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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唏噓與騷動【第二更】 文 / 好望角遇到愛

    &bp;&bp;&bp;&bp;“嘿。”鄭飛叫住戰士,臉色微沉,認真叮囑道︰“下手輕一點,盡量不要弄傷他。”

    戰士緩緩擰過頭,眉宇間透著一股子桀驁︰“在我們斯巴達人的競技場,只有贏的人才能活著。”

    這句話的含義,顯而易見。

    鄭飛沒搭話,也沒呵斥,只用了一個動作,就讓戰士乖乖嘆了口氣,無奈點頭。

    他從懷里掏出了阿瑞斯之殤。

    “好吧。”戰士有些愁苦的笑了笑,闊步向著對手走去。

    碼頭之上,康斯坦察人屏住氣息,等待他們崇拜敬仰的英雄騎士領袖,揮斬敵軍派出的挑戰者。

    天空蔚藍,雲在隨風飄舞;海風掠過,高高的貨箱堆,搬運工們站著或坐著,目不轉楮地盯著對決雙方,眼神飄忽不定,在心底為騎士軍官捏了把汗。

    若是在往常看到騎士軍官的對決,那會是一次難得的大飽眼福的機會,他們一定會充滿激情地為軍官鼓舞,期待他的精彩表演。

    但現在對手是斯巴達戰士,名頭比起殿堂級殺手布拉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場的每個康斯坦察人,多多少少都听說過有關斯巴達人的傳說,在長輩們口中,這是個戰無不勝的民族,活著只為做一件事,那就是戰斗。

    他們對斯巴達,有著深深的敬畏,即便它在歷史上早已被抹去了。

    兩人在距離不過五米時,駐足站定。

    想起阿瑞斯之殤擁有者鄭飛的叮囑,戰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彎腰,把重劍插進腳下的土地,只單手持盾應對軍官。

    唉,誰讓那家伙得到戰神阿瑞斯的青睞了呢,說什麼都得听。他這麼想,直起身體時幽怨吁出一口氣。

    軍官從不接受禮讓,沉著臉,毫不猶豫地扔下騎士軍刀,向不遠處的刀盾兵招招手,讓他遞來一枚盾牌。

    見狀,戰士贊賞地翹起嘴角,拳頭在盾牌上用力磕了一下,發出敲鐘般的聲響。

    與此同時,在軍官眨眼的功夫,他生猛地高舉鐵盾撲了上去。

    斯巴達人才不會在意什麼所謂的強者都是後發制人,而講究以最快速度結束戰斗,絕不拖沓。

    軍官倉猝應戰,面對戰士揮擊過來的鐵盾,舉起盾牌全力擋了上去。

    咚!

    刺耳的金屬踫撞聲,弄得他眉頭一皺,也震得他手臂發麻,只要戰士再這樣狠力多砸幾下,他恐怕就握不住盾牌了。

    但戰士卻沒這麼做,而是采用了一種簡單粗暴的方式,用盾牌死死抵住他,雙方手持盾牌二力相抗,仿佛是在比試誰的力量更強大。

    接受過深刻格斗技巧燻陶的騎士軍官,注意力集中在戰士的另一只手上,以防會遭遇偷襲。他也想偷襲,但他實在騰不開手,只有兩只手一起才能勉強抵御斯巴達戰士的怪力。

    強烈的力量差距,使得他的最後一絲希望也淪為了絕望,這一刻他終于肯相信,這四千名戰士確確實實是斯巴達。

    漸漸處于劣勢的他,被逼的不得不拋棄雜念,忘卻對斯巴達的畏懼,大吼一聲腳撐住地面,停止後退。

    “斯巴達,不過如此。”他恨恨咬牙,盯著戰士不帶一點感**彩的瞳孔。

    本想就這麼僵持下去,他突然瞧見戰士的眼神變了,也許是被剛剛的話所激怒。旋即,他感受到一股超強的壓力,絲毫抵抗回旋的余地都沒有,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無比吃力地仍想掙扎一番,手臂無法伸直,盾牌貼著整個胸膛去迎接對手施加的力量。

    戲劇性的是,斯巴達戰士依然是只用了一只右手,緊繃繃的手臂肌肉蓬勃欲張,昭示了它蘊藏的巨大能量。

    至此,即便雙方還沒開打,決斗的結果也已經很顯然了。

    英雄騎士領袖的跪下,頓時引起了敬仰者們的陣陣驚呼,繼而是唏噓,經歷短暫寂靜的碼頭,又重新回歸嘈雜的懷抱。

    “長官”騎士們目瞪口呆,在勞工們商人們的議論聲中,羞愧得無地自容。

    英雄騎士軍團的驕傲、康斯坦察的驕傲,曾贏得過無數次決斗、參加過無數次戰爭的騎士領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硬生生地跪下了。

    與此事無關的外來商人們,趴在甲板的護欄邊上,笑嘻嘻的說起了嘲諷語錄,附近的康斯坦察人听見後,惱羞成怒地沖他們揮臂大叫,放言說要把他們揍成肉餅。

    搬運工性子野,商人們也不是好惹的,當即叫了一大群水手出來助陣,雙方眼看著就要掐架,整個碼頭充斥著哄鬧聲,亂成了一鍋粥。

    “我的主人說,不能殺了你。”斯巴達戰士冷冷注視著軍官,手臂肌肉稍稍松弛,力量減輕了些。

    “你還不如殺了我。”軍官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他已是不堪重負,在信念與尊嚴的支持下才沒倒地。

    他後悔了。

    在這以前他認為︰蠻牛部隊也好,布拉德也好,斯巴達人也好,就算他們再強大,也沖破不了人類的極限。

    現在,他卻被傳說中的斯巴達人用力量無情碾壓摧殘,苦心多年建立起的威望付之一炬,世界觀就此崩解。

    完了,全都完了。

    他的眼神愈漸暗淡,人們的嘲諷叫罵和嘆息混雜在一起,如刺骨的寒風般灌盡他的耳朵,驚蟄了全身。

    驀然,他的眼楮亮了一下。

    “求求你”他誠懇地對戰士說。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低三下四地哀求別人。

    哦不,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幼年時哀求財主賞口肉湯給病危的父親喝,遭受到財主刻薄的拒絕與諷刺。後來,他長大了,把財主給殺了。

    “說。”戰士的回答仍舊冰冷而間斷。

    “請敗給我”

    “我懷疑我的耳朵出毛病了,你再重復一遍。”

    “請敗給我”

    猝然,戰士大笑起來,向他投來可憐的一瞥︰“這是我听過最可笑的要求,你知道的,那不可能。”

    “不,你必須敗給他。”一個低沉的嗓音傳來。

    昂首闊步的,鄭飛來到了他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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