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略施小計 文 / 好望角遇到愛
&bp;&bp;&bp;&bp;吝嗇老板眼神中掠過一絲喜悅,以為是踫上了貴客,連忙笑呵呵地帶路,徑直往里走。
約‘摸’距離有五十米時,鄭飛就注意到了那艘與眾不同的大船,它有四根桅桿,船身長度至少三十米,儼然是個龐然大物,制造工藝令人嘆為觀止,相比之下旁邊那幾艘兩千的就像是瘦驢,根本不夠看。
鄭飛打量著它,注意到船舷上還留著一排孔‘洞’,大概是炮眼,用來抵御海盜襲擊的。
“鎮里有賣火炮的麼?”他問,想去搞幾‘門’,不然萬一真遇上海盜就栽了。
“有,但很難搞,如果你有貴族朋友的話可以試試。”老板諂笑著擠了下眼,接著道︰“這艘船剛建好,有不少航海家都來看過,但他們都買不起,尊貴的客人,我想你一定掏得出三千銀幣吧?”
鄭飛一直很喜歡帆船,家里收藏了幾十個帆船船模,他真的特別想要這艘漂亮的大船,即便買不起也要參觀參觀。
于是,他抿了下嘴,答道︰“我能先上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請便!”完,老板換了副嘴臉沖船上喊了一聲︰“喬治,英國佬!今天你要是還檢查不完,這個月的工資全部扣光!”
“知道了。”船上傳來個不厭其煩的聲音。
鄭飛敏捷地爬上船,站到甲板上,看見那個叫喬治的男子蹲在主桅桿下,用手擰什麼東西。
“嘿,你是誰?”他邊問邊走過去。
“一個倒霉的工程師!”喬治抹了把汗,頭也不抬地答道,依舊是那麼不耐煩。
鄭飛抬抬眉‘毛’,解下腰間的酒壺遞過去,︰“伙計,來一口?”
喬治一怔,這才停下手頭的活兒,抬頭看了看他,勉強擠出一絲笑︰“謝謝!”
“你在做什麼?”鄭飛又問。
“給船只做一次全面檢查,剛你也听見了,今天搞不完的話這個月‘毛’都拿不到!讓我干兩個人的活兒,‘混’蛋吝嗇鬼!”
話音剛落,下面響起了吵鬧聲,聲音愈來愈嘈雜,隨即只听老板一聲怒喝——“住嘴!你們幾個現在就給我滾蛋!”
“出什麼事了?”鄭飛往下看,瞧見一堆人擠在一起,神‘色’憤懣。
喬治倒是見慣不怪,答道︰“又在找借口開人了,這樣的話他就不用那些人發工資,省下很多錢去喂他的情人。”
“那些人沒想過反抗麼?”
“沒人敢,吝嗇鬼的弟弟是官員!”
鄭飛撇撇嘴,轉回頭瞟了眼聚‘精’會神做檢查的喬治,突然心生一計,沒準可以把這大船搞到手。
“喬治,你討厭老板麼?”
“不,我不討厭,我恨他!要不是因為沒錢回國,我才不會待在這鬼地方受氣!”
“唔,那你想去航海麼?”
“還行,只要能賺到錢我就去......問這干什麼?”
“有個好活兒你願不願意接,既能報復老板,又能讓你換個差事。”
“是嗎?請講!”喬治來了興趣,往前湊了湊。
鄭飛揚起嘴角,耳語。
听完後,喬治狡黠一笑對他豎起大拇指,夸贊道︰“果然是好活兒,我接!”
“那好,全看你的了!”鄭飛做了個紳士的動作,然後便轉身下了船。
吝嗇鬼老板剛攆走了幾名勞工,‘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寂靜得沒人願意話,全都板著臉。
見鄭飛下來,老板喜滋滋地走過去,問道︰“怎麼樣,這艘船很‘棒’吧?”
“嗯,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安全隱患。”
“放心,我們這的船質量全都是最好的!”
鄭飛皺皺眉,算了下時間,岔開話題道︰“有煙嗎給我來一支。”
“煙?......”老板直犯嘀咕,弱弱拿下叼在嘴里的煙斗。
看著那沾滿口水的煙嘴,鄭飛惡心地咧了下嘴,擺擺手示意不要了。
這時,那名辛苦的看守跑了過來,氣喘吁吁道︰“老板,克勞德先生來了,在屋子里等您。”
一听克勞德這個名字,老板立刻重視起來,對鄭飛︰“抱歉,我得去一趟,你知道的,克勞德現在是亞特蘭大鎮最富的人!”
屋子,那兩瓶拉菲......鄭飛忙阻止道︰“我的時間是有限的,要麼現在就談買船的事,要麼我就走!”
“別......等一會兒不行嗎?”
“不行!”
“那......”老板難堪地對看守揮揮手,︰“告訴克勞德我正在看病,過半個時才能到!”
鄭飛松了口氣,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拖延時間,等待時機來臨。
“這船的吃水深度多少?”
“這個我不清楚,你可以問下喬治......那個,您什麼時候付款提船?”
“不急,我還有些問題要問......船身的材質是什麼?”
“松木,也可能是橡木,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工頭負責的。”
“哦,那它的耐久度怎麼樣,會不會被海水泡爛?”
“不會......那個,你到底買不買?”老板終于急眼了,他知道克勞德是個沒耐心的人。
“ 嚓!”
從大船上傳來的一聲脆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鄭飛臉上流‘露’出難以察覺的喜‘色’——計劃成功了。
“怎麼回事?”老板嘟囔著,愣愣地眨巴著眼,預感很不好。
勞工們也紛紛停下手頭的活計,看熱鬧似的扎堆過來。
十來秒後,喬治出現在船舷邊,焦急地擠緊眉頭,喊道︰“老板,情況不妙!”
船身裂了,裂了一條手指寬的縫,足有兩米長。
人們圍在船邊,指著那縫兒議論,在場的除了鄭飛還有好幾個客戶,忽然出了船身開裂這等事故,‘弄’得老板猝不及防。
“這就是質量最好的船麼?”鄭飛質問道。
老板的臉本就粗糙現在更難看了,支吾著沒法給出個‘交’代,只能沖喬治吼道︰“怎麼回事?!”
喬治不慌不忙地扶了下眼鏡,解釋道︰“初步鑒定是因為木材沒經過加工處理,再加上這幾天太陽比較毒,長時間的陽光曝曬導致木材開裂。”
“該死的木材廠!可惡的洛特梅爾,我一定要上你老婆的‘床’!”老板咒罵道,洛特梅爾是木材廠廠長。
听了這話,一旁的勞工頭子汗顏,提醒道︰“老板您氣糊涂了嗎,洛特梅爾的老婆是你表姐......”
“管他娘的什麼表姐,就算是我親姐......呸!”
鄭飛心里直發笑,緩緩情緒後,正‘色’道︰“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你的船出了這樣的事,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