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定三国》正文 第519章 死志死斗 再逢绝路 文 / 水梦花殇
之前的铁器均是官营专卖,即使是诸多的世家也是楼曾肯与刚牌子。虽然尔等明眼都知道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东西,可毕竟没了这东西就是犯法。自武帝以来地这个盐铁专卖的国策究竟对不对?有何利弊?利大还是弊大?相信这有识之士都很清楚。可为什么死抱着不放?不过是各有各的私心罢了!别的不说,单就专卖导致的官营作坊人浮于事、质量下降以及走私猖辄、税款流失的严重,就足以引起我们的重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新婚的黄逍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的恋床,却是早早的自温柔乡内爬了起来,谴下人将麾下的五大军师以及文官尽数召集到了书房。望着一张张睡眼惺怪、却满眼充斥着惊疑的脸,黄逍心中不无诽谤,他娘的,老子在你们眼里就是那么的沉迷于女色不成?这一刻的他,仿佛早已忘记了去年这时候的他,还尚自赖在床上不起来,纵欲过度好几天的场景。
对于这个盐铁专卖,黄逍原本是不太清楚的,他以前也不过是喜欢历史,但却对历史上的那些国家政策知之不详,倒是到了这个时代。才对盐铁专卖这一国策有了了解。在听明白这个国策后,当时黄逍就破口大骂,从制定者桑弘羊一直骂到批准人汉武帝,索性的是书房内的都是他黄逍的亲信,若不然”
“莫,,莫不是主公欲,,欲放开盐铁专卖?”黄逍的话让众人心中震惊,顿时再没有了一丝的睡意。杨彪老头颤抖的说道,连打断了黄逍地话都没有顾及。
“哈哈,没想到杨伯父对商业也有敏感,倒会举一反三,竟然这么快就从铁想到了盐。”黄逍没有介意杨彪的态度。反而对他的商业嗅觉大加赞赏。
还不是你方才大骂,,
不待杨彪说话,黄逍又接着说道:“不是本王欲放开盐铁专卖。而是眼下形式所迫。本王欲在并州进行试点,单放开并州一地的盐铁买卖,允许私商进入。但是盐和铁则必须分开经营,也就是说,没有商家能够同时经营盐和铁。”虽然相对来说,并州的盐铁一面,较其他州郡要强上许多,毕竟有民心的支持。但是,腐朽的制度却是非一天两天能给予消灭,而他黄逍。让他带兵打仗,可以说是当仁不让,但是,让他搞些经济制度啥的,还真就不在行!
其实盐铁专卖的弊端何止黄逍刚才说地那两点。因为当时的汉武帝急于对外开战,而他的国库已经因为前几次的战争而面临枯竭,所以他急需要从民间获取财物用于军费开支。而且,这种搜刮,显然不单指粮食。因为当时的朝廷专门设置有“太仓”粮库,国家粮食贮备基本上可以满足军用。但是,各式各样的军用物质则只有通过工商行业才能够获得,由此可见,当时的汉武帝的盐、铁、酒国营制度,除开他要通过盐、铁、酒行业去筹集军费外,他还有一个重要目的,那就是中央政府要国营操控国家工商经济市场,试图通过国家行为去从工商行业中获取朝廷急需的各式各样地军用物质。
但是,无论是铜、铁器和盐及其酒的供销。汉武帝都任命了大量的官员,组成专门的机构去执行。中央政府有职官管理盐、铁、酒,地方也有各式各样的盐铁官员。这些地方盐铁官吏,许多原本就是本地地盐、铁、酒商贾。这样一来,不但形成了一个强有力地征收、征管的官僚体系了,还因为这些官僚体系是依附在各盐铁酒和其他工商商贾身上生存地,这样的官*商*勾*结甚至官商一体。当然就免不了会生越来越严重的地方官员的花样百出的贪污**的现象。
而且,由于这种盐铁专卖的经济制度是一种“指令性计划经济”所以,当时的盐铁生产就不是民间自的权利合作组织生产情况,因此,盐铁生产中的用工,大多都是犯人,这就把这些盐铁生产的场所变成了罪犯劳动改造的地方。那时候可没有后世的监狱和劳改农场那样的条件,各盐铁生产工场中的官吏和警备军队对这些犯人折磨甚多,所以,各地的盐铁工厂,历来是罪犯举事之地,这主要是因为这些工人无法活下去了。
