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牧場 文 / 好望角遇到愛
&bp;&bp;&bp;&bp;斯嘉麗小心翼翼地繞著泥潭行走,生怕弄髒了自己的名貴馬靴,每走幾步,她就招招手示意“督查官”們快快跟上,盡快離開這群渾身散發著惡臭的勞工。,
更確切地來說,是奴隸。
鄭飛的目光停留在奴隸身上,由于長年累月的曝曬勞作,他們的皮膚已是黝黑,身上有很多處裂紋,觸目驚心,泥漿濺灑在他們的臉上、脖子上、後背上全身上下所有地方,只有眼楮是干淨的。
他們的眼神,清澈而炯炯有神,像是從來沒受到過世俗的紛擾,孩童般的。
他們活得單調,活得勞苦,卻懂得苦中作樂。
比如隔一陣子就喊上兩句哈利路亞,抽空開個玩笑,互相交流曾經听過的神話傳說。
當鄭飛一行人經過時,他們抬起頭來,納悶地盯著每個人看,直到他們走進木屋里。
斯嘉麗來到櫃子前,翻找了一會兒,拿出個厚厚的本子,搖了搖,笑道︰“這是賬簿,記載著上個季度的產量,清點一下嘛?”
鄭飛注視著她美麗的大眼楮,笑著說︰“不用看了。”
她撅撅嘴,望向捂肚子裝不舒服的阿瑞斯,道︰“督查官,要看看嘛?”
阿瑞斯擺擺手,嘶了一聲,應道︰“听我弟弟的,他說不看就不看。”
“好的啵~”她沖鄭飛眨了下眼,道︰“那我們就走吧,我可不想和那群髒兮兮的賤民待在一起,下一站,牧場。”
離開金礦,翻過個小山坡,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場,身後的哈利路亞聲愈漸稀薄,直至完全消失。
風,掠過嫩綠的草尖,吹拂著人們的心扉,讓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躺下,嘴里叼棵嫩草,閑適地小憩片刻。
蔚藍色的天空一望無垠,在遙遠的地方,和牧場的邊際完美地餃接起來,再配上黛綠色的山脈,瞬間入畫。
遠遠望去,只見在牧場中央,搭著一排長長的牛棚,擠奶工提著個小桶,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有節奏地擠出新鮮的牛奶。
這群年齡不到二十歲的女工們,很小的時候就隨父母來到這座島上,滿十六歲就會被送來牧場,要麼擠奶要麼學做奶酪黃油,總之,不能閑著。
水手們迫不及待地跑去享用鮮牛奶和黃油面包,順便撩撩漂亮的金發姑娘,鄭飛則是找地方給酒壺加滿葡萄酒,然後坐到了一處生長著鵝黃色花朵的土坡上,斯嘉麗也在那。
見他來了,斯嘉麗松開擰起的眉心,笑道︰“我有個問題。”
“請說。”他風度翩翩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那個騎士喊你弟弟,可是為什麼你是黃皮膚?”
“因為我們是同父異母。”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有個問題,他是你們的長官,為什麼很多事情都听你的呢?”
“哈哈,這趟回里斯本之後我就要晉升了,到時候我就成了他的上司。”
他精湛的演技,讓斯嘉麗沒能看出什麼破綻,她聳了聳肩,便不再多問了。
他笑笑,掏出望遠鏡,坐在這里能清楚地看見遠方山上的樹,甚至是樹上的猴子。
斯嘉麗歪頭,打量著這個圓筒狀物體,頓了一會兒,好奇道︰“這個是什麼呀?”
“喏,給你玩玩。”鄭飛笑著遞給她。
她疑惑地嘟起小嘴,接過望遠鏡湊在眼楮前,動了幾下鏡頭,忽然驚叫道︰“天吶!那群人好像就在眼前耶!”
“是不是很神奇?”鄭飛借勢摟住她的腰。
“嗯嗯嗯!”她欣喜地連連點頭,用撒嬌的語氣道︰“額,可以把它送給我嘛?”
“那你拿什麼來換?”鄭飛壞笑道,靜靜注視著她,余光瞥了眼她高聳的胸部。
她白了他一眼,千嬌百媚地撩撥了幾下長發,嗔怪似的輕哼了一聲,道︰“你想要什麼?”
“你說呢?”鄭飛向前湊了湊,鼻尖貼在她的長發上,閉上眼楮嗅了嗅,芬芳的香味令人著迷。
這麼曖昧的動作,讓她“難受”了,臉頰上泛起淺淺的紅暈,晃著腦袋,既羞澀又滿足道︰“從沒見過你這麼壞的男人。”
“哈~”她的反應,讓鄭飛更放得開了,在她的胸部捏了一把,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那我當你同意了。”
“嗯啊,別弄了呀,那邊好多人呢,不要著急,晚上隨你怎麼干,今晚我們就在牧場住下吧。”
“好啊。”
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鄭飛會心一笑,放開她,抬頭眺望遠方,啜飲一小口酒,漸漸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凝重。
之所以接近斯嘉麗,不單單是因為想得到她的身體,更重要的是需要和她交流,建立起一種微妙的關系,讓她成為自己人。
男女之間最容易建立關系的交流,自然是身體上的。
並肩坐在土坡上,他喝著小酒,她饒有興致地把玩望遠鏡,默默期待著夜晚的來臨。
轉眼間,又到了傍晚。
天邊的夕陽,投下的金赤色光輝,覆蓋在整片大地之上,為生機勃勃的牧場,更添了分靜謐的安詳。
幾個牧民吆喝著,揮動長鞭驅趕奶牛入棚,綿羊歸圈,隨後關上柵欄。
鄭飛這才知道原來登島那天宰的肥羊是從這里溜過去,繁衍生息的。
唔,柑橘也是人工種植的,當然還有香蕉,還沒來得及派人去采集就被一群“土匪”給偷偷收了。
斯嘉麗把玩了好久的望遠鏡別在腰間,撢掉身上的碎草,含笑道︰“快天黑了,我讓人宰頭牛,請你吃大餐。”
牛棚前的空地,架起了一口大鍋,幾個烤架,水手牧民和圍成一圈,等著姑娘們把好吃的拿過來。
當斯嘉麗的靚麗身影出現時,頓時有無數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的每一個誘人部位,受歡迎最高的是她的縴長美腿。
聖地亞哥咽了口唾沫,嘆氣道︰“讓我睡她一晚,我願意少活兩年。”
“我出三年。”
“五年”
閑言碎語鑽進斯嘉麗的耳朵,弄得她心生不快,挽住了鄭飛的胳膊,嬌嗔道︰“我不想和他們一起吃晚餐了。”
“那就,直接辦事去。”鄭飛輕聲說,摩挲著她的腰肢,在男人們猥瑣的注目禮之下,走進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