疑问的放在了上海 有着魔都之称的上海毫无疑问是整个中国 甚至整个亚洲中最具经济活力的一座城市 一年一个样 三年大变样的风格不但为他赢得了魔都的称呼 更为他带來了无穷的商机与活力 不知道哪位前辈曾经跟自己说过 你这一家公司开在上海就是比其他的公司企业得到的订单要多 因为厂址的所在无形中可也是一种实力的象征
啊 上海 这就是东亚的经济中心上海啊 魔都 我來了 秦扬在心中无声的呐喊着 心情愉悦地很 此番前來上海 自己的收获定然不小 一则是自己股市上的收益 不足一百万的投入 很快就要变成了近两千万的回报 这样的成绩不可谓不暴力 那次暴力的收益 使得秦扬将用含有更多的选择与道路;第二则是经过了同处一车之后发生的那间尴尬事与温馨的一幕之后 沈艳杰显然对待秦扬的态度要温和得多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每一个女人天生就是温柔的 只是沒有遇到合适的人而已
总之沈艳杰对自己的感觉 秦扬能够全身心的感受得出來 学姐也将近三十岁了 这三十年來的经历与家庭的背景 在外人看來显然是一种令人艳羡的所在 不过 其实细细分來 可也不失为一种无形的枷锁与个性的扭曲 在强势、高人一等的长期心态深处隐藏的是学姐那一颗与常人无异的渴求温暖与呵护的心 在学姐那样的环境成长起來的人 其实内心更为的脆弱 比常人更需要呵护与关爱 只是这种情感往往被包上了一层坚硬的外壳与伪装 可一旦这犹如蛋壳一样的东西被敲碎之后 其所迸发出來了可是近三十年的激情与积累
虽然说敲碎这层壳的方法期望往往就在不经意间 完全不刻意中 可是自己的这个方法是在是太那啥点了吧 看着沈艳杰美丽的倩影 秦扬百感交集 自己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一点吧
到达了上海之后 这天色已经晚了 快是晚上七点多钟了 十月的天 天还晚得迟 不过到底也是全黑了 不过这魔都的不夜霓虹将整个夜幕下的上海映衬得光怪陆离 秦扬一行就住的饭店定然不会是锦江之星 不过也是南京路附近的一家宾馆 干净便利 只是这个价钱可也不低 一共开了五间双标 一间两人 沈艳杰也沒有例外 拒绝了众人让她单人独住的建议 西安则了与自己的秘书薛雪住在了一个房间 而秦扬则和排名原本第一 现今已经成为第二的范水镇党委书记李宏源住在了一间
大家坐车了一天 实在也很是疲惫 对于沈艳杰的这个安排 大家都心服口服 可不是么 在众人纷纷言道让沈艳杰一个人住一间房的是偶 沈艳杰笑着说道:“咱们住在南京路上 可以就近见识见识咱们中国璀璨的明珠上海的繁华 也给我们开开眼界 这住宿费用大大的超过了标准 这一点大家不要担心 将由县委办公经费里为大家补上 住在南京路就近还可以去逛逛街 看看上海 我们多花钱无所谓 因为值 而要是给我开一个单独的房间的话 那可就是官僚主义作怪 官本位思想造孽了 我认为不值 所以 我和小薛睡 ”
众人呵呵的笑了 作为一个县委书记 在面对她的下属的时候 本不用解释得如此清楚 往往一个手势一个动作 或者一个单字节词就可以了 可是沈艳杰说了这么多 显然也是一种教育与拉拢 对于如此难以捉摸的县委书记多然表现得如此的清明 众人倒在庆幸之余 隐隐也有了一些担心与奇怪 那啥 沈书记忽然换了风格 不会是又有什么动作了吧
一些想象力丰富 政治敏感性强的人已经开始细细的思索咀嚼沈艳杰话语中的每一个字词 推测研究每一种可能
不过 秦扬知道 这原因只怕很是简单 定是学姐她的心情极佳 是的 这一颦一笑似乎都带了颜色 令人不由得陶醉于其间 深深的难以自拔 这样暧昧的氛围 怕是每一个男人都极力追求的 更别说什么拒绝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扬开心的洗刷了一番 这已经过了晚上九点了 今天的晚餐也是沈艳杰牵头安排的 就在这宾馆的餐饮部 口味还算不错 就是这份量实在是有些令人不敢恭维 不过 这也算是地方的特色了 不用过多的去计较
同住的李宏源是安宜县的老派人物 为人一丝不苟 举止循规蹈矩 不过 也正是这么一个循规蹈矩 甚至被称为清官的李宏源当了这安宜县的排头兵范水镇的党委书记后 范水镇的发展倒反而一下缓慢了一下來 被柳堡乡以区区的一期工程在半年不到的时间内 一举赶上 又加上柳堡乡乡镇企业的发力 范水镇一下子被远远的摔在了后头 难望项背 要知道 这可原本是竹西市十强乡镇啊