这最终导致的结局就是改朝换代。可以这么说,一旦让官僚过多插手地方经济,那将必然造成官*商*勾*结现象的大量生。因为,商人们为了获取自己的更大利益,他们肯定会巴结甚至拉拢地方官吏下水以操控地方政治和经济资源为自己所用。这样,就出现了王朝的中后期,中央官员远远没有地方官员生活富裕,要不怎么有一句话“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之说!清官尚且如此,贪官又会如何?这是因为,那时候随着皇帝素质的下降和中央对地方控制力的减弱,那些地方官员几乎就是一方的土皇帝,是事实上的一方有职有权的诸侯。再加之各地方官员的来,庶哪里非常人了?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庶砸了你的酒坛!”徐庶又好气又是好笑的点指着戏志才,愤然问道。
“还不是非常人?哪有一个谋士像你一样,上了战马充当将军,一点没有文人的斯文!”戏志才早就听军中说起徐庶这个异类的军师,洛阳一战,可谓是血染文士袍啊!
“你戏志才有文士的斯文?徐某怎么看你怎么像一个流氓无赖!或许,应该称你为斯文败类当是合适!”徐庶哪肯示弱,马上就反唇相讥。
“哈哈,”
一句话逗的全屋的人哄堂大笑,郭嘉笑的直达跌,颤着手指指着戏志才道:“哈哈真”真是太太过贴切了!斯文,斯文败类!哈哈”
戏志才难得的老脸一红,没好气的看着郭嘉,冷哼道:“你也好不到哪去!”
“好了,都别笑了!不过,志才这身体却是还要锻炼的!”黄逍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真没想到,徐庶的这张嘴竟然也是如此犀利!黄逍整理下神情,道:“对于这个开放盐铁专卖的事宜,本王尚有一建议,诸位不妨一起参考一下。”
见黄逍说道了正事,众人都收回了笑容,仔细的听着。
看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的话吸引过来,黄逍接着说道:“诸位都知晓,这涉猎到大宗的生意上,几乎所有的商人多是出自世家。
但是,这些世家在各地却是算不上什么,众人一边仔细得听。他们听到黄逍说到盐铁专卖的弊端,他们也心有戚戚然,因为他们都是掌管一方经济的父母官,甚至更高。对于这些世家如何从小做到大,其中吃了多少苦,又用了多少手段,他们这咋。尽到职责的人自然是门清,端是充满了明争暗斗。但他们虽然对黄逍地话颇为赞同,可却也知道黄逍必有转折。不出所料,果然听到了“但是”二字。
“主公请讲!”众人没有一丝的意外,身为世家出身的杨彪更是感同身受,听黄逍停了下来,忙说道。
黄逍嘴角微微上翘,说:“但是,为了规范商人的行为,我们将制定一部在并州暂行地《商法》。”
“《商法》?”众人又被黄逍说的一愣。
“对,就是《商法》,和先前所说的制度也些类似。古往今来,历朝历代对商人并无专门的法律来进行约束和保护,所以才使得商人和官员的勾结无法禁绝。若是有一部法律的存在,相比商人也不会再害怕官员找麻烦而行贿或是干脆勾结官员了吧?”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们知道黄逍说的并没错,并不是所有的商人都愿意和官员勾结的,因为那样做,他们将损失大量的利润。也正因为这样,以次充好,以假当真的行为才屡禁不绝。而这起初是为了减少成本的行为,在越来越严重的官员的录削下就成了一咋。恶性循环,这才有了如今的烂摊子。
“而且,在制定这部法律时我们会广泛征询各方面的意见,并组织一个以商人、世家、士林以及百姓在内的临时机构。”黄逍笑道。
“让商人和百姓也参与其中?”众人今天的心脏算是被黄逍折腾惨了,忽上忽下的好几回。这不,又是一次。
“对!如果商人不参与进来,对商人正常行为的保护就谈不上。百姓不参与进来,那对商人的约束也就谈不上。至于官员和士子,他们也算是一个利益阶层。各阶层在内相互制约,相互妥协所制定的法规,我看才是最合适的。反正这也只是暂行,若又不妥当之处,还能再修改嘛,你们说呢?”
