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五章 後續計劃 文 / 好望角遇到愛
&bp;&bp;&bp;&bp;“有!”他們的語調從來沒這麼整齊過,還配上整齊的頭。
“造反是吧,等會的大餐你們別吃了,胡安吉姆斯達芬奇,咱們走!”
“這......不太好吧?”漢斯作委屈狀,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那就少話,這是貴族莊園,表現得紳士一別給我丟臉,能做到麼?”
“應該能吧。”
“到底能不能?!”
“能!”
“走起!”
鄭飛嘴角微微翹起,訓人的感覺總是不出的爽。
城堡四樓的幾個大房間,早已落塵,布蘭妮讓‘女’僕們整理了出來,煥然一新。
大餐是在給鄭飛準備的房間里吃的,當這群沒見過世面的伙計,以及多年沒踫到‘女’人的逃犯,加上正處在青‘春’期的少年達•芬奇,看到絕美容顏的布蘭妮時,齊齊愣住了,眼楮直勾勾地盯著她,酥到了骨子里。
“各位,歡迎來桑托斯莊園作客。”她含笑道,禮貌地彎了下腰。
漢斯嘴里含著半口牛‘肉’發呆。
吉姆斯顧不得兒子在旁邊,咽口水。
少年達•芬奇臉紅撲撲地,想看又不敢看,心不在焉地切著牛排,時不時瞟一下。
至于“機靈”的格蘭特,則是把叉子丟掉地上去撿,趁機偷看她的腳。
伙計們的反應在鄭飛的意料之中,他苦笑了一下,對布蘭妮示意道︰“你還是先出去吧......”
她偷偷一笑,轉身而出,帶上‘門’。
听著她的腳步聲走遠,漢斯終于‘激’動道︰“天吶船長,你連這樣的尤物都泡得到?!教教我唄!”
鄭飛抖擻著衣領,調侃道︰“沒什麼可教的,主要是看臉。”
“噗!”
胡安蹙了下眉頭,拿起酒杯道︰“桑托斯莊園的布蘭妮姐,幾年前我進監獄時她就是聞名里斯本的冰霜美人,很少和男人講話,兄弟你是怎麼勾搭到的?”
“因為我會造彩虹~”鄭飛笑著取出三稜鏡,示範了一次。
達•芬奇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看到了這個,頓時眼前一亮,道︰“能把這個給我嗎?”
“當然。”鄭飛丟給他。
拿到三稜鏡,達•芬奇飯也不顧不上吃了,叼了塊面包便跑開了。
吉姆斯看在眼里,聳肩道︰“別見怪伙計們,這子就是這樣,時不時的就神神叨叨的。”
鄭飛挑了挑眉頭,道︰“每個天才都是神神叨叨的,更何況是妖孽般的天才。”
在二十、二十一世紀,達•芬奇被許多人稱為妖孽型的存在,更是被部分腦‘洞’大開的學者認為是穿越者,因為這位歐洲中世紀的巨匠,有著太多跨時代的思想和成就,無論是藝術還是科學領域,他都玩得游刃有余。
達•芬奇,將成為鄭飛實現全球航海王計劃的左膀右臂。
鮮美的海蟹,既脆又嫩的油炸蝦仁,再配上牛排香腸烤‘乳’豬烤‘雞’烤羊‘腿’等一系列美味,讓眾人滿足地吃了個肚皮渾圓。
用餐結束,鄭飛端起酒杯,認真道︰“我的伙計們,謝謝你們,為了重獲自由,干杯!”
“為了重獲自由!”
男人間表達豪情當然不能用溫潤的紅酒,開了兩瓶法蘭西王室特供,百年珍藏白蘭地,反正,喝酒不要錢。
之後,他們開始商談後續計劃。
桑托斯莊園可以是絕對安全的,軍隊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逃犯會在公爵的城堡里,更想不到冷若冰霜的大美人布蘭妮會收留他們。
在這不僅有美食吃還有美‘女’養眼但是,總不能一直這麼待下去,聖地亞哥那伙人還在海上漂著等呢。
問題是出去,怎麼出?
三名逃犯的通緝令會在半天內貼遍里斯本的各個角落,全副武裝的士兵會守住每個關口嚴密排查,就憑他們這幾個人,簡直是‘插’翅難飛。
那麼,不走城里走從鄉間道或是山里繞到港口去?
被捕前鄭飛曾讓人遞給漢斯一張字條,為了預防被軍隊排查,幾名水手已經把新大陸號開到了西南方十海里處的海面上,要是能抵達港口租上一條船,便可逃離。
但這也是異想天開,里斯本是個海濱城市,想去港口總是要經過城里的,再,在這個沒有p的年代,想從山里繞路基本不可能,即便他在外籍兵團每個月都會接受一次的流‘浪’叢林任務。
想著這些,他不由得眉頭緊皺,呼了口氣。
焦思灼慮時,他想起了兵團長官過的一句話︰“身陷重圍時,只有勇士才能獲得新生!”
沒錯,目前也只有這一條路可選,既然躲不過,那就正面硬剛。
所幸的是葡萄牙軍隊沒有張貼出漢斯等人的通緝令,所以他們是可以出去見人的。
現在鄭飛需要他們去到港口,去找新大陸號,接著去大西洋上找以聖地亞哥為首的船隊其他人。
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永恆之刀。
那天被葡萄牙國王,唔,當然是假國王,被審訊後,他更加確信了永恆之刀的寶貴價值。
歐洲大陸分布著無數圓桌騎士的後裔,拿到永恆之刀,召喚騎士軍團去對抗葡萄牙軍隊!即便對抗不了整個葡萄牙,一路打到港口絕對沒問題!
指揮一次聲勢浩大的突圍戰!
這句話在鄭飛的腦海中回‘蕩’,不知不覺地,他便攥緊了拳頭,平視前方,熱血澎湃。
之後,他便開始‘交’代任務。
漢斯負責開著新大陸號去找聖地亞哥,格蘭特拿新大陸號上的錢去再買幾艘大船,要大到足夠裝下騎士軍團的,鄭飛不忍利用完他們後把他們丟下,自己一走了之。
就像監獄里的犯人,他到現在還覺得愧疚,不過也沒辦法,誰讓那群殺紅眼的家伙听不進指揮呢。
走前,漢斯戀戀不舍的,帶了兩瓶白蘭地,四下張望想再看看布蘭妮那曼妙的身影,沒能如願。
他們走後,就剩下三名逃犯和專心于實驗的達•芬奇了,城堡的慵懶下午,坐在沙發上看風景品紅酒,倒是有種不出的無聊。
于是,鄭飛撇下兩個無聊到打牌的家伙,下樓來到了布蘭妮的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