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0章 苏思蕊 疯狂吧 文 / 李小狼
&bp;&bp;&bp;&bp;我当然知道这个会走路的生,殖,器到底在想什么,我的脸顿时红起来:“喂,忘记了?我可是孕‘妇’?”
“当然知道,不过,你现在已经四个月了,大羽说现在可以,节制着点,小心一点就行。”洛慕琛笑着说。
他嘴里这样轻柔地说着,‘唇’已经好像羽‘毛’一般地点在我的脖颈处。
我顿时感觉到身上的 火又被这个家伙轻而易举地点燃起来。
是的,我发现,我的身体也是开始渴望起洛慕琛来,相当的渴望。
他的大手在我的身上慢慢地游移,我不禁轻轻的喘,息起来。
“你可得轻一点,别忘记了,我肚子里可是你的宝宝,你可别压着我们的宝宝。”我轻声说。
“放心吧,我都要忍不了了。”洛慕琛的声音变得格外的粗噶。
他大手一分,我身上穿的卡通睡衣已经被撕开,那声音,格外的刺耳。
野兽!!!
我不禁在心里暗自咒骂。
这个家伙,就是善于白天装高冷男神,晚上恢复‘色’,狼的本‘性’,我有多少件睡衣都被他撕碎了?
那频率之高,害得我经常去楼下的内衣店买睡衣,那老板娘都怀疑我将那些睡衣转手卖了。
“你能不这么粗鲁不?”我轻声说,不自觉地想去遮掩我那光溜溜的身上。
“不行,谁让你这么‘迷’人”洛慕琛轻声说,“猪头,你就躲在被窝里偷笑吧。以前,我哪里有这么多‘精’神去伺候‘女’人,都是‘女’人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诱’‘惑’我的,我还不乐意呢!“
好吧,我没‘精’神同这个家伙分辨,他说什么都是有理的。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躺好在‘床’上,洛慕琛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这个鱼‘肉’在刀子面前还有什么话说,只是任由宰割了。
我轻轻地喘息着。洛慕琛好像是一头野兽一般扑在我身上,明晃晃的灯光照‘射’在他那张俊美‘迷’人的脸上,由于‘激’情,他那张俊脸涨的通红,这种霸道和野‘性’让人越发觉得他‘性’感异常。
我看到他这幅样子,不禁自己也被带动得‘激’动起来。
他疯狂地亲‘吻’着我的脖颈,那副急不可耐到近乎啃噬。他的双手捏的我的细小肩膀都有发疼,我真是好怕他在如此‘欲’望滔天的情况下忍受不住,伤了我肚子里的宝宝,我赶紧一边嘴里说着“轻点”一边去推他的‘胸’膛和胳膊,但是他的胳膊和‘胸’膛的肌‘肉’已经紧绷的好像是铁板打造的一般,硬邦邦的,我根本都推不动了。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已经好像充满了兽,‘欲’,再一使劲,我的‘胸’,罩也被撕开丢下‘床’。
靠,男人都是这么喜欢撕扯‘女’人衣服吗?
怪不得网上总是有卖专‘门’让男人撕扯的睡衣的?
我正在想着,洛慕琛已经低下头来,狠狠地噙住我的‘唇’,在我的脖颈下印下数朵狠狠的红‘色’梅‘花’。
这个家伙就是有本事能轻而易举地调取‘女’人最强的‘欲’,望。我甚至想到以前他在同他那些前‘女’友一起上,‘床’,的时候,那是怎样的野‘性’‘激’情?
我感觉到我被他‘吻’得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大脑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就好像是信号中断的电视剧一般,满屏幕都是雪‘花’点,伴随着滞啦啦的声响。
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只感觉到自己全被包围。
我已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吻’密集好像是雨点一般,我只顾着喘息了。
“洛慕琛……”我想说什么。
但是他不让我说话,只是用‘吻’封着我的嘴来阻止我说话。
其实,我现在只是想告诉他,把窗帘拉上。
因为我百忙之中发现,窗帘没有拉上。
这要是对面楼有个变态拿着望远镜照相机将我们的‘激’,情画面录下来,传上网怎么办?
那我就真的成了网红了,我会比那些红遍互联网的以漏为名的家伙们都红了。
但是,洛慕琛真的不让我说一句话。
我俩在柔软的‘床’上来回翻腾,此刻,我感觉自己被他挑逗得好像是心底某处破了一个大‘洞’,几乎想找点什么来填补。
我相信此刻一面镜子摆在我面前的话,我也会发现我的一双眼睛也是充满了‘欲’,望的。
“啊啊啊……” 我轻声地叫着,‘骚’,‘性’十足。
当他将脑袋埋在我‘胸’前的时候,我简直更疯狂了。
我才知道我也不是白给的。
算了吧,不是说这个月是可以的吧?
好吧,苏思蕊,你也别端着了,疯狂吧!
我紧紧地抱住了洛慕琛的头。
“啊……啊……”破碎的呻|‘吟’声不由自主的从我的嗓子眼里挤出。我羞赧地觉得自己现在的风‘骚’可以媲美岛国爱情动作片中的‘女’忧了。
“宝贝,我会小心了。”洛慕琛在我耳边轻声说。“你不要紧张。”
“嗯。”我轻声地呜咽着。
我尽量地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洛慕琛那俊美如铸的脸。
他紧紧地抿着‘唇’瓣呼吸沉重,那‘迷’人的样子对我来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这个时候,就是他说不要我那个了,我也不打算放过他了。
我现在已经被他‘弄’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快,大琛哥,我要。”我轻声说。
他嘴角好看的挑着,用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然后,他也脱下了自己的‘性’感内‘裤’。
同我完全赤,‘裸’相对之后,我以为洛慕琛会迫不及待地冲进来,但是我却没想到他反而比之前更淡定了一些。
他是那样柔情万种地‘吻’着我的耳垂。嘴‘唇’,脖颈间和‘胸’前柔软,每一下都是那样柔情万种,好像是蜻蜓点水,但是每一下都能都恰到好处的燃起我体内的熊熊浴,火,每一下都让我渴望得几乎尖叫。
我现在几乎都恨不得将他的那个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
妈的,你这是将孕‘妇’折磨死啊?
“洛慕琛,你这是折磨人是不是?”我扯着他的耳朵叫着。
洛慕琛的嘴角不禁浮现起了得意的微笑。
他笑着‘吻’着我的耳垂说:“猪头,你爱我吗?”
“废话,爱,快给我。”我咬着嘴‘唇’说,几乎都要将‘唇’咬破了。