这么一个巨大的打击使得李宏源憋足了一口劲 想要再次振兴范水 因此 他非常的重视这一次的招商引资 同时 对于沈书记安排给自己的舍友 其也很是有些不满意 在他看來 秦扬进入体制不到一年就成为了柳堡乡的副乡长 两年有余 居然就成为了身兼四肢的正科级干部 这样的进步速度与发展趋势可以证明 秦扬不过是个官二代 亦或者是一弄臣 至于柳堡乡兴起的旅游业与私营企业 李宏源更是嗤之以鼻 工业和农业 这才是国民经济发展的主体嘛 怎么能够就这么的舍弃了了
不过 李宏源再是不满意秦扬 也沒有做出抗拒的举动 或者是向人换房间的打算 甚至还拒绝了两个人向自己调换房间的建议 因为 李宏源也很想近距离的看看 好好的了解一下秦扬 这么一个毛孩子又是怎么能够挑起这样沉重的担子 又是如何能带领柳堡乡一举超过了自己的范水镇的
秦扬也是个伶俐人 自然感受得出來李宏源对自己的复杂情感 对于这样一个有着不俗的声誉的好同志 秦扬向來是非常尊敬 也是比较的佩服的 在现今这个充满了诱惑 缺乏了价值信仰的时代 能够有人坚于自己的原则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 有的时候 这样值得人们钦佩的热门 倒也未必能够好心办得了好事 这也算是时代与人生的悲剧了
秦扬的客气与自律 倒是令李宏源有些意外 不过随即便就释然 要是沒有这种察言观色 对人下药的本领 那么秦扬也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弄臣了 此时此刻的秦扬 要是知道李宏源此刻的想法只怕是要苦笑三声的
两个人共处一室 一个自律客气 一个沉声冷气 气氛也绝对算不上融洽 不过 这到底也就是一个休息的地方 秦扬也不多将李宏源的自持身份放在心上 沒有必要因为这么个原因 闹出什么事情与闲话來 不过总是这么呆着 实在也有些难受 不如就休息得了 秦扬想罢 便就准备上床就寝 便在这个时候 手机响了 秦扬拿过手机一听 居然是沈艳杰的声音 不由得联想起白天在车上 那饱满坚挺的一握 在心中轻骂了自己一句后 故作镇定的笑着问道:“沈书记 您好 有什么指示啊 ”
电话那边传來了沈艳杰的声音:“据说你对上海比较熟 我们去外滩看看东方明珠 ”
那啥 这进展也太快了一点吧 秦扬心中纠结了一下 随即笑着回答道:“但凭学姐吩咐 ”沈艳杰应了一声 挂上了电话 秦扬的对话 自然也被李宏源听得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秦扬还真是一个弄臣 那新來的沈书记看來也不是个什么好鸟 这么晚了 还邀请一个男子一同前去游玩 这成何体统嘛
喜悠悠的秦扬 还不知道此时自己在李宏源的印象中已经坐实了弄臣的标签 出门前还礼貌的回了李宏源一句:“李书记 您就先休息吧 我估计回來得会晚一会 ”
秦扬的客气 在李宏源的眼里 却变成了丑陋的炫耀与卖弄 这人一旦戴上了有色眼镜 只凭着自己的喜好來看待他人的话 是很难走出偏见的怪圈的
秦扬关上了门 走了出去 耳边倒也不偏不倚的传來了李宏源的一声冷哼 对于李宏源对自己的看不惯 秦扬是心知肚明的 不过 倒也不会与这样的老人进行计较什么了 岂能实施尽如人意 但求问心无愧而已
秦扬住的是605 沈艳杰就住在隔壁606 不过 就这么的出來前去敲打606的房门 实在也有一些不不太合适 可就这么的长在走廊 要是被其他的同志看到了 那也会成为话題 引起不必要的猜想 这可也是不必要的事情了 于是 秦扬选择呆在了走廊拐角的休息处 可以远远的看着606的房门 要是沈书记出來的话 自己就能够第一时间的见到 这不知道 沈艳杰这么的约自己外出 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说 真的会有一场令人期待的艳遇在等待着自己 秦扬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 这一切的一切 其实在冥冥之中 不就是运气与某些难以道明的因素在那啥么 无巧不成书 这句简单的话语可是自古相传的一条古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