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不能再等了 文 / 紅小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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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敬你!”冷雨凝端起一杯酒,先干為敬。網
“哇,小凝兒好有氣勢啊!”塞班欣喜的夸贊她,然後端著自己的酒杯也一飲而盡。
一杯女兒紅下了肚,冷雨凝的臉頰都變得通紅起來,幾乎透明的薄粉色肌膚讓塞班幾乎就已經忍受不住那種視覺沖擊的誘惑了。
“小凝兒,你真好看!”塞班直白的夸贊她,眼神火熱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塞班,你正經點好不好,我們在喝酒的!”冷雨凝略帶點羞意,唇間溢出的酒香,讓她不自覺的又抿了一小口酒。
塞班的眼神落在了已經剩下半杯的女兒紅上,更加的狂熱,他發誓,他不是故意的要得到冷雨凝的,是她先要開口陪他喝酒的,他明明知道她是為了江西釗,但是,他偏偏想要入了她的圈套,進了她設的局,到時候,誰輸誰贏就不得而知了。
半壇子的女兒紅被兩個人很快就消化掉了,兩個人都帶了一點醉意,只是,塞班沒有看到冷雨凝眼中隱藏著的冷芒,只被她如畫了煙燻妝的粉紅的小臉蛋所吸引了。
“塞班?你讓路漫天跟在你的身邊做什麼啊?”冷雨凝微醺的看著他,眼圈突然紅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塞班心中一動,這小丫頭,心里一直惦記的是這個事情嗎?
“小凝兒?如果沒有我,路漫天現在也會在監獄當中了!”塞班穩穩的說道。
“你知道他是誰嗎?”冷雨凝晦澀的說道。
“我知道!”塞班點了點頭。
“你知道?”她訝異抬頭,卻看到了他灼熱的眼神里面滿是她的模樣。
“不,你不知道!”冷雨凝迅速的低下了頭,躲開了他的直視。
“我一直都知道!”塞班沖動的走了過來,將她擁入了懷中,雖然她極力掙扎,但是,他霸道的就是不肯放開。
“他是你的青梅竹馬,他是你爸爸身邊最最信任的人,也是你下半輩子的依靠,我說的對不對?”塞班盯著她震驚的眼神問她。
“不!不對!”她慌亂的搖頭,想要躲開,卻被他禁錮的更加緊了。
“小凝兒,你的婚姻不應該放在他的身上,遇到我了,我就是你的良人!”塞班自告奮勇的說道。
“你?”冷雨凝一下傻了,她沒有見過這麼厚臉皮的男人,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如此主動的說他是她的良人。
“對,我是!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塞班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不是,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是江西釗的未婚妻了嗎?”冷雨凝無情的拒絕了他。
“只是假訂婚而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其中的交易!”塞班撇了撇嘴,根本就沒有把他們之間的關系給當回事。
“你怎麼知道是假訂婚?”冷雨凝迅速的抬起頭來,酒意也去了不少。
“小凝兒,你當真以為江敖宇和你爸爸冷清天是好朋友嗎?”塞班驟然冷笑兩聲。
“難道不是嗎?”冷雨凝小臉變了變,她入江家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查清楚爸爸和江敖宇的關系嗎?只是可惜,她查了那麼久,都沒有查出所以然來,卻沒有想到自以為做的很隱秘的事情,竟然被塞班一眼洞穿。
“是或者不是,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清楚!”塞班答道。
“塞班,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冷雨凝急切的問他。
“不知道!”塞班搖頭,事實上,他知道一些,但是卻不知道全部,因為他也在查。
“你一定知道,對不對?”他越說不知道,冷雨凝就越覺得他應該知道一些什麼。
“嗯,我是知道一些,也可以告訴你,但是我卻有一個條件!”塞班看著她急切的表情,猛然心里想出一個主意來。
“什麼條件?”冷雨凝皺了皺眉,顯然,對于塞班威脅她,她心里不舒服。
“條件就是你跟著我回w國怎麼樣?”塞班諱莫如深的看著她。
“跟你去w國?”冷雨凝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戒備的後退了半步。
“怎麼樣?”塞班察覺了她的疏離,只是笑了笑。
“不行!”冷雨凝可不想離開京城,老爸很快就要受審了,關鍵時刻,她不能離開,而且上軒留下的爸爸東西都還沒有拿到,她不能離開。
“只陪我幾天而已,你爸爸受審的時候,我會讓你回來的!”塞班急切的說道。
“你讓我跟你回去,有什麼目的?”冷雨凝看著塞班喝了那麼多的女兒紅,竟然神志清醒,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計劃竟然可能失敗了。
“很簡單,充當我女朋友的角色,帶你回去,就會讓家族取消聯姻,到時候,我又恢復了自由,這樣不是很好嗎?”塞班說道。
“不行!”冷雨凝斷然拒絕。
“看來我的小凝兒還是不想知道爸爸和江敖宇的關系啊!”塞班嘆了一口氣,假裝很失望的說道。
“塞班,你什麼意思?”冷雨凝心里一跳,這個老狐狸,他到底知道些什麼?
“小凝兒?陪我回w國怎麼樣?就幾天的時間,等時間過去之後,我會陪著你回到京城內,解決你爸爸的事情,你信我嗎?”塞班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冷雨凝仔細的打量了他半天,想從他的臉上看出端倪來,只是,他隱藏的太深,要麼就是真的沒有別的意思,那臉上除了濃濃的渴望之外,竟然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你不信我嗎?小凝兒?”塞班被她看的很受傷。
“不信!”冷雨凝垂下頭,喝干了酒杯里面的女兒紅,微帶辛辣的味道在唇齒間溢出淡淡的酒香來。
“小凝兒?”雖然塞班的心里很失望,但是,他知道,欲速則不達。
“你喝酒啊!”冷雨凝不滿的瞪著他,看著他的酒杯沒有動,有些生氣。
“好,我喝!”塞班咬牙將一整杯的女兒紅全部都喝了下去。
一整壇的女兒紅見了底了,小丫頭和塞班全部都忘記了誰該算計誰了,只是在沉沉的酒香中,打著飽嗝兒呼呼的睡了過去。
江西釗帶著青銅鳥的人很快第二次登上了冰島,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專門沖著冷雨凝和蕭若西來的,那些w國帶來的雇佣兵得到了消息,早早的防御起來,只是,派人去喊他們的少爺,卻連門都敲不開。
“他在干什麼?”一個軍官黑著臉問道。
“不知道!”士兵回答。
“混蛋!”軍官一巴掌拍在了士兵的頭上,打了他一個趔趄。
“繼續喊去!”那個軍官聲嘶力竭的喊道。
“報告上校,我們不能在這里久等了,這次軍演已經失敗了,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有幾個塞班叔叔的黨羽沖了過來和他商量。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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