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愛冒險的公爵 文 / 好望角遇到愛
&bp;&bp;&bp;&bp;“呃,我沒什麼事情。”鄭飛有點尷尬。
“沒事怎麼可能來找我。”霍華德自嘲似的一笑,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自從被國王罷免將軍的職務後,他深切感受到了人情的冷落,利益至上,昔日所謂的朋友紛紛離自己而去,現在想起來,還是軍隊里那種生死相依的戰友情最為牢固,令人眷戀。
“真不好意思霍華德先生,我今天剛到倫敦,听說您是當地最有名望的人,所以決定來拜訪一下想和您‘交’個朋友。”鄭飛用標準的倫敦腔,真真誠誠地說。
他的英語發音低沉而好听,這為他賺了不少好感度。
“真的?”霍華德挑眉,眼楮里閃過一絲訝‘色’。
“當然。”鄭飛微笑點頭,頗有涵養的紳士範兒再次為他賺得了好感度,令霍華德眼前一亮,有些驚喜的樣子。
“好吧,那麻煩你把酒瓶打開吧,想起來好久都沒喝過意大利酒了,還真懷念那種暢爽的口感呢。”
霍華德放下書,右‘腿’也從左‘腿’上移了下去,坐直身體以表尊敬。
鄭飛正要去拿酒杯,卻被聖地亞哥搶了先。
“讓我來吧,先生。”聖地亞哥‘露’出恭敬的笑容,沖鄭飛狡黠地眨了下眼。
他在為鄭飛賺面子,自從有了上進心之後,他似乎真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有了很大的轉變。
“謝謝。”鄭飛淺笑,接著壓低聲音裝出沒在說話的樣子,耳語︰“這次表現很‘棒’,回去有賞。”
鄭飛來到霍華德公爵面前坐下,接過聖地亞哥遞來的酒,踫杯。
“霍華德先生,您在看什麼書?”他瞥了一眼封面上的字母,並沒有听說過。
這個時代還沒有莎士比亞和弗朗西斯•培根那樣的人物,缺少偉大的作品。
“喔~塔克斯特游記,是一位英格蘭冒險家根據經歷寫的,里面記錄的東西特別有意思,你知道嗎,他曾經在北方的冰川地帶捉過海豹,哈哈。”
霍華德的笑聲很爽朗,他喜歡看這些冒險游記,這讓他能領略到不一樣的生活。他的夢想就是組建一支船隊,去從沒有人到過的海域航行,探索許許多多未知的秘密。
只可惜,他愛冒險,但更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們,他不能把她們獨自留在家里,更不能帶著她們一同奔向凶險莫測的海洋,說不準在海上‘迷’路就回不來了。
“唔,那確實很有意思~其實我也是一名冒險家。”鄭飛抿了口酒,微笑。
也許在很多年後,他也會把自己的冒險經歷寫成一本書,哈,肯定比任何人的故事都要‘精’彩。
“是嗎?”霍華德頓時來了‘精’神,兩眼放光︰“給我講講吧,你之前都到過哪里?”
鄭飛努嘴,仰頭作回憶狀。
“大西洋中的一片島嶼,我把它們稱為亞速爾群島,島上有活火山、地熱和溫泉...對了,我們當時把豬‘肉’牛‘肉’和羊‘肉’塞進鐵桶埋到地底,過兩個小時挖出來就可以吃了,燜‘肉’的味道特別香。”
“哈,听起來就很‘棒’!”霍華德仰脖喝完半杯酒,然後靜靜盯著鄭飛,坐等對方繼續講。
鄭飛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意圖,思忖片刻,挑挑眉︰“這樣吧,不能光是我一個人講,我們互相‘交’換故事怎麼樣?”
“好,我非常樂意分享故事,我喜歡你這個朋友,你想听什麼?”
沉默,好幾秒。
“倫敦塔里的秘密。”鄭飛勾起嘴角。
他希望能在霍華德臉上看到一點異樣的東西,然而對方卻只是納悶地擰了下眉頭,滿臉困‘惑’。
“倫敦塔?那只是一座建築而已,能有什麼秘密?”
“呃,你難道從來沒有感覺到它的神秘嗎?”鄭飛放下酒杯,鎖緊眉頭。
剛才在街道上,他真切感受到了那種強烈的召喚力,直達心間,直到現在也無法忘卻。
也許,不是每個人都會被召喚,都會被賦予使命的吧。
“哪有什麼神秘。”霍華德笑著搖搖頭︰“我從出生起就生活在這里,每天都能看見它,都進去過好幾次了。”
鄭飛的眉頭松弛了些,覺得也是,天天能見到的東西哪還有什麼神秘感可言。
“好吧,那就跟我講講您的經歷吧,我听說您曾經是位驍勇善戰的將軍。”
“謝謝夸獎。”霍華德會心一笑,靠在沙發上,轉頭凝視著窗外,枝梢隨風擺動,幾只飛鳥騰然而起。
回憶起當年的往事,他欣然開口︰“那是好多年前了,我曾征戰過威爾士、甦格蘭、愛爾蘭,甚至跟隨艦隊渡過大海去法蘭西作戰。好多人說我是個偉大的將軍,其實我只是一名戰士罷了,在我心中有個戰士的希望,那就是有一天能夠天下太平,不再會有戰爭。”
“在頻繁的征戰之後,戰事漸漸平息了,我便和其他將軍一樣回到了倫敦,我結‘交’了一位好朋友,他是皇家海軍的高級將領,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後來...你知道我們的國王是個警惕且心‘胸’狹隘的人,他嫉妒于我在人們心中的威望,竟然下令把我免職了,而我那位可憐的朋友,則是被他送進了監獄。”
說到這里他停了下,想起了什麼似的︰“哦對了,他就是被關在倫敦塔,那里作為監獄專為關押上層階級的罪犯。唉,好幾年過去了,國王從來不允許人去探望他...”
“您剛說什麼?”鄭飛打斷了他,因為剛才听到的那個信息。
“國王從來不允許人去探望...”
“不,我指的是之前那句。”
“他被關在倫敦塔。”
對,就是這里。鄭飛不禁揚起了嘴角。
皇家海軍的高級將領,被關在倫敦塔。
想要把巨型戰艦和艦載加農炮的威力發揮到極致,一個中世紀的海軍將領正是他所需要的,而想要說服一個沒被削去職務的將軍肯定是不可能的,人家有地位有權力好好的憑什麼跟你走?
這個被押進大牢的將軍,不但沒了地位還失去了自由,是個不錯的機會。
看來又要去趟監獄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吧,第一次是在里斯本越獄,第二次是在亞特蘭大鎮救出軍火商。
鄭飛給自己續了杯酒,捧到嘴邊啜飲一口,‘露’出狡黠的笑容。
“先生,你怎麼了?”霍華德不解道。
“哦沒什麼,您繼續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