“好!”田丰抚掌赞了一声,末了又问道:“只是,主公,这税又当如何收之?”
“交易税啊!”黄逍很是轻松的说道:“元皓难道不知道《吕氏春秋》中的那句名言?单以盐铁业的利润就足以让那些家伙们挣破了头,盐铁乃是暴利的行业,要收重税,重重的税!不愁这些人不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咱们只要等着收钱就是了。”
众人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来评价他们的这个主公了!文、武、政、军、商、农”他们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方面是他们的这位主公不曾有所涉及到的!这才二十多岁吧?这哪是什么天才,分明是妖孽一般的人物!
一整天,黄逍的书房内争议声不曾有丝毫的停歇过!黄逍老神自在的在脑中回想着中午的美食,眯着眼看着眼前一个个为了这部《商法》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人中骄客,若不是黄逍有一口没一口的品着茶水,众人几乎以为他们的这位主公已然睡着了。
最后,还是黄逍搬出了后世的一些法律,这才堵住了众人早就因争吵而口干舌燥的嘴。虽然黄逍对于商业法不是精通,但是,他毕竟是属于龙组的一员,法律,也是必修之课,虽然商业法涉猎不多,但是,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他黄逍还是能作到的。随便拿出哪一条来也够让这些闻名于世、甚至名垂青史的大贤们呆愣良久了。吃过了晚饭,一直到定更时分,众人才在黄逍连撵带赶下,这才依依不舍得离开了黄逍的府上。
“志才,没想到主公家的饭菜竟然如此可口,不若我们明天再来?”
“嗯,有道理!奉孝,明日当早早的叫上忠,最好能赶上主公家的早饭,诸位,你们的意思呢?”
“是极!现在庶倒是有些羡慕马、马岱那两个臭小子了,能每日都住的主公的府上,即便是赵将军都受到了稗益,还有典韦那小子,身为主公的近卫,定然是没少吃过,竟然对咱们一点口风都不曾透露,着实可恼啊!日后定要好好算计算计这家伙,”
“阿嚏!阿嚏!”正搂着部柳儿准备步入梦乡的典韦猛然间连打了几个喷嚏。
“夫君,你着凉了?”部柳儿忙将“小手”伸到典韦的额头关切的问道。
“俺老典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着凉过呢!肯定是哪个没有媳妇的混蛋在念叨老子,哼!准是羡慕俺老典能娶到你这样如花似玉的老婆”
“夫君,”部柳儿动情的出声唤道。有的时候,不得不佩服人家这两口子那充沛的体力!
黄逍伸伸懒腰”缓步走出:“该死的,这帮家伙真能吃,一个个他娘的都快赶上典韦了,莫不都是饿死鬼投胎不成?他”
陡然,黄逍转过身行,对房顶上一拱手道:“是哪位朋友?来了也有好久了,莫非这梁上君子好做不成?还请下来一见,本王也好一尽地主之宜!若不然,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我黄逍怠慢客人么!”
“哈哈!没想到啊,某家如此小心,行踪居然还被天王有所察觉,佩服!”一个声音由屋顶上传下,随着笑声,一个遍体黑衣、手提宝剑的人跳将下来。
“你应该庆幸没有对本王家眷下手,若不然,你或许早就成为了一具尸体!”黄逍冷声的笑道:“汝可有名字?有胆的话,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