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7章 與尉遲邵一的第一次通話 文 / 黑白龍貓
&bp;&bp;&bp;&bp;尉遲邵一戲謔的看向瀟知情,眼里閃爍著愉悅的光芒︰“比如我不會生孩子。 ”
“咳咳。”瀟知情咬著筷子咳嗽了一聲,一旁的尉遲未封低著頭吃飯當做沒有看見這兩個人,在秀恩愛的兩個人面前他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瀟知情扒了一口飯故意不回答尉遲邵一的話,尉遲邵一知道瀟知情是害羞,也沒打算繼續調侃,調侃過了頭那就不好了。
一頓飯吃下來瀟知情的身心都放松了,肚子也填的飽飽的了。尉遲邵一下午似乎還有什麼事情,直接送瀟知情回家了。
瀟知情揮著手和尉遲邵一道別,尉遲邵一看了一眼瀟知情的身後,開著車走了。瀟知情轉了個身嘴角的笑意還擺在臉上,只是瀟知情沒想到轉個身卻發現蕭何在自己的身後。蕭何十分好奇的望著已經拐角的那輛黑‘色’奧迪,納悶的看了瀟知情一眼,言語中帶著些許試探︰“你這些天總是坐著這輛黑‘色’奧迪回來,這是什麼人?”
瀟知情挽著蕭何的手往樓上走去︰“就是網球場的教練啦,我最近找的工作就是他幫忙的。我和關系不錯算是朋友吧,就搭順風車回來的,也沒什麼呀。”瀟知情小聲的和蕭何解釋,心里微微忐忑。這種心情有點類似于小時候早戀生怕父母發現的那種情緒,忐忑不安中又夾雜著一些甜蜜。
可是她明明和尉遲邵一就不是那種關系,天知道她為什麼這麼緊張。
蕭何可不相信瀟知情說的話,自己的‘女’兒蕭何能不了解嗎?她拒絕陸迪浩拒絕的那麼干淨利落的不就是因為不喜歡嗎?現在三番四次的讓這個什麼網球教練送,說明了什麼?說明了瀟知情對那個網球教練是有好感的。這種情況蕭何應該開心才是,可是在沒看到人之前蕭何絕對不放心。他害怕那個網球教練又是尉遲邵一那種人,不過想一想蕭何又覺得自己可能多想了。一個網球教練家里能多有錢,頂多就是一般的富裕家庭。
“情情,你這麼大了爸爸也不想再說你什麼了。如果你真的覺得這個人不錯就帶回家給我看看,如果真的好爸爸不會反對的。”蕭何拍著瀟知情的手,瀟知情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後才搖了搖頭︰“爸,你、你知不知道和我簽訂協議的男人的手機號碼。”
蕭何腳步一頓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如果我要展開新的戀情的話,最起碼得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我想我還是見見他吧,在這麼逃避下去或者等他來找我,我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瀟知情下定了決心,有時候時間流轉的太快了,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很久。時間不會等人的,她得趁早把這件事給解決了,否則的話她的時間都消耗在這個上面了。
蕭何的確知道尉遲邵一的手機號碼,可是他從來沒想過要給瀟知情。可是如今他看著瀟知情走出了這一步,他也考慮著要不要也走出來。可是蕭何還是很怕啊,他擔心瀟知情三言兩語的就被尉遲邵一哄騙了回去。可是如果不給,這件事情久久的糾纏下去對瀟知情沒有任何好處。只要瀟知情一天不離婚,那麼就一天不能發展新的戀情。
蕭何想明白了之後點點頭︰“有是有,等會兒回家給你。”兩個人上了樓,蕭何拿出鑰匙開了‘門’又不放心的囑咐瀟知情︰“情情,尉遲邵一這個人詭計多端的你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和言語給‘迷’‘惑’了。你一定要明白你們兩個就不適合,趁早解決了你才能和你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啊。”
瀟知情見蕭何說的那麼嚴肅,也鄭重的點著頭。蕭何嘆了口氣走進了房間里面過了一會兒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張名片遞給瀟知情。瀟知情接過名片看著,看到上面寫著寶石集團總經理四個字。瀟知情倒‘抽’了一口涼氣。
寶石集團瀟知情就算失去記憶了也記得清清楚楚的,這可是市最大的龍頭公司。旗下的分公司多到全國各地都有,瀟知情畢業的時候很多同學都想要去這個公司上班,哪怕說出去都有面子。
瀟知情不是沒有想過她名義上的這個老公到底是個什麼身份,但是真的沒有想到他的身份這麼嚇人。
瀟知情拿著名片進了自己的臥室,猶豫著掏出手機。拿出手機看著手中的名片,可是號碼卻遲遲撥不下去。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瀟知情最終還是一個一個的按下了號碼,在那端傳來了手機鈴聲之後,瀟知情的心髒也上升到了喉嚨口了。
尉遲邵一坐在自己的書房里面,手中握著自己的‘私’人手機。他想著要不要給瀟知情打電話,可是他和瀟知情才剛剛分開,這麼打過去會不會讓瀟知情反感。尉遲邵一煩躁的抹了把臉,自從瀟知情失憶之後尉遲邵一就一直持續在這種患得患失的情緒當中。他一方面改變了自己以往霸道的‘性’格,盡可能的讓現在的瀟知情看到自己溫柔體貼的一面。但一方面尉遲邵一有時候有恨不得干脆把瀟知情打包帶走,關在小黑屋里面不讓她出來。
可是不行,這樣十有**會悲劇。尉遲邵一只能忍,忍下那些親昵的動作。
突然尉遲邵一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台手機響了,尉遲邵一放下手中的手機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手機上顯示的是陌生的號碼,尉遲邵一皺著眉接通了︰“哪位?”
瀟知情嚇了一跳,渾厚的聲音仿佛就在自己的耳畔說著話,傳來的電流讓瀟知情身體一麻。
聲音還‘挺’好听的。
瀟知情這麼想著久久沒有說話。
尉遲邵一看了一眼通話,並沒有掛斷︰“哪位?不說話的話我掛了。”
電話那邊傳來的話非常剪短,可是卻能夠听得出那個男人的不耐煩和嚴肅。瀟知情不自覺的在腦子里構造了一個面癱臉的男人,她最怕跟這種人相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