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土隕化雨 文 / 歸冥
&bp;&bp;&bp;&bp;神榜林內,所有的修士都被吸引,或立于巨木之上,或站在山腰,更有好事者,圍在附近,都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宋辰已然應戰,那就要主動出擊。他要在這些人身上,為他的朋友討回公道。
“土隕術!”
宋辰身前靈力滔滔,天地元氣似是受到了極致的吸引,瘋狂的涌來,瞬息間凝聚成三個土隕之石。暗黃‘色’的土隕之石,散發出淡淡的沉凝之氣,仿佛天外飛石被攝于此處,沉重非凡。
“地階術法而已,我也會!綠‘玉’神木擊!”
對面有人不屑叫了一聲,在他身前竟是也凝聚出三棵丈余高的瑩綠寶樹,光輝閃熠,寶光道道,就如仙神淬煉的寶樹,猶如綠光寶‘玉’雕琢而成,其上‘精’粹氣息散發,仿佛有擊天裂雲之神威!
宋辰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他召出土隕之石,怎麼可能就這麼一點?他要召出的,是土隕之石形成的隕石雨啊!
“土隕化雨!”
宋辰低喝,在他四周,風起雲涌,天地元氣猛的被‘抽’干,靈力噴涌,仿佛決堤的江河。
只是幾個呼吸間,就有二十多個土隕之石凝聚而出,各個都閃熠著深邃的土黃光芒,沉重壓抑的氣機散布而出,即使相距不近的圍觀之人,都是感覺呼吸一滯,心神被一股重壓壓抑著,就像頭頂有一片星辰,恐怖的重量影響了空間與時間,直接作用在了他們的身心之上。
“怎麼可能?他有多少靈力?為何能凝聚如此多的土隕之石?”
“太不可思議了!他的靈力無窮無盡嗎?”
在這驚呼聲中,宋辰身周的土隕之石再度增加,已經有六十個之多。即便是如此,他的靈力才消耗八分之一,就是說,他能召出四百八十多個土隕之石,真正的可以成為石頭雨。
他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上次對決殺聖閣的殺手,他就已經試驗過了,這也是他選擇土隕術的初衷,就是要凝聚出質量極高的東西,而後用自己的強大力量進行催發,讓其有最強的攻擊力!
持續增加的土隕之石,讓那些聖‘藥’學院的年輕學子們都是心驚‘肉’跳起來。從術法就可以看出修士的強弱,那宋辰已經凝聚出將近百十個土隕之石,仍然不顯疲憊虛弱,這恐怖的戰力,就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那凝聚出三棵丈余神木的修士,憋紅著臉,他感覺自己丟人丟大了,之前還不屑的叫囂,可現在呢?自己頂了天的只能凝聚十棵神木,而對方呢?這宋辰真的只是築基境初期的修為嗎?
“爾等,承受我的怒火吧!”
宋辰高喝一聲,將土隕之石控制排在身體兩側,伸手觸之,便有土隕之石納入手掌之中。而後,他以自身恐怖巨力和修為,瘋狂投擲,將土隕之石化作星隕一般,轟轟然中砸向敵人。
那一個個土隕之石,仿若流星,橫跨天際,痕跡明顯,似是要在空間中留下印痕。轟然砸去,各個都有無盡力量,比之真正墜落的隕石,怕是相差也不多。
“轟轟轟……”
恐怖的悶響傳出,如此強勢的轟砸,那些聖‘藥’學院的學子,面‘色’緊張著抗衡。他們看著那仿若神石之雨的土隕術,第一次發現地階術法也如此恐怖!他們竟是都生出無法對抗之心。
“這面對的是術法嗎?這是天威啊!”有修士驚叫。
“如此方式施展術法,怕也只有他一人可行吧!”
每一個轟砸而去的土隕之石,在半空中都托著長長的尾巴,那是無匹力量在空間上的印痕,極為明顯。在那些修士抵抗之地,猶如神雷炸響,轟轟之聲震耳‘欲’聾,光焰滔滔,靈力如‘潮’,各種術法武技爆發,抗衡著,抵御著,只是如此攻擊,就讓他們疲于應付,根本無力反擊。
有修士凝聚出龐大冰峰,想要以此防御,卻被一顆土隕之石撞擊,直接粉碎成冰渣,莫說再去反擊了,甚至反噬之下還受了輕傷。
那凝聚出神木之修,更是不堪,丈余長的綠‘玉’神木,光輝熠熠,卻在與土隕之石的轟撞間斷裂,竟是不堪一擊。
有修士凝聚出無盡水‘波’,形成連天屏障,想要以柔克剛,化解土隕之石狂暴的沖力。可是,這水‘波’太薄了,其內蘊含的能量太少太分散了,仿佛天外墜下的星辰般的土隕之石,其力無匹,其速無匹,一穿而過,若不是有其他修士眼明手快,拉了此人一把,怕是會被轟個正著,直接重傷,甚至身死道消!
土隕之石化作的隕石雨,彷如真正的流星雨,與那星宇下穿行而過的隕石也無太大區別,無窮無盡的,讓那些修士漸漸生出無法匹敵的感覺,生出絕望的情緒來。
他們合力抵抗著,偶爾瞥過去一眼,想要看看宋辰身旁的土隕之石還有多少。這不看還有心抵抗,一看更加駭然,那土隕之石,還有許多啊!
“怎麼辦?我靈力要耗盡了,擋不住了!”
“誰想個法子,我的防御靈器都要碎裂了!” ,o
“要不認輸吧?認輸了,他難道不收手嗎?”
十三個修士,在轟轟之聲中驚怖大叫,那疾‘射’而來的土隕之石,每一個都讓他們身軀顫動,每一個都讓他們心生驚恐之感,若死扛下去,必定會有疏漏之時,被其砸中,必定重創!
宋辰卻不管這些,他此時已經沉浸在一種奇異的狀態中。他感覺自己,現在捶打的不是石頭,仿佛是一種極為沉重的道,這每一擊下去,每一掌下去,仿佛都在擊打著一種奇異的存在,這種擊打,讓他心神暢快,讓他修為都似被錘煉,很是舒爽,不想停下,想要一直下去,直至到達某一個極致。
宋辰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眼神‘迷’離,對風不聞,對光不感,就是那麼或輕柔的或沉重的轟擊著,將一顆顆沉重的土隕之石轟出,讓其砸向他可能已經忘卻的對手。
“他怎麼了?他那是什麼神情?”
“這是入道了嗎?我怎麼感覺他在悟道?”
“不可能吧?他才什麼修為?即便是靈台境的修士想要入道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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